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更是驚訝,失聲道:“你說什么?他是你的夫君?他……他不是和君臨國的公主君洛舞打得火熱,他們不才是一對嗎?”
“真是放屁,蕭羽是我的夫君,只有我才是他的女人。”
大長老苦笑,張著嘴半天,才總算醒轉過來,喃喃道:“這個蕭羽,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就能牛氣到這個程度?君臨國和閑云族,兩個積怨那么深的強大勢力的小公主,竟然都對他一往情深,這家伙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都覺得有些對蕭羽羨慕嫉妒恨起來。
這樣的后起之秀,他竟然才知道,而且,這家伙的鋒芒是不是太強了,似乎都讓這兩位小公主開始爭奪了。
心里亂想著,差點回不來,直到二長老咳嗽一聲,才想到正題,瞪著云舒蘿:“你也是來找蕭羽的?”
“可以這么說!”
“那你有什么線索?”
云舒蘿冷笑:“我的線索就是你們,我是跟著你們來的。”
“你就沒有其他線索了?你不說他是你的夫君嗎?”
云舒蘿點頭:“他當然是我的夫君,不過我這個夫君玩心太重,依然留戀外面的花花草草,但我相信,等以后他膩了,自然會看到我的好,回到我身邊的。”
大長老冷笑:“你不覺得這個自我安慰很可笑嗎?男人的沾花惹草,只會越沾越遠,到最后再也不會回來。”
云舒蘿知道他在故意傷自己的心,讓自己憤怒,以便說出更多蕭羽的事情,哼了一聲:“那樣也好,我找不到他,你們同樣也找不到,大家一樣。”
“你真的沒有其他線索了?”大長老還不死心。
云舒蘿冷聲說:“我是跟著你們來找他的,你們的線索斷了,我的線索當然也斷了!”
隨之哂然一笑,“看來劍心盟的大長老和二長老也不怎么樣,名不副實,兩個這樣的大人物追我的夫君,竟然都追不上,連我夫君背后的塵土都看不到了。”
大長老被激怒,咬牙說:“你別得意,那個小混蛋早晚會落在我們手里,并且我一定親手把他碎尸萬段,現在,你又在我們手里,就算我們不去找他,他也會來找我們的。”
云舒蘿心頭一顫,是啊,現在自己都成了大長老和二長老的人質了,忙說:“那你們就想錯了,他不會來找我的,你不是說了嗎?沾花惹草的男人只會越沾越遠,他身邊有的是美女,估計早把我拋在腦后了。”
這并不是她的真心話,她不希望蕭羽把她拋在腦后,但也不想連累蕭羽,讓自己成為吸引蕭羽自投羅網的籌碼,只能那么說。
如果她心里還有一件快慰的事情,那就是,蕭羽已經逃之夭夭了,蕭羽并沒死,現在很安全。
知道了這點,即便自己落在大長老和二長老手里,也可以作為安慰了。
她不知道的是,蕭羽并沒逃之夭夭,他就在身邊,就在他們身邊的漱玉潭底。
大長老笑了起來:“拋棄你這樣漂亮可愛的小美女,真是很少有男人可以做到這點,這簡直需要太大的決心了,如果是我的話,即便吃著鍋的,也會看著你這碗里的,絕不會輕易放棄的。”
云舒蘿現在就是要極力降低自己在蕭羽那里的價值,哼了一聲:“如果碗里的已經是殘羹剩飯,你覺得他還會不舍得放棄嗎?”
大長老愣了一下,忍不住問:“你什么意思?難道你已經和他……和他做過了?”
云舒蘿咬了咬嘴唇,忍住亂跳的芳心和發燙的耳根,依然冷冷地說:“你不該這么問,你應該問做過多少次了?”
“這……”大長老直接啞口無言。
云舒蘿撇嘴:“他早把我玩膩了,我現在對他來說就是殘羹剩飯。我雖然明知道這點,卻還是想找到這個負心人,挽回他的心,沒想到,沒有找回他,反倒栽在了你們手里。”
大長老竟然氣得咬牙切齒的,低聲吼道:“這個蕭羽,實在太可惡了,別人做夢都夢不到的美女,他竟然都玩膩了,輕易就拋棄,簡直……簡直太可惡了。”
這已經是純粹的嫉妒了。
“所以,你想用我引蕭羽自投羅網的話,就太幼稚了,趁早放棄吧,少做無用功了。”
大長老沒有回應,低頭半晌,忽然說:“但你還沒回答,為什么我擊打水潭,你會那么急迫地沖下來守護。”
云舒蘿冷冷道:“我已經說了,是個誤解,我跟蹤你們到這里,看你擊打水潭,還以為我夫君躲在水潭里。他雖然負我,但我依然深愛他,當然要奮不顧身地來救他。”
“原來如此!”大長老嘆了口氣,“這么說的話,你這輩子完全被這個男人毀了,他不但毀了你的清白,始亂終棄,現在還害你落到我們手里,我如果是你,肯定恨死這個混蛋了。”
“可惜,你不是我,我就是喜歡他,依然深愛著他,怎么了?我看你是在嫉妒我夫君吧,嫉妒我夫君的魅力。”
大長老還真是嫉妒。
他貴為劍心盟的大長老,以前從沒嫉妒過別人,在別人面前,總有一種優越感,但現在,真的嫉妒蕭羽。
竟然嫉妒蕭羽這么個年輕人,這很不可思議,但他是真的嫉妒。
能在那么年輕就達到玄極階九級的高度,并且讓君臨國千年難遇的美女公主君洛舞還有現在這個閑云族的小公主都生死相許的男人,怎么能不讓他嫉妒,簡直嫉妒地發狂。
他覺得,自己絕對是做不到的,絕對沒法做到蕭羽這樣。
第一次,那種優越感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深深的嫉妒和痛恨。
咬牙說:“我看你這個小丫頭片子,簡直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云舒蘿撇嘴,就是要氣他:“對,我就是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就是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那又如何?我愿意這樣,怎么了?”
大長老被她的話頂得差點跳起來,狠狠道:“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本想刺痛云舒蘿的心,以便引導云舒蘿的憤怒為自己所用,從云舒蘿嘴里套出更多的事情,但現在,他的情緒反倒被云舒蘿給掌控了。
氣惱,不平,心里完全被這些情緒所左右,已經沒法保持冷靜。
就在這時,站在漱玉潭邊的二長老忽然說了句話:“大長老,咱們好像真沒仔細檢查這水潭里面,你說有沒有這么個可能,那就是,那小子真的藏在水潭里面。”
說著,皺眉看了看已經平靜下來的漱玉潭。
這么一句話,仿佛驚醒了夢中人,大長老猛地從那些情緒中脫身出來,激動不已:“對啊,這水潭看起來非常深,應該可以藏人的,這里是山谷的盡頭了,那混蛋真有可能藏身在水潭里。”
他被二長老提醒,瞬間抖擻了精神,云舒蘿卻被嚇到了。
對啊,怎么忘記這個可能了?蕭羽完全有可能在水潭里,不會因為自己的話提醒,反倒暴露了蕭羽吧?那自己……
一時間,簡直心亂如麻。
大長老吩咐:“二長老,你現在馬上到水潭里去探察一下,看看那混蛋是不是在水潭里。哼哼,如果那混蛋真的在水潭里,那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咱們這一趟,會收獲頗豐,不但抓住那混蛋,還得到閑云族的小公主,簡直就是美妙的旅途!”
太過高興,把幻曈鷹的事情都給忘記了。
二長老答應一聲,就要下水潭,這個時候,云舒蘿忽然站了起來,冷冷地說:“就是你殺了我的雷鶴小白,先給我的雷鶴償命吧!”
身形一彈,如閃電般,撲到二長老身后。
撲到的時候,纖纖十指的指尖都吐出了骨劍,劍刃細長又鋒利,掃向二長老。
二長老根本不屑于和她過招,冷哼一聲:“臭丫頭片子,給我滾開!”
把手一揮,掃向云舒蘿。
卻不想,云舒蘿身子一縮,竟然躲了過去,到了他腋下,雙手的骨劍依然刺向他。
二長老皺眉:“你還真是煩人,告訴你,老子可不會憐香惜玉。”
把手往下一按,正好打到云舒蘿的肩頭上。
對付云舒蘿,他確實不用動用劍器,甚至不用多上心,這么隨便動動手就可以。
隨便的一按,只是稍微加快速度,云舒蘿就躲不開,被按個正著,仰面向地上跌去。
二長老冷笑:“不知道天高地厚!”
才這么說完,覺得胳膊底下吃痛,趕緊去看,就見身上甲片的縫隙間,正好被一個細小的骨劍劃過,那骨劍來自云舒蘿的腳尖。
原來,云舒蘿被按得上身往下跌倒,卻就勢翻轉,把腿抬了起來,腳趾上同樣吐出骨劍,趁二長老大意,掃到二長老胳膊底下甲片的縫隙中,傷到了二長老。
二長老雖然穿著耀甲劍,身上都是黃金鍛造的甲片,但甲片不是整體的,而是一片片的,甲片中間總歸有縫隙,這縫隙被云舒蘿抓到了。
云舒蘿就是個近戰的劍士,被她近身,就會很麻煩。
雖然等級低,但給二長老制造些麻煩還是可以的。
當初蕭羽第一次面對云舒蘿的攻擊,就被弄得手忙腳亂的,差點栽在了云舒蘿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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