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豹變咸魚
余暁所說的話一下就激怒了蘇克托,他憤怒的說道:“竟然敢說自然恩惠之神是虛構出來的,你這個無知的家伙,難道就沒有哪怕一丁點的對自然的敬畏之心嗎!”對此余暁則是嗤之以鼻,他說道“對自然的敬畏之心?那是什么?敬畏這種東西能得到什么嗎?不敬畏它又會如何?”“狂妄的家伙,你能生存、我們人類能延續,這所有的一切,不全都源于大自然的恩惠嗎?竟然會對這恩惠視若無睹,像你這樣狂妄的家伙會受到自然恩惠之神的懲罰的!”“哼,省省吧!我的生存,人類社會發展至今,絕不是靠著什么‘大自然的恩惠’,靠的是人類求生的智慧。是人類的智慧發明了農耕,這才逐漸養活了所有人,是畜牧業的養殖令食物的選擇多樣化了。而你口中所說的‘大自然的恩惠’,不過是無聊的妄想罷了!對這種妄想報以敬畏,簡直就是無病呻吟!”
“你……哼,我們今天來這并不是要討論這些的!交出養殖培育藍鰭金槍魚的技術!我們就離開!”蘇克托被余暁說得啞口無言,所幸他還沒有蠢到繼續在之前的話題上打滾丟臉,而是開始轉移起話題來。此時他們已經堵在福市門前許久了,這嚴重影響了福市的營業,他們拖得起,周思煜和薙切綾子可拖不起,再讓他們肆意妄為下去,可是不妙。
聽蘇克托說回到他們原本的目的,余暁說道:“那些技術是薙切小姐的家族耗費了龐大的人力物力才苦心研發出的,憑什么就這么將技術白白的交給你們?你看看你自己,自譽為自然恩惠之神的高貴信徒,你們的行為與低劣的強盜有什么區別?”“放肆!我們的目的可是崇高的,能與薙切家族的目的一樣嗎!我們得到了技術之后可以保護藍鰭金槍魚,讓它們不再遭遇滅絕的悲慘解決。而薙切家族則是為了販賣它們,吃掉它們!竟然會販賣這樣可愛的瀕危生物,簡直就是惡魔一般的行為!”隨著蘇克托的斥責,他身旁的同伴也紛紛指著薙切綾子高喊起了‘惡魔’,一時間對于薙切綾子的指責之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夠了!”余暁在大喊了一聲之后繼續說道:“說得還真是好聽,當藍鰭金槍魚因為種種原因而滅絕的時候你們在哪里?在它們滅絕之后你們又做了什么?現在當薙切家找到了新技術培養出了能適應現今環境的新型藍鰭金槍魚,你們就跳出來說要由你們保護了?哼,真是夠無恥的!”“你懂什么!我……我們也不是什么都沒做!當初我們也有努力保護它們,但最后還是失敗了!”面對蘇克托的辯解,余暁譏諷道:“失敗?我猜猜,你們失敗的原因是不是因為你們無法與那些喜食藍鰭金槍魚的權貴們抗衡?”余暁以冰冷的目光盯著著面前啞口無言的蘇克托,說道:“唉,其實無論怎么樣都好,說了那么多弄得我口干舌燥的。真是煩人!原本的好心情都被你們這幫人給弄沒了。我說,你們該如何賠償我才行!事到如今我也懶得理你們是受什么人指使,抱著什么目的來這里鬧事了。這個時間點,就當是晨練好了!”說著余暁開始做起了戰斗準備。
看到余暁的舉動,蘇克托終于是慌亂了起來,他聲色俱厲的喝道:“這可是在蘭德爾城的城區內!難道你要無視治安條例強行使用力量來戰斗嗎!小明,你立即通知治安防治隊!”“治安條例?我可是‘恐怖分子’,你跟恐怖分子講這些,是要逗我開心嗎?沒發生的事情還是等到發生之后再說吧!在這之前,你們可別逃太快了!一定要讓我發泄夠了才行!”余暁的話剛說完他人就已經來到了蘇克托的面前,他擊出的拳頭有如猛虎下山之勢,直掏蘇克托的門面。面對余暁這迅猛的一擊蘇克托瞬間完成了海豹的獸化,隨后靠著足鰭原地一蹬逃過了一劫。看到余暁發起了攻擊,蘇克托身旁的人也紛紛獸化以此來作自保。不過在彼此雙方懸殊的力量面前,這些德魯伊大多難以接下余暁的重擊,只是稍一觸碰就被擊潰了。在這其中只有那位小明同學還有點實力,他獸化的是敏捷的花斑豹,自知在力量上不足以與余暁抗衡,豹子利用起自己的速度開始同余暁展開躲貓貓的游戲。不得不說的是小明同學的策略是沒什么問題,不過卻是要在對方比他慢的情況下才能成立,而余暁的速度可是還要在他之上的,于是這場躲貓貓的游戲只持續了半分鐘就被余暁無情的終結了。為求速戰速決余暁一個突進貼到了豹子腰部的位置,隨后腿下雙腳一錯,腰間猛然發力,朝著花斑豹發動了一記貼身靠。
尋常人的貼身靠或許只能打亂對手的步調,使其失去平衡,但余暁使出的貼身靠卻暗藏著殺機。他的貼身靠如同攻城錘一般向外一崩,這一崩震斷了豹子的腰身,隨后跟著一記鞭腿將豹子踹飛了出去。解決掉小明同學后,余暁瞄著逃脫的蘇克托沖殺而去,此時只要是出現在余暁面前的德魯伊統統都被他的鐵拳給制裁了,僅有一名女性德魯伊在余暁的鐵拳下逃脫,這名德魯伊正是之前說出余暁身份的那名女性。殺得興起的余暁不停的收割著敵人,那拳拳到肉的打擊感也是令余暁感覺到暢快無比,此時已經興奮起來的余暁可不會在意面前的敵人是男是女,皆是一視同仁的予以制裁。而這名被放過的德魯伊其實是余暁的粉絲,當余暁的拳頭朝著她擊去時,她本能的大叫了一聲“不要!余暁大人!”,就是她這本能的反應才讓她幸免于難了,若不然是免不了遭受皮肉之苦了。
見余暁主動出手攻擊了對方,薙切綾子攔在了余暁的面前,焦急的對他說道:“這是我的事情,你怎么就這么出手了呢!乘現在治安防治隊還沒有趕到,你趕快帶著薇薇安她們先離開!晚了就來不及了!”面對薙切綾子的好意,余暁笑著說道:“無所謂,這件事由我來動手更加方便一點,畢竟我本來就已經背負了不少惡名了!而且不用這樣的方式迅速解決事端,你和周小姐都會非常頭疼吧!薙切小姐你就在一邊呆著好了。”對于余暁的說法,薙切綾子沒有認同,她搖了搖頭說道:“這怎么行!讓無關此事的你來替我承擔責任,這樣的事情我可做不到。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會站在安全的地方了,就讓我來助你一臂之力吧!”說完薙切綾子將她腰間的脅差拔了出來。“隨便你,薙切小姐。只要你別妨礙到我就行了!”說完余暁越過了薙切綾子,再次來到了蘇克托的面前。
見余暁再次朝自己沖來,蘇克托卻還是想著再次依靠跳躍來拖延時間,他心中的算盤倒是打得好,但是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余暁的出手速度也變得更快了,他一把抓住了海豹的足鰭將其狠狠的摔打在了地上。遭此重擊的蘇克托被砸的頭暈目眩,他躺倒在地的樣子就如同一只咸魚。對于蘇克托這只愛跳出來曬的海豹,余暁可沒打算跟他手軟。
余暁一躍而起,隨后在空中完成了一套向前翻騰兩周半轉體三周難度系數為3.8的優美動作。完成了這套動作之后,余暁整個人也是垂直的朝著癱倒在地的蘇克托下墜而去,他的身體筆直如同挺拔的雪松,右拳在前左拳置于胸前。雖然余暁有所放水,不過他的這一擊依然是威力十足的,當他的拳頭擊中蘇克托之后,以蘇克托為中心周圍半徑十米的的一圈地面都因為巨力的打擊而塌陷了下去。在余暁這極具美感與觀賞性的一擊過后,蘇克托已經是完全沒有了再起之力,他從海豹形態恢復成了人類的形態,口中不斷吐著白沫,靈魂也將要脫離軀殼,去見他的自然恩惠之神。
這邊余暁收拾掉了蘇克托,那邊薙切綾子也將其余反抗者解決了。在薙切綾子抽出了她的脅差之后,那柄看起來毫不起眼的脅差就開始了‘分身’,其一化為二、其二化三、由此三又生變出了萬千柄脅差懸浮在薙切綾子的周身。無數的脅差隨著薙切綾子的心念而動,朝著周圍的敵人飛射而去,輪型的攻擊軌跡令那些德魯伊防不勝防,就算是他們極力的去躲避,也難免要被脅差刺中或是劃傷,脅差制造的傷口雖淺但勝在積少成多。隨著傷口的增加,每一名德魯伊都漸漸變成了血人,這下現場的景像可就非常嚇人了,說是暈血癥患者的地獄都不為過。操縱著脅差攻擊的薙切綾子其實是能一刀一刀的將這些人的性命給收割的,不過薙切綾子并沒有趕盡殺絕,只要是昏迷倒地的,她都放了一馬。
當兩人將所有鬧事者都統統解決掉了之后,接到了報告的治安防治隊這才抵達了現場,就像是慣例又像是算準了時間,他們完美的遵循執法者最后一個抵達的原則,不早也不晚時間掐得剛剛好。雖然看起來是這樣的,但其實治安防治隊事先就已經被安排好了,只是余暁和薙切綾子的動作太快了才讓這一切看起來像是一場默契的配合。因此抵達了現場的治安防治隊隊長扎克一開始是相當懵逼的,按照計劃他們已經在三分鐘內趕到福市場的門口了,原本這里應該是‘暴徒’正在暴力驅趕‘和平’示威者的小劇場,怎么會是這么一副像是兇殺案一樣的景象,滿地的‘尸體’,四處飛濺的鮮血……兇手呢!兇手在哪?看不到行兇者的扎克高聲的喊了起來,“這里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會這樣!誰能站出來說明一下!”扎克環視著周圍的人群,每個人在與他眼神交匯之前都移開了,這令扎克暴躁不已。
就在扎克焦躁的在那里跺腳的時候周思煜走了出來,她一臉驚訝的說道:“這不是扎克隊長嗎!什么風把您給吹來了。難道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我們今早剛進了一批新鮮的瓜果嗎?您的消息這么靈通,還真是不可小覷呢!”見到是福市場的最高負責人,扎克也不敢無禮,雙方的身份懸殊,一個是大家族的實權派,一個只是狗腿子。于是扎克強壓下了他內心的焦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哪里哪里,周小姐過獎了。新鮮瓜果什么的我可是完全不知道,而且那樣的東西我也吃不起。是因為我們剛剛收到了報告,有暴徒在這里使用能力,暴力驅趕和平示威人群,我們才會過來了解情況的。能請周小姐配合我們的工作嗎?”對此周思煜繼續同他扯著皮,說道:“配合工作這是當然的了,不過既然是‘了解情況’,扎克隊長怎么就直接斷定有暴徒使用了能力呢?莫非您剛剛就在一旁看著嗎?”聽周思煜這么對自己說話,扎克恨不得把她摁在地上,將她那華麗高貴的外表全部扒掉,讓她像母狗跪倒在地,舔自己的腳趾。只是,我們有的時候就算是心中怒氣沖天,表面卻還是要表現得毫不在意,這不得不說是小人物的悲哀。因此扎克依舊媚笑著說道:“怎么會呢!如果我們一直在旁看著的話,那還需要向周小姐您了解情況嗎?至于暴徒的問題,那是報案人在報案時說的,我這才先入為主了。我是聽說有一名男性使用了能力,不知道周小姐清楚這些嗎?”明白不宜過于以勢逼迫對方的周思煜笑著說道:“是這樣啊,倒是我考慮不全面了,很抱歉扎克隊長。至于之前發生的事情,我確實有幸圍觀到了!”見周思煜不再用居高臨下的態度對自己說話了,扎克心中的恨意也是緩和了不少,他好言好語的問道:“既然周小姐您目睹了事情的經過,不知道您能否如實告知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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