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百里外的一處山澗,一枚疾馳飛行的白色羽毛上,
白羽谷谷主白羽上尊正在全神貫注的控制著腳下的白羽,
突然!“嘣!”一聲清脆的響聲從腰間傳來,
“師弟!”頭巾修士也同樣聽到了這個聲音,
不由的露出驚訝的神情,“看你干的好事!”白羽上尊頓時火冒三丈,
一邊呵斥頭巾修士一邊調轉白羽往回趕,
這嘣裂的正是白羽谷內門弟子的命符,一般只有非常重要的弟子,宗派才會為其制作命符,
以弟子精血為引,用日月寒玉煉制而成,命亡則符裂,
除了能夠讓師門及時了解弟子的安危情況,并沒有太大的其他作用,而且制作難度非常大,所以很少有宗派會制作弟子的命符。
而此時黃凡還靜靜的躺在地上,從樹林深處走出來一位衣著破爛,手拿酒壺的邋遢之人,
“小子,有點意思!”這人看著黃凡饒有趣味的說道,
隨即他大手一揮,將古劍與斷成兩截的赤金雷竹收入囊中,卷著黃凡便消失不見了。
沒過多久,從遠處疾馳而來一白羽,遠遠的白羽上幾人便看見地上被劈成兩截的尸體,
真是竹杖修士,“我的徒兒啊!”上尊聲音略帶哽咽,
卻并未流淚,這竹杖修士乃是他從小培養,雖然弟子頑劣成性,好生殺戮,
卻非常敬愛自己的師傅,所以上尊也是對此弟子疼愛萬分,看到這一幕的頭巾修士哪兒還敢說話,早已嚇的不知所措,
自己只是指使師弟誅殺一個低階修士,沒想到竟然捅出了婁子,把自己師弟的命給搭了進去,
“啪!”上尊反手一巴掌重重的扇在頭巾修士臉上,將其擊飛兩丈開外,
“師傅,徒兒知錯!求師傅責罰!”頭巾修士立馬起身跪下,頭也不敢抬,
他知道師傅剛才那一巴掌是打自己不知輕重,
若是參入師傅練氣十五層巔峰的修為之力,自己必死無疑,“罰你回谷內面壁崖思過半載!”上尊說道,
“是!”頭巾修士趕緊磕頭,“徒兒的赤金雷竹也被拿去了,能夠破我徒兒的護體罡氣,
而且從這瘡口來看,其武器的品階程度已經超乎想象,看樣子剛才那個低階修士隱藏了實力,
竟然連我也騙過了!”上尊心里想著,
“看來剛才感知到的強大殺氣乃是殺我徒兒之人所出,是我疏忽大意了!”上尊說道,
“此子好生險惡,修為定在我之下,所以才用了什么詭法掩蓋住了自己真實修為。”
“命全宗修士記住此修士的臉,凡發現此修士,速速回報宗門!”說完,上尊便扔出一道玉簡到頭巾修士手中,往內探入真元,
頭巾修士便看到黃凡的樣貌赫然其中。“師傅這里還出現過另外一個修士,但是其蹤跡連同那個低階修士一起消失了!”
頭巾修士開啟血跡追蹤,卻發現離師弟尸體十丈遠的位置便追蹤不到任何痕跡,準確的說蹤跡直接斷開,
“不用追了!這修士好生陰險!老夫定要將他碎尸萬段!”上尊恨得咬牙切齒,自己本來是找魔胎的,
結果賠上了徒兒的性命,最關鍵的是這下誤了自己的大事,他心情極壞,帶著竹杖修士的尸體疾馳而去,
在離開的瞬間白羽上尊反手一捏,剛才所在的位置方圓數十丈頃刻間崩塌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這小子是何人?”在一處不知名的石室內,
邋遢修士撓了撓有些發癢的頭皮,好奇的盯著躺在自己眼前的小子,“這種低階修士身上為何會有那巨妖的味道。”
剛才黃凡戰斗的一幕被這邋遢修士全部看到,
但是他有些不解的是明明那竹杖修士在修為上已經完全碾壓,卻在眨眼間整個肉身斷成兩半,
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這等令人稱奇的事,而且剛才邋遢修士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這小子被竹杖修士擊昏在地上,
不可能有任何動作,邋遢修士把臉湊近黃凡,
仔仔細細的看著眼前這小子到底有何特殊之處,
“好臭!我是死了嗎?”黃凡在迷糊中感受到了一股奇特的臭味,讓人如同掉進了萬丈茅坑,
這令人費解的味道,如同口水混著酒水再經過多年發酵,黃凡眼皮微動,隱約看見一個人影,
樣子好像是牛頭馬面,“嚇!你是誰!”他的頭腦瞬間清醒,猛地睜開眼睛,與邋遢修士雙目對視,
把沒有反應過來的邋遢修士給嚇了一跳,身子一歪,修士便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喲喂!”起身拍了怕屁股上的灰塵,“我說你小子別一驚一乍的成不!”邋遢修士說完舉起手中那外表粗糙不堪的葫蘆,
“咕嚕~咕嚕~”喝上一大口老酒,露出有些舒暢的表情。
“我怎么在這里?”黃凡只記得被那竹杖修士的金雷連劈幾下便失去了直覺,這一出黃凡都沒預料道,自己的八門金鎖袍竟然對這雷竹的金雷沒有絲毫抵抗力,
“莫非是眼前這乞丐救了我?”想了想覺得只有這種可能,“多謝前輩救命之恩!”黃凡連忙起身答謝道,
腰間卻來陣陣隱痛,“小子,你有傷就別道謝了!”邋遢修士眉毛一翹,
小聲嘀咕道:“況且又不是我救了你!”“來~來~!快躺下!好好養傷!”邋遢修士面帶笑容,
靠近黃凡,將其扶著躺在石床上,一股濃郁的怪味撲面而來,黃凡卻不好推辭,
畢竟這是自己的救命恩人,這樣嫌棄自己豈不是忘恩負義之輩,
“小子你要好好養傷,然后跟我說說你的那個唄!”邋遢修士一邊套近乎,
一邊用眼神暗示著黃凡,“前輩,那個是哪個?”黃凡聽得有些莫名其妙,
看著這怪乞丐使勁的給自己使眼神,黃凡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那個就是那個唄,
你說說又被損失。”邋遢修士有些害羞的起身道,
卻看得黃凡面露烏云,“裝什么俏皮,讓人胃里翻江倒海?”黃凡不再繼續往下想,
只是下意識的裹了裹衣服,努力控制著表情的變化。
“前輩,可否將那柄長劍還給晚輩!”這邋遢修士轉身離開后,從腰間掏出一柄長劍拿在手中把玩,
黃凡自然一眼就認得,這正是自己的蕩惡古劍,
估摸著是這邋遢修士救自己的時候一并收走的,
“你說的可是這把!”修士將古劍拿在手中晃來晃去,“還給你也不是不可以,這東西我不稀罕!但是你要告訴我你是怎么做到的!”
“晚輩能回答的上來的,前輩只管問。”“爽快!”邋遢修士笑道,灌了一口老酒進嘴里,
隨手一扔,古劍鐺的一聲便插入黃凡身旁的石壁中,
“好強大的修為之力!”他驚嘆道,“這乞丐竟然有如此強大的修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他為何要救我?”
黃凡心中多了一絲疑問,
“我只想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你若如實回答,我邋遢酒仙就不攔著你,等你傷好了隨時可以離開!”
邋遢修士說完扔出兩截斷竹,“這是!”黃凡心想,眼睛盯著修士丟過來的斷竹,
“這是竹杖修士的武器?”在肯定了自己的回答后,
“前輩可有何疑問?”“你看看斷竹!”黃凡拿起斷竹,看著這整齊光滑的橫切面,
絕非折斷,而是被利器砍斷,還是一招所致,
“這斷竹被何人所毀?竟然能用如此強大的破壞力?”黃凡看著邋遢修士,認真的說到。
“這小子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邋遢修士觀察著黃凡,發現其一臉茫然,
不像是說假話,修士眼睛轉了轉便有了新的想法,
“不知道也好,看樣子這小子秘密倒是不少,嘿!嘿!”邋遢修士笑出了聲,黃凡卻眉頭一皺,“這乞丐在想什么!”
“小子,你既然不能回答我的問題,那就留下來陪我邋遢酒仙,正好我邋遢派還缺一個打雜弟子。”
“若是不從,你就跟這斷竹一個下場!”邋遢修士說完一把抓住一根斷竹,
用勁全身修為之力也沒有掰斷,他有些尷尬,順手將斷竹丟在地上,“反正你自己好自為之!我先出去了,你考慮一下。”
說完邋遢修士低聲念決,前方的石門便自動打開,離去后,“砰!”石門又重重的合上。
在確認邋遢修士離開以后,黃凡將地上的斷竹撿起放回乾坤布袋中,又費了好大的功夫才將插在石墻里的古劍拔出,
換做平時,他應該能夠輕易取下古劍,但是這石墻里面好像有一股怪力使勁的拖拽著古劍,
像是雙腳陷入泥潭,越晃動越緊,若不是他使出吃奶的力氣,還真拔不出這嵌入石壁的古劍,
“這是哪兒?”黃凡的腰部傳來陣陣隱痛,自己身上的八門金鎖袍好像對這雷竹造成的傷害治愈效果非常差,而且根本無法抵抗雷竹的攻擊,
他本想試試看能不能離開這石室,卻發現怎么也推不開這石室的大門,像是有一股無形之力擋在石室外面,而且黃凡嘗試用功法也被這股無形之力全部化解的干干凈凈,
“果然是陣法,而且不是一般的陣法!古劍砍進去就像是砍在粘稠的爛泥里。”“若是靈蟲在就好了,肯定能夠咬開這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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