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朔迷離
然后厲凰爵又說道:“晚上好好休息,明天,帶你去看一場好戲。Www.Pinwenba.Com 吧”
他說完,就離開了屋子,梓恩看他出門,卻沒有聽到漸遠(yuǎn)的腳步聲,想著,他一定還在附近,心里冷哼,面色上帶著沉穩(wěn),打了個哈欠,又沉沉的睡著。
好在他回來了,自己總算能放下心了吧,居然會被那些人傷了腰,這些人究竟是誰?冷家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商人,可是他們的工廠卻有這么厲害的人守著,這怎么能不讓人懷疑,那里面一定有問題,只是可惜她沒能進(jìn)去。
抱著這樣的懷疑和不甘心,梓恩陷入了睡眠。
光亮的大廳里,冷善煒愁眉不展的坐著,一時間,所有的公司和產(chǎn)業(yè)都陷入了困境,就連股票也都被人大幅買走,他們冷家竟然成了驚弓之鳥,成了別人盤子里的食物。
冷薔薇一下飛機(jī),就被人接回了家里。
雖然路上已經(jīng)有下屬給她匯報了最近發(fā)生的事情,甚至包括冷茉莉匆忙結(jié)婚的真正原因,她心里翻涌著怒火。看到家里是這樣的頹敗,她愣了。
喘著氣,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披著的風(fēng)衣從她肩頭散落,昨天她還在巴黎的林蔭大道上喝咖啡,今天就要面對這樣瀕臨破產(chǎn)的慘況嗎?
她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的發(fā)生,長發(fā)被她挽起,跟冷善煒說了一聲,“爸爸,珠寶公司那邊我會想辦法,最起碼,不會讓冷家一無所有。”她說完,就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一如既往的高調(diào)。
冷善煒嘆氣,他看著自己女兒的背影,卻說不出半句話來,他明白現(xiàn)在冷家的一切都是郁家給的,他們現(xiàn)在想要收回去,當(dāng)然不是不可能,可這問題的所在就是,郁韋德并不會那么做,他只是在給自己一個教訓(xùn),告訴自己,他可以隨時隨地的玩死他,并且沒有任何人會察覺。
他在給他施加壓力,可是他要的到底是什么?
冷善煒看著自己的手表,愣愣的出神,隔了好一會兒,才對冷玉溪說道,“我出去解決這件事情,你和孩子們在家里,照顧好茉莉。”
他是這個家的男主人,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都應(yīng)該是他站出來。
冷玉溪嘆氣,“也許我們可以想想別的辦法!”她真的不希望冷善煒去求他們!當(dāng)年的一切對冷玉溪來說都是一個恥辱,如今冷家已經(jīng)被人逼成這樣,她更加不能跟她們低頭!
冷善煒搖頭,“不可能了,既然他都已經(jīng)來了,就說明這件事情不會那么容易結(jié)束。”
他郁韋德想要的東西,很簡單,那就是冷梓恩,至少以前冷善煒是這么想的,可是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被他們帶走了。他還想怎么樣?
他要是想要那個東西的話,自己也沒有辦法。
不管怎么樣,這一面是躲不過去了。
看著他帶人走了出去,冷不凡和冷非凡對看了一眼,看向自己的媽媽,冷玉溪正疲憊的捂著自己的頭,似乎很是難受。
徐澤宇連忙走到她身邊,“媽你要是累了,就上樓休息一會兒吧。”
他要盡到一個好女婿的責(zé)任,這個家,才會有他的一份。依靠冷茉莉,他是不能分到什么東西的。
冷不凡對這個妹夫沒有什么好感,但是茉莉出了那樣的事情,有這么一個男人愿意娶她,也算是好事了。冷家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容樂觀,他想了想,還是開口問道,“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家酒店即使是在夜晚,也是那么的光鮮亮麗,分立兩旁的保安顯得十分的有氣勢,在這個江城,皇家酒店算是最頂尖的酒店了。
冷善煒下了車,就直奔3888去了,那是后來焦平給他安排的房間,而自己安排的人,也已經(jīng)在這里住了幾天了,就是不知道他有什么進(jìn)展了。
敲開門,四處看了看,確定自己身后沒有人了,冷善煒扯了扯西裝,進(jìn)了門。
他今天的事情很簡單,就是弄明白郁韋德那只狐貍,究竟想要什么東西?要錢?不可能,要那個東西的話,自己也沒有。
而且,他們帶著梓恩也不走的話,他們在江城就一定還有事情。
“怎么樣?”他出口詢問著,他面前站著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都是精通電腦和槍支的高手,是他這么多年一直養(yǎng)著的人,就是為了以防萬一。
這么多年的準(zhǔn)備,還是敵不過郁韋德的突然襲擊。他覺得有些失敗。
也是,他從來就沒有從他手中得到過什么好處。
只是冷善煒沒有想到的是,郁韋德這一次是很有計劃的準(zhǔn)備,并且并不打算收手了。
那兩個男人對看了一眼,身后的桌子上擺著六臺電腦,上面全都滾動著圖片和數(shù)據(jù),都是這幾天他們監(jiān)視住在總統(tǒng)套房里的那家人的資料和數(shù)據(jù)。
看著那幾張照片,冷善煒冷哼一聲,原本掛著笑容的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要不是這個男人,自己那個時候也不會那么難堪,想著,心里的氣更大了,“他們每天都在干什么,我通通都要知道。”
聽他這么問,藍(lán)襯衫的男人,操作一臺電腦給他聽,里面放的音頻,全都是這幾天郁韋德的通話記錄,他們連這種東西都能搞到,可見已經(jīng)侵入了全國的移動通信網(wǎng)了。
只是一個多禮拜以來,郁韋德的電話和他妻子妹妹的電話全都沒有什么重要的秘密可言,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甚至她的妹妹還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說了一個晚上的情話。
他們通通都記錄了下來。
冷善煒一個電話一個電話的聽過來,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沉。他閉著雙眼,安穩(wěn)著自己的心情,不然他怕他會直接沖到樓上去,親口問問那個男人,他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這樣的做法太折磨人了,他嘆口氣,摘下了耳機(jī),看著兩個男人說道,“他除了在屋里呆著還去了哪?”
“商場,飯店,還有,”他拿出一疊照片,上面都是郁家的三個人,散落的倒在了床上,“墓地。”
冷善煒蹙眉,“他去墓地干什么?”
只是不意外的,他看到郁韋德好像是在找什么東西,“他們身邊再沒有別人了嗎?”
那兩個男人搖搖頭,“沒有,他們沒有跟江城的任何一個人接觸過。”一般的路人當(dāng)然不算數(shù)。
但是整個總統(tǒng)套房里,就只有他們?nèi)齻€人在住。
真是太奢侈了,不過這就是郁家的一貫風(fēng)格,他們家,窮的就剩下錢了。
冷善煒嘆口氣,看來他還是上去一趟,親自問問清楚,“他們現(xiàn)在在屋里嗎?”
兩個男人點(diǎn)點(diǎn)頭,“在。”
冷善煒對他們說道,“繼續(xù)觀察。”說完,就走出了房間。
“老大,你說要是冷先生知道我們騙了他,會怎么樣?”一個男人問道。
只是另一個揚(yáng)起了嘴角,“他這么多年養(yǎng)著我們,不就是擔(dān)心會有人找他報仇嗎?而且還是他對付不了的人,既然他都對付不了,我們這種小角色又怎么和人家斗,他們連車上都裝了防竊聽裝置,咱們這點(diǎn)小伎倆,恐怕早就被他們看穿了。”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男人細(xì)密的在鍵盤上敲打著,然后迅速的關(guān)機(jī),“當(dāng)然是拿著郁先生的錢離開江城。”在冷善煒剛進(jìn)了總統(tǒng)套房的門的時候,兩個男人離開了酒店,往碼頭去了。
里面除了打掃的保潔人員,空無一人,冷善煒問道,“這個房間的客人呢?”
那個保潔搖頭,“不好意思先生,我也不知道。”
冷善煒腦子里嗡的一下,連忙到樓下去問,可是前臺的人只是告訴他那三個人已經(jīng)離開了皇家酒店。
冷善煒氣呼呼的回到3888的時候,看到那兩個男人也逃之夭夭,氣的一拳砸到了門上。
“郁韋德!”只是他的怒氣男人早已經(jīng)聽不到了。
汽車行駛的飛快,一路從山腳往山上開著,郁韋德靠在椅背上,問道,“薇薇,他還說什么了?”
郁韋薇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T恤,帶著大框眼睛,輕松的搭配,讓她顯得年輕了十歲,簡直回到了學(xué)生時代,可就是這樣,也藏不住她美麗誘人的身材。
紅唇上抹著唇彩,精靈一般的眸子跳動著光芒,聽到自己的哥哥吻自己,停了手上的動作,“他說他知道冷家那個養(yǎng)女的真正身份,也說她是個深藏不露的人,就是從山上的孤兒院被領(lǐng)養(yǎng)的。”
她說的時候很激動,要知道郁家的孩子很少,除了大哥的兒子就只剩下二姐的女兒了,她這輩子只想做一個獨(dú)身主義者,男人在她眼中什么都不是,因為她眼中的全世界最好的男人已經(jīng)是她的大哥了,她又不能和自己的哥哥在一起。
也許她這樣的想法很幼稚,可是這只是她的完美情節(jié)在作祟。
“德哥,你說他的話能信嗎?”聽到自己的大嫂這么問,她那依偎在郁韋德懷中好像是一只小鳥的樣子,真的讓人覺得好羨慕。
郁韋薇哈哈一笑,“男人的話要是能當(dāng)真,豬都會上樹了。”她哈哈的笑著,全然不顧自己大哥的冷漠眼神,和司機(jī)臉上滿臉的尷尬,笑了一會兒,她才擺著手,說道,“我不是說你們啦,你們繼續(xù),繼續(xù),不用管我。”她把頭上的帽子壓的低了點(diǎn),不再說話了。
郁韋德對自己的這個小妹,也覺得很無奈,都是在家里太寵著她了,她才會這么沒大沒小,不過現(xiàn)在爸爸媽媽都不在了,自己就算寵著她,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卓家和咱們早就有生意上的往來,他們應(yīng)該不會跟冷家聯(lián)合一氣,而且那個孩子我也見過,雖然不算穩(wěn)重,但做事還算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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