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能開鎖器
“你是說壅林么?”白鳳似乎是剛剛被吵醒,看起來不是很開心,語氣也不善。Www.Pinwenba.Com 吧但是聽起來語氣有些凝重和緊張。這個壅林似乎有太多郁家人的秘密。
厲凰爵沒時間和她啰嗦。“要是您不說,顯然是對這次的合作有所保留,既然的話我也沒有興趣合作下去了。”
白鳳見電話那邊的厲凰爵一句話都不說,知道要是自己不說出來就真的贏不了厲凰爵的信任,其實不是自己不想說,而是對于壅林里面有太多不能說的事情,說出來就違背了當初自己和郁韋德結婚之前的宣誓。
白鳳咬牙想了想還是告訴厲凰爵,既然都決定要和郁韋德離婚了,那些在結婚的時候許下的諾言也都灰飛煙滅了。
“這件事情要當面說,要是三少不嫌麻煩就勞駕來一下我的住處。”白鳳說道。
“好。”厲凰爵掛斷了電話就穿衣服下樓去了。徐家三兄弟還在客廳里坐著,都有些疲憊了。見厲凰爵急匆匆地從樓上下來,都精神抖擻地站起來望著他,眼睛里充滿了期待。
“我有事情出去一下,好好在家里,有事情我會打電話。”厲凰爵走的太快了帶著一陣風吹過去。
冷梓恩眼睛都不眨一下盯著門口的,一直等著郁韋德出來,她還有一個方法進入到宅子里去。
雖然有點冒險,但卻是唯一可行的方式了,郁韋德的越野車底盤高,自己要是能緊緊地抓住地盤然后藏到車下面,說不定能進去。
不過這個方式似乎有些冒險,因為要是一不留神,就會被車輪子攪拌成肉泥,冷梓恩守在門口就是為了觀察郁韋德的車子,順便想想其他的方法。
昨晚上那只被機槍掃射成肉泥的刺猬惡心到了瑪戈。“你是什么東西啊!”瑪戈開著車,從車窗看著門口的草地上是血液,一大灘看起來惡心。
瑪戈捂著嘴巴,一雙細長精致的眉毛緊緊地皺在一起,郁韋德笑笑,他將瑪戈的腦袋扳倒自己的這面,讓她看著自己。
大早上的,冷梓恩就看著車里的郁韋德和瑪戈忘我地親吻起來。
車里不斷地傳出來女人忘我的呻吟聲,越野車不斷地晃動。
冷梓恩摸了摸自己身上帶著的萬能開鎖器,輕而易舉地將后備箱打開,順便將車輪胎捅破了一個小洞,不至于開不動,這樣兩人車震之后就不得不將車子開回去,換上備用的輪胎,或者換一輛車子。
這樣的宅子里不可能只有一輛車子,冷梓恩躲在后備箱里,兩人在車里偃旗息鼓之后,郁韋德準備發動車子離開,結果剛剛發動起來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下車看看,發現車子竟然沒有氣了,難倒是被山里的野刺給刺破了?這么多年了還是頭一次。
郁韋德上車趁輪子還有點氣只得開車回到了宅子里去,瑪戈也有些累了,回去正好在換輪胎額空擋喝杯水休息一下。
車子重新回到了大宅里去。
冷梓恩必須快點離開,她從后備箱出來,跳上了車庫的房頂上,躲在了后面的一盆大的不像話的綠植后面。
冷梓恩在比較高的地方才能看清楚這片大宅是何等的驚人,宅子似乎已經有些年代了,人工湖還有亭子,漢白玉的走廊和石子鋪路,宅子的外觀看起來就像是古代的建筑,有一些明清時候的味道。
冷梓恩從四周看過去到處都是攝像頭,監控室里肯定已經看到了自己,身子敏捷地從車庫的房頂上跳下來。
她觀察了攝像頭的位置,找到視覺死角小心翼翼地躲藏了起來,不一會兒就有人帶著一群壯碩的男子來這里搜尋。
冷梓恩躲藏到了一處假山的后面,這才稍稍舒緩了一口氣,要是被抓住了后果不堪設想。冷梓恩打開手機想要看看幾點了,和厲凰爵聯系一下。
昨晚上也打算聯系的,但是卻沒有找到信號。現在還是沒有信號,冷梓恩只得將電話揣在兜里。
在曲折回轉的宅子里冷梓恩始終沒有找到一處能藏身的地方,忽然聽到有人大喊著:“剛剛總臺說跑到這一片了,不要驚動老爺!抓到之后處理了,不然老爺又要怪我們辦事不力了!”
這群人似乎很是害怕這個老爺,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緊張,冷梓恩發現前面有一處蒼郁閣,冷梓恩從房子的后面翻到窗戶前,然后撬開窗戶鉆進去,小心翼翼地將窗戶緊緊地關好。
冷梓恩剛要轉身,忽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蒼老的帶著一絲慍怒和懷疑的聲音:“你是誰?”
冷梓恩感覺到渾身的脊椎都開始攀爬上無數只細小的螞蟻,她第一次感覺到一個從來沒有聽過的人的聲音對自己有這樣的大震懾力。
厲凰爵的車停在了白鳳的別墅前,早就有人打了招呼,開門一路暢通無阻,在厲凰爵開車來的這個空檔,白鳳已經梳洗打扮好坐在客廳里喝早茶了。
“我今天就和你說一下郁家老宅子的事情,要是不說清楚,你也不會明白郁家人對這個宅子諱莫如深。”白鳳放下手中的紅茶,手微微有些顫抖。
雖然嫁給郁韋德已經三十年了,但是她時常還能回想起來在自己和他結婚的時候發下的誓言:“我白鳳要是將郁家老宅的事情告訴其他人,就讓我死無葬身之地!”
這件事情還要從明朝末年的時候說起,那時候郁家是江城的一戶小珠寶商,靠著販賣加工珠寶得一些小利潤過日子,但是后來明朝覆滅,江城這一片幾個大家族都倒了,清朝的官兵來之后要找一個珠寶商給駐扎在這里的王爺的福晉做幾件首飾。
江城做的好的人都紛紛逃命去了,對清兵厭恨不已。無奈之下下面的人只能抓了郁家的人去頂死。
郁家的祖上,那個叫郁覃的男子,也就是郁家產業的開拓者就帶著一些粗糙的工具去給那個福晉做首飾。
福晉的首飾是多么的華麗精致,可是郁覃只是一個普通的工匠,福晉心底仁慈,于是就讓自己帶來的能工巧匠教郁覃打造玉器金飾,漸漸的他在江城就開始發跡了。
后來江城的明朝遺留的官兵造反,趁著王爺到京城去的時候將王府燒了,聞訊趕到的郁覃不顧所有人的勸阻一心要去王府中將王妃救出來,王妃是救出來了,但是王妃的幼子卻活生生地燒死了。
后來王爺回來因此誅殺了許多江城民眾,獨獨給了郁覃榮懷富貴,因為清朝王爺的照拂,郁家的產業越來越大,不僅僅是在江城,京都以至于全國都是屈指可數的。
大多時候,功高蓋主是不能有的,郁覃的兒子成了禮部尚書,郁家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以至于那個在最高位的皇上開始忌憚了。
以莫須有的罪名開始陸續都落到了郁家的頭頂上,福晉了解到這些之后秘密找來了當時年邁的郁覃。
“如今,你已經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江城郊外那一片密林之中,找世間的能工巧匠修一處宅子。在那里生活下去可保你一家無虞。”
郁覃對福晉一直深信不疑,于是用了半年的時間將多年所得全部陸續轉移到了深山的大宅子中去,知道宅子的人很少,當時建造宅子的人全家都遷移到了宅子里去沒有再離開,大宅子完全是自給自足。
郁家的傳奇也就從哪個時候開始結束了,郁家成為了最神秘的家族,有花不完的錢,有一處住所永遠都沒有人發現,還有就是郁家人都神出鬼沒,而郁家的老宅子也就成了一紙傳說。
“你說這些做什么?”厲凰爵對這些古代發跡的故事沒什么興趣,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這個宅子既然是在壅林里,怎么才能去?這是自己現在最關心的一件事情。
“我說這些就是要告訴你,沒有一個人能找到那個宅子,從清朝開始郁家的人搬進去就先燒出來的了,即使是出來,回去也絕對沒有人能跟去,去了也沒有活著回來的。”白鳳顯得有些激動,她看著厲凰爵眼睛有些發紅,這種復雜的表情讓人看著不禁皺眉頭。
“你說清楚。”厲凰爵冷冷地看著白鳳,眼睛灼灼發熱地看著她。
“我去過一次老宅子,但是根本就找不到路。路好像是那些樹木自己讓出來的,也好像只有郁韋德一個人知道一樣,總之開車的時候我根本就看不到標志性的東西來記下來。”白鳳的眼睛有些發亮,似乎是在回憶自己當年去大宅的場景。
“四處不知道是被什么包裹著,郁韋德進去之前還打開了一個遙控器,然后帶著我進去了,我在院子的四周看到了很多人的骨骸還有動物的骨骸,看起來驚悚嚇人。”
白鳳的似乎還能聽到那些人不小心踏進了這里,然后被機槍掃射,成了一灘爛肉,這個事實是當時年輕的白鳳無法想象的。
“后來呢?”厲凰爵皺眉繼續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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