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洛舞實在忍不住了,并且,一直聽舒留歡說鎖喉劍的厲害,卻沒法證實。
很難判斷他說的是真話還是故弄玄虛。
那就好好驗證一下,冷冷道:“你害死我選擇的人,還在我面前這么囂張,我可以不殺你,但你活罪難逃!”
一劍刺向舒留歡。
舒留歡以為完全控制住了君洛舞,沒想到君洛舞還敢對自己動手。
猝不及防,被刺個正著。
噗地一聲,長劍刺進腹部。
他現在已經把自己擺在很高的位置,真把自己當做了駙馬爺,被君洛舞刺傷,勃然大怒。
一揮手,向君洛舞打去。
他知道,君洛舞修煉天賦不行,只是黃極階劍士,而他是玄極階七級劍士。
這個差距,比大人打小孩還夸張。
沒想到,手才打出,腳下的地面忽然分開,形成一個方形的空洞,他雙腳懸空,直接往下落去。
不由吃驚,顧不得再打君洛舞,趕緊左腳點右腳,要把身體拔起來。
卻不想,底下的空洞猛地伸出兩只鐵爪,飛上來,箍住他的雙腳,使勁往下拉去。
舒留歡再也拔不起來,反倒被拉得垂直往下落去。
趕緊伸手,扳住旁邊的地面。
噗,他的手扳住旁邊地面的同時,君洛舞的劍也刺了過來,刺在他的手背上。
鮮血飛濺,直接把他的手刺穿。
君洛舞聲音低沉:“你以為這是什么地方?這是本公主的珠瑩殿,豈是你放肆的地方!”
雖然她的等級低,但渾身散發著不容侵犯的傲然氣勢。
舒留歡感覺自己真的錯了,先前以為已經完全掌控住君洛舞,現在發現,那只是他的錯覺而已。
君洛舞在君臨國久負盛名,讓君臨國境內各大門派折服,即便等級只是黃極階劍士,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這時,君洛舞把劍拔出來,猛地又刺落,這次刺到舒留歡另外一只手上,同樣把那只手刺穿。
舒留歡兩只手劇痛難忍,腳下又被兩個鐵爪使勁拖著,眼看就要被拉下去。
下面有什么?想來肯定沒什么好東西。
君洛舞冷笑:“你倒是很頑強,那我就再送你一劍!”
心里想著蕭羽,痛如刀絞,一劍向舒留歡的肩頭刺去。
她真想一劍殺了舒留歡,但是不能,父皇如果真的中了什么鎖喉劍,殺掉舒留歡,無異于親手殺掉了父皇。
所以,就算再生氣,也必須放過舒留歡的性命。
血花飛濺,舒留歡的右肩也被刺穿。
舒留歡再也堅持不住,他不想落下去,更不想被君洛舞這么折磨,咬了咬牙:“公主殿下,這都是你逼我的,別怪我辣手無情了!”
嘴里忽然發出一陣抑揚頓挫的怪聲。
怪聲發出,君洛舞就感覺自己的咽喉陡然收緊,好像被掐住了似的,喘不過氣來。
隨著那怪聲持續,君洛舞越發有種窒息的感覺,感覺咽喉就要碎裂開來。
徹底確認,舒留歡并不是危言聳聽,故弄玄虛,那種叫鎖喉劍的蟲子真的存在,并且舒留歡真的下在了自己的糕點里。
窒息的感覺越來越重,忍不住丟掉長劍,摸向自己的脖子。
但脖子外面根本摸不到什么東西。
摸都摸不到,自然沒法取下來,反倒臉色漲得越發紅。
舒留歡冷笑:“請公主殿下開啟機關,放了我,不然的話,公主殿下你會比我先死,我或許也會死,但我死了,公主您的父皇會給我陪葬的!”
君洛舞跌坐在了椅子上。
她剛才就是要測試鎖喉劍是不是存在,現在確認,鎖喉劍確實存在。
既然確定了鎖喉劍存在,自然不能再鋌而走險,免得害死父皇。
趕緊轉動手指上的戒指。
隨著戒指轉動,抓住舒留歡雙腳的鐵爪松開,舒留歡趕緊縱身躍起,跳了上來。
地板重新關閉,恢復如常。
舒留歡看看君洛舞,冷笑一聲:“公主你這個脾氣可不好,以后咱們就是夫妻,要白頭偕老的,你這個脾氣必須改一改。當然,為夫肯定會幫你的,我會好好調理你的脾氣,從現在開始!”
眼神陰沉,嘴里又發出一陣怪聲。
君洛舞的喉嚨越發收緊,感覺喉嚨的骨骼都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眼看就要被生生絞斷。
“現在,給我跪下!我來教你相夫之禮。”
舒留歡一定要讓君洛舞放下高貴和傲氣,屈從自己,不敢再對自己動手。
君洛舞的喉嚨緊得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只怒目瞪著舒留歡。
舒留歡大吼:“給我跪下!”
君洛舞依然無動于衷,哪怕臉上再痛苦,依然端坐如常,姿態沒有絲毫改變。
舒留歡有些氣急敗壞,但如果繼續加力,君洛舞就要死了,他也會竹籃打水一場空。
本想用強硬手段迫使君洛舞屈服,結果沮喪地發現,君洛舞根本不吃這套。
不能再繼續下去了,不然他就要失去這位美麗高貴的公主,氣得又發出一陣節奏不同的怪聲。
君洛舞就感覺,咽喉的壓力迅速減輕。
不過,壓力并沒完全解除,咽喉依然被緊緊束縛著。
舒留歡暗恨她剛才那么狠地對自己,故意讓鎖喉劍依然保持對君洛舞咽喉的鎖緊狀態。
君洛舞張嘴要說話,結果完全說不出來。
舒留歡咬牙,惡狠狠地說:“公主殿下,看來咱們婚后,我有很多的事情要教你,我會把你教成對我一心一意的賢妻良母的。”
起身到個椅子上坐下,離君洛舞遠遠的,然后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
他本想讓君洛舞幫自己包扎傷口,想想又沒那么大的勇氣,現在還沒調理好君洛舞,很擔心再被君洛舞傷到。
只能自己解開衣服,包扎傷口。
君洛舞恨不得殺了他,卻又不敢,現在是投鼠忌器,就算對舒留歡再恨,也不敢拿父皇的性命冒險。
嘴里說不出話,心里卻暗暗道,蕭羽,你屢次救了我的性命,還因為我送的鳳紋佩身死,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只要找到機會。
忽然心里一痛,自己真的要嫁給舒留歡嗎?
舒留歡已經成功騙得父皇的信任,父皇真的把他當做了自己選擇的意中人。
現在還沒法對父皇解釋,因為舒留歡肯定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的。
舒留歡包扎好了傷口,來到君洛舞面前,猛地抬手,啪地打了君洛舞一巴掌,陰測測地說:“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是在謀殺親夫,就算你是公主之尊,這也是不可原諒的。”
君洛舞咬牙,想說什么說不出來,只能對他吐了一口口水。
正好吐在舒留歡臉上。
舒留歡抬手摸了一下,竟然把口水送進嘴里,貪婪地品味一番,嘖嘖道:“不愧是咱們君臨國最美麗的公主,口水都這么香甜。”
看著君洛舞柳眉倒豎、杏眼圓整,那么生氣卻偏偏那么動人的模樣,忽然心生綺念,直接就向君洛舞撲去。
君洛舞吃驚,看出了他的心思。
這下糟了。
她平素喜歡清靜,所以整個珠瑩殿只有一個宮女伺候著,現在這個宮女還死掉了。
偌大的珠瑩殿,再沒別人。
以前根本不擔心有人會侵擾自己,雖然自己的珠瑩殿沒有防衛,外面的皇宮中卻守衛森嚴,不可能有人突破層層守衛,到這里來。
誰知,今天出了這么個特殊情況,舒留歡這個包藏禍心的混蛋借著鳳紋佩進了宮,騙得父皇的信任,并且輕松進了自己的珠瑩殿。
在這珠瑩殿中,兩人相比,自己就是完全弱勢的一方。
哪怕現在舒留歡受傷,依然是玄極階劍士,自己一個黃極階劍士完全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自己還中了他的鎖喉劍。
他動了歹念,君洛舞感覺自己是完全沒法阻止的。
趕緊往旁邊閃開,卻不想,沒有完全閃開得了,人是閃開了,裙角卻被舒留歡抓住。
舒留歡冷笑:“反正咱們就要拜堂成親,不如就把咱們的洞房花燭夜提前一下吧!”
雖然身受重傷,但面對如此高貴動人的君洛舞,綺念還是熾烈如火,難以遏制。
用力拉扯裙角,要把君洛舞拉扯回來。
君洛舞吃驚,趕緊從懷里拿出一把短劍,把裙角斬斷。
這短劍是她的防身利器,鋒利無比,斬斷裙角自然不在話下。
但即便斬斷裙角,也是沒法擺脫舒留歡的。
舒留歡是玄極階劍士,再次撲來,就絕對躲不開了。
心里陣陣絕望,自己真會被這個人面獸心的混蛋毀了清白嗎?
雖然舒留歡長得頗為英俊瀟灑,但想想他的險惡用心,想想他吃自己口水的惡心模樣,就一陣陣作嘔,絕對不能真的被他毀了清白。
看到舒留歡果然又要撲過來,君洛舞趕緊把短劍抬起,直接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舒留歡吃驚,慌忙站住。
君洛舞現在雖然說不出話來,但眼神決絕。
那個樣子,只要舒留歡敢繼續上前,她絕對就會自殺。
她手中的短劍極為鋒利,是她這位公主的防身利器,等級肯定是很高的,名為斷玉劍,以鋒利見長,削鐵如泥,和蕭羽的隨心劍有異曲同工之妙,可謂是劍器殺手,尋常的劍器肯定擋不住斷玉劍的鋒利,直接就能斬斷,更別說是她柔嫩的脖子。
由于斷玉劍緊貼脖子,劍刃上吞吐的寒芒直接就刺破了她的肌膚。
鮮紅的血珠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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