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萬物,只在于一箭之上
“好,就這么定了,那個草人計劃也是可以的。也可以使用。”
“是。”
……
次日清晨,扶蘇還沉醉在美好的夢境之中,就聽見大新軍來叫囂。
“rt奶奶個熊,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扶蘇火大的穿上衣服,登上城墻頭。發現所有人都在那里。
“參見公子!”
“都起來吧!看看是誰敢在城墻下叫囂。”
“是!”
“爾等鼠輩!還不快快出來送死!要不然,我姜敘祖待會踏平囚虎城,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哇!呀呀呀呀!氣煞我也,公子!請讓俺出戰!”雄闊海就是個暴脾氣,哪容得了姜敘祖在那里囂張,立即向扶蘇請戰。
“殺雞焉用牛刀?雄將軍,不用你出馬,我周倉便能斬了他!”
“公子軍隊前幾天奔波勞累,不用公子幫助,眭綱!”嚴孝席道。
“末將在!”
“把那賊將斬了,再把那廝的頭帶回來!”
“嚴將軍,放心吧!我晆綱別人不敢說,但是那廝手到擒來!”
“好!”
只見那眭綱提了一桿紅櫻槍,翻身上了馬,動作一氣呵成。
“呔那賊將!休得囂張!看你晆爺爺取你首級!”
“無名之輩,也敢叫囂!”這里不得不說,論起嘴皮子功夫,姜敘祖的功力直追扶蘇,不過武力嘛……
眭綱與姜敘祖剛一交手,就被眭綱一槍刺于馬下。
“呸!如此武力,也敢在公子面前叫囂!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斬了姜敘祖,扶蘇這邊士氣大漲。反之,大新軍這邊士氣低落。
“敵將休得張狂!看俺伏皋來砍了你!”突然,大新軍又飛出了一將。
伏皋倒拖一柄大斧,向眭綱劈來。
“好!”
眭綱也絲毫不畏懼,手中紅櫻槍一抖,用槍把大斧給拍開了。不過伏皋的力氣使他一驚。
好家伙,怎么這么大力氣?看來不能硬拼了。
于是,眭綱手中的槍變得靈巧起來。伏皋是力大無比,從他手中的大斧頭就可以看出來。不過面對眭綱的功擊,他只能防守,因為他力氣雖大,但是不夠靈敏。只曉得提起斧頭亂砍。待力氣耗盡了,就是他死的時候,所以他只能被動防守,節省力氣。不過即使這樣,因為大斧頭太重了,招架顯得很笨拙,就這樣不一會兒,他身上就多了幾個槍眼兒。
“氣死俺咧!”伏皋打的太郁悶了,爆發出平常十倍的力量,用斧頭反擊。晆綱招架的慌忙,被伏皋抓住破綻,一斧子砍死了。
“眭綱!”嚴孝席紅著眼大喊。眭綱是跟隨他最久的,自然也是最有感情的,見眭綱死了,嚴孝席悲痛不已。
“嚴將軍,人死不能復生,想開點兒吧!”
“嗯!”嚴孝席哽咽的點了點頭。
話說那伏皋砍了晆綱,但是也十分疲憊,身上又有幾個槍眼兒,便不敢再罵陣了,想退回營中。
“還想跑,李廣!”
“末將在!”
“給本公子把那賊將射死!”
“是!”
李廣得令,取出了靈寶弓,拉弓搭箭,喝了一聲:“中!”
就見一支箭以流星般的速度貫穿了伏皋,伏皋就從馬上倒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死不瞑目。
“好箭法!”墻上的人無不喝彩。
“真是卑鄙!”大新軍這邊則是憤憤不平。
“暗箭偷襲算什么本事?有種就堂堂正正的下來較量較量!”大新軍又出來了一將,向著扶蘇他們罵道。不過他明顯害怕李廣的箭矢,出來還舉著一個盾牌。
“哼,無名之輩,也敢想與皓月爭輝。我就堂堂正正的射死你!”說著李廣又拈弓搭箭。城下那將嚇了一跳,急忙把盾牌舉了起來。
“休!”夾雜著破風的聲音,射向了盾牌,那將本以為舉著盾牌就可以抵擋箭矢。卻不曾想,那支箭連著盾牌貫穿了他。
“哼,鼠輩!”李廣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要知道,論起箭術,能與之相比的,不出雙手之數。
緊接著,李廣又搭箭,把大新軍的旗幟給射穿了,使大新軍士氣低落,毫無戰斗之心。于是,便灰溜溜的撤走了。
“真的是好箭法!李兄,我等佩服!”
“哪里哪里。”
“李廣你也不用謙虛了,你的箭術,可以說是世間萬物,只在于一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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