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前那么說,純粹是為了兩姐妹考慮,不是要攆她們的意思。
覺得她們現(xiàn)在可以彼此依靠,特別是洛纖雨,已經是玄極階十二級,完全可以保護好洛纖雪了。 洛纖雪根本不需要自己來保護了。
再說,很多人都不喜歡寄人籬下,仰人鼻息的,他以為這兩姐妹也是,所以才會那么說。
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忽略了兩姐妹對他的感覺。
經歷了那么多的磨難,兩姐妹都把他當做是星羅大陸唯一溫暖的所在,外面是冰天雪地,她們終于找到這么個溫暖的所在,怎么會想離開呢? 彼此的想法不同,導致了這個狀況,所以,開誠布公地溝通真的很重要。
聽了蕭羽的話,洛纖雨和洛纖雪都回頭,驚喜地看著蕭羽。
特別是洛纖雪,激動地問:“公子,我們真的都可以留下嗎?” 她較單純,心里有什么話,直接說了出來。
洛纖雨則想得較多,咬了咬嘴唇:“蕭公子,如果你覺得很麻煩的話……”
蕭羽嘆了口氣:“沒什么好麻煩的,其實你們在我身邊,可以幫我很多的。纖雪是劍心盟都依賴的鑄劍大師,你又有著那么高明的醫(yī)術,我只是覺得,你們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想法,也肯定有自己想做的事情,我只是不想限制你們而已。” “蕭公子,你說的是真心話嗎?不是……不是故意安慰我們的話吧?”洛纖雨還在小心翼翼地求證。
蕭羽苦笑:“我有必要那樣嗎?”
洛纖雨終于相信了,咬了咬嘴唇,眼圈立刻紅了:“蕭公子你原來是這么想的,太好了!”
“你們真覺得留在我身邊,不會妨礙了你們的生活?” 洛纖雨使勁搖頭:“蕭公子你的生活是我們的生活,你是我們的一切!”
情緒從壓抑到釋放,一下沒控制住,心里的話直接說了出來。
說出來之后,才感覺失言,忙解釋,“我的意思是說,你是……是……”
想要解釋,卻不知該怎么解釋。
洛纖雪眨了眨眼睛,看著洛纖雨:“姐姐,你剛才說得很對啊,不是那樣嗎?” 洛纖雨臉泛紅,輕輕拉了一下洛纖雪的衣袖。
蕭羽回想當初在雙舉山客棧的洛纖雨,又想想現(xiàn)在的洛纖雨,那種欲言又止的模樣,帶著深情的眼睛,其實都明白的,只是故意逃避而已。
咳嗽一聲,笑了笑:“既然你們決定留下,那我以后如果使喚你們,可不許抱怨啊!”
這話終于把洛纖雨從剛才的窘迫解脫出來,忙搖頭:“不會的,不會的,有什么事,蕭公子你盡管吩咐是。”
蕭羽不想多糾纏那些兒女情長,勢把話題引開:“我現(xiàn)在有件事,不知你有沒有幫她做過檢查?”
說著,指了指懷里的曼霓裳,“她……”
還沒說完,洛纖雨說:“她了毒!”
“你看出來了?”蕭羽大喜,洛纖雨果然醫(yī)術了得。
洛纖雨點頭,她和曼霓裳在心馳鎮(zhèn)的客棧已經有了一面之緣。
剛才扶著曼霓裳出來的時候,順勢為曼霓裳切脈,知道曼霓裳了毒。
“那你知道她了什么毒嗎?你有什么辦法解嗎?”蕭羽又問。
如果洛纖雨沒法解的話,只能找風滿樓一樓主要解藥了。
那年人是地極階劍士,又已經結下那么大的仇怨,找他要解藥,談何容易。
他期待地看著洛纖雨,洛纖雨卻搖了搖頭。
蕭羽不由失望:“你查不出她了什么毒嗎?”
“不是,我需要詳細檢查,才能知道到底了什么毒。”
原來是這樣,蕭羽又看到了希望:“那你趕緊給她檢查吧!”
“現(xiàn)在嗎?在這里?”
“怎么,你還需要什么特別的器具嗎?”
洛纖雨搖頭:“那倒不需要,只是這里畢竟是荒郊野外的,還是夜里,如果能到客棧去,在明亮的燈光下坐定,肯定更有利于檢查!”
蕭羽苦笑:“咱們最好還是不要去客棧!”
他怕會遭遇那年人,“所以,如果這里可以的話,請在這里吧!”
洛纖雨忙點頭:“當然可以!”
她走了過來,來到蕭羽面前,蹲下身來。
蕭羽看看她,很怪她還戴著面紗,現(xiàn)在都見到了她妹妹,為什么還戴著面紗?
她有著很強的恢復能力,恢復之后,絲毫疤痕都沒有,難道臉有什么難以治愈的瑕疵嗎?
不應該啊!
想要問的,又覺得突然問的話,會很冒昧,于是沒問。
曼霓裳見她過來,趕緊卷起衣袖,把自己瑩潤白皙的手腕送過去。
洛纖雨搖頭:“我已經為你切過脈了,現(xiàn)在需要做別的檢查!”
“別的什么檢查?”曼霓裳問。
洛纖雨說:“請你把嘴張開!”
曼霓裳一愣,不過,還是配合地張開了嘴。
她的嘴很小巧,即便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嘴唇依然柔潤,如顏色淡淡的柔嫩花瓣。
張開嘴之后,洛纖雨湊了過來,把嘴湊近過來。
蕭羽開始還沒覺得有什么,但隨著洛纖雨的嘴唇越湊越近,忍不住有些吃驚起來。
洛纖雨的嘴唇也如花瓣,薄薄的花瓣,兩對花瓣似的嘴唇越湊越近,馬要親到一起。
那個情景,誰看到都沒法無動于衷的。
蕭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洛纖雨的這個檢查難道是用親的嗎?
曼霓裳明顯也這么想,因為她已經和洛纖雨呼吸相聞。
實在有些受不了,雙頰飛紅,羞得直想躲避,輕輕說:“大姐姐你……”
還沒說完,洛纖雨打斷了她的話,低聲道:“別說話,安靜下來!”
說著,直接閉了眼睛,嘴唇也更加湊近,臉帶著認真的表情,和曼霓裳的嘴唇已經一線之隔了。
蕭羽感覺,曼霓裳的手攥緊了自己的衣服。
蕭羽皺了皺眉,這個畫面,他都看得要面紅耳赤了,覺得必須做點什么才行,忙咳嗽一聲:“洛纖雨,你這個檢查的方法是不是太特殊了一點,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洛纖雨忙睜開了眼睛,疑惑地看著他:“蕭公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嗎?”
“你們需要親在一起,你才能檢查嗎?能不能換一種方法?你這樣讓我都壓力山大!”
聽了這話,洛纖雨忙轉頭看曼霓裳,似乎才發(fā)現(xiàn)兩人的嘴唇離得那么近。
她好像也被嚇到了,驚呼一聲,趕緊后退。
跟著,滿臉飛紅,趕緊對曼霓裳說:“姑娘,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
曼霓裳尷尬地笑笑:“沒關系,但大姐姐你換個檢查的辦法更好,這樣親著才能檢查,被我未來的夫君看著,多不好啊。”
洛纖雨也尷尬不已:“我這個檢查不是親,我是要聞你的氣息,通過你的氣息辨別你所毒藥的成分。我剛才實在太投入,所以……所以讓你們誤會了,對不起。”
“原來你剛才是要聞她吐出的氣息啊!”蕭羽松了口氣,苦笑一下,“我剛才都要被你嚇到了,差點嚇出心臟病來,還以為這是某種較葩的診斷方式呢。”
“不是的。”
三人都弄了個大紅臉。
蕭羽趕緊打破尷尬,問洛纖雨:“你辨別出是什么毒藥了嗎?”
洛纖雨點頭:“這種毒藥很特別,不過,我辨別出來了。這是種叫做暗香襲人的毒藥,這種毒藥通常有兩部分,一部分是鋪墊,一部分是激發(fā)。前一部分下到人的身體,如果不被另外的部分激發(fā),是不會發(fā)作的,也不會對身體造成傷害,可一旦激發(fā),毒性蘇醒,會很難辦。因為身體根本沒察覺到前半部分,前半部分在身體里潛伏了很久,已經深入骨髓,再想去除毒性,相當困難。”
“那有藥解嗎?”這是蕭羽最關心的。
洛纖雨輕嘆一聲:“我怕這位姑娘等不到我配出解藥的那一刻!”
“為什么?解藥很難配?”蕭羽忍不住又擔心起來。
洛纖雨搖頭:“解藥不難配,但不好把握其的例。”
“什么意思?”
“是這樣的,毒藥是由兩部分組成的,解藥也必須由兩部分組成,并且解藥的例要嚴格按照毒藥的組成例才行,但我不知道這位姑娘所的毒藥兩部分的組成例,這個組成例可以任意,毒性效果差不多,很難從毒性的差別推測出確切的例,因為差別實在太細微。但配置解藥的話,卻必須嚴格遵循這種例,不然的話,例會有超出或者缺失。這超出或者缺失的部分反倒會激發(fā)毒性更加厲害,那樣的話,不但沒法解毒,反倒會毒更深,這是這種毒藥的難辦之處。”
蕭羽皺眉:“那毒藥的組成例有多少種?”
洛纖雨嘆了口氣:“會有千萬種,毒藥的兩部分,鋪墊部分和激發(fā)部分的例,可以是一一,也可以二一,還可以十一,百一,千一等等,完全任意。”
蕭羽聽了,不由一陣絕望,毒藥的組成例可以是千萬種,解藥卻必須是最確切的一種,不然不是解藥,而是毒藥,這太難了。
沒法確定例,靠猜的話,成功的幾率實在太小。
看看曼霓裳:“難道你要一輩子都這么軟手軟腳的嗎?”
曼霓裳輕咬嘴唇,低頭說:“如果蕭公子你一輩子都這么抱著我的話,我一輩子軟手軟腳的也沒問題的。”
這話才出,洛纖雨搖頭:“她沒法一輩子都軟手軟腳的,這種毒藥的毒性會慢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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