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奇怪:“什么香氣?”
“美女……美女的香氣!”
蕭羽看看身邊的君洛舞、林珠扇和施馨蘭,都是難得一見的美女。
浪俠竟然可以循著她們的香氣找到這里,這是什么鼻子。
哼了一聲:“你的鼻子倒是不錯!”
“嘿嘿,不然的話,怎么能成為名動一方的采花大盜?”浪俠竟然很驕傲似的。
蕭羽直接一腳踹過去,浪俠嚇了一跳,趕緊跪在地上,惶恐地說:“她們都是前輩您的菜,我當然不敢染指的。先前循著香氣找來的時候,并不知道她們是前輩您的女人,前輩恕罪,恕罪!”
被稱作是蕭羽的女人,君洛舞、林珠扇和施馨蘭臉上都有些羞意,有些尷尬,不過,并沒反駁或者怒斥,都沉默著。
浪俠解釋完,見蕭羽的神色依然不好,趕緊又解釋:“前輩,我說的是真的。我本來在皇宮的宮墻外面等著您的,但后來,皇宮里分明出了事,大批的皇宮守衛和皇族暗影守衛沖出皇宮,我不是傻子,肯定不敢繼續逗留,于是趕緊離開。我猜想,肯定是前輩您在皇宮里闖了大禍,才弄出那么大的動靜。我看到,連大皇子和皇族暗影守衛大統領成劍宗都追了出來,以為前輩您必死無疑了。您如果必死無疑了,我中了您的毒藥,也必死無疑。心里就想,馬上就要死了,怎么都要找個漂亮女人快活快活,那樣死了也沒什么遺憾了。我站在風中這么一聞,就聞到,有三縷特別的香氣隨風飄蕩。根據那香氣判斷,香氣的主人絕對都是傾國傾城的佳人,大喜過望,就趕了幾里地,找到這里來!”
蕭羽很吃驚:“你在幾里外就聞到了她們的香氣?”
這到底是什么鼻子啊!
浪俠忙點頭,滿臉諂笑:“雕蟲小技,讓前輩見笑了。既然要做偷香竊玉的美事,自然要有些這方面的天賦,這就是我的天賦,哪里有美女,我一聞便知。”
蕭羽搖頭,這種天賦在這個家伙身上真是可惜了。
浪俠又開始悄悄抬頭,要偷偷去看蕭羽身邊的美女。
他先前躲在外面窗下,并沒看到君洛舞她們的相貌,被蕭羽吸進來之后,又面臨著性命之危,沒時間去看。
現在總算稍微擺脫危機,真的是心癢難耐。
這三個美女到底怎么個美法?
雖然從香氣能確定她們都是萬中無一的美女,但沒法聞出她們到底是什么模樣。
急著要欣賞一下,但頭還沒抬起來,蕭羽一腳又踹了過來。
浪俠被踹得一個趔趄,也嚇了一跳,蕭羽又怎么了?自己又做錯了什么?
就聽蕭羽沉聲說:“你這個家伙,剛才在外面亂笑什么?”
在這夜里,他的笑聲實在太突兀,太容易吸引別人的注意力,從而暴露了蕭羽他們。
浪俠舔了一下嘴唇,趕緊解釋:“前輩,我……我就是開個玩笑,故意裝裝高人,就是開個玩笑!”
蕭羽冷哼,他是開玩笑,但他這個玩笑,很可能帶來嚴重的后果。
蕭羽一直懷疑大皇子君洛塵留了人在暗處監視,就是因為怕暴露,都沒敢在房間里點燈,結果這家伙在外面大笑,實在可惡。
趕緊往外探察一番,確定一下,有沒有劍士靠近?
在他的探察范圍內,倒是并沒發現什么劍士。
不過,蕭羽始終還是不大放心,縱身飛起,到了窗前,往外掃了一眼。
客棧周圍很安靜,黑乎乎的屋頂在月光下像是伏著的猛獸的脊梁,外面月光正好,但附近看不到分毫人影。
才要松口氣,沒想到,背后忽然傳來一聲驚呼。
是很驚訝的呼聲。
肯定發生了什么事。
蕭羽趕緊轉身,發現那呼聲是浪俠發出,趕緊飛到他面前,沉聲問:“你亂叫什么?”
越是不能弄出動靜,這家伙卻一直弄出動靜來。
就見浪俠依然張著嘴巴,手指指著君洛舞,嗓子里像噎了塊饅頭似的,怎么都說不出話來。
半晌,臉都漲紅了,才終于蹦出幾個字:“君洛舞……君洛舞公主……”
蕭羽點頭:“對,她就是君洛舞公主!”
才說完,浪俠忽然撲到他腳邊,抱住他的腿,不住搖頭感嘆:“前輩,您真是太厲害了,竟然真的得到了君洛舞公主,還把君洛舞公主給偷了出來,簡直做出了我輩中人從沒達到過的巔峰成就,太厲害了。浪俠佩服,佩服得五體投地,我們只是敢想想,前輩您竟然做到了,簡直不可思議!”
把頭低下,深深臣服的模樣。
蕭羽正要說話,這家伙卻又忽然抬頭,眼中充滿激動:“請前輩不吝賜告,君洛舞公主的滋味如何?是不是都能讓人飛起來?”
君洛舞就在旁邊,他這么毫無顧忌地問這么露骨的話,實在是作死。
君洛舞羞得滿臉通紅,耳根都紅了,一腳踹到浪俠背上,把浪俠踹翻,跟著拔劍出鞘,面紅耳赤地指著他:“說,你想怎么死?”
浪俠剛才也是過于激動,才問得那么匆忙魯莽。
這么翻過來,仰面躺在地上,就要求饒,從他這個角度,卻忽然看到了林珠扇和施馨蘭。
愣了一下,跟著,再次臉色大變,驚呼失聲,指著林珠扇:“風華林家的絕世美女,林珠扇!”
又指著施馨蘭,“施家的大家閨秀,施馨蘭!”
看起來真的受到了驚嚇似的,“怎么可能,臨波城最負盛名的三個美女都在這里。”
作為采花大盜,對于美女肯定是最關注的。
他們浪蕩三俠來到臨波城,第一件事就是弄清楚臨波城最美麗的女子是誰,住在哪里。
結果,他們打聽到,臨波城最美麗的三個女子分別是風華林家的絕世美女林珠扇,被稱為千年一遇美女的君洛舞公主,以及施家氣質淡雅迷人的閨閣美人,施馨蘭。
他們弄到了三個美女的畫像,當場就流了口水,對于三個美女的美貌更是刻骨銘心,感覺為了得到她們,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在乎。
只是,林珠扇消失,施馨蘭也早已不在施家宅院,他們只能鋌而走險,打皇宮中的君洛舞的主意,結果,蕩俠和浪蕩俠都死掉了。
浪俠對臨波城的這三個美女一見畫像就刻骨銘心,自然很快認出了她們。
但真的萬萬沒想到,這三位臨波城最負盛名的美女會都在這里,簡直不敢想象。
林珠扇不是消失了,施馨蘭不是也芳蹤難覓嗎?
一時間,真以為自己看錯了,眼花了,趕緊使勁揉眼,都忽略了君洛舞放在他面前的利劍,忘記了他隨時都會死掉。
依然揉著眼睛,但眼珠子都快揉出來了,再去看,這三位美女依然站在那里,沒出現分毫偏差。
她們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肯定是因為蕭羽啊,因為她們是和蕭羽在一起的。
一瞬間,對于蕭羽的佩服簡直沒法用言語描述,那份敬仰絕對如長江連綿不絕,又如大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一個翻身,再次匍匐在蕭羽面前,抱住蕭羽的腿,大聲說:“師傅,收我為徒吧,收我為徒吧,稍微賜我點本領,哪怕能學到師傅您老人家千分之一的本領,搞到她們姿色十分之一的美人,也不算白活一場了!”
他那個猥瑣的樣子,君洛舞真是恨得牙根癢癢的。
她是君臨國的公主,尊貴的公主殿下,豈容別人這么信口侮辱。
依著她的性子,早把浪俠刺個透心涼,只是,現在蕭羽在這里,蕭羽沒說話,她實在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這人對蕭羽還有用處,自己給殺掉,豈不是要惹蕭羽厭惡嗎?
她雖然自恃尊貴,但蕭羽身邊的美麗女子還是給了她很大的壓力。
她知道,自己在蕭羽心里的地位不一定就超過那些女孩。
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少做讓蕭羽厭惡的事情為妙。
蕭羽還真是覺得這個浪俠有些用處,不然的話,怎會容他活到現在。
低頭看著他,沉聲道:“說夠了嗎?”
浪俠抬頭,大喜問他:“師傅,您打算收我為徒了嗎?”
蕭羽冷笑:“你還是先想想能不能拿到解藥吧?”
一句話,直接把浪俠扔進了冰窖里,猛地想起,對啊,身上還中著蕭羽的毒藥呢。
小命如果沒了,還拿什么學蕭羽的本領。
趕緊扯住蕭羽的袍子:“師傅,我是真心敬仰您老人家的本領,請賜給我解藥,饒過我的小命,讓我跟您學本領吧。”
那么大的人,卻對著少年似的蕭羽叫老人家,實在有些滑稽。
蕭羽怎么可能收他為徒,抬腳一甩,把浪俠甩到了旁邊。
轉頭看向外面,總覺得外面實在太安靜了。
安靜地有些過分。
剛才浪俠在窗外大笑,安靜的夜里顯得那么大聲,怎么可能沒引起任何動靜呢。
越是沒有動靜,反倒越是古怪。
偏偏無論眼睛看出去,還是用靈心雀的能力探察出去,都探察不到什么異常。
蕭羽心里控制不住地忐忑,覺得這里不是久留之地,必須盡快離開。
很可能這里已經危機四伏。
為了順利離開,正好可以用浪俠來個聲東擊西,讓浪俠扮作自己的模樣,先引開注意力,然后自己再離開,這樣可以大大提高安全性。
至于浪俠,這家伙偷香竊玉,毀人清白,死不足惜,就算他死了,也不用覺得愧疚。
蕭羽看他:“說,你是要解藥,還是讓我收你為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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