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涌
看著面前已經放低了姿態的扎克,周思煜開口說道:“這個當然是沒什么問題了,事情是這樣的!”她將之前發生的‘神奇’一幕向扎克慢慢說了起來。在周思煜的描述當中這群抗議的德魯伊不知道發生了事情,他們忽然發生了爭吵,然后竟然開始相互扭打自相殘殺了起來。“最后的結果就是你看到的這樣了,扎克隊長。”聽過了周思煜將的故事,就算是扎克強行忍耐也是再也忍不住他的怒氣了,他壓低了聲音,沉下聲對周思煜說道:“周小姐你這是在跟我開玩笑嗎?你要知道這附近可是有監控將一切都錄下來的,你能為你說的話負責嗎?”看著面前已經怒發沖冠的扎克,周思煜笑道:“這些我當然明白了,我肯定能對我所說的話負責,請放心吧扎克隊長?!币娭芩检先绱擞惺褵o恐的樣子,扎克仿佛明白了什么,他轉頭對身邊的手下說道:“聯系城防,調查一下剛剛這段時間這里的監控!”
數分鐘后,得到了準確報告的扎克滿面怒意的看著周思煜說道:“周小姐真是好手段,我實在想不到您竟然敢把監控探頭全部黑掉了!”面對扎克的指責,周思煜一臉無辜的反問道:“扎克隊長這是什么意思?你說的我怎么都聽不懂?我是否可以理解為,你現在這是在誹謗我?啊,算了算了,看來你這么早出來腦子還不清醒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追究這些了。不過扎克隊長請你之后對我說話的言辭要注意一點喔!同樣的錯誤我可不會容忍兩次的。”被周思煜這么一嗆,扎克感覺到自己一陣氣血上涌,一口老血也是卡在了胸腔,他恨恨的說道:“你別太得意了,沒有了視頻的錄像作證,我還可以找目擊證人!”說完扎克向四周一望,發現周圍早就已經被周思煜的人給隔離出來了,所有對此事的目擊證人都是周思煜的心腹。見此扎克又是一口老血沖了上來,心中的郁結令扎克好不難受。但是當扎克看到那名唯一沒有受到傷害的德魯伊妹子時,他再次看到了希望,“你們立刻過去,保護那個小姑娘!小心點別讓她受到威脅了!將她帶到我這來,她可是我們重要的人證!”扎克滿臉得色,他特意在人證上加重了讀音,以此來抒發自己的絕佳心情。
“小姑娘,請問你是否是此次活動的參與者?”面對扎克和顏悅色的詢問,德魯伊妹子怯生生的低下了頭。見她有些害怕,扎克義正言辭的說道:“別害怕,有我們在這里保護你,沒人能傷害到你!你只要將真實情況說出來就行了!”在扎克的步步緊逼之下,德魯伊妹子點了點頭?;祀s在后方的余暁很是為這個小姑娘捏了一把汗,她的樣子看起來就像一只膽小的兔子。其實余暁所不知道的是,這名德魯伊妹子獸化的形態就是一只可愛的小兔子,戰斗力基本沒有,相比起來蘇克托的海豹形態倒是更具有一定的攻擊性。
面對這樣膽怯好騙的小姑娘,扎克一直在努力的誘導著她。在扎克自己看來,他做的還不賴,當周思煜開口想干擾的時候,也是被他給巧妙的化解了。這下掌握了重要證人,終于可以打一打周思煜的臉出一口惡氣了。扎克這么想著,他臉上的表情都快控制不住了,“小姑娘,作為這次暴力事件的重要證人,請你將發生的一切如實的說出來吧!”說著的同時扎克看了周思煜一眼,他故意問道:“周小姐,我這么做應該沒問題吧?說實話對于周小姐所說的話,我是百分之百信任的,但是單單只聽一方的說辭卻實在有些不符合規矩,請您見諒了。不過還請您放心,就算這個小姑娘說的與您有些許分歧,我也會選擇以你這邊的證言為主的?!敝芩检闲α诵o所謂的說道:“當然沒問題。我想扎克隊長該如何工作應該是不需要我指手畫腳才是,你請便吧!”在扎克看來周思煜這是準備服軟了,于是他迫不及待的連聲催促道:“來吧!小姑娘,快把你看到的一切,大聲的說出來吧!”
被扎克這么一催促,德魯伊妹子害怕得低下了頭,她抿了抿嘴瞥了遠處的余暁一眼,隨后少女就像是得到了莫大的勇氣一般,她抬起頭紅著臉,急促的說出了她的證言?;蛟S是第一次撒謊,女孩的神情非常慌亂,她話一說完就又低垂下了腦袋,誰都不敢再看一眼。德魯伊妹子的證言令一直等待著這一刻的扎克完全傻了眼,他明顯看出了對方身上的不自然,但就算是知道她在撒謊,目前扎克也上沒什么辦法,治安防治隊的權利范圍并不包括審訊及扣押,因此扎克在這種情況下也只能是以語言來威脅德魯伊妹子,他想要以此逼對方說出真話。
他的想法雖美但周思煜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扎克隊長,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那么你們是否可以離開了?說實話這么多人擋在這里,還挺讓人困擾的,畢竟我們可還是要做生意的。”此時扎克感覺周思煜的眼神中充滿了嘲弄,她的話也是怎么聽怎么刺耳,但是對此扎克卻沒有任何辦法,他只能是打碎了牙往自己肚子里吞,他沉沉的說道:“收隊,我們走!”說著扎克率先轉身,想要離開此地?!奥岁犻L,請順便幫我清理一下這些鬧事的人,畢竟您可是可靠的治安防治隊的隊長,這也算您分內的事呢?!甭牭街芩检系脑捄?,扎克狠毒的看了她一眼,隨后指揮自己的手下清理掉那一地的‘尸體’。而周思煜對于扎克的恨意卻是視若無睹,只是微笑著目送他們的離開。
“周小姐,這次的事情,還真是對虧了你的幫助,非常感謝。之前我還曾懷疑過周小姐,對你的態度也不是很好,為此請容我說一聲抱歉?!痹诼犃怂S切綾子的這一番話之后,周思煜對她搖了搖頭,說道:“畢竟之前曾發生過那樣的事情,我能理解你的感受。這過去的事情就不必說了,我們還是談一下之后的事情吧!薙切小姐,過去我曾向你提過的合作議案,你現在怎么想?各種條件我們都可以再談?!彼S切綾子沉吟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后說道:“雖然我非常感謝周小姐的幫助,不過請原諒我現在無法立刻答復你,請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一下你的合作提案?!蹦軓乃S切綾子的口中說出這些話,已經讓周思煜感覺到非常開心了,她笑道:“這個沒問題,請慢慢考慮。我這邊倒是也沒那么著急?!边@時薇薇安插口說道:“先不提這些,今天這些人如果再來該怎么辦!我們可沒辦法陪著他們這樣消耗時間!”對于薇薇安提出的問題,周思煜則是笑著說道:“我想這個問題應該不大,這次失敗之后,對方應該也不會再用是這樣的方式來鬧事了。不過,他們倒是極有可能在暗中來陰的,那樣的話才真的比較棘手。”對此余暁也是點頭贊同道:“我跟周小姐的想法差不多,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對方會再次用這樣的伎倆來惡心人,所以還是要防備一下的?!薄斑@個當然,如果還有下次,我可不會讓他們輕易的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了,這次主要還是我的準備不足,如果他們還敢再來,我也有辦法整治這些人?!甭牭街芩检祥_始在那自我檢討了起來,薙切綾子搖了搖頭否決道:“這不能怪你周小姐,還是我行事魯莽才會導致了這次的事情。主要責任在于我?!币妰扇嗽谀抢锓皱仯鄷殶o奈的說道:“你們兩也沒必要再去計較這些了,總的來說這次的事情也是有益處的,往好的地方想,至少你們雙方相互都加深了了解不是么?!甭犃擞鄷毜脑捄螅芩检虾退S切綾子相互看了看,隨后皆是微微的一笑。她們異口同聲的說道:“沒錯,這確實是個收獲!”
事情雖然還沒完全結束,不過總歸是告了一段落,發生的這些事情令原本只是想著購買儲備食材的三人也沒了繼續閑逛的興致,至于那名背叛了同伴的德魯伊妹子,她是不可能再回到同伴的身邊了,為了保護她薙切綾子也是將她收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在三人從福市場離開之前,薇薇安也是遞了一張單子給周思煜,“姐姐你能找個人幫薇薇安采購一下這單子上的這些東西嗎?”接過單子的周思煜只是粗略的一看,就被單子上那一長串的采購物品給嚇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她開玩笑的說道:“這倒是沒問題。不過,你們買這么多東西,難道你們在家里飼養了幾頭猛獸嗎?我自己也養了一只雷牙龍,這都夠它一個多月的口糧了”周思煜的疑問令余暁三人都是一陣汗顏,他們所采購的不過是白露莊的食客們這十來天所需要消耗的食材罷了。但是一想到白露莊中的日常餐桌狀況,余暁表面雖然沒有表示什么,但他的內心卻不得不承認他們確實是飼養了幾頭猛獸。
從周思煜那兒聽來的情況令余暁不得不重視亞太聯邦內部出現的問題,畢竟他們的隊伍嚴格來講還是屬于在亞太聯邦的,之前也受到了聯邦的不少照顧,得到的好處不算多,但但是這座白露莊就已經是令他們感激不盡了。懷著這樣的心情,回到白露莊之后余暁立刻就找上了季月曇,向她詳細了解起食神周家的情況。聽余暁講完了早間發生的事情之后,季月曇沒好氣的說道:“難道你是病原體來的嗎?怎么走到哪都能遇上事情……不過嘛~這周家和薙切家我倒是知道,以前我還曾經監控過周家一段時間呢!”季月曇所透露的信息令余暁的心中生出了更多的疑惑,他問道:“莫非周家的人當中真有人要顛覆政府起來造反嗎?”聽了余暁的疑問季月曇立刻反駁道:“怎么可能呢!就憑他們一個小小的周家,怎么能撼動得了整個亞太聯邦政府?,F在聯邦政府在外一片國泰民安的景象,就連這持續不停的極端天氣也沒能影響,內部雖然是有不同的派系林立,卻也沒有人想做這等自毀長城的事情。就算周家真的被那種人給控制了,他們也不可能敵得過聯邦政府的力量,那樣做無異于以卵擊石。除非他們能找到外援,并且是許許多多的外援才有可能起事?!边@些話由曾經的間諜頭子的口中說出來,可信度還是相當高的,不過余暁還是好奇的問道:“既然周家的威脅不大,那為什么還要監控他們呢?”對此季月曇長嘆了口氣,她慵懶的癱倒在沙發上。隨著季月曇的動作,她胸前如浪般翻騰,那波濤洶涌的真是好不壯觀。受到本能的驅使,余暁不自覺的就從季月曇那寬松的衣領處瞄到了一道雪白而又深邃的溝渠。
季月曇換過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之后,再次開口說道:“這也是沒辦法的,畢竟周家再怎么說也是前朝留下的皇室血脈。雖然已經是兩千多年前的事情了,不過聯邦也是為了以防萬一才這樣做的。這已經是慣例了,不管周家有沒有逆反之心,當政者都要去提防他們。而且不僅于此,許多改了姓的前朝遺老就算是不如周家這般出風頭,也是要被監控的?!闭f著季月曇給自己倒了一杯黃酒,輕輕的抿了一口。見她這么斯文的喝著酒,余暁不禁想到這女人沒喝醉的時候倒是挺淑女的,就是醉了之后實在有些讓人受不了?!澳氵@么說弄得我都有點擔心自己是不是也被監控著了……說起來,像這樣的監控到處都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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