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珠扇輕咳一聲,笑著說:“那我們就不大煞風景了,你繼續(xù)你的洞房花燭夜,我們繼續(xù)我們的酒宴。”
“好的,多謝各位姑娘理解!”蕭羽一本正經(jīng)地拱了拱手,轉(zhuǎn)身要走。
卻發(fā)現(xiàn),洛纖雨在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自己,不由詫異,低頭看看自己,又看看她,“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洛纖雨終于開口說話,小心地問:“蕭公子,我先前用無形藥香劍攻擊你,清楚看到都打在了你身上,你真的沒有問題嗎?”
她的心這半天一直懸著,同時認真地觀察蕭羽,想看清,蕭羽到底有沒有受傷?
會不會蕭羽受傷了,卻沒有感覺到?
蕭羽苦笑:“我如果被自己人傷了,就太搞笑了!我的防御沒那么脆弱的。”
“你防住了?”
蕭羽點頭,他有玄甲能量,又有強大的探察能力,探察到無形藥香劍,撐起玄甲能量,輕松化解。
無形藥香劍的殺傷力在于其中蘊含的毒性,穿透力并不強,對玄甲都沒造成什么沖擊,所以當時蕭羽都沒減速,就來到了洛纖雨面前。
拍拍洛纖雨的肩膀:“放心吧,我沒事!”
對那些女孩笑了笑,“你們繼續(xù),但愿這個小插曲,沒有打擾了你們的雅興。”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
林珠扇看著蕭羽的背影,說了一句:“雖然是洞房花燭夜,但也別太放肆,不要累著自己,畢竟還有很多真正的洞房花燭夜在等著你,你如果累著了,影響很大的。”
蕭羽正走著,聽了這話,差點摔到地上去。
其他女孩自然也聽出了林珠扇話里的意思,紛紛臉紅。
這種話,也就林珠扇說得出來。
其他女孩大多年齡比較小,臉皮還是比較薄的。
剛才的事情,就是虛驚一場,那些女孩很快放松下來。
于是重新布置了酒宴,一切繼續(xù)。
確實,能出來這么放松地享受一頓美餐,實在很難得。
蕭羽則繼續(xù)練那個輔助劍技去了。
第一下的威力就那么大,證明確實掌握了所有精髓,接下來的練習就容易多了。
半個時辰下來,已經(jīng)可以運用自如。
最重要的是,通過練習,他把使用這輔助劍技的心法運轉(zhuǎn)時間大幅度地縮減。
劍心才動,劍技就可以使用出來,反應速度非常快。
并且,他把這個輔助劍技和自己的普通劍技進行了融合。
畢竟是兩個劍技,需要融合一下,才能像一個劍技那樣發(fā)出,不至于拉長劍技施放的時間。
如果劍技施放時間拉長,就不是輔助,而是拖后腿了。
充分融合之后,手掐劍訣,可以在完全不影響普通劍技正常施放的情況下,把這個輔助劍技融入進去。
做到了這點,這個輔助劍技才真正可以用于實戰(zhàn)。
蕭羽停下來,吐了口氣,看看空中,一群鳥正排著整齊的隊形通過,高度很高,估計有個幾百丈的高度。
看了看,蕭羽一笑:“跟你們打個招呼吧。”
手掐劍訣,向空中一指,冷月飛旋,劍氣流頓時化作一彎冷月向空中飛去。
冷月上覆著淡淡的光層,看起來很不起眼,正是附加的輔助劍技。
冷月沖向空中,向著那群鳥的方向。
不過,那群鳥的高度太高,冷月飛旋根本打不到的,完全夠不著。
冷月飛旋打到兩百多丈高的時候,勁力已經(jīng)消失,冷月消散。
但在冷月消散的時候,附帶的輔助劍技卻釋放出來,內(nèi)蘊的震擊力量向上釋放。
即便在地上,都能感覺空氣震動了那么一下。
然后,就看到,那群鳥忽然身體翻轉(zhuǎn),直直地掉落下來。
看來,后續(xù)的震擊力量還是波及到了它們。
它們的高度足有三百多丈,竟然還是被影響到了。
它們大概是被震得懵了,向地面掉落,不過,快落到地面的時候,紛紛恢復過來,趕緊振動翅膀,慌張地向空中奮力沖去,它們已經(jīng)察覺到了危險。
飛到空中,不敢逗留,很快遠去。
蕭羽也沒有真的把它們震落下來的意思,只是試探一下,這輔助劍技到底給自己的攻擊帶來了多大的增強,現(xiàn)在看來,不但增加了攻擊的強度,而且,大幅增加了攻擊的范圍。
這個時候,那些女孩紛紛出來,見他看著空中,忍不住也抬頭看去,但空中什么都沒有,那群鳥早已不見了蹤影。
林珠扇笑了笑:“蕭羽,你真有閑心,在欣賞風景嗎?”
蕭羽搖頭:“我覺得,我該去皇宮走一趟了。”
君洛舞臉色大變:“但君洛瀲正在皇宮里。”
蕭羽點頭:“我就是奔她去的。”
“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蕭羽一笑:“你真覺得還是自投羅網(wǎng)嗎?別忘了,我已經(jīng)不是先前面對君洛瀲那個蕭羽了,我又升了一級,并且學會了一個這么強大的輔助劍技,早已今非昔比。”
君洛舞恍然:“是啊,我都給忘記了,不過,你這不是今非昔比。”
“為什么?”
“因為今天還沒過去呢!”君洛舞說,“一天還沒過去,你卻實力倍增,君洛瀲再見到你,肯定會很吃驚。”
蕭羽點頭:“讓她吃驚一下也好!咱們在她面前逃走,她肯定很生氣,估計正在皇宮里肆虐,必須前去阻止她。”
君洛舞咬了咬牙:“確實,該讓她收斂收斂了,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你還是在這里好好休養(yǎng)一下吧,先前被她那么折磨,無論身體還是精神上,你都該好好休養(yǎng)一下。”
君洛舞苦笑:“我是君臨國的女皇,自己嚇得不敢回皇宮,躲在外面,卻讓你去為我報仇,說出去我都沒臉繼續(xù)做這個女皇了。趕走君洛瀲,這本該是我的責任,但我……”
一想到自己這拿不出手的等級,就很沮喪。
蕭羽笑了笑:“在你的能力范圍內(nèi),你已經(jīng)做到了最好,任何人都不會笑話你的。”
君洛舞嘆了口氣:“我有什么能力啊?忍受折磨,遠遠躲開,這算是能力嗎?”
蕭羽搖頭:“這不怪你,是你從小被人調(diào)換了劍士屬性,耽誤了太多修煉的時間,不然你的等級絕對不至于這么低,而且,我敢肯定,以后你的等級會很高的。”
君洛舞苦笑一下:“你對我這么有信心嗎?”
蕭羽說:“我打算把星空殿幫你搶過來。有了星空殿,你在里面安心修煉,無人打擾,你的等級想不高都難。”
“你要搶奪星空殿?”
蕭羽點頭:“我覺得,你才是最能配得上星空殿的人。我不幫你搶來星空殿,以后星空殿落在那個君初芒手里,以他的性格,等級越高,對于星羅大陸越危險。”
“只是,星空殿深不可測,這太危險了。”
蕭羽一笑:“我不是說現(xiàn)在就去搶奪星空殿,而是等時機合適。我覺得,星空殿注定是你的,這是早晚的事,你現(xiàn)在是開啟星空殿的唯一鑰匙,也只有你才能掌控星空殿。”
君洛舞笑了笑:“好,你覺得我應該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啊?別啊,你是君臨國的女皇,你才是最有權(quán)力的那個。”
“我是最有權(quán)力的嗎?”君洛舞望著蕭羽,眼神忽然有些幽怨,“不,你才是。”
“我?”蕭羽無語,“這話從何說起?”
君洛舞說:“我雖然是君臨國的女皇,但你能決定我的快樂,也能決定我的痛苦,你還不是權(quán)力最大的嗎?”
這話實在說得深情不已。
不過,在這么多女孩面前,卻讓蕭羽有些尷尬,忙笑:“你們都留在這里,這里比較安全,基本不會有人能威脅到你們,在乾坤如意袋里待了那么長時間,肯定很悶,好好在外面放肆一下。”
林珠扇嬌笑一聲:“別人我不知道,我是放肆夠了,所以,你如果要走,就把我送回乾坤如意袋吧!”
“你確定嗎?”蕭羽想不通,這么難得的可以在外面自由自在的機會,林珠扇為什么還執(zhí)意要回乾坤如意袋?
林珠扇點頭,滿臉認真:“非常確定,我這是有前車之鑒的。”
“什么前車之鑒?”
林珠扇說:“當初你離開我的百草坊,我就該隨你而去,就是聽了你的話,留下來,害得咱們差點沒法再相見。這個星羅大陸很美,劍士高手也層出不窮,但也太殘酷,今天分開了,或許覺得很容易就會再相見,但誰知道會突然發(fā)生什么變故呢?可能今天分開了,就是永遠分開了。所以,值得珍惜的人,值得珍惜的東西,還是不要分開,不要分離的好。而你,就是這個星羅大陸上,最值得我珍惜的人,我會牢牢抓住你,除非生死把咱們分離。”
這番話,真說得蕭羽心里滾燙如巖漿流過一般,實在感動極了。
但一個大男人,總不能感動地大哭吧,忙咳嗽一聲,掩飾了自己的感動,干笑:“沒你說得那么嚴重。”
林珠扇瞪了他一眼:“你就別忽悠我了,我再不會聽你的忽悠了,你如果要走,就帶著我,你留下我才會留下,既然我再次找到你,就不會再放手,除非你砍掉我的手。”
蕭羽擺手:“好吧,我求饒,既然你要回乾坤如意袋,那就回來吧,我真的是好心,想讓你在外面放松放松。”
“可惜,你的好心不是我想要的。”林珠扇雙手張開,“來吧,把我送回乾坤如意袋吧,那里雖然空間小,卻是最讓我安心的所在。”
蕭羽就要送她進乾坤如意袋,沒想到,其他女孩也紛紛說:“我們也要回去。”
蕭羽愕然:“不是吧,在這里多好,這里這么漂亮,吃得好,住得好,玩得好,空間又大。”
君洛舞白了他一眼:“蕭羽,你還真是不了解女孩的心思。有的地方,就算再好,再奢華,比皇宮還要奢華,但少了那么一個人,也會變得比蕭索庭院更讓人難耐。而有的地方,即便只是個風雨飄搖中的破草廬,因為那么一個人的存在,也會變得比龍樓鳳閣更漂亮更舒適,你的那個乾坤如意袋總比風雨飄搖中的破草廬好得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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