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苦笑:“你的等級這么低,就算有翅劍,也不堪一擊,出去之后,就會被皇族寒影守衛擒住,送到殷冷流面前,又怎么能引殷冷流過來!”
“可是……”
蕭羽眼中光芒閃爍著:“放心,就算外面都是皇族寒影守衛,我也沒那么容易被擒住的。但你要配合好我,制造出我要拋下你逃走的假象!”
君洛舞還是猶豫,蕭羽沉聲說:“沒時間了,一旦星光戰車被攻破,咱們都得死!”
君洛舞終于點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好,我都聽你的,反正你死了,我也不會獨活,你生我就生,你死我就死。”
語氣中都是決絕,透出來的卻是濃濃的深情。
蕭羽心里一股暖流滑過,實在很感動,忙笑了笑:“放心,咱們都不會死的,皇宮那么戒備森嚴的地方,咱們都逃了出來,何況這里呢?”
“嗯,只要是你說的,我就信!”君洛舞這么個文韜武略的公主,完全成了小迷妹似的。
林珠扇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暗暗搖了搖頭,看來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
情況已經刻不容緩,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兒女情長,蕭羽拉著君洛舞的胳膊,飛起來,打開星光戰車的蓋子,沖了出去。
沖出去之后,就不是他拉著君洛舞的胳膊了,而是君洛舞反手抓著他的胳膊,嘴里焦急地喊:“蕭羽,你別走,別丟下我一個人!”
蕭羽使勁把手一甩:“哪怕是夫妻,大難臨時還各自飛呢,我現在實在管不了你了,你也別拖我的后腿了!”
君洛舞依然緊抓著他的胳膊不放:“既然上面還有個出口,你帶我一起走吧,別丟下我,我會死的。”
蕭羽對著她就是一腳:“賤人,暴露了我的計劃,不留下你,怎么幫我拖住這些人,他們要的是你,別再連累我了,我對你已經仁至義盡!”
這腳踹在了君洛舞的肩膀上,把君洛舞踹了下去,重新落進星光戰車里。
這自然是蕭羽和君洛舞演的戲。
落進星光戰車,君洛舞趕緊把水晶星能印記鎖死,又忙從瞭望口往外看,看外面蕭羽的情況。
蕭羽此時正左腳輕點右腳,借勢往上猛躥,似乎上面真有個出口可以逃出去似的。
殷冷流自然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真以為上面還有個出口,蕭羽要丟下君洛舞逃走。
之所以相信蕭羽會拋下君洛舞,是因為這是人之常情,人都是怕死的,對于現在的蕭羽來說,君洛舞確實是個巨大的累贅,拋下君洛舞逃命很正常。
趕緊大聲吩咐:“攔住他,別讓他逃掉。”
此時,他對于蕭羽的恨已經超過抓住君洛舞的渴望,說什么都不會讓蕭羽逃掉。
那些皇族寒影守衛自然全力去撲蕭羽,只是,蕭羽的身法實在太強,逐風之舞,移形換影,急風奔行加上靈心雀的敏捷加成,簡直在那些皇族寒影守衛的圍攻中游刃有余。
蕭羽不發動攻擊,就不會影響身法的流暢度,完全可以憑借身法戲耍同等級的劍士。
他是玄極階八級,那些皇族寒影守衛也是。
他們明明看到蕭羽在眼前,但伸手去抓,或者用劍攻擊的時候,眼前一花,蕭羽就消失了。
而且,蕭羽的身體輕如飛絮一般,不但轉換位置快,移動軌跡也是不可捉摸。
蕭羽閃出空當,就往上面飛。
如果不是那些皇族寒影守衛實在太多,前堵后截的,早就飛上去了。
但這么下去,也是逐漸接近這個空間的頂部。
殷冷流看得著急,氣得跺腳,暗罵這群手下簡直都是廢物,這么多人都抓不住蕭羽一個人。
看蕭羽的身法,他判斷蕭羽應該有玄極階十級,如此棘手的對手,越發不能放手,不然絕對會成為大患。
過了半晌,那些皇族寒影守衛依然沒有能抓住蕭羽的跡象,反倒蕭羽隨時都會沖到上面逃走似的。
再也忍不住,怒吼一聲:“都給我讓開!”
縱身飛起,向蕭羽沖去。
蕭羽等的就是這一刻,躲閃的時候,不時分心觀察殷冷流,看到殷冷流終于過來,那叫一個激動,終于達到目的了。
星光戰車里那些女孩也都在等著這一刻,眼看殷冷流已經遠離出口,早已迫不及待的君洛舞沉聲厲喝:“發射!”
那些女孩都準備好了,gōng nǔ時刻都對著殷冷流的。
一起把gōng nǔ發射,瞬間,大大小小的劍刃,狂風暴雨般向殷冷流席卷過去。
殷冷流大驚失色,看到那么多的劍刃暴雨般疾射過來,頓時知道武器架上那么多劍刃去了哪里,原來真的在這個古怪的龐然大物里面。
也明白過來,蕭羽沖出來,還和君洛舞來那么一出,純粹就是演戲,就是要把自己引過來,然后用這些劍刃迎面痛擊。
那些劍刃實在太多,速度也太快,幾乎轉眼間,就要把他吞沒。
這么多的劍刃,根本不可能躲得開的,他周圍的空間完全被覆蓋,能往哪里躲?
并且,他現在距離星光戰車已經不遠,想躲都來不及了。
當然,他不會束手就擒的。
趕緊把手飛快撥動懷中的離恨琴,大喝一聲:“傷懷凌亂!”
紛亂的音波呼嘯而出,如翻涌的波浪迎上狂風暴雨。
當音波撞上飛來的劍刃,轟轟的bào zhà聲不絕于耳,大大小小的劍刃在音波的撞擊下,相互碰撞的力量如此之大,以致產生bào zhà,劍刃都炸成了碎片。
但前排的劍刃bào zhà,后排又已經撲到。
殷冷流只能繼續撥動琴弦,使用劍技“傷懷凌亂”,抵御飛來的劍刃。
他的劍技確實厲害,沒有這么厲害的大范圍攻擊劍技,早被飛來的劍刃吞沒,打成篩子。
不過,一直這么使用這種強大的劍技,是非常耗費玄氣的。
雖然那些劍刃暫時沒有傷到他,卻在飛快地消耗他。
君洛舞發現了這點,沉聲說:“姐妹們,千萬別停,累也要累死他。”
劍刃已經如狂風暴雨,把殷冷流左右上下五六丈的范圍完全封鎖,把跟蕭羽纏斗的那些皇族寒影守衛都給看呆了。
由于那些劍刃的目標都是殷冷流,那些皇族寒影守衛都沒被波及到,但看著那么多劍刃的漫空飛舞,劃過空氣帶起尖銳的厲嘯,真的被嚇到,很多都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去追蕭羽的事情。
殷冷流瞥眼看到了,他們都很空閑。
忙大聲斥道:“還不過來救我,在等什么?”
這是他第一次向自己的手下求救,實在形勢太多危險,只能求救,雖然說出那話的時候,聲色俱厲,但臉上依然有些發燙。
他的那些手下自然也是第一次聽他求救,真的很不習慣,這個超級高手向自己這些人求救,都有些驚訝。
先前都傻了眼,沒有出手相助,也是不習慣去救殷冷流。
以前殷冷流無論做什么,都不需要他們救的。
聽了殷冷流的話,那些皇族寒影守衛不敢違拗,紛紛向那些劍刃撲去。
雖然危險,但不敢不這么做,殷冷流看起來淡然優雅,真的懲罰起他們來,那是絕對狠毒無情的。
撲向那些劍刃,要給擋住,但怎么可能擋住狂風暴雨一般傾瀉而出的劍刃,幾乎在沖進那些劍刃中的同時,就有幾個皇族寒影守衛被那些劍刃打成了馬蜂窩。
不過,他們依然前仆后繼,于是,有更多的皇族寒影守衛被擊中,空中血雨飛濺。
蕭羽看得皺眉,這些皇族寒影守衛的強悍實在讓他有些沒想到。
當然,現在沒時間去表達對他們的敬畏之情,因為有了這么多皇族寒影守衛的阻攔,殷冷流也就有了喘息的機會,很可能會脫離劍刃的攻擊范圍,來找自己的麻煩。
果然,他看到,殷冷流的目光向這邊看過來。
現在,身邊的皇族寒影守衛都去阻攔那些劍刃了,根本沒人管蕭羽。
蕭羽才不會傻到在這里等著殷冷流沖來,迅速往下落來,同時大聲喊:“開門!”
才落到,星光戰車頂上的水晶星能印記就打開。
與此同時,殷冷流也向這邊沖來,有了手下前仆后繼的阻擋,他已經可以抽身離開,對于蕭羽的恨意和怒火真的無以復加,見蕭羽耍了他,竟然又要回到星光戰車,簡直更氣,不顧一切地沖來。
只是,等到沖到近前,蕭羽已經進了星光戰車,對他甩了一個笑臉,跟著,水晶星能印記直接關上。
他落到上面,使勁去拉,根本拉不開,又要用腳去踏,結果,水晶星能印記周圍忽然打開幾個窟窿,跟著,凌厲的劍刃從窟窿中紛射而出。
殷冷流沒辦法,想留也沒法留下,硬是被逼得飛身后撤。
他總算見識到了這個星光戰車的可怕,簡直就是個刺猬,哪里都觸碰不得。
星光戰車里,蕭羽還沒站穩腳,君洛舞就猛地撲過來,一下撲進他懷里。
風筱月回頭看了看,微微撇嘴,暗暗想,你以為你是公主就可以任性啊,我們也為主人擔心,主人安全回來,也想撲過來抱住他,但現在正在戰斗呢,能不能拜托你專注點?
她不知道,君洛舞現在有多脆弱。
父皇死了,原本視為家的皇宮根本回不去,她的哥哥大皇子又瘋狂追殺她。
可以說,她的心脆弱極了,視蕭羽為唯一的依靠,如果蕭羽再出點事,真不知該怎么辦了。
如此種種原因,才會這么情緒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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