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陣法的陣眼有可能在施法者身上。”柳葉飄指了指只剩半個腦袋的莫姓修士遺骸,“此地不宜久留,保不齊還有其他敵人。”柳葉飄現在想想還覺得還是要趕緊離開這個地方,剛才若非敵人輕敵,讓黃凡以高階符篆把對手打了個措手不及,自己肯定不是對手,畢竟修為的差距在那兒擺著,單單那莫姓修士的修為就足足有練氣十五層,而且看樣子戰斗經驗非常豐富,從這莫姓修士的眼神里,柳葉飄看到的是殺戮和無情,“在沒搞清楚狀況之前,就這樣離開,說不定還會遇到更大的麻煩!”黃凡說道,被自己偷襲殺掉的幾名修士來歷不明,但是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找自己麻煩,黃凡第一反應是自己身上有筑基果的事莫非被人發現了,這也是他最擔心的,若真是這樣那自己死一百次都夠了,他想到這里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所以強忍著血腥味,黃凡迫不及待的挨個搜尋著幾個死尸的遺物,看看有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或者信物,但是在幾個金環修士身上并沒有搜到什么線索,“這幾個修士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黃凡話語間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注意到這幾名金環修士穿衣打扮一樣以外,連使用的東西都是一模一樣的,柳葉飄把幾個金環修士翻了個遍,除了幾把成色相同的金環法器相對值錢之外,只有一些普通符篆和幾塊靈石,除此之外再也沒有任何多余的物品,這恰恰讓黃凡覺得很古怪,但凡一個正常修士,身上的儲物袋總要放點屬于自己的東西,尤其是貴重的物品肯定要放在自己身上最安全,而這幾個修士連儲物袋內的物品都幾乎一樣,這反而不尋常,而且最為奇特的是這些修士的儲物袋也有些奇特,里面的儲藏空間實在小的可憐,“看樣子這些修士都是某個勢力經過專門訓練出來的死士?!绷~飄似乎有些經驗,“死士?”黃凡問道,“和宗門普通弟子不同,某些勢力為了滿足特殊的目的,會挑選資質較好的童男童女,從小培養,將其訓練為絕對忠誠的死士?!绷~飄皺了皺眉頭繼續說道:“死士的培養是非??量痰?,也是非常殘忍的,他們往往無名無姓,也不會有人知道他們的存在,生命如同草芥一般,隨時可以被宗門拋棄,往往被勢力用來當做殺人的利器。”柳葉飄嘆了嘆氣,“不瞞你說,當年我修為巔峰的時候曾經遇到過這類死士,戰斗起來不死不休,實在厲害,無論是修為還是戰斗意志都非常強悍,看來我們今天面對的死士只是很低級的一類,雖然看似一起,卻沒有什么配合,各自為戰,才被你用高階符篆各個擊破?!薄安贿^修行界爾虞我詐,見怪不怪?!绷~飄似乎有些感觸,話音間似乎看盡人生百態,“你看這印記!”黃凡將其中一個修士的右手衣物撩起,看到其手背竟然有一個灰色的符號,“看起來像是臨字!”柳葉飄與黃凡對視一眼,二人覺得有些好奇,這個符號明顯是剛出現的,因為剛才搜尋線索的時候,二人可以確定這修士手背沒有任何符號,“這具尸體也有!”黃凡連忙將另外一個金環修士的衣袖撩起,“這兩具也有!”柳葉飄翻開另外兩具金環修士的衣袖,“”他說完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莫姓修士的遺骸上,現在兩人只有這莫姓修士的遺骸還沒搜尋。“這修士怎么這么多法器!”黃凡將莫姓修士手指上的儲物戒取下,發現里面靈石足足有上百塊,還有一些不知道用處的物品,最多的就是法器,低階中階最多,高階法器也有幾件,寶衣也有數十件,看到這些物品,黃凡也估摸著此修士不是善類,“這些是什么?”黃凡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些玉簡還有一塊牌子,“玉簡書!”柳葉飄抓住其中一束,往里注入真元,片刻后,“你自己看!”說完柳葉飄將玉簡扔給了黃凡,“這玉簡!”黃凡將信將疑,當他往內注入真元的時候,腦海中出現數幅畫面,第一幅便是一個修士在某個地方鬧事,而轉眼的第二幅畫面便是莫姓修士將其誅殺,最為奇特的是每一個修士的修為高低在畫面上也有記載,而余下的玉簡大多數都是此類,皆是這莫姓修士無情出手的畫面,看得黃凡心驚肉跳,這莫姓修士可以用殺人如麻來形容,而且每個玉簡上都有時間記載,最長的也就是不到一月的時間,短短一個月時間,這莫姓修士少說也手刃了接近十名對手,而直到黃凡看到最后一幅玉簡,也是記載時間最近的一幅,“這是我們兩個?”黃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畫面中自己與柳葉飄出現在某處,將一名修士擊殺,并奪走了他的儲物戒,而畫面上標記的黃凡修為在練氣七層,柳葉飄修為倒是練氣十四層,“這怎么可能是我們。”這玉簡記錄的時間是昨天夜里,自己與柳葉飄明明在化鱗酒樓里,更不可能去做這等齷蹉之事,“媽的,我們被人陷害了!定是有人用易容之術栽贓陷害!”柳葉飄看后脫口大罵道,黃凡剛才已經有所懷疑,現在更加確定,尤其是看到那塊寫著黑蓮執法牌子,黃凡已經將敵人的身份猜的十之八九,從玉簡中的內容來看,這莫姓修士所滅的修士或多或少都犯了錯,但是罪不至死,這化鱗鎮的勢力也是心狠手辣,連喝醉了酒罵了幾句北門的修士,都被轟殺掉了,黃凡知道雖然敵人不是因為自己的筑基果來的,但是現在是真得棘手,自己親手干掉了這幾個修士,無異于徹底得罪了化鱗鎮的勢力,而且這股勢力不僅僅是兇殘,為了維護自己的利益與秩序不擇手段,最關鍵的是其內高手如云,從玉簡可以發現莫姓修士所滅的修士,修為都絕對不會超過他,而且低了至少也是一層修士,這讓戰斗變得幾乎沒有什么懸念,這不是偶然,這股勢力就像是在合理分配任務一樣,讓這些黑蓮執法與死士去完成,從而訓練這些死士變得更加無情,這也恰恰說明還有更厲害的敵人,可能下一次就不止練氣十五層修士,估計敵人也沒想到自己會有高階符篆這種東西,一般修士也極難獲得,即使有也多是宗門之物。最可恨的是自己完全就是被冤枉的,殺那個幾個修士也是迫不得已,這化鱗鎮的勢力太過霸道,僅憑玉簡的片面內容就想致自己于死地,黃凡心想這地方肯定是沒法待了,自己原本以為在這資源豐富的化鱗鎮好好修行,把修為提升一番,這樣才有更大的把握得到魂草,現在看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最頭痛的是自己出手殺了這幾個修士,敵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下一次的對手肯定更加厲害,所以盡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是最正確的選擇,“真是奇了怪了,這莫姓修士身上好像沒有陣眼!”柳葉飄說道,這鎖仙陣可以封住一切隱匿逃遁之術,比普通的阻隔陣法更加厲害,無法找到破陣訣竅,在這里逃出去幾乎不可能,就連高階符篆攻擊下都能毫發無損鎖仙陣,更別提黃凡二人想硬破之,“要是我的靈蟲在這里就好了?!秉S凡想起了自己的那幾只小靈蟲,說不定能咬開這鎖仙陣。正當黃凡二人尋思著破陣方法的時候,黃凡無意中注意到莫姓修士的手背也出現了一副古怪的圖案,看上去像個兵字,雖然圖案與其余幾名金環修士的所有不同,但是在這種情況下絕對不是巧合,而且顏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不斷加深,而另外幾名金環修士手背上原本只是略帶灰色的圖案,此時已經變成了深黑色,黃凡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種預感越來越強烈。“這陣法真是奇了怪了,按理說陣法的陣眼肯定在內部,為了保持陣法的穩定性,多半陣眼會固定在某處,所以從內部出去比外面進來要容易的多,只需要找到陣眼將其破壞掉就可以了?!绷~飄懂的倒是不少,只是他搜遍了整個屋子,也沒有發現任何陣眼,“這么狹窄的地方,若是固定陣眼極易被找到,這幾個修士不可能不會考慮到這點。”黃凡的思路與柳葉飄截然不同,他又將注意力回到了莫姓修士的遺物上,儲物戒中已經被自己收了起來,黃凡也大致搜尋了一遍,沒有什么特別之物,只剩下地上的一些玉簡和那枚放在地上的黑蓮執法牌子,黃凡手指一勾,這牌子仿佛受到了召喚一般,在離地的瞬間,“啪!”一只強而有力的手狠狠的抓住了牌子,黃凡定眼一看,竟然是莫姓修士的手,“嚇!”柳葉飄也看到了這一幕,“這難道是詐尸不成!”他從未見過如此情景,第一反應是這修士難不成還沒死透,“呃~”二人聽到一聲重重的吐氣聲,此時此刻,這聲音著實讓人毛骨悚然,只見莫姓修士的抓住牌子的手微微顫動,不一會兒腳也跟著抖動起來,“柳葉飄,你快點,這陣眼可能是這塊牌子!”黃凡也很是著急,他大膽的猜測也是有一定道理的,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可容不得絲毫拖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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