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葉飄傷勢恢復以后,黃凡便離開了此地,
山海宗原地址早已成了廢棄之地,而且黃凡還發現在山海宗附近應該有不少其他勢力,
只是沒有一個勢力在山海宗廢墟上建立,按理這里曾經建立起這么大的宗派,應該位置絕佳,
可以說是風水寶地,看來這里面應該有什么避諱,但還是吸引了不少勢力往這邊靠攏,
“這里面有很多學問,除非宗派勢力已經強大到可以對付任何敵人,不然沒有哪個宗派愿意冒這個風險,去得罪潛在的敵人。”
柳葉飄說道,黃凡想想覺得挺有道理,萬一哪天山海宗的后人回來報仇,那不是倒大霉,
難怪黃凡一路遇到了好幾波修士,看樣子有散修有門派弟子,中途也遭遇了一場他人的爭斗,
不過一路還算安全,可能是因為柳葉飄的存在,
而且柳葉飄自始至終都走在黃凡右后側,如同護衛一般,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黃凡是大宗門的公子,能夠得到柳葉飄這種高階修士的保護,
一路上遇到的修士大多敬而遠之,即使遇到一個修為與柳葉飄差不多的散修,
也是很有禮節的與黃凡示意,沒有絲毫敢造次的意思,散修能夠修煉到這種修為,
不會為了點點利益去得罪一個大宗門,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除非是自己活膩了。
這山海宗一帶到底在哪兒,黃凡與柳葉飄都不清楚,
好在遇到一個低階散修,年齡與黃凡差不多大小,
為二人指了一條道,看樣子應該是附近一個小宗門的弟子,“少俠留步!”
黃凡客氣的拱手說道,“請問公子有何指教?”低階散修問道,
他看著眼前這一老一少,心中難免有所提防,
心想自己隨身帶了點靈草,萬一遇到打劫還可以保命,
不過師傅曾經說過,只要不是看不到不該看的,
聽到不該聽的,一般這些修士也不會為難一個低階修士,他對黃凡倒很是客氣,
因為低階修士注意到黃凡身后老者不像是善類,光是那奇怪的眼神就絕非一般人所有,
盯得小修士感覺有些涼颼颼的,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而最為奇怪的是小修士看到這么一個修為似海深的修士,竟然好像只是一個隨從,
而且從裝扮來看,這兩人應該不是這附近的修士,
要想在這修行界活下去,師門教的第一步就是察言觀色,
“小哥,這里是何地?”黃凡見此人很是順眼,
不由的心情愉悅,也拱手問道,聽到黃凡這么一問,
小修士不由的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兩個外地修士若是來尋仇的,那自己還不好回答,
既然是問路的,那也就無所謂了,
“這里是霧嶺。”小修士回答道,
黃凡若有所思繼續問道:“小哥可知道三清門?”小修士搖了搖頭:“不認得!”看這小修士好像也不是很清楚,
柳葉飄問道:“小子,離這里最近的城在哪兒?”
小修士被柳葉飄嚇了一跳,說話不由的有些支支吾吾道:“翻~翻過前面那個山頭,再往前三十里便是化鱗鎮。”
“不過勸你們還是不要去!”小修士看黃凡面帶英氣,不像是心懷不軌之人,
便好意提醒了一句,“小哥此言何意?”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聽說這化鱗鎮已經存在了很多年,是修士聚集地,不太安全。”
小修士想了想繼續說道:“我師傅曾經說過這附近很久以前存在一個大宗派,
這化鱗鎮比這大宗派存在的時間還長,而最讓人詭異的是即使這大宗派消失不見了,這化鱗鎮也依舊存在。
”聽小修士這么一說,黃凡反而心中有了對這化鱗鎮充滿了好奇,他心想正好有柳葉飄在,
怕個雞毛,而且黃凡經歷了這么多危險以后,膽子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越來越大了,
換做其他人估計也會打退堂鼓,尤其是修為不高的修士,在這種是非之地更是難以自保,
黃凡一個練氣五層的修士也敢去這種地方,這要是傳出去一定沒人相信。
“謝謝小哥提醒!”黃凡笑了笑便示意柳葉飄離開此地,“恩!”這柳葉飄先是一愣然后應了一聲,隨即跟在黃凡后面一同離開。
兩人沿著小修士的指示往山的另外一頭前行,
“柳葉飄,你現在修為有幾成?”黃凡問道,“不多!”柳葉飄說道,
“這肉身修為有限,而且我又經歷了奪舍,修為不穩固,最多也就練氣十四層。”柳葉飄皺了皺眉頭,
“這叫不多?”黃凡嘀咕了一句,練氣十四層放到哪兒都能獨當一面,即使是大門派也是搶手的人選,隨便都能混個長老之位。
“我說你小子真是井底之蛙!練氣十四層又如何,山外有山,況且與我筑基修為想比,那就是天壤的差別。”
“而且實力不止是修為,攻防器具和功法心法都是至關重要的。”
柳葉飄侃侃而談,黃凡倒是聽得很認真,從柳葉飄那里黃凡知道了不少異聞,比如修為越高壽元越長,
而若是達到筑基,肉身的壽元直接成倍增長,基本上練氣十四層壽元少說也有八九十歲,
細細回想起來,黃凡覺得難怪自己見到的高修為之人年紀都不小,而在修行界,
普通人能活上八十歲都算是少之少有的長壽之人,
難怪人人都渴望修的大道,“小子,你修為實在太低,這肉身的生死命符又在你那里。”
柳葉飄不免還是有些擔心,因為世事難料,
萬一遇到難纏的對手手恐怕自己不能左右兼顧,
但是黃凡好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行進著,柳葉飄突然想起這小子身上好像有不少寶貝,
單是那寶衣就難以讓一般人近身,而且柳葉飄雖然未曾見過法寶,但是這抵抗傷害的能力絕對只有法寶級別才能做到,
要知道承受練氣十四層一掌而紋絲不動
,及時最高品階的法器也不可能做到,只有師傅口中的那寶貝才能做到,而那把古劍更是鋒利無比,寶葫蘆更是無法承受這古劍一擊,
不想還好,這一想柳葉飄也有些膽寒,眼前這小子簡直就是怪胎也不為過,他很想知道這黃凡還有什么寶貝,也許不止一兩件,
柳葉飄也不敢問,知道的越少越好,這道理他還是懂的,他自己都很詫異,為什么會有這么圓滑的想法,筑基修士可是修行界橫著走的強者,
如今居然對一個練氣五層的修士低聲下氣,也許是自己太久沒有戰斗,已經失去了斗志,
而對肉身與壽元更加渴望,這是人的本能,換做任何人若是像自己一樣以一個元神的形態隱藏在別人的元神中,估計早就崩潰了,
所以柳葉飄也在不斷的安慰自己。
黃凡想去化鱗鎮并不是一時興起,因為他現在手上實在缺承受的攻防器具,古劍畢竟是近身武器,
而八門金鎖袍雖然防御效果非常好,但是也有很大的缺點,一旦敵人有所準備,將自己束縛,
八門金鎖袍也不管用,畢竟這衣服只能無法制造結界防護全身,只能保護被衣服遮擋的軀干,
所以能有一件防護全身的寶貝才是王道,而化鱗鎮若是按照小修士所說是修士聚集的地方,
那正好可以碰碰運氣,反正自己手上倒是有不少靈石,
而且他還想驗證一個東西,那就是乾坤法袋中的那一堆靈蟲咬下的紅色果子,
這些果子差點要了自己的命,想來不凡,所以黃凡一直沒有動作,只是在等待機會,
救邋遢修士之事也不能耽擱,只是好在黃凡在仔細詢問柳葉飄以后得知只要肉身不滅,
就有的救,到時候用元神草讓柳葉飄離開邋遢修士的肉身,邋遢修士的元神也就恢復了,
因為現在柳葉飄是屬于不完全奪舍,因為當初邋遢修士修為不算太差,而自己的元神雖然是筑基修為,
卻離開肉身數十年,若不是鎖閉元神早已崩潰,
加之邋遢修士極力抵抗,才能有這種尷尬的局面,準確的說只是柳葉飄的元神暫時壓制住了邋遢修士的元神,從而寄居在其肉身里,
若是完全奪舍,那就是真的沒得救了,但是這種局面也不能維持太久,不然邋遢修士的元神被壓制過頭也會消亡掉,
柳葉飄知道自己所做的,他不是沒有想過這小子肯定會找自己麻煩,但是柳葉飄如今只有硬著頭皮往下走,已經沒有后路,
況且眼前這小子一時半會兒修為也上不去,到時候自己若是得到元神草再找個好的肉身,
還怕這小子,再者這邋遢修士元神恢復沒十天半月肯定不行,自己早就溜之大吉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不要惹怒黃凡,因為柳葉飄把機會真的壓到黃凡身上了。
翻過山頭以后,黃凡才發現原來這山海宗好像四面環山,位置看上去好像一個聚寶盆,
難怪靈氣確實比其他地方更充沛一點,原來是一塊聚靈寶地,這也就能夠解釋為什么周圍這么多小宗小派的,
現在想想也許都沒有實力霸占這個寶地吧。
短短三十里路,只用了不到六個時辰,“前面好像有個鎮子!”站在一處不高的坡上,
雖然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黃凡還是能夠看見遠處有集市,房屋成片,已經點起了一些燈火,這樣看倒是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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