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羽抬起手,緩緩把帽子摘了下來,露出自己的真面目。
看到他的樣子,那兩個劍士更是吃驚:“你到底是誰?”
在蕭羽面前的劍士也把劍器召喚出來,緊握在手里,厲聲斥道:“快說,你是誰?為什么擅闖神劍島?”
后面的劍士不等蕭羽回答,冷笑一聲:“何必和他多費口舌,島主說了,敢擅闖神劍島者,格殺勿論。不過,你要記住了,是我發現了他不是白隱望,我是頭功?!?/p>
前面的劍士笑了笑:“頭功是誰,還不一定呢,誰殺了他,才是頭功!”
聽了這話,后面的劍士哼了一聲:“既然如此,我不客氣了!”
把手一指,手劍器立刻向蕭羽急射過來,刺向蕭羽的咽喉。
他決定先發制人,搶下這個功勞。
前面的劍士發現,怒吼一聲:“真是卑鄙,他是我的?!?/p>
把手劍器趕緊刺向蕭羽的心口。
他們都在搶這個頭功,似乎誰的攻擊可以先打到蕭羽,誰是頭功。
還是后面那個劍士的攻擊快,已經刺到了蕭羽的咽喉。
前面的劍士見了,氣得大叫,卻沒什么辦法,已經沒法阻止了。
當然,這個沒法阻止是他以為的,他以為,誰的攻擊先打到蕭羽,誰可以先殺掉蕭羽,完全忽略掉了蕭羽的防御能力。
但蕭羽不是沒有防御能力的。
看到劍器刺向自己的咽喉,一抬手,直接給抓住了。
像當初殿瓔珞抓住他的昆玄劍那樣,把那劍士的劍器抓住。
這個時候,刺向心口的劍器攻到,另一只手抬起,也給抓住。
那么空手,抓住了那兩個劍士的劍器。
那兩個劍士愕然,周圍陡然安靜下來。
前面的劍士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搖頭咬牙:“敢抓我的劍,你是不想要自己的手指了?!?/p>
玄氣激發,劍器鋒芒暴漲。
這暴漲起來的鋒芒,足以攪碎蕭羽的手。
但蕭羽的手好端端的,在鋒芒穩如磐石,根本沒有絲毫受傷。
那劍士驚住,連連搖頭:“這不可能,你……你是什么等級?”
蕭羽冷哼:“是你不該招惹的等級!”
手吐出玄氣,把手一掰,手的劍器直接折斷。
一個地階劍器,這么被他輕松折斷了。
后面那個劍士見了,知道遇到了高人,趕緊后退:“你擋住,我去叫人!”
轉身跑,一邊跑,一邊要出聲呼喊。
不過,嘴才張開,蕭羽的左手也張開了,剛才抓住的劍器急射而出,快如閃電,那劍士的聲音還沒發出,噗地一聲,劍器已經從后面刺穿他的咽喉。
他的身體在慣性作用下,又往前飛出兩丈,跟著栽到了地。
前面的劍士終于感覺到了危險,慌忙把手的半截劍器向蕭羽臉一甩,同時,轉身跑。
他已經意識到,蕭羽可以輕松折斷他的劍器,那個等級,絕不是他可以戰勝的,三十六計,走為策。
但想這么從蕭羽眼前逃走,豈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蕭羽用手折斷的半截劍刃打掉飛來的半截劍器,跟著一甩手,那半截劍刃飛出,穿透了那劍士的心臟。
那劍士一個趔趄,撞到一塊石頭,又翻滾下來,很快死掉。
甄識毫嘆了口氣:“這兩個家伙一直在神劍島,仗著等級我們合璧使高,一直對我們合璧使百般欺負,現在他們總算明白了,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隨便欺負的。”
走過去,把地掉的那包牛肉撿起來,重新放到儲物袋里,笑著說,“等會還可以繼續用?!?/p>
“前面還有用得到的地方?”
“可不是嗎?接下來遇到的家伙,這兩個家伙難對付多了?!?/p>
“他是誰?”
“三峰十六洞的第十一洞主,卓風逸!他的山洞在咱們的必經之路?!闭缱R毫把手指向三座山峰間那座,“我想,蕭公子你肯定要去那里吧。”
蕭羽說:“我要去你們神劍島大小姐君洛瀲的住處?!?/p>
甄識毫點頭:“他在三座山峰的主峰一劍峰?!?/p>
“間的山峰叫做一劍峰?”
“對,三峰競秀,一劍獨傲,間的山峰叫一劍峰,島主還有大小姐,以及那個劍靈,都在間的一劍峰。”
蕭羽不由又看看間那個山峰。
在三個山峰,間的山峰最高,特別最面的一段,仿佛一柄巨劍從天而落,插在了峰頂。
那一段山峰,到底是山峰,還是巨劍呢?
甄識毫說:“要去一劍峰,第十一洞是必經之處,洞主卓風逸這兩個家伙難對付多了,也可惡多了,有一次,甚至讓我和白隱望給他帶兩個女人回來,結果,因為我們帶來的女人姿色不讓他滿意,直接被他殺掉,可謂是個心狠手辣的角色。”
蕭羽點頭:“你說神劍島的各大洞主都是地極階四級?”
“對,目前為止,等級都還沒有變動!”
蕭羽笑了笑:“地極階四級的話,倒也不難對付?!?/p>
“但他身邊有很多劍士,第十一洞是十六個山洞最強大的。”
蕭羽撇嘴:“都到了這里,總不能這個時候打退堂鼓吧,算前面是龍潭虎穴,這個時候也要平趟過去了,再說,不過是個地極階四級劍士,對我來說,還不算是龍潭虎穴,走吧,帶路!”
甄識毫于是帶著他,往前走去。
這個島的地形,間高,周圍低,往前走,也是往走,好像在爬山似的。
一條小路蜿蜒而。
走了大概兩里多地,前面出現個平坦之處。
能看到,一個很大的山洞矗立在路旁。
山洞前面一棵巨大的松樹,松樹旁邊,有個涼亭。
涼亭很大,間擺著石桌,此時,桌正有個女子在跳舞。
女子身姿纖瘦,舞態輕盈,雖然是在石桌跳舞,卻隨時都能飛起來似的。
她的姿態很美妙,翩若驚鴻,每個旋轉,都會引起一陣響亮的喝彩和掌聲。
甄識毫靠近蕭羽,低聲說:“那女子是卓風逸最寵愛的女人,別看她長得美,跳舞也動人,其實是個不能招惹的女人,毒辣起來,連卓風逸都遠遠不如?!?/p>
他這么說著的時候,石桌的女子看到了他們,陡然停了下來,咯咯嬌笑:“送禮物的來了,猜猜這次咱們能收到什么禮物?”
聽了這話,眾人一起回頭。
其有個長須的漢子,身量高挑,枯瘦如竹,站了起來。
對著那女子一張手,“走,我帶你收禮物去!”
“收禮物簡直是我最喜歡的事情了!”那女子咯咯一笑,縱身躍起,輕盈落到了那漢子的手掌。
她的腳很小,單腳立在那漢子的手心,身姿在風擺動,仿佛風擺楊柳似的。
那漢子那么托著她,向這邊而來。
甄識毫趕緊對蕭羽說:“蕭公子,那個男人是卓風逸,小心,別讓他識破!”
這么說完,趕緊迎去,滿臉堆笑,拱手行禮,“卓洞主,在這里玩著呢?!?/p>
卓風逸瞪了他一眼:“在這神劍島,也這點消遣了,怎么得你們,星羅大陸那么大,想到哪里玩到哪里玩?!?/p>
甄識毫忙說:“我們怎么敢到處玩,每次去星羅大陸,都是為了島主吩咐的任務?!?/p>
“哼哼,說得好聽,我不信,你們完成任務之余,沒有吃喝玩樂?!?/p>
甄識毫忙笑:“真是什么都逃不過卓洞主您的眼睛,我們會稍微放松一點,卻不敢一時一刻忘記了卓洞主您。”
“別說那些沒用的,說,這次給我們帶來了什么?!?/p>
“哦,都在這里!”甄識毫解下儲物袋,先拿出一個很大的地毯,鋪在地,然后要把儲物袋里的東西倒出來。
卓風逸卻忽然抓住了他的胳膊,指了指自己手托的女人,“看看,她現在的笑容多迷人,如果你帶來的東西讓她不滿意,讓她的笑容消失掉,我可饒不了你?!?/p>
“是,是!”甄識毫連忙答應,干笑一聲,望了望那女人,卻不敢多看,說,“夫人,很多東西都是您喜歡的,您肯定會很滿意的?!?/p>
說完,把儲物袋翻過來,里面的東西都倒出來。
一邊往外倒,一邊悄悄觀察那個女人的臉色。
那女人雙手叉腰,笑瞇瞇地看著。
甄識毫的儲物袋不大,但倒出來的東西實在不少。
有許多的珍古玩,有折扇字畫,還有花鳥魚蟲,糕點小吃,各類東西,簡直應有盡有。
對給先前兩個劍士的兩壇酒,一包牛肉,那簡直太寒酸了。
看到這些,卓風逸手掌的女人笑開了花,拍了拍手:“果然,合璧使從來都不會讓我失望呢?!?/p>
“你很滿意?”卓風逸問。
那女子點頭,飛身輕飄飄地落下,落在那地毯,開始挑選起來。
看她滿意,卓風逸的臉色也緩和下來。
甄識毫松了口氣,輕咳一聲,拱了拱手:“卓洞主,我還要向島主復命,你看……”
“既然東西都放下來了,還不趕緊走,難道你也要好好欣賞一下我這個女人的美態?”
聽了這話,甄識毫臉色大驚,趕緊擺手:“不敢,不敢,卓洞主,那我們告辭了?!?/p>
轉過身,對蕭羽使個眼色,匆匆離開,順著小路,繼續往山走。
這條小路在兩邊的山峰間,可以直通主峰一劍峰。
走出一段距離,蕭羽壓低聲音問:“你什么時候買了這么多東西?”
甄識毫說:“我知道這個卓風逸的脾氣,一到星羅大陸,我先行采買,臨波城那么繁華,想買什么買不到?也不用花太多銀子,倒也不那么麻煩!”
蕭羽笑起來:“倒多虧你用東西晃花了他們的眼,所以都沒注意到我。”
“多謝蕭公子夸獎!”
才說完,背后忽然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白隱望,你回來!”
是卓風逸那個女人的聲音。
蕭羽和甄識毫聽了,不由心底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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