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這么好心?”
“你不相信算了!” 白衣年人冷哼:“那我告訴你,我真的不信!”
黑衣漢子張張嘴,卻已經無話可說,他已經沒法說出蕭羽的疑點來。
白衣年人把那本小冊子遞向蕭羽:“小子,你不是^_^!”
“這真的是仙書?”蕭羽眼前發亮,激動不已。 “對,這是仙書!”白衣年人看著蕭羽的樣子,暗暗想笑,果然是鄉野少年沒有見識,自己不過是地極階劍士,被他當做神仙。手里這本不過是地階的秘籍,說是仙書,他竟然真的相信。
蕭羽激動的模樣讓他很有滿足感,爽快地把小冊子甩給蕭羽:“你不是想看仙書嗎?看吧!”
蕭羽趕緊接住,觸手所及,是柔軟葉片的感覺,摸著很是清爽舒服。 飛快看了一眼,發現手的葉片書籍的封面也是葉片,較厚的葉片。
葉片的脈絡卻不是一般葉片的形態,而是組成了幾個字。
粗的脈絡組成大些的字,細的脈絡組成小些的字。 大寫的字是三個字:玄罡震。
小寫的字是六個字:地階五級,全系。
這已經很明了了,這個劍技叫做玄罡震,是地階五級的全系劍技。
全系兩個字入眼的時候,蕭羽激動地差點跳起來,這是全系劍技,是說,什么系的劍士都可以使用,他是風系,當然也可以使用。 這真的是個意外收獲,還是個重大收獲。
地階五級的劍技呢。
越是高等級的劍技,在星羅大陸越稀少,到了地極階,任何一個地階劍技都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不知,他現在是玄極階劍士,能不能使用。
管他呢,算不能使用,現在得到它,以后總會有可以使用的時候。 心里的激動如波翻浪涌,表面卻極力保持平靜,以免露出破綻來。
不但很平靜,還顯得很茫然,隨意地翻著,嘴里說:“這是仙書啊,怎么都看不懂什么意思呢?”
表面看起來很茫然,好像一點都看不進去,看不明白,其實眼睛在飛速記下秘籍的內容。
他的靈魂是劍神界皇子,那個靈性,絕對可以一目十行,過目不忘。
看起來是隨意地翻動,但翻過去的,基本記住了。
白衣年人完全沒有察覺,反倒嗤地一笑:“你當然看不懂,你能看懂的話,怎么能是仙書呢?”
“也是啊!”蕭羽干笑一聲。
“怎么,你不激動了嗎?”
蕭羽搖頭:“先前沒見過仙書當然激動,現在發現什么都看不懂,真是好失望呢。”
白衣年人撇嘴:“既然看不懂,別亂翻了,記住開頭幾句話,給村里人證明你看過仙書行了。”
伸手一下把蕭羽正翻開的書籍合。
但蕭羽還有最后幾頁沒看呢,前面都看過記住了,后面卻沒看到,沒看到最后,這個秘籍不完整,得到一個不完整的秘籍,是沒法使用的。
想繼續翻開,白衣年人根本不給他機會,直接把書翻到第一頁:“行了,把這頁的前幾句話記住行了。”
蕭羽連連點頭,開始背誦起來。
只是,裝得很笨,明明幾句話,卻總是說得顛三倒四的,聽得那白衣年人直搖頭。
嘆了口氣:“你這個笨樣,即便成了劍士,也會永遠停留在黃極階一級。”
蕭羽干笑,很尷尬的樣子,抬手摸了摸頭:“是啊,才發現我這么笨呢!”
這么摸頭,跟著哎呀一聲,似乎又做了笨事,不小心沒拿住,小冊子直接往下落去。
他想故意把小冊子弄掉,然后借著去撿的機會,翻看最后幾頁。
卻不想,小冊子并沒落到地,才落下去,白衣年人迅速伸手,在半空抓住,并且神色很是不悅,冷冷地說:“你知道這仙書有多珍貴嗎?竟然給弄掉了,真是豈有此理。”
說著話,要把小冊子收起來。
這怎么行?這樣的話,等于還是沒得到這個秘籍。
蕭羽趕緊說:“神仙大叔,再給我看一遍,再給我看一遍行了,不然的話,我說得顛三倒四的,村里人更加懷疑我在說謊了。”
白衣年人猶豫一下,沉聲道:“最后一遍,記住了,再敢弄掉,我肯定嚴懲。”
“是,是,神仙大叔,我知道了!”
白衣年人把那小冊子遞過來,蕭羽趕緊接了。
卻故意拿反了,從后往前翻,一邊翻,嘴里還一邊嘀咕:“唉,那頁到哪里去了?”
裝作尋找剛才那頁,很自然地翻動,把最后幾頁都看了,記在心里。
白衣年人很無奈,以為他這么笨,很無奈地說:“你能笨到什么程度?你拿反了。”
奪過來,重新翻到第一頁,遞給蕭羽。
蕭羽干笑:“原來在這里啊,真調皮!”
心里暗暗舒了一口氣,剛才總算把玄罡震的秘籍補全了。
現在,這個秘籍完全在他心里,等于拿到了這個秘籍。
像模像樣地又把第一頁前面的幾段字念了幾遍,然后背誦,這次,總算背得有些順暢了。
背完之后,笑著問那白衣年人:“神仙大叔,我背得怎么樣?”
白衣年人哼了一聲:“如果你是我徒弟,我肯定氣得第一天把你拍死了。”
蕭羽嘿嘿一笑:“那看來我還是做個普通人的好,以后不做成為劍士的美夢了。”
“最好不要,不然,要么是你的師傅瘋掉,要么是你死掉。”白衣年人伸出手來。
蕭羽忙雙手把那本小冊子還給他。
白衣年人輕輕拍打一下面,似乎是蕭羽給弄臟了似的。
拍打完,才重新收進儲物袋里。
收好之后,忽然皺眉:“這是什么味道?”
蕭羽隨之也聞到了,是糊味,趕緊轉頭去看,竟然是給黑衣漢子烤的野味烤焦了,正冒出焦煙來,跟著,直接燃燒起來。
蕭羽趕緊伸手要給拿開,白衣年人早把衣袖一拂,勁風吹出,把那野味的火焰撲滅。
不過,勁風太過強烈,白衣年人應該是在著急之下,沒控制好力度。
勁風不但撲滅了野味的火焰,還把正在燃燒的火焰吹得伏到地,差點完全熄滅。
火焰半晌才恢復過來,勁風越過火焰,吹在曼霓裳身,恰好把曼霓裳臉遮擋的頭發吹起來,露出了她真正的樣子。
她看起來蒼白柔弱,卻又絕美動人,氣質帶著幾分稚氣未脫。
蕭羽看到,再想去遮擋,已經來不及了,趕緊轉頭看那白衣年人,見那白衣年人也看到了,并且視線已經固定在曼霓裳身。
這下,真的麻煩了。
蕭羽忙笑:“這個野味不知道還能不能吃了?”
借著過去查看那只鳥,把身體擋在白衣年人和曼霓裳間。
才擋住,白衣年人袖子一揮,勁風再起,直接把蕭羽卷飛,掉進了那堆火焰里。
蕭羽落地,趕緊起身跳開,身卻已經著火,忙躺在地,一陣翻滾,壓滅身的火焰。
這火焰倒沒什么,不可能傷到蕭羽,真正讓蕭羽頭疼的是那白衣年人,那白衣年人的眼神和表情已經清楚表明,他已經對曼霓裳動了心。
一直避免的事情,沒想到最后還是沒有成功避免,到最后,還是要面對。
但該怎么面對呢?
硬碰硬肯定不行,不但無濟于事,還會把自己的性命送在這里。
蕭羽借著翻滾在地壓滅火焰的機會,翻滾到曼霓裳身邊。
他剛才落到火焰里,手都是灰,勢把手在曼霓裳的臉抹了一把,把曼霓裳白嫩的臉頰抹得黑了一片。
現在能做的只有降低曼霓裳容貌的吸引力了。
不過,這個辦法實在沒有什么效果,因為白衣年人已經清楚看到了曼霓裳的模樣,再怎么扮丑都不可能改變什么。
白衣年人的目光依然盯在曼霓裳身,忽然笑起來:“真沒想到,鄉村之能出個如此美人,如果不是她有病,無法外出,她的容顏恐怕早聲名遠播了吧?”
蕭羽忙笑:“她是個病秧子,怎么可能入了您的眼。”
“怎么,你怕我搶走她?”白衣年人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我發現,你這家伙其實并不笨,這么美麗的女子被你弄到手,你很精明才對。”
“哪有?”蕭羽干笑,“她在村里沒人要,我又沒錢娶正常的媳婦,所以只能找這個病秧子,聽說她的病會傳染呢,沒人愿意靠近她的。”
他現在是極力貶低曼霓裳,希望打消白衣年人的興趣。
只是,事與愿違,白衣年人冷笑:“這個對我來說倒沒什么,我已經是神仙人,人類的病豈能傷到我?”
“但她這個病歪歪的樣子……”
“我既然有仙書,自然有仙術,可以治好她!”
蕭羽的理由一個個被擊破。
遠處的黑衣漢子忽然冷笑起來:“你什么時候都會治病了,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白衣年人掃了他一眼:“即便我不能給她治病,也可以找到能治好她的人!”
黑衣漢子嗤之以鼻:“看你的架勢,是又要換侍女了嗎?也是,這女孩的容貌是你現在那兩個侍女加起來都望塵莫及的,你又怎么會放過?”
搖搖頭,看著蕭羽,“小子,你那么幫他說話,現在知道后果了嗎?哼哼,這叫自作自受,到頭來,把自己的媳婦拱手相送,他肯定不會放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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