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飄正想往下走,卻突然被黃凡叫住,“有人!”
黃凡能夠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殺氣,但是這殺氣片刻后猛然增強,
說明對手離自己越來越近,這還沒到化鱗鎮就真讓自己碰到敵人,
黃凡變得高度警惕起來,右手緊緊的握著古劍,但是柳葉飄卻一臉茫然,
“哪兒有人呢?”柳葉飄說道,他好歹也是練氣十四層的修士,
別說殺氣,就是周圍有個風吹草動都能清晰的感知到,
眼前這小子竟然說有敵人,難道自己還不如一個練氣五層的毛頭小子,柳葉飄蹲在地上,
自己感知著周圍的一切,的確沒有什么發現,正當柳葉飄回過神來,發現這小子已經跑到一邊去了,
正趴在草堆里搜索著什么,柳葉飄一個瞬閃便到達黃凡面前,
跟著黃凡鉆進了草叢里,柳葉飄沒有廢話,他想看看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
黃凡越來越讓柳葉飄感到有趣,這種感覺前所未有,
他知道這小子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練氣五層修士,
在草叢匍匐前行一會兒后,黃凡突然停了下來,
柳葉飄從后面爬上前,從草堆的縫隙間往外看去,
果然發現有幾人正在對峙,被圍在中間的一男一女如臨大敵,
女子手中拿著一柄品相上乘的寶劍,冷冷的看著周圍的敵人,
非常的沉著,而男子則顯得有些不淡定,似乎有些緊張,“這小子真的是練氣五層。”
柳葉飄差點懷疑自己看錯了人,
“原來這幾人用了什么陣法隔絕了殺氣,就連我都無法探查,這種功法絕非一般散修所能修煉,雖然看似簡單,卻非常不一般,乃是上乘功法。”
柳葉飄一眼就看出了門道。
一般的結界陣法效果雖好,卻非常不方便,而這種隨用隨走,
施展自如的隔絕法陣才是最厲害的,能夠隨時隔絕殺氣,
來去自如,若是施法者修為上去,將這種功法修煉到更上一層樓,那更是了不得,
而且柳葉飄完全無法探知這幾人修為高低,說明這幾人修為超過自己或者被這陣法一同隔絕了,
看了看這幾人年輕的面孔,柳葉飄心里有了定論。
在修行界,宗門勢力越大,所能得到的資源越多,
這里面就包含功法等等,而一般散修往往難以觸及到這種功法,
即使能夠修煉,也多半是得到了機緣,而且沒有人會輕易將這種上乘功法拿出手,
往往當做自己的后招或者絕技,因為藏得越深越能在這修行界生存下去,
所以這就是修行者對大宗門趨之若鶩的原因,
而看這些人的打扮也只是普通弟子,就能修的上乘功法,說明眼前的這幾人定是大宗門的弟子,與自己之前見到的小門小宗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黃凡趴在草叢里一動不動,為了防止對方發現自己,黃凡用了隱息術,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否有效,他的目光注視到前方,
倒是旁邊的柳葉飄突然感覺到黃凡沒了氣息,
就跟斷氣了一樣,他下意識的撇了這小子一眼,看到這小子正鼓著眼睛盯著前方,柳葉飄也就沒有吱聲。
“喲呵!師弟們,真的是炎門的人!真可應了不是冤家不聚頭,在這千里之外的地方都能遇到你們!”
黃凡視線中靠右側的一個年輕修士開了話,
“這小妮子細皮嫩肉,這荒山野嶺的!等下讓哥幾個嘗嘗鮮!”
年輕修士說話出言不遜,一副吃定另外兩人的樣子,其他修士也跟著發出不懷好意的笑聲,
“卑鄙無恥!”女子忍不住開了口,“喲!這小妮子還生氣了,上次死水古墳尋寶,我們太虛谷長老余華清被你們炎門偷襲,傷重不治,是你們無恥在先吧!”
年輕修士從腰間掏出一張符紙,四周的其余修士見狀也紛紛掏出相同之物,
“是你們長老技不如人吧!”女子身旁的同行男子氣憤的說到,
“喲,小子在你的姘頭面前逞能是吧!”太虛宗年輕修士調侃道,
“兩個練氣七層的修士也敢猖狂,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還不一定能打過我們一個人,況且我們還是幾人合圍。”
“師兄,快看這小妮子臉紅了,一定與這小子不干不凈!”
“是啊!要不這兩人能在這荒郊野外的。”
“閉嘴!卑鄙小人,受死!”女子羞憤難當,突然揮劍劈向說出污言穢語之人,
太虛宗修士見對手只是一弱女子,修為不過練氣七層,
也沒在意,用穿戴著獸牙裝飾的護臂硬抗女子的劈砍,
“哐當!”不過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后,眾人瞪大了眼睛,
只聽見太虛宗男子大叫一聲便倒在地上,鮮血四濺,
而左臂則掉落在一旁,而獸牙護臂更是被斬成兩段,徹底失去光澤變成了一堆廢物,
不過太虛宗這幾名修士似乎戰斗經驗比較豐富,并沒有亂了陣腳,
其中一人趕緊為受傷修士治療,其余修士迅速圍攻女子二人,黃凡靜靜的趴在草叢里,
他剛才以為殺氣是沖自己來的,但是很快他發現殺氣有些不尋常,想著有柳葉飄在,黃凡便一探究竟,
結果讓他看到這一幕,在修行界本不關自己的糾紛,
是不會有人輕易參與的,四處樹敵只會讓自己被動,若不是眼前這女子雖然長相不算驚艷,
卻格外靈動,和普通女子非常不一樣,讓黃凡看著非常順眼,所以他才沒有離開。
而此時圍攻女子的幾名修士大喝一聲,眾人手中的符紙突然兇光大盛,原本普通的淡黃色紙張竟然看起來像一把短劍,
就這樣脫離持有人之手,漂浮在半空,“劍符!”炎門男子驚訝的說道,
沒等他反應過來,只見一道黃光閃過,炎門男子雖然反應及時,
大腿還是被劍符劃出一道深深的口子,最為可惡的是這道口子竟然無法愈合,而且稍微運轉真元,
傷勢變得更加嚴重,換做平時,只需要運轉本門療傷心法,傷口處的流血肯定會止住,這劍符實在太過厲害,
本來太虛宗的修士修為都在練氣八層左右,加之有劍符這種寶貝,看樣子女子一行是兇多吉少,
“劍符這種上品法器你們怎么會擁有!”炎門男子捂著傷口吃力的說道,
“師兄,何必浪費口舌,不如快點干掉這臭小子,我有些等不及了!”
其中一人目帶淫光的看著女子,女子恨得咬牙切齒,右手持劍,左手掐訣,剎那間地面崩裂,數根堅硬鋒利的地刺猛然出現,
以迅雷之勢向太虛宗修士奔去,“石壁術!”一聲大喝,
從地下突然竄出一堵厚厚的石墻,將地刺生生折斷,本以為可以輕易拿下這女子,
現在太虛宗幾人也不敢掉以輕心,紛紛祭出各自的劍符,
“子母飛梭!”女子手中寶劍突然化作數十枚飛梭,與漂浮在空中的劍符瞬間打做一團,
絲毫沒有遜色之意,“你這小妮子竟然有這等寶貝!”
“不過你手中沒了寶劍,看你如何一心多用!”太虛宗修士趁著空隙,
從多個方向同時出手,黃凡也看出了女子有些招架無力,
可能修為不夠,操控寶劍用了太多真元,就在黃凡想要出手的空隙,柳葉飄一把抓住了黃凡,
只見柳葉飄沖著黃凡搖了搖頭,然后給他使了一個眼神,黃凡一看,發現太虛宗其中一人竟然被擊飛數丈之遠,雙眼一翻,
直接暴斃而亡,眾人緩過神了才看到女子背后不知道什么時候站著一位老頭,
“有高手,快走!”太虛宗帶頭的修士本能的后退一步,隨后掐爆一枚玉符,
連地上的同門尸首也不管,帶著余下幾人消失在原地。
“師傅!”女子看到老者的出現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師傅,為何不追殺剛才那幾人!”地上的男子問到,他看起來臉色蒼白,傷口流出的血液已經浸濕了一小塊泥土,
“別說話!”老者急忙過去為男子檢查傷口,
“修為之力!難怪傷口無法愈合!”老者用手一抹,將附著在男子傷口處的修為之力消除,這傷口才慢慢止住了流血,
“這是秘制金瘡藥,抹在傷口上,不出半個時辰就會痊愈。”男子接過金瘡藥后,
急忙涂抹了些許在傷口上,一股涼悠悠的暢快之感從大腿傳遍全身,男子便感覺沒有了任何痛感,
“師兄!我扶你起來!”女子收起寶劍,略帶溫柔的說了一聲,
“師妹,不要擔心!”男子抓住女子柔嫩的雙手慢慢站立了起來,在女子的攙扶下離開了此地。“剛才那個老頭已經發現了我!”柳葉
飄對黃凡說道,“為何他當做沒察覺!”黃凡說到,
“不知道,既然這樣也好,免得又是一場無謂的爭斗!”柳葉飄說到,“以后還是小心點好,若不是剛才我拉著你,你還真打算沖出去?”
黃凡聽到這里并沒有說話,他知道即使上也是這柳葉飄上,放著這么一個自己可以控制的高階修士不去用,黃凡也不是傻子,
而且這柳葉飄對付那幾個年輕修士綽綽有余了,要是柳葉飄知道黃凡這么想的,肯定要氣個半死。
而等黃凡二人離開以后,在某處不知名的樹林里,
“照你們所說,看樣子那幾人使喚的應該不是劍符,最多算是仿制品,虛有其表罷了。”
一個長眉老頭虛著眼睛,看上去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感覺。
“師傅,為何你說草叢里還有人。”男性修士有些不明白,只好詢問老頭,
“你怎么斷定這人沒有歹意,以師傅的修為將其滅之,以防不測。”男性修士邊想邊往前走,
腿好像已無大礙,卻還抓著一名年輕女子的柔嫩之手,女子面頰微微有些紅潤。
“若不是你師妹急中生智,掐爆了為師給你們的保命信物,讓我第一時間趕到,你們萬一遭遇不測怎么辦?”老頭略帶責備的語氣對男子說道,
“而且草叢里面那個人修為頗高,若是打起來,為師也要費一番功夫才能贏。”老頭說著,
心里卻想著另外一幅畫面,“那人修為好生厲害,知道我發現他以后,竟然暗中用斗心之法與我較量,絲毫不落下風,
其對斗心之法的參悟程度遠超與我,以我練氣十四層的實力也完全扛不住,看來此人修為在我之上,還好對方沒歹意,
不然恐怕今天一個都走不了。”老頭想到這里竟然手心冒出了些許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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