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隊長往他身后看了看,一眼看到君洛舞,不由眼睛發(fā)亮,等看到君洛舞旁邊的蕭羽,更是眼神激動,看到蕭羽和君洛舞都被五花大綁的,滿臉驚異。
忙又對花寒凌拱手:“大統(tǒng)領(lǐng),真沒想到,你竟然把君洛舞公主和大皇子最痛恨的這個家伙都給抓到了,這簡直是天大的功勞,屬下真是對您佩服之至,五體投地。”
花寒凌在心里苦笑,不是自己擒住了他們,是他們擒住了自己。
暗暗嘆息,表面卻裝作滿不在乎的模樣:“這都是小事,趕緊去通報大皇子,我要把他們押到大皇子面前。”
“是,是!”那人忙轉(zhuǎn)身向門里走。
到了門口,還忍不住回頭看看蕭羽和君洛舞,生怕看錯了似的。
嘴里嘀咕著:“天大的功勞,這真的是天大的功勞,如果是我立了這個功勞,真是一輩子都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了。”
并不是他的功勞,他卻顯得分外激動,結(jié)果都絆到了門檻上,差點摔倒。
好不容易進去了。
花寒凌和蕭羽他們只能在外面等著,甄氣豪和褚思羽扮作皇家劍士團的劍士跟在身邊。
蕭羽閑來無事,把探察能力往門里探察過去,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門里到處都是劍士,絕對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
等了好半天,那個隊長終于出來。
臉上依然帶著濃濃的激動和興奮,對花寒凌躬身說:“大統(tǒng)領(lǐng),大皇子有請,請您馬上把君洛舞公主和蕭羽押進去呢!”
花寒凌點頭:“知道了!”
帶著蕭羽他們往里走,甄氣豪、褚思羽和其他各派劍士扮作的皇家劍士團劍士也要跟進去,那個隊長趕緊攔住:“抱歉了,各位,你們不能進去領(lǐng)賞了。大皇子說了,只你們的大統(tǒng)領(lǐng)押著君洛舞公主和蕭羽進去,其他人等不許踏入園林半步。”
甄氣豪就要發(fā)作,褚思羽趕緊抓住他的胳膊,然后把眼睛看向蕭羽,等著蕭羽的示下。
他的見微派學(xué)劍的宗旨就是抓細節(jié),每個見微派的劍士觀察能力都很強,他這個掌門觀察能力自然更強,他已經(jīng)確定了,現(xiàn)在真正做決策的人并不是君洛舞,而是蕭羽。
花寒凌本想讓他們留在外面,卻也不敢擅自說話,畢竟他已經(jīng)歸順了蕭羽和君洛舞,而蕭羽和君洛舞就在這里,還輪不到他來做決定,于是,他也把目光看著蕭羽。
那隊長很納悶,怎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蕭羽?
忍不住問:“大統(tǒng)領(lǐng),有什么問題嗎?這可是大皇子的命令。”
蕭羽見他們都在等著自己發(fā)話,但自己又不能明說,哼了一聲:“讓他們留下正好,一路上在我身后啰嗦個不停,煩都煩死了。”
這話一出,大家都知道蕭羽的命令是什么了。
甄氣豪雖然不爽,也只能把不爽留在心里,乖乖待在外面。
花寒凌也知道該怎么辦了,看了蕭羽和君洛舞一眼,沉聲說:“大皇子等著呢,還不趕緊進去!”
推著蕭羽和君洛舞往里走。
臨進門的時候,那隊長的腰都快彎到了地上,滿臉堆笑,奉承花寒凌:“大統(tǒng)領(lǐng)出手,就是不同凡響,真希望以后也能進您的皇家劍士團,每日聆聽您的教誨,那肯定是我無上的榮幸。”
這分明是要巴結(jié)上花寒凌的意思。
花寒凌回頭看了他一眼:“等著吧!”
這話讓那隊長大喜,接連回答:”那我就等著您的召喚了,每時每刻都會等著的。”
一直目送花寒凌的身影消失不見,才收回目光,臉上都是喜色。
那句話就是試探,沒想到真的得到了花寒凌的回應(yīng),簡直像撿了個大元寶似的開心。
他腦筋很靈活,看得出,以后花寒凌以及他帶領(lǐng)的皇家劍士團肯定要大紅大紫,風(fēng)頭超過皇族暗影守衛(wèi)。
畢竟皇族暗影守衛(wèi)忙活這么長時間,都沒抓住君洛舞和蕭羽,但皇家劍士團一出手,就手到擒來,簡直高下立分。
如果能加入皇家劍士團,肯定可以跟著吃香的喝辣的。
他不知道的是,蕭羽和君洛舞并不是皇家劍士團抓住的,而是主動來的,所以他的那些美好幻想也只是一廂情愿而已。
蕭羽進到園林里,就看到,這里的情況和自己先前探察到的差不多,三步一崗五步一哨,防御地密不透風(fēng)的,到處都是皇族暗影守衛(wèi)。
另外,這個園林相當(dāng)漂亮,設(shè)計得重重疊疊,每走出幾步,景致就會改變,簡直像走在美麗的風(fēng)景畫里,忽而花草迷眼,忽而山石爭奇,流水之聲時時在耳邊蕩漾,卻時而能見水流,時而看不到。往前走,是曲徑通幽,再走下去,又是豁然開朗。
最后,來到高樹掩映中的一座樓閣,兩層的小樓,建筑得精致典雅,幾乎和周圍的美景完全融合到了一起。
這絕對是名家手筆,不然實在難以把景致和樓閣結(jié)合地如此之好,堪稱美輪美奐。
進了樓閣的小院,看到一叢花樹下,桌子擺在那里,桌上擺滿了各色的點心,大皇子正在桌邊坐著,卻好像半分胃口都沒有,那些點心一個都沒動。
他不動,別人自然也不敢動。
他的身邊,左右分別站著個美人,拿著扇子,輕輕給他扇著風(fēng)。
兩個美人都衣衫不整的,只里面穿著抹胸,綢褲,外面披個衣服而已,看起來剛剛起床,神色有些困頓慵懶,也可能是昨晚折騰久了,沒有恢復(fù)過來。
大皇子聽到腳步聲,猛地起身,一眼看到了花寒凌,趕緊擺手,讓花寒凌讓開。
他要親眼看看,是不是真的抓住了君洛舞和蕭羽,不親眼看到,實在難以相信。
這是他最放不下的事情,一天不抓到蕭羽和君洛舞,他就覺得自己的位子一天坐不穩(wěn)當(dāng),總是提心吊膽的。
看到花寒凌閃開到旁邊,露出身后的人,定睛看去,一個是傾國傾城的女子,一個是有些瘦弱的青年。
這兩人不是君洛舞和蕭羽又是誰?
看到真是他們,被五花大綁的,大皇子感覺喜悅簡直從心底噴涌出來,好像噴泉似的,不可遏制地噴涌,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得瘋狂。
把他身后的兩個美人都給笑愣了,把那個花樹上的花朵也給震得紛紛落下,簌簌如飛雪一般。
好久好久,才終于停了笑聲,對院里守衛(wèi)的皇族暗影守衛(wèi)吩咐:“都出去,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zhǔn)進來!記住,無論聽到院里有什么動靜,都不許擅自入內(nèi)。”
接下來,是他處置君洛舞的時候,不可避免的,會說到君自威的事情。
他怕皇族暗影守衛(wèi)聽出事情的真相,出去亂說,畢竟人多嘴雜的。
另外,他要親手殺掉君洛舞,除掉這個大患,他不想被人看到他對自己的妹妹都如此狠毒。
把手下都支使走,才可以放開手腳。
看到皇族暗影守衛(wèi)遵命離開,出了院子,終于把眼睛看向君洛舞,惡狠狠地說:“你這個野丫頭倒是跑得快,但最終還不是落進了我的手掌心?你想跟我斗,也不看看我是誰,不看看你自己的斤兩!現(xiàn)在,還敢跟我斗嗎?”
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情緒宣泄地太厲害,有些失控,手腳都在顫抖。
那兩個美人趕緊上前,關(guān)心地問:“大皇子,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大皇子又大笑起來,轉(zhuǎn)過身,捏住那兩個美人的臉蛋,使勁扭了一下,“你們兩個昨晚伺候得不錯,今天都跟我進宮去,給我做皇妃!”
那兩個美人本來被捏得痛苦不已,聽了這話,卻又歡喜難當(dāng),趕緊跪下來,紛紛叩頭:“多謝大皇子!”
大皇子有些不爽地看了她們一眼:“我都說讓你們進宮做皇妃了,你們竟然還叩謝大皇子?”
那兩個美人愣了一下,隨之反應(yīng)過來,趕緊改口,激動地說:“叩謝皇上,叩謝皇上!”
大皇子轉(zhuǎn)怒為喜,大笑:“這還差不多,都起來吧,伺候我吃早餐!”
過去在桌子前坐下,眼睛瞪了半天君洛舞,又瞪了半天蕭羽,“我要吃飽喝足,然后好好想想該怎么處置這對男女,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那兩個美人受到皇妃位子的鼓舞,變得分外殷勤,左邊的端著精致的小粥,用勺子喂大皇子,右邊的拿著糕點,也送到大皇子嘴邊。
大皇子胃口大開,不一會工夫,把粥喝光了,桌上的點心也吃了大半,看來真的要攢足了精神對付蕭羽和君洛舞。
君洛舞滿是憤恨和鄙夷地看他,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和大皇子拼命,畢竟是大皇子殺了最疼愛她的父皇,但蕭羽一直沒動,她也就沒動。
一直等到大皇子吃完。
左邊的美人用手絹把大皇子的嘴角擦了擦,又殷勤地為大皇子按著肩頭。
蕭羽笑了一聲:“大皇子,你這次總算用對了人,這個花寒凌真是厲害,我們竟然都折在他手里,不知大皇子打算怎么賞賜他呢?”
大皇子掃了他一眼,冷笑起來:“你已經(jīng)死到臨頭,竟然還這么輕松,真是難得。”
他其實很奇怪,只是派皇家劍士團去剿滅各派劍士,怎么反倒把蕭羽和君洛舞給抓了來,這太奇怪了。
招招手,讓花寒凌到了跟前,問花寒凌:“認真告訴我,這是怎么回事?你是怎么抓到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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