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次記起便是奇跡(1)
小淘蹙眉,一時不知該如何。Www.Pinwenba.Com 吧身旁喬治突然微笑著拿出一張證件道:“這位是S級特工雪子小姐,她需要一些資料執(zhí)行剛剛受命的任務。”
士兵接過證件看了一下,因為特工的身份嚴格保密,所以很多時候都是不用真面目示人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小淘,又道:“雪子小姐,請按手印。”說著,指向防彈玻璃門另一側的指紋識別器。
小淘轉頭看向那個裝置,慢慢走過去。她抬起右手,按下自己的指紋。
“篤”的一聲,玻璃門開啟,核對正確。
她暗暗松了口氣,在士兵禮貌地回禮中走進資料庫。右手輕輕握起,食指上還貼著和喬治擦肩而過時,他給她的雪子指紋碼。
秦翼轉身輕輕握住她的手,小聲道:“這才是開始,進入倉庫之后萬事小心。你的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監(jiān)視中。”
小淘抿著唇點了點頭,手卻不動聲色地抽回。她不想和他有過多了牽扯,尤其現(xiàn)在她無法確定他的目的。
秦翼也沒有說什么,只是抬頭挺胸向前走著。他們進入倉庫后,各自查看19年前的檔案資料。可是關于秦楓、葉沐琴和“武器芯片”的記載少之又少,能查到的基本都是可以公諸于世的報道。
很快的,小淘合上了手中的資料,走到秦翼身邊:“你確定在這里能得到收獲?”
秦翼放下手上的文件,嘴角勾起一絲優(yōu)雅的弧度。他似乎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抬腳走到資料庫中的小密室前:“我們到這里面去看看。”
小淘跟著他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進入這個門,需要經(jīng)過面容和聲音識別。她擰著眉看向秦翼,輕輕搖頭。
秦翼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嘴角揚起一絲淺笑。他走到電子門前,對著儀器低低道:“開門。”紅外線掃描儀快速過他的臉頰,然后和電腦中儲存的信息進行對比,加上聲波和錄入的一致,電子門緩緩開啟。
他邁步走進去,轉頭對著小淘道:“該你了。”
小淘一臉狐疑,她不認為自己可以通過,但是秦翼既然這么說,或許有他的理由。她深吸了口氣,慢慢走上前說了“開門”兩個字。同樣是經(jīng)過紅外線的掃描,門竟然也在她面前打開了。
她驚愣地看著秦翼,快步走了進去,等電子門自動關閉后,才開口詢問:“為什么會這樣?”
“我們在剛才那個房間的時候,喬治已經(jīng)讓人入侵了那個電子門的電腦系統(tǒng)。所以,不管系統(tǒng)里以前有沒有你的資料,都不會阻礙你進來。”他笑了笑,如實地告知原因。這個房間里放的都是絕對機密的資料,所以并沒有安裝監(jiān)視器。他們之間的對話也比較輕松,不會擔心被人聽到。
“那分頭找線索吧。”她沒有多說什么,看了眼身處的10平米的小房間,仔細查找起所要的資料。
秦翼閉目思考了片刻,徑自走到左側靠墻的柜子前。他俯身打開柜子下面的小木門,從里面拿出一個盒子,里面放著秦楓當年的工作隨筆。
他仔細地翻閱著,上面記錄著很多那時候國內(nèi)外的重要事件。同時也有對自己最中意的手下葉沐琴完成任務的贊許。可是,對于后來秦放決定犧牲葉沐琴來維護國家利益的時候,他顯然是不認同的。而且,他聯(lián)合當時世界第一的盜俠潛入機隱總部就走了葉沐琴。
但是之后除了被內(nèi)部處分,他依然擔任著Z國的外交部長的職務。直到5年后,秦放命人綁架了一個5歲的小女孩。他和葉沐琴再次見面,并且決定將“武器芯片”分成2片,先用半片跟秦放交易,確定孩子的安全和藏身位置,然后由他進行營救。
看到這里,秦翼轉頭看向小淘,表情流露出一絲歉疚。他暗暗嘆了口氣,繼續(xù)往下看。很顯然,秦楓當時成功救走了小淘,而且日記中也提到了葉沐琴將另外半塊芯片交給他保管。可是,之后的幾頁卻不見了,日記中有著明顯被撕過的痕跡。
“為什么會這樣?還有誰能看到秦楓的日記,并且把有關芯片下落的兩頁紙撕掉?”小淘因為感覺到秦翼再看自己,所以走到他身邊,結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母親確實把另外半塊芯片交給了他。
秦翼蹙眉,靜靜想了一下,又翻看了日記前后的日期,發(fā)現(xiàn)那天正好是父親出事的日子。當時父親回到家里和母親大吵了一架,之后就氣沖沖地奪門而出。他當時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正巧趕著去學校,只想安慰一下父親,便自告奮勇地說給“老爸做司機”。
誰知,他剛踩下油門,就發(fā)現(xiàn)剎車失靈。因為是新駕駛員,剛拿到駕照不久,所以向來冷靜自信的他一下子就失了分寸。
結果車子撞向了路邊的電線桿,父子兩人皆重傷進了醫(yī)院。因為當時他失血過多,所以秦楓用自己的命換取他的存活。
這也是這么多年來,他都無法原來自己母親的原因。
他一直覺得如果當時他們不吵架,那么父親絕對不會那么氣沖沖地獨自離開。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件事并非那么簡單!
他猛地合上日記本,轉身往外走去。有些事情,他必須找穆悅蓉問清楚!
“喂,你去哪?”小淘皺起眉頭,轉身追了上去。她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但是他臉上那冷峻又飽含怒氣的表情,讓她心里不自覺的擔心起來。
她緊跟在他身后,甚至有些小跑地追著他的步子。
秦翼出了資料庫,徑自坐到車里:“開車,悅心別墅。”平靜的嗓音有些冰冷,黑眸淡淡地看著窗外。
小淘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感覺到他心里有著隱忍,周圍的氣氛略顯凝重。她看向窗外,心里猜測著現(xiàn)在去的地方。因為能看秦楓日記的人,絕對和他關系密切,那么很可能是穆悅蓉。她看著他,心里想的是當他面對他的母親,會怎么做?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在“悅心別墅”前停下,秦翼二話沒說,直接開門走下車子,往別墅大門走去。
傭人們見到他,又驚又喜,一面少爺前少爺后的喊著,一面有人進屋去通知穆悅蓉。
“阿翼,你怎么回來了?”穆悅蓉從樓上走下來,看到秦翼不禁有些發(fā)愣。她非常意外,自從秦楓出事后兒子就再也沒踏進這個別墅,19年來,一直都是她一個人生活,只有林佳怡經(jīng)常過來陪她。這也是為什么她一定要林佳怡做兒媳婦的原因。她想借著Amy的關系,改善兒子和自己的關系。可是,沒想到她的兒子跟她丈夫一樣,都和小淘母女有著剪不斷理還亂的牽扯。
“我有事跟你談。”秦翼走到穆悅蓉面前,沒有叫母親,只是很冷淡地說了一句。
她皺起眉頭,怔然地看了他片刻,正想點頭答應,就看到小淘走了進來。她臉色一沉,厲聲質問:“為什么她會在這?你們幾個,把她抓起!”揮手示意保鏢拿人。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許動她!”秦翼的聲音低沉,給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眾人不敢輕舉妄動,彼此朝著穆悅蓉看去。
“她和我一起的,你如果要抓她,那么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談的了。”說著,他轉身就要離開。
穆悅蓉一把抓住他,勉為其難道:“好吧,你別走,我們?nèi)俊!?/p>
秦翼停下腳步,轉頭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可是,緊接著他又道:“這件事和她有關,我希望她可以跟我一起去書房。”
穆悅蓉遲疑,冷冷地瞥了小淘一眼,不情不愿地點了點頭,轉身上樓。三人一前一后地進了書房,小淘因為是最后一個,所以隨手將門關上。
“19年前那場車禍,到底是意外還是人為?”秦翼率先開口,低沉的嗓音嚴肅而又認真。
穆悅蓉心下一驚,抬頭看向兒子:“什么意思?”
“車子是忘記維修,還是一開始已經(jīng)被人動了手腳?”他知道當年是以意外結案的。
“當然是忘記維修!”穆悅蓉回答,原本直視他目光的雙眼移向一邊,似乎有意避開他的視線。
“是嗎?”他知道她不會坦白,于是從小淘手里拿過那本被撕掉幾張的日記本:“那么這里面的兩頁紙是誰撕掉的?”
“我不知道!”她看了眼那本熟悉的筆記本,渾身緊繃起來,雙手緩緩握緊。顯然,看到這日記本的時候,勾起她不愉快的記憶。
“到現(xiàn)在,你不愿意告訴我真相嗎?”他的眉心緊鎖,臉上的表情糾結而又痛苦。這些年,他總覺得自己害死了父親,因為是他說要試試剛到手的駕照,是他失血過多,以至于秦楓拖著虛弱的身體為他輸血!
他的命,是用父親的命換的!
“如果,你還希望我把你當成母親,告訴我事實到底是什么?”他用力扶住穆悅蓉的肩膀,語調微揚,情緒比之前激動了許多。
“……”穆悅蓉沉默,心里十分矛盾。
秦翼借著她對自己的愧疚和不舍,拔出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如果你不說,那么我立刻把命還給爸爸!”
“不!你瘋了!快點把槍放下!”她心驚膽戰(zhàn),尖銳的嗓音帶著一絲叫囂:“你死了,她怎么辦?你們的女兒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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