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運兒
“你們這邊的拍賣會幾點開始啊?”
“每天八點準時開始。Www.Pinwenba.Com 吧”服務員也是個小帥哥,說話畢恭畢敬的。
“好了,沒事了,你下去吧。”
韓軒紫笑笑,這個葉子倒還有幾分大老板的氣勢嘛!
很快,尖叫聲一浪高過一浪,一個身姿挺拔的男人,連戴銀質面具,從天而將,最后落在舞臺上。他一言不發地拿起桌上調制美酒的工具,手指翻飛,不停地轉動,做著各種各樣的華麗的動作,那帥氣的姿勢更是令場下更為火爆。
“夜離!”
“夜離!”
“夜離”
貴婦們大聲叫喊著男人的綽號,直到男人聽下手里的動作。
“這杯叫做,血紅瑪麗。”夜離拿起話筒,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有磁性。
韓軒紫看著臺上的夜離,竟然有種熟悉的感覺,不對啊,她又不認識在酒吧工作的人,怎么會有這種感覺呢,估計是酒喝太久,有點暈了。
“夜離,我出10萬。”臺下有婦人叫道。
“我出20萬。”
“30萬。”
此起彼伏的聲音蓋過了一切,只見夜離輕輕將手指點在唇上,示意安靜,大家便都不說話了,凝神屏息等待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今天,我要將這杯酒送給在場的一位小姐。”
聽到夜離的話,場下的美婦和女孩們眼睛都亮亮的,期待著自己就是那個幸運兒。
夜離食指在場下轉了一圈,最后,慢慢地,指向了韓軒紫。
我?
韓軒紫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地說道,只見夜離端著酒杯在眾人的尖叫聲中來到了她的面前,晶瑩的液體在她眼前搖晃,只是月越近這個男人,那種熟悉的感覺就越來越濃。
他,到底是誰?
“哇塞,軒軒,快接受啊!”葉子興奮地推著已經呆掉的韓軒紫,這個笨蛋呢,還愣著干什么,接啊,她多希望她才是這個幸運兒啊。
“不喝就賣給我吧。”有富婆見韓軒紫愣在那,沒有一點想要的舉動,便不滿的叫囂道,引來了許多人的贊同。
這種人,站著茅坑不拉屎,真是浪費了一杯美酒。
“誰說我不要!”韓軒紫不服氣了,原本她還沒有打算要接受這杯酒的,但她看不過這幫人的態度,搶過夜離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有時候,她就是太過逞強了,經不起別人一點刺激。
“再見,美麗的小姐。”夜離拍了幾下手,留給韓軒紫一個遠去的背影。
哇塞,真的是太有型了,葉子的眼睛已經變成了心性,目不轉睛地盯著夜離的背影,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韓軒紫無奈地搖搖頭,暗自發笑。
“葉子,我去上個洗手間。”
“好好,去吧去吧。”多情的葉子已經在偷瞄鄰桌的帥哥了。
怎么感覺頭好暈啊?韓軒紫扶住墻壁,甩甩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不知怎么回事,喝完酒之后就覺得頭好暈,身上好熱啊!韓軒紫扯開自己衣服上的領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然而那灼熱的感覺還是不留余地地侵蝕著她。
恍惚中……她感覺有人將她輕輕地抱起,卻不是熟悉的懷抱。
“歐陽冽……”這是她失去意識前,最后說的話。
等了好久,葉子也沒見到韓軒紫回來,直覺告訴她,一定是出事了,她立馬打電話給主管拿到了歐陽冽的私人移動電話,撥了過去。
“喂,是總裁嗎?軒軒她不見了!額……我在夜時尚。”
歐陽冽掛上電話,修長的手指攥緊了金屬質感的昂貴手機,可惡的女人,居然背著他去酒吧,不知道那邊很危險嗎,心里這樣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毫不遲疑,隨意拿了一件外套就出門了。
韓軒紫,你千萬不要有事,他一邊心中默念著,一邊開著車,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心會跳的這么快,這就是擔心人的感覺嗎?可真不好受啊!
原本應該二十分鐘的路程,歐陽冽花了十分鐘不到就抵達了,很快,他就見到了葉子,聽她說了事情的原委,總感覺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不管了,這酒吧樓上有包廂,就從樓上找起吧。
“先生,對不起,這樓上你不能去。”歐陽冽正要上樓踢門的時候被一個保安攔住了,烏云密布的俊臉明顯寫著生人勿近的訊息,而這個不怕死的保安還要上前阻止,葉子真是為他掬一把同情的淚水。
“你要阻止嗎?”雖然是疑問的口氣,但從歐陽冽的嘴里說出,平添了幾分冷意和蕭寒。
“對不起,先生,這是酒吧的規矩,規矩不能壞,所以請不要為難小的了。”保安明顯有些害怕了,咽了口口水說道,雖然這位先生看上去很可怕,但是他萬萬不能放他上去呀,要是被老板知道了,非炒他魷魚不可,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全靠他一個人養活,這份工作是不能丟的啊!
“你配嗎?”歐陽冽寒潭般冷酷的眼神像把銳利的刀,凌遲著眼前的小保安。
“知道他是誰嗎?”葉子急死了,實在對這位固執的小保安很無語,吼道:“灝集團不會沒聽說過吧?他就是我們集團總裁!”
此話一出,小保安懵了。
灝集團總裁歐陽冽的大名在T市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哪里是是一個小小的保安得罪的起的,小保安一聽,立馬換了副嘴臉:“兩位這邊請,我帶你們上樓。”
變臉速度之快,饒是見慣了風雨的葉子都忍不住豎起拇指。
王彪看著躺在床上不停扭動著身體,撕扯自己衣服的韓軒紫,眼底露出淫邪的光,艾莉給的藥還真有效,才一個小時,這妞已經欲火焚身了,呵呵,真不愧是他王彪看上的女人,這身材,這臉蛋,哪一樣不讓人愛不釋手。
“好熱……熱。”韓軒紫覺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此刻的她也明白,自己應該是被人下藥了,而且是春藥,雖然眼前的景象都很模糊,憑感覺,她還是猜到了站在面前的人是王彪,畢竟之前他們有婚約,自然是見過幾面的,他粗獷的長相,實在是令人難以忘記。
王彪雙手環胸,奸笑一聲,看著出丑的韓軒紫:“是不是很難受?來,到哥哥這邊來。”這妞身材真是太辣了,搞得他現在都有點沖動,不過他不會主動,那樣玩多沒意思,他要韓軒紫跪著求他,好一雪他之前所受的恥辱。
呵呵,游戲越來越好玩了呢。
韓軒紫搖搖晃晃地從床上坐起,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力氣,直到站在地上,她的身子還是搖搖欲墜,她咬緊了牙,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經過王彪身邊的時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今天落在他手里,是她倒霉,但是就算死,她也不能讓他毀了自己的清白。
冰涼刺骨的水從蓮蓬頭沖下的時候,身上的燥熱終于稍微緩解了些,她開了滿滿一池子的水,才緩緩地把整個身子泡在里面,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玲瓏的曲線若隱若現,看的王彪眼都不愿眨一下。說實話,如果可以,她現在真的好想插爆他的眼睛,原先還以為王彪只是一個紈绔子弟,卻沒想到心腸這么歹毒。
身上越來越熱,她知道,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如果真的沒辦法,她只能……
韓軒紫把整個頭都埋在水下,只有這樣,她才能控制住自己燥熱的身體和那顆已經被灼燒的快要焚毀的心,隱隱約約地,她好像聽到了有人砸門的聲音,還有王彪痛苦的哀嚎,不,這一定是錯覺,這個時候,怎么還會有人來救她呢?就算是葉子,也一定不知道自己會在這。
韓軒紫啊韓軒紫,不要再奢望什么了,如果今天她真的要被毀在這里的話,那么,她的心中只有一個遺憾,那就是沒有接受歐陽冽的感情,生死關頭,她才發現自己對歐陽冽的依賴,之前她努力地說服自己不要去愛歐陽冽,只是為了逃避,逃避她那顆早已為他悸動的心,逃避自己承認感情后所要面對的問題,只有在這一刻,她才明白,她不是不敢面對歐陽冽,而是不敢面對自己。
生平二十二年來第一次,真的愛上一個人,她卻慌了,如果可以,她很想告訴歐陽冽她愿意嘗試著和他開始,和他一起經營這份感情,可惜,恐怕再也不會有機會了。
“韓軒紫……韓軒紫……”耳邊是低沉的男音,帶著幾分焦急的味道,怎么那么像歐陽冽的聲音呢?
“老天爺對我可真好,在我死的這一刻把你帶到我身邊,見我最后一面。”韓軒紫捧著歐陽冽的腦袋,小臉往上面蹭,甜甜地笑著。天知道,她現在有多難受,心口燙的都快要爆炸了。
歐陽冽眼睛瞇著,冷眸閃過一絲陰霾,看來是被人下藥了,王彪,我歐陽冽不會放過你的。
他將王彪交給葉子和小保安帶了下去,外套一脫,走到浴缸里準備將韓軒紫撈起來,誰知道剛碰到韓軒紫的手臂,就被兩只小爪子扯住了領帶,差點連人都摔進浴缸。
這丫頭,現在力氣倒是大得很。
韓軒紫哪里管得著這個,她只知道現在身體很熱很熱,很難受,當她觸碰到歐陽冽的肌膚時,整個人開始舒坦起來,她微微起身,閉上眼睛,將整個人往歐陽冽身上靠,胸前的兩團柔軟也是不斷地摩挲著歐陽冽結實的手臂。
**!
歐陽冽也是個正常的男人,特別是在面對自己有感覺的女人時,誰都無法做到無動于衷,于是,他干凈的大手便猝不及防的握住了那兩團誘人的柔軟,薄唇輕輕覆蓋上韓軒紫的粉唇,不停輾轉吸允。
嗯,手感不錯。
原本歐陽冽只是想親幾下,可是韓軒紫在嘗到了甜頭后,死活都不肯放手,現在的她估計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吧。
“韓軒紫,放手。”歐陽冽輕吼,聲音中染了幾分**,該死的,她現在這個樣子是在考驗他的耐力嗎?
“歐陽冽,給我……”輕輕呢喃的聲音,讓歐陽冽徹底喪失了理智,他褪去身上礙事的衣物,踏入浴缸中,輕而易舉地貫穿了她。
“唔!痛……好痛……”該死的,她還是第一次,歐陽冽的臉上展現出一絲難得的柔情,他的動作慢了下來,輕輕地,生怕弄疼了她,而這感覺,也該死的美妙。
第二天清早,韓軒紫從床上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男人精壯的胸膛,再往上,看到那張俊臉時,她明顯嚇了一跳,急忙扯住被子跳下了床,奈何一夜的折騰,下體疼痛不堪,讓她吃痛地叫出了聲。
“你……你……怎么會在這?”
歐陽冽其實早就醒了,他很期待她一大早發現兩人**著躺在一張床上的反應,故意佯裝睡著了,這個笨女人,果然是把昨晚的事情都忘記了啊。歐陽冽扯開嘴角笑笑,這般的輕松自在,他已經好多年沒有過了。
“你說呢?”
“昨天我被人下了藥,然后……然后……”該死的,她只記得看到了王彪,再然后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啊。
“然后我救了你。”歐陽冽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韓軒紫滿頭黑線,他口中所謂的救,就是吃了她?這男人分明就是欺負她,嗚嗚嗚,她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軒軒,你已經是我的人了。”歐陽冽霸道地宣布,然后從脫下的西裝外套中拿出了那顆心形戒指,鄭重地看著韓軒紫。
這顆戒指……難道他一直戴在身上?
說不感動,是騙人的,這一刻,韓軒紫的眼眶中有熱熱的東西涌出,她的心口一半是甜,一半是酸,連她自己也搞不清這樣的感覺是什么。
“你這樣……是什么意思啊。”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哭腔,這般冷酷的男人,居然對自己這么好,換成別人的女人,恐怕早已經痛哭流涕了。
“還不明白嗎?”歐陽冽伸出手,霸道地將戒指套在韓軒紫的無名指上:“做歐陽太太。”
到了這一刻,她還能說不嗎?
這個男人,給她的驚喜和感動太多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何時何地陷了進去,她淚眼朦朧地點點頭,嗓子啞啞的:“但是,你要答應我,以后只準對我一個人好,要愛我寵我,不準欺負我,我說的話永遠是對的,你必須遵從。”
“原來做韓大小姐的老公還有這么多條件啊?那我還是考慮考慮吧。”不茍言笑的歐陽冽居然開起了玩笑,這要是被熟悉他的人看到了,肯定是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
“你敢!”韓軒紫揮舞著小拳頭,氣氛地說道。
呵呵,笨女人!
按規矩,婚禮舉行之前,韓軒紫必須回娘家住上兩周,所以當她提著行李回到韓家的時候,大家很是激動,特別是韓夫人,又可以和女兒住上些日子了,當然同樣的,她又可以開始對女兒噓寒問暖的生活了。
“我的小軒軒喲,總算回家了,來來來,讓媽媽看看,在歐陽家有沒有受委屈啊?”韓夫人對軒軒的疼愛可謂是有目共睹。
“媽,你看老妹白白胖胖的,人家能虧待她嗎?”韓波的聲音有點刺耳,他就是那個要娶王家女兒的少爺,韓軒紫跑了,害的他的婚約也差點泡湯,他當然要找準機會酸她幾句。說來,老妹這運氣也真夠好了,居然被歐陽冽看上,確實比那王彪好上百倍。
“哥,怎么說話的呢!”韓軒紫嗔怪道:“媽,你放心,我在歐陽家很好。”到現在,她還沒有將王彪對她所做的事情告訴韓夫人,一來,韓家和王家畢竟是世交,顧及到兩家面子問題,說不說還有待商榷。二來,也是因為哥哥和王小姐的婚事,她這一說,韓夫人鐵定不會再讓哥哥娶王家的女兒,到時候,哥哥肯定又要責怪她了。
“好好,只要我家的小軒軒開心就好。”韓夫人笑道。
“咳咳,爸呢?”韓軒紫環顧了一周都沒看到韓老爺,算起來她也有些日子沒見到老爸了,不知他整天都在忙些什么。
“你爸還在公司呢。”韓夫人拍拍她的手,透著幾分無奈。“對了,趙玉漪、高晨寧幾個知道你回來了要來看你呢。”真是老了,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得趕緊讓黎嫂去準備甜心,上次她在機場發飆嚇壞了這幫孩子呢,也真是的,她一個大人和孩子們較什么勁呢,軒軒這不好好的么。
“啊,太好了。他們什么時候來呀?”她好久沒見到這幫小伙伴了,要不是多虧了他們,她怎么會這么快就找到自己的幸福呢。
說曹操,曹操就到,母女兩人剛提到他們,趙玉漪、高晨陽、凌薇還有李奎寧就到了。
“軒軒。”趙玉漪開心地跑過去,給了韓軒紫一個大大的擁抱:“可想死我了,這些天,你到底上哪兒去了呀?”
“呵呵,來來,我們去花園說話,我呀,一定要跟你們說說我的遭遇,簡直就是驚心動魄,扣人心弦啊!”一群伙伴走走笑笑地走向花園,沒有人注意到走在最后的李奎寧臉上的失落和不自然。
“哇塞,軒軒,這個歐陽冽真的有你說的這么好?”聽完了韓軒紫的故事,凌薇興奮地問道。當然,被王彪下藥那一段肯定被某些人自動省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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