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計
“呵呵,也沒什么,只是我想給你機會,你可以走,不過這得需要你努力。”扶蘇笑著說。
李渙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小心的向扶蘇問道:“大人,這我該怎么做呢?”
“很簡單,摞倒我身邊的胖子,你就可以離開了。”
“啥?”許褚瞪著一雙牛眼,他萬萬想不到,扶蘇就這樣把他給賣了。
李渙看向許褚,哎****,我滴個腎呀!許褚長八尺馀,腰大十圍。一看就是知道那不是對手啊!跟他斗,那不純粹找死嗎?不過他知道,他只有這一條生路了。一咬牙,李渙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真有膽色!在下佩服!”扶蘇是真的佩服李渙,敢單許褚?這里除了他和雄闊海之外,其它人皆不是許褚的對手。
而這個李渙居然敢挑戰許褚。這不由得另他們刮目相看。
李渙看著許褚,心里有些發虛,身體也止不住輕微的顫抖。
“奶奶個熊,小子,受死吧!”許褚一聲大喝,像李煥沖去。此時,他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火。
李渙咬緊了牙根,提起一把刀迎了上去。
不曾想,兩把刀剛剛碰撞在一起李渙手中的刀就飛了出去。
“哎臥槽!”
緊接著許褚把李渙劈成了兩段。
“呸!切,雜碎!”
……
扶蘇的大軍行了半個月,抵達到了囚虎城。這囚虎城,是阻擋大新軍的一道天險。囚虎城高達100m!厚也有10m!囚虎城歷經滄桑,上面布滿了傷痕,這就是囚虎城歷經百年的見證。
杜赫云,也就是杜大帥,所率領的主力部隊則占據了耆慶,也是一座大關,囚虎城有50000人,耆慶有整整30萬的大軍!所以,囚虎城是只守不攻。所幸耆慶只有5000人的大新天衛是一支勁旅,而其它的則是良莠不齊。戰力也就比農民強些,所以囚虎城與耆慶就僵在這了。
扶蘇的五萬軍隊,加上囚虎城的五萬軍隊。也就十萬人。
“末將嚴孝席參見公子!”嚴孝席向著扶蘇跪道。
“嚴將軍這是做什么?快快請起!”
“謝公子!”
扶蘇打量著嚴孝席,他一襲盔甲襯托出他那英武的身姿、虎目炯炯有神的盯著前方的人、國字臉上點點皺紋以及頭上不知何時生出的絲絲華發并沒有掩蓋住他的決心。光看這相貌,就使人感覺是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
好一個魁梧的漢子。扶蘇心里想著。
扶蘇與嚴孝席邊走邊聊。
你愈發覺得這位嚴孝席不簡單。他能以5萬軍隊扺御杜赫云的20萬大軍這么長時間,其統帥就可見一斑了。絕對是獨當一面的大將軍。
“嚴將軍真是厲害,竟然能以5萬軍隊抵擋住那些反賊的20萬大軍這么長時間。”
“公子謬贊了。”嚴孝席謙遜的擺了擺手。
“好了,先不談這些了,我們還是先談談怎么引誘那些叛軍。”
“公子既然想以那些反賊去其他國家,第一場仗挫挫他們銳氣。然后就迷惑那些反賊裝作糧草緊缺,兵力不濟。這樣就可以了。”吳用道。
“吳先生說的確實在理,可我們的糧草方面和兵力方面確實是個問題。”嚴孝席道。
“嗯。的確,學究先生,文優先生,你們可有方法?”扶蘇把這個問題拋給了李儒和吳用。
李儒和吳用相視一眼,“還是由李兄說吧!”
“嗯,公子,我二人想出了兩條計策,至于用那條就由公子決定了。”
“好。”
“第一條計策,我們可以去‘借’大新軍的糧,到了晚上,多做些草人,替代站崗的士兵,只留幾名士兵時刻關注大新軍的動向,養精蓄銳。”
“嗯,這倒是條好計策。”扶蘇點了點頭,其余諸將也是。
“第二條計策,囚虎城周圍全是山,自然也有許多野獸,我們上山打獵,那不頓頓都吃肉?”
“好好好好好好好好!”許褚站了出來,不停的叫好。扶蘇他們還看見,許褚嘴角的口水。均是大笑了起來,許褚在那里,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腦袋。
“那就依了仲康,第二條吧!”說著,他們又大笑了起來。
“別笑了!別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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