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真是頭疼了,揉了揉額頭:“我讓你直接告訴我心法和使用方法,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
沒想到,手上用力,竟然把臉上面具給搓得皺了,差點給搓下來。
不由吃驚,趕緊捂住額頭,斥道,“還不趕緊把震擊的心法和使用方法告訴我?”
“是!”
君洛辛就要張口,蕭羽把手指著他:“再敢說任何一句不是心法和使用方法的話,看我怎么收拾你!”
君洛辛嚇得臉色變了變,這次真的不敢下道了,把震擊的心法和使用方法都說了出來。
蕭羽聽了,不由眼前發亮,這輔助劍技確實很高明。
如此高明的輔助劍技,他們那個老祖宗用一百年的時間才參悟出來,實在不為過。
要知道,創造劍技是相當困難的事情。
因為將要創造的劍技是從沒出現過的,需要靈感,更需要不斷地驗證和修改。
這些都需要時間,大量的時間。
大量的時間和無與倫比的創造力,才能創造出新的劍技。
越是高明的劍技,所需要的條件越是苛刻,有的人,如果沒有那個天賦,窮其一生,甚至都沒法創造出一個最簡單的劍技。
現在總算得到了這個劍技,蕭羽大喜不已。
君洛辛說:“少主,要不要我寫下來給你,這樣更便于你背誦。”
“不用了。”
“那我再說幾遍?”
“也不用!”
“少主,你放棄了?不打算學了?”
蕭羽苦笑:“我已經記住了。”
“啊?這么快!”
“你給我閉嘴!”蕭羽現在懶得跟他啰嗦,想要好好思索這個輔助劍技的玄奧。
細細品味,越發覺得奇妙,忍不住拍手:“真厲害,不錯!”
這么拍手,就把捂在額頭上的手拿了下來。
額頭上的面具被他搓得皺了,還沒平復。
這么把手拿下來,君洛辛頓時看到了,忙把手指著他的額頭,驚聲說:“少主,你……”
蕭羽正沉浸在參悟到劍技奧妙的美妙感覺中,很不耐煩:“說了讓你閉嘴了。”
“不是,少主你的額頭怎么回事?好奇怪,好像皮膚翹起來了似的。”
聽了君洛辛這話,蕭羽頓時意識到怎么回事了,忙把手捂住額頭:“忘了告訴你,我額頭也受傷了。”
“被蕭羽那混蛋打傷的?”
“不是,是我先前沒看到這個房間籠罩著的禁制,一頭撞上去,結果受傷了。”
“但我看那個樣子……那個樣子不像受傷,倒像是……倒像是戴了個面具似的。”
蕭羽嗤地笑起來:“你真是開玩笑,我怎么會戴面具?你肯定看錯了,現在,讓你仔細看看。”
說著,放開手,把額頭伸過去。
君洛辛仔細看了一下,大驚失色:“這就是……”
還沒說完,蕭羽額頭上忽然冒出劍氣流,跟著,猛地撞到他腦袋上。
君洛辛眼睛翻了翻,再次昏迷過去。
蕭羽把腳一挑,君洛辛就飛了起來,落到房里的床上,笑了笑:“多謝你的劍技了。”
轉身離開。
來到另外一個房間,閉上眼睛,這次再沒別人打擾,仔細品味輔助劍技震擊的精髓。
領悟透徹,把手一張,昆玄劍召喚出來。
現在是熟練的時候了。
在此之前,他還沒用劍心的光系屬性使用過光系劍技。
雖然他的猜測,自己劍心中的光系屬性只占很小的一部分,使用普通劍技有些難以承受,但使用輔助劍技的話,應該還是可以的,畢竟輔助劍技對于玄氣的消耗很小,心法復雜程度也比不上普通劍技。
輔助劍技可以說是典型的低成本高價值。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
看著昆玄劍,劍心驅動劍境運轉,昆玄劍上頓時出現了淡淡的光層。
第一次練習,就成功了?
蕭羽大喜,開始還有些忐忑,怕自己太過樂觀,沒法使用出光系劍技。
現在看到昆玄劍上的光層,徹底放下心來,這說明,他絕對可以使用這輔助劍技的。
接下來,就是看威力大小了。
把昆玄劍虛空一刺,刺了出去。
這一次,是最簡單平常的動作,不過,光層內蘊的震擊力量隨著這普通的一刺釋放出來。
空氣被震蕩,發出啵地一聲輕響,跟著,對面的墻壁砰地一聲破碎,完全是被震碎,那邊的房間被打通,房里的情景盡收眼底。
震擊的力量卻還沒消失,那個房間的另外一面墻壁也被震碎,直接打通到了第三個房間。
第三個房間正是那些女孩吃飯喝酒的房間。
豐盛的菜肴擺了滿滿一大桌子,那些女孩,有的喝酒,有的不喝。
有的很大方,有的還很拘謹。云舒蘿作為主人,一改先前的潑辣勁頭,不停讓著她們吃菜,地主之誼盡得不錯。
端起酒杯來,說道:“這么大的劍士世界,咱們能夠碰到,能夠相識,也算是緣分。雖然有些人是我們閑云族的敵人,但在這個時候,我暫時不追究了。”
她說的這個有些人,當然指的就是君洛舞。
把酒舉著,大聲說,“咱們就為了這個緣分,干了這杯酒吧。”
其他女孩也都端起酒杯。
有的酒杯里是水,有的酒杯里是酒,君洛舞也端起了酒杯,很給面子。
畢竟是女孩子喝酒,酒杯很小,也都很精致,端在那些女孩的纖手中,恰到好處。
君洛舞說了一句:“對,為了這個緣分,不管咱們以后怎樣,是拼個你死我活,還是一笑泯恩仇,至少在這個時候,可以一起坐下來喝這杯酒,就是緣分。”
林珠扇點頭,嘆了口氣:“世間的恩怨糾葛太多,能夠暫時忘卻,也挺不錯。”
她和君臨國皇族也有著很深的仇恨的。
把酒杯送到嘴邊,一飲而盡。
其他女孩也都喝了,云舒蘿笑了笑:“多謝各位給我這個面子。”
就要把酒杯里的酒也喝掉,這個時候,那個震擊的力量正好來到。
墻壁破碎,泥土四濺,她們桌上的美酒佳肴也被震飛起來,在空中炸開,一時間,滿桌狼藉。
就連云舒蘿手里捏著的酒杯,也直接破碎,酒水灑落下去。
那些女孩不由吃驚,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紛紛退開。
還好,震擊的力量到了這里,已經到了極限,她們又都是劍士,所以沒有受傷。
但真的被驚嚇到了,還以為有人偷襲。
紛紛拿出劍器來,如臨大敵。
塵土還在彌漫,看不清震擊力量來的方向有什么。
云舒蘿厲聲喝道:“是誰?滾出來!”
林珠扇卻猛地想到了什么,失聲道:“蕭羽!”
既然這邊被偷襲,蕭羽那邊肯定也有危險。
其他女孩同樣臉色大變,洛纖雨的等級最高,反應也最快,已經飛了起來,說道:“我去!”
就向著彌漫的塵土中沖去,她知道,蕭羽在那邊的某個房間里。
才沖進彌漫的塵土中,就看到,有個人影迎面而來,看衣著輪廓,很陌生,想必就是敵人。
洛纖雨輕叱一聲,把手張開,許多無形藥香劍就打了過去。
無形藥香劍迎著那人打去,似乎打中了。
但那個人影分毫沒有減速,反倒沖到了跟前,洛纖雨趕緊揮掌打去。
結果,那個人影發出聲音來:“怎么,這么一會不見,就不認識了嗎?”
那分明是蕭羽的聲音。
洛纖雨一愣,那人更近了,已經可以看清,分明就是蕭羽,只是,穿的衣服頗為怪異,不是蕭羽先前穿的衣服,所以她先前沒從衣著輪廓上判斷出蕭羽。
蕭羽伸手拉住她,飛了回去,落到地上。
那些女孩看到,驚喜又擔心,紛紛問:“你沒事吧?”
蕭羽搖頭:“我該問你們才對,你們沒事吧?我沒想到新學的輔助劍技威力那么大,竟然直接穿破了這么多房間。”
“剛才那個攻擊,是你發出的?”林珠扇問。
蕭羽點頭:“從隔壁的隔壁,實在沒想到,威力這么大。”
看看滿地的杯盤狼籍,苦笑一下,“肯定打擾了你們的雅興,抱歉!”
林珠扇笑起來:“真是嚇我們一跳,不過,是你發出的攻擊,我們反倒應該高興。”
“為什么?我把你們的飯菜都給打飛了……”
林珠扇笑著說:“飯菜打飛了是小事,關鍵是,你更加強大了,這才是大事。”
“對,這個可喜可賀!”君洛舞也笑起來,“這么說,你已經得到了那個輔助劍技?”
蕭羽點頭:“那劍技叫做震擊,威力實在出乎意料。”
云舒蘿見大家都祝賀,自己再祝賀的話,那和別人沒什么兩樣了。
于是偏偏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太笨了,我聽說,一個地極階三階劍士用這個輔助劍技,都能打得你這個地極階四級劍士步步后退,你就該想到它的威力多么大。這個輔助劍技可以打退防御那么強的地極階四級劍士,這些普通的墻壁在這個輔助劍技面前,還不是跟豆腐一樣嗎?”
想在眾人中脫穎而出,必須有自己的特點才行,而這,就是云舒蘿選擇的特點。
蕭羽沒想到她在故意顯出存在感,笑了笑:“這確實是我大意了,沒想這么多。”
說著,拱了拱手。
他這么煞有介事地道歉,反倒讓云舒蘿臉紅起來。
她那么說話,只是讓蕭羽注意她的存在,是小女孩的心思,不是真的在譏諷蕭羽。
但蕭羽道歉,就像她真的在譏諷蕭羽一樣,所以,她反倒臉紅起來,趕緊擺手:“沒……沒關系。”
蕭羽說:“看來你們只能另開一席,添酒回燈重開宴了。”
“主人,你不吃點嗎?”風筱月問,“我們在這里享受美味,讓你獨自辛苦,好像很不成體統呢,哪有奴婢在享受,反倒讓主人辛苦的道理?”
洛纖雪忙點頭:“是啊,公子,你不來,我們都吃不安穩的。”
蕭羽笑了笑:“你們盡管放開就是,如果說委屈的話,你們受的委屈比我多得多了,我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時候,你們只能待在乾坤如意袋里,現在終于有機會出來放松,盡情享受就是,這種機會不多的。”
君洛舞問:“蕭羽,你真的不休息一下嗎?”
蕭羽嘆了口氣:“看來你們真的不理解我的心情啊,我剛剛學到這個輔助劍技,正滿心激動,好像洞房花燭夜,剛掀開新娘的紅蓋頭,看到新娘嬌艷如花,你們非要把我拉出去,讓我吃飯喝酒,你說你們是為我好呢,還是在故意折磨我呢?”
那些女孩不禁啞然,還有這么比喻的。
不過,她們都是劍士,能夠體會到剛得到一個劍技,剛剛體會到那個劍技巨大威力的時候,是怎樣激動的心情,肯定要繼續沉浸在劍技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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