蕭羽點頭:“所以,你就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花虹釀卻搖頭:“聽你這么說,我更感興趣了,你既然見識過那種山野門派居住的山洞,那帶我去看看啊。”
見蕭羽有些無動于衷,趕緊晃了晃蕭羽的胳膊,“求你了,看在你媳婦君洛舞公主的份上。”
聽了這話,蕭羽不禁劇烈咳嗽起來,瞪眼看她:“你剛才說什么?”
“我說看在君洛舞公主的份上啊!”
“不是這個,你說君洛舞是我的什么?”
“是你媳婦啊!”
蕭羽無語:“你胡說什么?”
花虹釀反倒撇嘴:“我怎么胡說了?有這個為證,你就是她未來的夫婿,是我們君臨國的駙馬爺!”
說完,拿出君洛舞那塊鳳紋佩,輕輕晃了晃。
蕭羽皺眉:“這個就是君洛舞送給我的禮物,送朋友的禮物,明白了吧?”
花虹釀咯咯笑起來,甩了他一眼:“笨蛋,不是我不明白,是你不明白,難道君洛舞公主沒跟你說清楚嗎?”
蕭羽奇怪:“說清楚什么?”
“這個鳳紋佩真正的意義啊!”
“我知道,這玉佩對君洛舞很重要,相當重要。”
“然后呢?”
“然后什么?”
花虹釀嘆了口氣:“看來君洛舞公主真的沒跟你說明白啊,那好,看你傻不楞登的,還受了傷,我就告訴你這鳳紋佩的真正意義吧。”
蕭羽意識到,自己對這玉佩的認識依然不足呢。
只好洗耳恭聽了。
花虹釀回頭掃了一眼,清了清嗓子,這才說:“幾個月前,臨波城大家族的公子們終于等到君洛舞公主可以婚嫁的年齡,于是紛紛向皇上求親。皇上可以駁一個人的面子,卻沒法駁那么多家族的面子,實在那些家族太過熱情,當然也包括我們家,誰家的公子不想娶到君洛舞公主呢?君洛舞公主不但身份尊貴,才華出眾,又被稱為千年一遇的美女,求親的公子們簡直都要瘋狂了。皇上實在不厭其煩,就讓君洛舞公主選擇一位夫婿,他也希望君洛舞公主可以早點成親,了卻終身大事。但君洛舞公主完全沒那個打算,又不勝其煩,決定避開這些煩擾,于是跟皇上說,她要離開臨波城,甚至離開君臨國,到這個星羅大陸尋找自己的夫婿,并且和皇上約定,如果哪一天,有人拿著她的鳳紋佩來到臨波城,找到皇宮,那個人就是她選定的夫婿,到時皇上不用多問,直接給辦婚禮,成親就是。”
聽到這里,蕭羽已經相當驚愕,沒想到,君洛舞送出鳳紋佩,還有這層意義。
但又覺得不大可能,君洛舞送給自己玉佩的時候,是在彩丹谷的地牢里,那個時候,才和她初見。
雖然已經和她親過嘴,還救了她的命,但她不至于那樣就把終生托付給了自己吧,她畢竟是君臨國的公主。
他根本不知道,當初在彩丹谷地牢里,他帶給了君洛舞怎樣的感觸和感動,畢竟他不是君洛舞,不知道君洛舞的感覺。
花虹釀看了他一眼:“說實話,當初君洛舞公主離開的時候,我沒覺得她會真的送出鳳紋佩,選擇一位夫婿,只以為她就是為了躲避在臨波城的煩擾,出去清靜清靜。她當初離開的時候,也沒跟我提選擇夫婿的事情,只是說出去散散心,順便尋找星羅大陸各個地方的寶貝回來,壯大君臨國的力量。所以當你拿出鳳紋佩的時候,我真的很驚訝。”
蕭羽笑笑:“我現在依然很驚訝!”
花虹釀咳嗽一聲:“既然我現在說出鳳紋佩的事,就不能揣著明白裝糊涂了!”
站起身,后退兩步,整理一下衣服,然后跪倒下來,滿臉認真而嚴肅:“花虹釀拜見駙馬爺!”
蕭羽無語,看她后退,還以為要做什么呢,沒想到是這么隆重地拜見自己。
這是哪跟哪啊,她就弄得跟真事似的。
忙擺手:“你就別開玩笑了,這一點都不好笑!”
花虹釀顯得嚴肅極了,抬頭望著蕭羽,一字一句地說:“我沒開玩笑,你就是君臨國的駙馬爺,從此之后,會成為人人羨慕的對象,也會成為君臨國那些大家族公子哥極度憎恨的對象,還是趕緊做好接受這個新身份的準備吧!”
蕭羽嘆了口氣:“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咱們以后再說這事行嗎?”
花虹釀很不解,為什么蕭羽是這個反應。
如果他以前不知道鳳紋佩的真正意義,可以很淡定的話,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鳳紋佩可以讓他成為君臨國的駙馬爺,成為君臨國無數男人羨慕嫉妒恨的對象,娶到那么美麗高貴的公主,他不該歡呼雀躍,激動地不知所措嗎?
怎么一點高興的模樣都沒有,反倒有些逃避似的。
這太不可思議了。
忽然一個念頭跳進她的腦海。
這個念頭把她嚇得都張開了嘴巴,抬手指著蕭羽:“不會你這個樣的,反倒看不上君洛舞公主吧?能夠被公主選中,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偷著樂吧你,別樂壞了!”
蕭羽怎么說呢?
如果花虹釀說的是真的,他確實會覺得榮幸,但他的目標是回到劍神界,那里還有一個小師妹在等著他,他不想在星羅大陸留下太多羈絆,再說,他肯定不能在君臨國做駙馬的,他是劍神界的皇子,被蕭寒冽那么算計,大仇未報,最終的目標肯定還是回到劍神界復仇。
花虹釀真被蕭羽弄得糊涂了,覺得蕭羽不可能看不上君洛舞的。
難道是蕭羽太高興,高興過頭,所以反倒情緒出現混亂了?
或者,他依然不相信自己的話,不相信這么好的事情會落到他身上?
于是再次強調:“你該知道一句話,叫做君無戲言,皇上既然和君洛舞公主有那個約定,那就等于是皇上的承諾,你現在只要拿著鳳紋佩去皇宮,皇上馬上就會安排你成親,明天就會昭告天下,你是君臨國的駙馬爺,那個時候,你真的就平地青云了。”
她只想讓蕭羽給出她想要的反應,蕭羽也發現了,如果自己不表現地很高興,她肯定還會各種不斷猜疑,不停說著各種話。
于是臉上擠出笑容:“好吧,我相信了,我很高興,很……很激動,可以了嗎?”
這個反應,總算有那么點符合花虹釀的期望了,于是再次鄭重其事地拜見,禮節一絲不茍:“花虹釀拜見駙馬爺!”
蕭羽只好配合她,把手擺了擺:“請起吧!”
花虹釀起身,起身之后,一改先前的認真嚴肅,又變得嬉笑起來:“等你見到君洛舞公主,就說我已經提前送了她大婚的禮物,你替她收下了。”
蕭羽愕然:“我什么時候替她收下你的禮物了?”
花虹釀一本正經地說:“就在你挾持我的過程中啊,你忘了嗎?你的手一直放在我那里,按來按去,這個仇,我本來一定要報,而且一定要取了你的性命,才能解了我的心頭之恨,偏偏你是君洛舞公主的未婚夫,我不能殺你,還要恭敬以待,索性就把你占我的便宜當做禮物送給她吧。”
說著,一瞪眼,“告訴你,千萬別小看了這個禮物,本姑娘這里還從沒被男人摸過,更別說摸得那么肆無忌憚,這怎么都算是一份大禮吧。當然,如果你們大婚的時候,我來得及準備別的禮物,肯定還會備一份厚禮,如果沒來得及準備,這個就可以頂上。君洛舞公主是我的好姐妹,她大婚,我肯定要有禮物奉上的,你別忘記告訴她!”
蕭羽苦笑,這個花虹釀真夠搞笑的,這個也能當做禮物?
就算自己真的和君洛舞大婚,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君洛舞?怎么可能!
但花虹釀實在話很多,如果反駁的話,她肯定更多的話鋪天蓋地而來,干脆敷衍地點點頭:“我會轉達的。”
花虹釀咯咯一笑:“看不出,你還蠻好說話的。那我就說些實話,厲首領,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俘獲了君洛舞公主的芳心,但你真的……真的配不上公主,我說實話你別生氣,一千個你都配不上公主。臨波城那么多的青年才俊,公主怎么偏偏就看上你了,還真是奇怪!”
說到這里,不由臉色大變,指著蕭羽,“我記得不錯的話,你已經成親了吧,你有夫人的,還一直聽傳聞,你的夫人和副院長池隱寞不清不楚的。你既然有夫人,怎么能娶公主?公主怎么能嫁給你一個有婦之夫,難道還讓尊貴的君洛舞公主給你做小嗎?”
她似乎自己被自己嚇到了,捂著嘴巴,滿臉驚恐,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跳出來,要吞了她似的。
蕭羽沒想到,真正的花虹釀是這個性格,這么一驚一乍的,當時挾持她的時候,她不是這樣的啊。
嘆了口氣:“你不是發現了我身上的很多疑點嗎?應該想過那個可能吧,那就是,我根本不是厲寒景!”
“你不是厲寒景?”花虹釀當然想過這個可能,但真的聽蕭羽說出來,還是很驚訝,“你……你真的不是厲寒景?”
蕭羽點頭:“既然你不是外人,咱們都是君洛舞的朋友,我就不隱瞞你了,我只是假扮成了厲寒景而已!”
說著,摘下了臉上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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