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再次記起便是奇跡(6)
“所以,你連瓜瓜都可以綁架?”小淘痛苦地看著他,緩緩道,“他是你的外孫啊!”
“不是的!瓜瓜那件事是意外!我只是想逼秦放拿出芯片,然后毀掉它!”他解釋,那確實不是他可以料到的結果。Www.Pinwenba.Com 吧
“你不想!”小淘冷笑,神情落寞,“一句不想,就付出一條生命,而且是你至親的外孫!”
陶昕沉默,略帶痛苦的閉上眼睛。
秦放見小淘情緒激動,故意用言語鼓動道:“是啊,他的外孫,我的曾孫!小淘,你不是要為瓜瓜報仇嗎,殺了他,這樣瓜瓜就能安息了!”
小淘垂下頭,心里很矛盾,情緒有些不穩定。
見狀,秦翼走到她身邊,雙手用力扶著她的肩膀,迫使她看著自己:“小淘,聽我說,別再想著報仇,瓜瓜那么懂事,一定不想看到你這樣的。”
小淘回神,愣愣地看著他。她閉上眼睛,思考了好一會兒,一把推開他:“你走!立刻走!”
“小淘?”秦翼滿是困惑地看著她。
“你很快會忘記一切,所以離開這里,你會有新的生活!”她低著頭,小聲說著。
“什么意思?”他不明白。
“我不會讓秦放離開的!這段不為人知的罪惡該結束了!”她一臉平靜,眼中流露得淡薄之色,讓人感覺害怕。
“小淘,你別鉆牛角尖了,我們帶他們離開這里!”他伸手去拉她。
“我說真的。”她甩開他的手,淡淡道:“昨晚的酒里放了余揚給我的藥,那藥你知道的,會讓你忘記一切,好像出生嬰兒那樣重新開始!”說著,后退了兩步,笑著道,“你很快就會忘記我了。”
“為什么這么做?”他驚愣。
“我真的不想你有事,真的。”她一臉誠懇,表情平靜柔和。
“不,你不可以這樣!”秦翼搖頭,可這時候他的視線突然變得模糊,他用力搖頭,想擺脫這種感覺。
小淘后退著走向秦放,手上的槍緩緩舉起。
“你別過來!”秦放向后挪了2步,解開外衣扣子道,“否則,我立刻按下這個按鈕,引爆身上的炸彈!這里任何一個人都別想或者出去。”
小淘看著他身上的炸藥,略微遲疑,因為秦翼還沒有離開,她不想他有事。可就在這時候,秦放趁她不備,將她抓到身前,脅持道:“你們幾個都是異想天開,沒人可以殺死我!我才是一切的主宰!”
“小淘!”秦翼上前一步,卻看到小淘的脖子被秦放的刀子割出了一道血痕。他停下步子,道:“爺爺,別這樣,別傷害她,我們一起出去!”
“不!除了我,你們都要死!”秦放有些瘋狂,表情猙獰無比,“沒人可以破壞我一手建立的基業,沒人可以!”
說著,就要殺掉小淘。
誰知,周圍“轟”的一陣巨響,整個屋子搖晃起來。
秦翼趁這個機會跨步上前,將小淘從秦放手里搶回來:“小淘,有沒有事?”話音剛落,從天花板上掉下來很多磚石,將他們和秦放、陶昕隔在兩處。
“秦翼,帶小淘走!我開啟了自毀裝置,你們現在出去還來得及!”陶昕大聲說著,上前抓住想逃走的秦放。
“近藤先生!”小淘原本蒙蒙的,因為這樣的劇烈晃蕩清醒了不少。她想要沖進去救人,卻被秦翼緊緊拉著。
“你放開我!”她用力推著他,見他絲毫不松手,于是掌嘴咬他。
秦翼忍痛蹙眉,拉著她往外退去。
“放開!”她大吼,淚水落下,對著陶昕的方向道:“爸爸,爸爸……”
“小淘,離開這里!好好生活下去!再也沒有什么芯片了,兩塊芯片都會被這座廢墟掩埋。”他大聲說著,聲音在巨大的振幅中回蕩著。
“爸爸……”小淘怎么也不愿意走,秦翼沒辦法,攔腰將她扛到肩上。
他快步朝著外面跑著,身后的墻壁快速倒塌,到了門口,他差點來不及,一個飛身跳躍,抱著小淘一起倒在了地上。
轟隆隆……
身后的一切變為一片廢墟。
秦翼看著身后的東西,長長舒了口氣,轉頭看向小淘:“小姐,沒事吧?”他的臉上掛著如春風一般柔和的淺笑,斯文儒淡。
可下一秒,他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小淘看著他,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跟他一樣暈倒在地上。
當秦翼康復后出院,已經是一個月之后了。小淘早已離開了A市,她因為答應過向弒龍,幫他做事,還他人情,所以去了歐洲。之后,她將秦家多年的罪證U盤寄給回A市交給秦翼,由他決定是不是上交國家。
不過,此時的秦翼已經不再是外交部長,他只是在郊區種莫名喜歡的翠菊。
孟楠和小淘同年,甚至連生日都只相差一天。從17歲開始,她們的生日就習慣放到一起過。
這天是兩人20歲的生日,按照慣例,她們帶著一群中學時候出生入死的好哥們一起到“亂世佳人”喝酒、歡騰。
“來來來,大家干杯!慶祝兩位大姐頭長大成人!”人群中有人舉杯高呼,勁爆的音樂震得人的耳朵嗡嗡作響。
“竹竿,你欠抽啊!老子早就成人了!”孟楠用力拍了對方的后腦,高聲呵斥,濃烈的煙熏妝襯得五官更加立體。她依然是一頭干練的短發,舉手投足都散發著男孩才有的豪邁和不羈。
她經常說,如果她是男人,那么一定要娶陶小淘,因為只有她們兩個最搭調!
“靠,楠哥你都20歲了!該有點女人樣了,不然小心嫁不出去!”竹竿摸著頭,一面利落地跳離孟楠身邊,一面最賤地繼續調侃。
他們一直是這樣,打打鬧鬧,完全不把孟楠當成女孩子看待。
“嫁你妹啊!老子剛失戀,你別給我哪壺不開提哪壺!”孟楠眉心一皺,很不客氣地警告著,隨手抓起一把花生,一顆一顆準確無誤地砸著竹竿的腦袋。
小淘聽著她的話,微微一愣,一把拉住她問道:“什么時候的事?對方是什么人,為什么分手?”
她們初中、高中都在一起,但是大學則進入了不同的院校。小淘成績好,考上了本市的名牌大學,至于孟楠剛剛夠錄取分數,混了個普通大學。
所以,雖然時常聚會,但還是有很多事情會被忽略。加上9月開學后,小淘便被學校安排去西班牙學習進修了2個月,這幾天才剛回來。
“沒什么,就剛開學時候的事。當時覺得那貨不錯,斯文有禮,又是學生會的干部,就想著交往看看。誰知他媽的是個花心蘿卜,一腳踩幾條船。被我發現了,找他要解釋。他個狗娘養的,竟然說那么多女朋友中,我最白開水!”孟楠恨的牙癢癢,拿起桌上的啤酒猛灌了幾口。
“白開水?什么意思?”小淘蹙眉,略帶不解。
“白開水就是不會**,不懂得伺候男人同床!”孟楠沒好氣地說著,臉頰微微發燙。不過,因為光線昏暗,她臉上的煙熏妝又很濃,所以不容易被人察覺。
對座的小細聽了她的話,哈哈大笑起來,捂著肚子點明道:“說白了,人家就是嫌棄楠哥沒那方面的經驗!”
“擦!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孟楠怒聲呵斥,抓起一把花生往他身上砸去。人也跟著站起來,掄起拳頭就要扁他。
“哇,小淘姐,楠哥要殺人了,快救我!”小細噔的站起來,抓著小淘求助。
“小楠,行了。”小淘先是給了小細一個閉嘴眼神。緊接著攔下孟楠,拉著她重新坐下:“不值得為那種男人生氣。后來你怎么處理了?”
她知道孟楠絕對不會便宜那個男人,挑了挑眉問道。
孟楠抬手按著額頭,似乎在掩飾心里的痛。良久,才長嘆一聲,道:“估計3個月下不了床,以后能不能人道都成問題。”翹起腿,又猛灌了幾口酒。
她把那個男生揍了個半死,但是心里卻并不開心。長這么大第一次嘗到失戀的滋味,而且還被那種人渣笑自己沒經驗!
去他媽的沒經驗!
孟楠臉色很沉,心情嘔的要死。
突然,她“砰”地放下酒瓶,站直了身子,又氣憤又認真道:“讓他笑老娘沒經驗,今晚老娘就嫖個雛鴨搞點經驗!”
這話,震得在場之人目瞪口呆。小淘擰眉,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小楠,你別發瘋了,坐下。”
“桃子,我沒瘋,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孟楠低頭看著小淘,漆黑的瞳目無比認真,“現在21世紀了,我們都20了,還沒經驗確實會被別人笑的!為了慶祝我的20歲生日,今天非要讓自己變成女人!”
“哇!楠哥,好氣魄!”一旁竹竿以為她是開玩笑,所以開口起哄:“找我吧,我還是雛。”
“去你的雛!”孟楠狠狠在他腦門上拍了一下,眼底滿是不削:“就你,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還雛?雛你妹啊!”
“小楠。”小淘一把拉她坐下,擰著眉小聲詢問,“你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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