綻放玫瑰
郁韋薇聽著自己大哥對卓允酎的評價,不禁點著頭,想到了他和自己見面的那一幕。Www.Pinwenba.Com 吧
他是那么的紳士,穿著休閑的襯衫,給她開車門,拉凳子,會很優雅的點餐,可是不到十分鐘,他的痞子本性就暴露了出來,他是郁韋薇活了這么多年,第一個會對她開那種玩笑的男人。
“其實郁小姐不用穿成這樣,在江城,沒有郁小姐這么美麗的女人,更沒有這么性感的學生妹。”他眼里一片沉靜,是由衷的贊美,任何女人應該都沒有辦法抵擋他的夸贊和柔情。
他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著郁韋薇,他的視線是那么**,要是別人,郁韋薇絕對讓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可是眼前這個男人,她下不了手。
他太過優秀,太過不正經。只是那痞子的樣子,卻讓人沒辦法對他動怒,這才是最讓人覺得無奈的事情。
“我覺得卓少是不是說的遠了,我們還是來討論一下那個孩子的事吧。”郁韋薇不能一整個晚上都坐在這里,像是一幅畫一樣的任人欣賞吧。
“哦,對,那個孩子!”他的語氣強調在那個孩子的身上,雙眸緊緊的盯著郁韋薇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那個女人很好看,她和你的眼睛很像。”
“卓少,還能再抽象一點。”她冷冷的開口,不像她平時的溫柔,她覺得這個男人可以在一瞬間就把她逼瘋。
卓允酎也知道不能再鬧了,把一旁的口袋拿了起來,里面裝著兩把精致的手槍,和一把匕首,瑟瑟的發著寒光。
“你拿這些干什么?”在江城,郁韋薇還沒有看到過重武器,他帶著槍來和自己吃飯嗎?
雖說卓家也會做這個生意,但是他不至于給自己推銷槍支吧。
卓允酎搖頭,“郁小姐不要誤會,我只是想讓你看看那個女人用的武器。”他說話的時候,眼神里像是有光芒在閃動。他的人坐在那里,就是一件優美的藝術品。
聽他這么說,郁韋薇愣了,“你說她會用槍?”
她倒是沒想,自己的這個侄女居然這么厲害。
卓允酎喝了一口紅酒,似乎是在回味什么,他腦海里想的全都是那天夜里,冷梓恩用槍的樣子,他不禁笑彎了眼角,“她會,而且用的很好。”想到她看著地上的幾個死人,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而且,她用槍的手法是那么的迅速,就知道她對槍不是一般的熟悉。
而且她的槍應該是那輛車里的人給她的,那些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如果說知道有郁家的人在找冷梓恩的時候,他以為那些人是郁家的。
可是又覺得不對,如果郁家的人已經聯系上了冷梓恩,又怎么會四處找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件事,還有第四個人知道,既然已經這么混亂了,他再插一腳也沒什么關系吧。于是,他就找到了郁家人的頭上。
優雅的女人長發一動,站起了身,急忙往外面走去,她要告訴自己的大哥,那個侄女可真的要非找到不可。
看著女人突然變的急不可耐,卓允酎聳聳肩,悠哉悠哉的走在她身后,“郁小姐,”他轉動了一下手中的車鑰匙,“江城我比較熟,我送你吧。”
有送上門來的免費司機為什么不用,郁韋薇被他送到了皇家酒店,就跳下車,急匆匆的上了樓,既然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的動作,那這個皇家酒店就不能再住了。
看著她的背影,卓允酎嘆氣,輕輕哼著小曲,開車離開了。“郁家的女人,還真是絕情。”
黑色的夜一片靜謐,天上的星星都在眨眼,看著這個紙醉金迷的城市,一步步的走向巔峰。所有的一切都隨著命運的轉輪移動著,在人們不知道的地方。
梓恩不管身上的傷口,強行站了起來,現在還沒到清晨,她心里覺得特別堵得慌,想要出去看看風景,轉一轉。
看了看門口,抿著唇角,慢慢的走到了陽臺。
她腰上的傷已經不礙事了,起碼她走路的時候,不會像剛開始那樣一下一下的揪著疼了。她搖晃著,雙腿有些使不上力氣,應該是這幾天睡的沉了,這一下子動起來,就有些不適應。
眸子清淺,看著窗戶上倒映著的自己的臉頰,她輕輕的撫著自己的臉,還是這樣的自己看著順眼,她還要回去嗎?冷家,那個應該是她的家的地方,早就已經不屬于她了。
那個男人,不配成為她的父親。她每天都在想,郁玫死的太冤了,為了這么一個男人,真是不值得。
她摸著胸口的紅寶石戒指,覺得自己真是很沒用,夜很沉,襯著她瘦弱的身子,覺得她真的是很需要人憐惜。
厲凰爵穿著睡褲,強壯的肌肉裸露在外面,像是抱著自己的寵物一樣,一把把梓恩抱了起來,女人沒有反抗,就像是小貓一樣,蜷縮在她的懷中。
厲凰爵冷哼一聲,看著她的小臉,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床上,他一定是故意的,梓恩捂著自己的傷口,吃痛的倒吸了口氣,不過她倔強的臉上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她緊緊的咬著牙,一句話都沒有說。
只是她的眼神出賣了她的心,厲凰爵不情愿的坐在床邊,幫她揉起腿來,夏天的夜里也不怎么熱,她才剛好,就到外面吹風,真是自己這兩年對她太好了,再把她丟到山上,過個幾個月,她就知道應該怎么珍惜現在的生活了。
不過要是幾個月見不到她的話,厲凰爵覺得自己一定會很想她的。
他的手勁不輕不重,只是梓恩拿不準他怎么會突然間就對自己這么好,所以也不敢多說話,只是縮在床腳,愣愣的看著他,他垂著頭的臉很英俊,看的梓恩不禁慌了神。
她倉促的躲開了他的視線,沒有再去看他了。
男人邪魅的笑了,他把她壓倒,吻了上去。
“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她是自己一手教出來的,她的槍法,她的手段,她的動作,可是漸漸的,厲凰爵已經覺得自己輸在她手里了。
她無數次的咬著牙,怒視著自己,說她殺了冷家的人之后,下一個目標就會是自己。
從她第一次從山上野營回來,她就罵自己,不該讓她去打熊,她每一次的蛻變,自己都看在眼里,他是那么的愛她,巴不得讓她擁有世間所有的東西。
這么想著,厲凰爵突然停下了動作。
感覺到他退了出去,梓恩睜開了緊閉的雙眼,疑惑的看著他,這并不像他的風格,只是他接下來的話,讓梓恩更是愣住了,“嫁給我吧。”
梓恩驚訝的看著他,好像他剛才說的是什么天大的笑話一樣。
只是他的吻沉沉的落了下來,“我想,我離不開你了。”
兩個人的靈魂隨著身體緊緊的纏綿在一起,哪還管的了剛才男人的話,他們的激情在這個夜里完整的釋放著。
直到看著梓恩的傷口再一次的破裂出血,厲凰爵才知道自己昨天的行為有多么的魯莽。
那個老大夫又被他手下的人帶了過來,那男人顫巍巍的抖著,這人不是已經好了嗎?怎么又把自己找來了。
可是當他看到了梓恩身上的紅痕和腰上鮮血直往出冒的鮮血,差點暈倒,她現在的身體狀況,怎么能這樣歡好呢,這不是要把人整死嗎!
他的表情顯露在他臉上,厲凰爵就在屋里坐著,他也不敢說什么,只是安頓了兩句,“這個傷口一定要注意,不能再這樣扯痛傷口了,不然一定會落下病根的。”
他這么說著,又幫梓恩換了藥,開了點藥,才走了。
厲凰爵看著梓恩抿著的唇,也只能說道,“穿衣服吧,我帶你出去。”說完,就如同高高在上的皇一樣,離開了房間。
梓恩按著自己的傷口,小心的下了床,其實從小到大,她受的傷多了,又怎么會這么嬌氣,受點傷難道就什么都不干了嗎?
她收拾完的時候,厲凰爵已經在外面等她了。
他優雅的靠在車上,雙手散漫的搭在車門上,正看著遠處的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那么出神。
只是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到了他把她送去,冷善煒把她帶回冷家的地方,那個孤兒院,也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了。
那是厲凰爵第一次讓她獨自生活的地方,其實對于那里,梓恩從心里是排斥的,在一個孩子的心中,如果不是十分廣闊的地方,都會留下陰影,那是對人性的束縛和禁錮。
厲凰爵打眼看了看她,修長的身子擋在她前面,遮擋了外面的陽光,隨手抓起她的長發,在鼻尖聞了聞,似乎很是滿意,不再像以前一樣,看到她那個樣子,會說她丑了。
兩人相跟著上了車,就往山上去了。
昨天厲凰爵接到消息,說是郁家的人已經到了江城,起初他并不認為冷梓恩的媽媽和郁家有什么關系,可是照現在看來,自己身邊的這個小妖精,還真的是個寶貝。
他若有所思的看著窗外的景色,只給梓恩留了一個側影,梓恩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是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樣子,讓梓恩覺得疑惑。
昨晚那個時候他說的話,只是哄哄自己吧,活著是**上來的玩笑。
一定是這樣。梓恩的眼神飄向了窗外,看著外面盤山路兩旁種著的樹木,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一切,都將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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