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干灰頭土臉的返回鄴城。
袁旭召來田豐等人,在前堂接見。
見到袁旭,他一臉愧疚。
“你對長兄說了什么?”袁旭問道:“他因為什么決定向鄴城用兵?”
蔣干把他對袁譚說的如實復述。
袁旭哈哈大笑:“像你這么說,他肯來鄴城,才是奇怪。”
“都是我無能。”蔣干回道:“沒能為公子分憂。”
“無所謂了。”袁旭勸道:“他來,我少些麻煩。他不來,大不了打一場。”
雖然袁旭這么說,蔣干還是一臉愧疚。
“辛苦了。”袁旭對他說道:“回去歇著吧,以后還有用你的時候。”
“公子還肯用我?”蔣干一愣:“我可是接連兩次……”
“有膽色出使已是不易。”袁旭回道:“總不能只把希望放在勸別人放下兵器?”
蔣干茫然。
袁旭再次擺手,他才告退離去。
“公子怎么打算?”田豐問道。
“拔除毒瘡的時候到了。”袁旭回道:“長久以來,河北內部爭權奪利。長兄不服我繼承父業,即使他真的來了,早晚也是麻煩。還不如等他與我作對,到時一把拍服,反倒會消停下去。”
“曹操在南,長公子在東。”田豐提醒:“兩線作戰,可不好應付。”
正說著,門外進來一名衛士。
衛士神色慌張:“公子,出事了……”
袁旭問道:“怎么回事?”
“去并州的使者回來了。”衛士回道:“不過只是顆人頭,由他的隨從帶回。”
憤然站起,袁旭臉色陰冷:“好個高干,我派人去請,你卻送回顆人頭。”
田豐等人彼此對了個眼神。
郭嘉起身:“自從投效公子,還沒有立下尺寸之功,我愿代勞,討伐高干!”
“請甘將軍與徐將軍。”袁旭吩咐衛士。
片刻后,甘寧、徐晃來到。
袁旭說道:“高干殺了去并州的使者,送了顆人頭回來,我打算出兵討伐。”
甘寧和徐晃面露怒容。
徐晃說道:“公子但有驅使,必定向前。”
“我這就去把夏昭殺了,人頭也給他送回去。”甘寧怒容難消:“膽敢殺死公子的使者,絕對不能饒恕!”
袁旭點頭,隨后下達軍令:“奉孝為主將,興霸為先鋒。公明負責督辦糧草,領軍四萬,即日起兵,出征并州。”
仨人領命,告退離開。
田豐問袁旭:“長公子與曹操那邊,怎么辦?”
“出征并州,只因高干殺我使者。”袁旭回道:“至于曹孟德與長兄,先由他們蹦跶。他們不來,我們不去!畢竟河北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決。”
郭嘉等人走出袁家,直奔軍營。
袁旭在太原征召的將士,人數不多,他卻整編了袁熙、袁尚的兵馬,大軍人數激增到五萬有余。
走進軍營,甘寧吩咐士兵:“把夏昭捆來。”
他與徐晃一道,陪著郭嘉前往校場點兵。
接到命令的將士紛紛前往校場集合。
郭嘉等人站在高臺上看著。
甘寧問了一句:“奉孝怎么安排?”
“甘將軍領五千先鋒,今日出征。”郭嘉回道:“我明天一早,率領大軍和糧草尾隨。”
他又看向徐晃:“徐將軍與我一道,先去太原,到了那里再行督糧。”
將士們還在聚集,搜尋夏昭的士兵回到甘寧面前:“啟稟將軍,夏昭不見了。”
“不見了?”甘寧一愣:“知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使者從并州回來后,他就不見了。”士兵回道:“應該是已經逃走。”
甘寧看向郭嘉:“怎么辦?”
“區區夏昭,走了又能怎樣?”郭嘉回道:“到了并州,還愁擒不住他?”
“奉孝說的是。”甘寧應了。
郭嘉等人領軍出征,討伐高干。
高干也沒閑著,他緊鑼密鼓的召集將士,準備起兵迎戰。
太原喜獲豐收,百姓的喜悅還沒消退,戰爭已然逼近。
官府動員百姓,把糧食運進城內,太原堅壁清野,只等高干攻城。
說服高干與袁旭為敵,賈詡沒有離開,而是暫時做了他的謀士。
逃離鄴城的夏昭,一路策馬飛馳,片刻也不敢耽擱。
回到雁門,他直奔新建不久的并州官府。
高干見到他,問了一句:“袁顯歆有什么舉動?”
“將軍送回使者頭顱,他即刻下令整備大軍討伐并州。”夏昭回道:“不過來的是郭奉孝,不用應對他的兇尸大軍。”
高干松了口氣,問在場的賈詡:“賈公有沒有把握對付郭奉孝?”
“能否獲勝,把握不在我,而在將軍。”賈詡回道。
“賈公這么說,是什么意思?”高干滿臉茫然。
“將軍是并州之主。”賈詡回道:“我有謀劃,將軍不從,又有什么辦法?”
“但凡賈公獻計,我無不應從。”高干表態。
他隨后向賈詡問道:“是否應該趁著郭奉孝沒到,起兵奪下太原?”
賈詡擺手:“萬萬不可,將軍奪下太原,少說也要一兩個月。那時郭奉孝已至,里外夾擊,只怕后路也會沒了。”
高干皺眉:“我該怎么辦?”
“派出少量兵馬襲擾太原,大軍就在雁門,等待敵軍來到。”賈詡回道。
“我聽賈公的。”高干點頭。
他對夏昭說道:“回來的正好,跟在袁顯歆身邊有些日子,你對他最熟悉,也知道襲擾太原應從哪里下手。這件事交給你辦。”
夏昭領命,當天就點選一隊兵士往太原方向去了。
郭嘉領軍出征后,袁旭并沒有其他舉動。
他每天還在忙著使用死靈召喚術,從兩千年后搬運作物種子。
其實他完全可以從更遙遠的未來運送物品。
只是本人沒有去過,也不知道該運送什么,于是只好作罷。
太原戰事爆發,曹操、袁譚虎視眈眈,袁旭卻突發奇想,在府宅開辦家宴,宴請龐統、田豐等人。
眾人來到,前堂除了擺上桌子,并沒有美酒和菜肴。
袁旭請他們落座:“諸位,今天我請你們吃些不一樣的。”
眾人茫然,袁旭低頭撫起鬼琴。
房間里黑霧彌漫,十多條黑影漸漸浮現。
見慣他驅使死靈,田豐等人正襟端坐,并沒有覺得哪里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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