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子就在莫姓修士的手上!”黃凡說道,“呃~!呃~!”一連幾聲不尋常的氣息聲從另外幾名金環修士嘴里傳來,黃凡掏出一張高階符篆,是一張炎龍符,“住手!你別找死!”柳葉飄一眼就認出了黃凡手中之物,不由的心里發涼,立馬制止道,“這么狹窄的空間,這張符篆會把我們兩個燒成灰燼!”黃凡一聽也不敢輕易出手,只好再從儲物戒中掏出一紫劍符,“這是最后一張紫劍符了,其他的幾乎看樣子都沒法在這個地方使用。”黃凡也是捏了一把汗,若非柳葉飄制止,剛才他已經使用了那張炎龍符,詭異的氣氛將黃凡的心懸到了嗓子眼,“好強的尸氣,這是什么邪術!”柳葉飄來到黃凡身邊,二人左右并排站立,以防不測,只見這幾具尸體身上散出數道肉眼可見的黑氣,這黑氣讓人不寒而栗,黃凡緊緊的將紫劍符捏在手中,大氣不敢喘上一口,突然!幾名金環修士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眼球變成了乳白色,上面帶著一些血絲卻沒有一絲生氣,而他們的遺骸也徑直站立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黃凡二人,“這,這些是人是鬼!”黃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出一身冷汗,他小聲的嘀咕到,不敢轉移絲毫注意力,眼前這幾個修士已經沒有了絲毫氣息,準確的說是被死氣所籠罩,修為更是比之前厲害了數倍,肉身也變得強悍無比。“怎么辦!”柳葉飄面對這種情景也一下沒了主意,把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動了這幾個活尸,“你去搶那牌子!”時間不等人,黃凡打算賭上一把,他緊緊的捏了捏攥在手心的高階紫劍符,莫姓修士緊緊的抓著牌子,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豆大的汗珠從柳葉飄額頭滲出,他面對這些活尸早已心驚肉跳,更是不斷的盤算著多種可能性,生怕有一點閃失,黃凡正欲出手,只見這莫姓修士一下蹦了起來,沒有了半個腦袋,身上竟然出現了高階修士才有的威壓,壓的柳葉飄與黃凡喘不上氣,“好強!”黃凡心里暗道,而身后的幾個金環修士遺骸如同受到了刺激一般,突然有了動作,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黃凡來不及多想,直接祭出紫劍符,將其轟擊在莫姓修士捏著牌子的右手,這道摧枯拉朽的紫光一閃而過,竟然從莫姓修士的手上彈開了,只是讓其右手略微晃動了一下,以肉身之力就能硬抗高階符篆的攻擊,柳葉飄哪兒還能繼續坐以待斃,找準莫姓修士右手晃動的瞬間,柳葉飄瞬間沖出,從莫姓修士手中搶過牌子,并將其扔給了黃凡,而此時的幾具活尸也完全恢復了意識,他們眼中好像只有一個詞:“毀滅一切!”其中金環修士率先出手,在黃凡接到牌子的剎那間,感覺胸口一陣鉆心的疼,他低頭一看,自己的胸前被狠狠的打了一掌,出手的正是那名身中劇毒而亡的金環修士,而黑色的劇毒順著金環修士的手掌傳向黃凡,被八門金鎖袍給擋住了,“不可能!怎么會這么厲害!這身法快到讓人難以置信,最要命的竟然是可以做到完全無聲無息!”黃凡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金環修士明明生前只有練氣十四層的修為,雖然高自己很多,卻不可能輕易擊透自己的八門金鎖袍,而且只是以肉身之力,“嗖!”被擊中一掌的黃凡應聲倒地,而柳葉飄也同樣感受到了疼痛,這正是生死命符產生的應主反應,感受主人的痛苦,而聽到黃凡聲音的幾名活尸也迅速出手,眨眼間便來到黃凡身前,卻沒有繼續攻擊倒地的黃凡,而是停止了動作,柳葉飄哪兒敢出聲,剛才若不是把牌子丟給黃凡,中這一掌的肯定是自己,就連黃凡都能感受到劇痛,可想而知這一掌蘊含的恐怖威力,黃凡躺在地上,沒敢吱聲,他原本以為這幾個活尸會繼續攻擊自己,結果這些活尸全部停止了動作,黃凡立馬看出了里面的蹊蹺,他強忍著劇痛,用眼神示意著柳葉飄不要發出聲音,這幾具活尸極有可能是通過聲音來判斷目標的,為了應證自己的想法,黃凡悄悄用御物術控制著一束玉簡,將其扔到一邊,而這幾具活尸無一例外換了其他目標,眨眼間便將玉簡轟成粉末,黃凡還注意到活尸里面,這莫姓修士似乎更加厲害,幾名金環修士全部避開了莫姓修士。如此情形,柳葉飄豈能沒看出端倪,氣氛已經緊張到了極點,就連眨眼都變得極其緩慢,生怕弄出一點聲響,黃凡手里緊緊握著刻有黑蓮執法的牌子,剛才被擊中一掌的胸膛現在變得火辣辣,就連緩慢呼吸都能感覺到鉆心的疼,這牌子是否能夠破開鎖仙陣都無法確定,最要命的是這些活尸,竟然有著這么彪悍的戰斗力,哪怕只是再來一掌,黃凡都感覺會要了自己的命,柳葉飄也不敢有任何動作,他想過用小四相陣讓自己隱身,但是這個想法立馬被推翻,因為小四相陣從施法到結陣,起碼要數息時間,而且會弄出聲響,足夠這些活尸將自己撕碎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些停滯的活尸,柳葉飄可不像黃凡,還有一件法寶品質的衣袍護身,哪怕一招,這柳葉飄也無法硬抗,在這千鈞一發的一刻,“符陣!”黃凡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件東西,這是自己花了上千靈石換來的好東西,雖然這么貴,但是黃凡還是相信自己的眼光,他動作極其緩慢,將意念延入儲物戒,從內取出一張寫著迷步移蹤的符陣,“賭一把!”黃凡一咬牙,腦海默念買這符陣時女子所給口訣,這符陣在口訣結束的剎那便消失不見了,黃凡卻看見自己的手心出現一道光亮,自己身體四周更是隱約可見透明波紋,其中一名金環修士察覺到了異動,立馬沖向黃凡,狠狠伸出自己霸道的一掌,黃凡根本來不及躲閃,下意識的用手遮擋,柳葉飄的心更是涼了一大半,然而黃凡只感覺眼前一道亮光,而柳葉飄也同樣注意到了異樣,兩人睜大眼睛,竟然看到剛才出手的金環修士并沒有觸碰到黃凡,而是被轉移了房間其他地方,身體被一束光柱困住,任憑這名金環修士如何發力,都會在鉆出光柱的時候又自行回到光束里,看似簡單的一道光束將金環修士與黃凡完全隔離開來,黃凡大喜,他故意發出聲音,連同莫姓修士在內的幾具活尸清一色被幾道光束一一困住,借此機會,黃凡強忍著疼痛將黑蓮執法牌子觸碰鎖仙陣邊緣,“呼!”一陣狂風呼嘯而過的聲音傳入耳中,這鎖仙陣便如同時光倒流一般全部回到了牌子中,“走!”黃凡吃力的看了柳葉飄一眼,他順手掏出一張隱身符陣,整個人便憑空消失在柳葉飄面前,“這符陣好厲害,比我勉強催動的筑基功法小四相陣還厲害幾分,能夠讓施法者行動自如。”柳葉飄在隱身符陣里小聲嘀咕到,“我說,你還能走?”柳葉飄問道,“不行,剛才那一掌威力太大,我們先離開這里,我需要好好調養一下。”黃凡臉色有些蒼白,聲音略微顫抖,不過還算清醒,剛才那一掌蠻力十足,即使八門金鎖袍這種防御力奇高的寶衣也無法全部抵抗,但是這一掌缺少后勁,所以并沒有傷及五臟六腑,不過即使這樣黃凡也吃不消,感覺自己胸膛火辣辣的,柳葉飄見狀也沒有繼續多話,以他的修為,背著黃凡也不算吃力,二人便很快消失在吵鬧的人群里,而二人離開后的不久。“掌柜的,大事不好了!”化鱗酒樓里,一個店小二正上樓,結果發現右側一處廂房的門被破開了一個巨大的洞,要知道建造這化鱗酒樓的木可是山海木,乃是山海宗廢墟上生長起來的奇木,非常堅硬,修為低于練氣十層是絕對不可能破壞這山海木絲毫的,從廂房損毀的情況來看,這里發生過激烈的打斗,修為至少也是練氣十層以上,而且竟然沒有任何人察覺,這讓店小二感覺到了大事不妙,來化鱗鎮的修為沒有人敢隨便鬧事,尤其是這化鱗酒樓,店小二躡手躡腳的上前查看,他順著門框邊緣往內探入,“梆!”一塊懸掛在門沿搖搖欲墜的山海木跌落在地上,把店小二嚇了一跳,他定眼一看,“嚇死老子了!一塊破木頭!”店小二長吁了一口氣,然而,當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只看見屋內四處都是被破壞的痕跡,而四周還站著五位修士,正在瘋狂的掙扎著,想要從光束中逃出,這光束越來越弱,店小二仔細一看,這幾名修士要嘛沒有腦袋要嘛胸前一個大洞,讓人毛骨悚然,嚇得店小二連滾帶爬到后廚,“掌!掌!掌柜!”店小二上氣不接下氣,顯得非常激動,“休要大驚小怪!有事快說!”化鱗酒樓大掌柜公孫榮一臉狐疑,看著這店小二的樣子也是有些糊涂,“殺人啦!”店小二終于擠出了這三個字,“當真!他媽的,在化鱗酒樓動手,不知死活!”公孫榮一聽也顯得有些詫異,這么多年來還幾乎沒人敢在化鱗酒樓動手,除了北門神秘的勢力以外,而且從來都是不留絲毫痕跡,怎么這次動靜這么大,公孫榮知道只有一種可能,肯定是有其他散修鬧事,還是在自己的化鱗酒樓,公孫榮沒有繼續聽店小二描述,立馬準備上樓,便聽見上面傳來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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