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老爺子
“后來我就再也沒有去過,郁韋德也沒有在和我說老宅子的事情,但是里面藏的東西絕對不是那么的簡單,郁家這些年來根本就是坐吃山空,但是坐吃山空也能坐幾百年確實值得好好研究探討一下。Www.Pinwenba.Com 吧”白鳳表現出興趣良好的樣子。
“我不想知道這些,你好好想想到底怎么才能走到郁家在壅林的老宅里去。”厲凰爵咬牙惡狠狠地問道,語氣尖銳惡劣。讓白鳳有些驚嚇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告訴你了,一直以來只有郁家的人知道,這件事情你可以找郁韋薇。她是郁韋德的妹妹。”白鳳說道。
“哪里可以找到她?”厲凰爵惡狠狠地問,眼神深諳。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幾個她時常去的酒吧和夜店。”白鳳找來紙筆刷刷刷地寫出來幾個地方。
厲凰爵拿著紙條頭也不回地走了,一邊走一邊給家里的徐家三個兄弟打電話,現在需要將這幾個地方耳一一排查去找到郁韋薇。
冷梓恩一轉身,就看到了一個穿著黑色繡著金邊唐裝的老者,頗有一種仙風道骨的味道。他站在冷梓恩的面前看著她問道:“你是誰的孩子?爸媽叫什么?”
一般這樣的問題都讓人討厭,但是冷梓恩的心里卻一點都不反感眼前的老人,只得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爸爸叫冷善煒,媽媽叫郁玫。”
“郁玫?”老者帶著一種疑問的語氣問道,眼前的女孩子太像了,像極了郁韋玫,老者心里有些酸澀。
“我媽媽還有一個名字叫郁韋玫。”冷梓恩開口解釋道。
眼前的老者似乎站得不是很穩當,冷梓恩上前期幫他坐在床邊,他看起來有些疲憊和勞累。
“這么好的天氣你為什么不出去曬曬太陽呢?”冷梓恩不自然就想要和他親近。那種來自心靈血脈的吸引,讓她無非抗拒眼前的老者。要是冷梓恩知道面前的人是外公,該不知道有多開心。
老者有很多話都說不出口來,他在很多年前就已經“暴病身亡”,幸好郁韋德還是有一點良心的,只是貪圖郁家的財產,倒也是沒有取了自己的性命,一直把自己關在這里,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能碰到郁韋玫的女兒,當初她走的時候帶著小的只比小貓大一點的冷梓恩離開了,現在那個和小貓一樣的孩子長這么大了。
“我生病了,習慣呆在這里。”郁老爺子有些頹喪地說到。
“這樣啊。”冷梓恩不多說話,她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面的人匆匆走動。想要進來,但是和門口的人交涉一下就氣惱地離開了,冷梓恩對此很是開心。總算是擺脫了。
“你來這里干什么?”郁老爺子看著在放家里走走看看的冷梓恩,開口問道。
“這個……我暫時不能說。你是郁家的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冷梓恩皺眉問道。對郁家所有的事情也就是知道一個郁韋德,白鳳,郁韋薇和那個情婦瑪戈。
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冷梓恩有種感覺這老人就是自己的外公,可是外公明明就已經死了,梓恩笑著搖了搖頭,笑自己的想法太不切實際。
郁老爺子看著冷梓恩,實在是說不出來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情。
兩人看著彼此不知道怎么開口說話。最后老爺子上前抓住了冷梓恩的手,他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媽媽她還好么?”
提到郁韋玫的時候,梓恩的眼神顯然黯淡了:“我媽媽已經死了。”
“什么!?”郁老爺子忽然之間站都站不住了,然后倒了下來,被冷梓恩扶起來。
“您是?”
梓恩始終是想不通眼前的老者是誰。
郁老爺子看了看梓恩,難以啟齒,當年自己畢竟對韋玫不聞不問,若是自己早些在自己被郁韋德控制之前把她找回來,她應該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吧。
像是想通了什么一般,郁老爺子沉痛地看著梓恩,開口道:“孩子,我是你外公啊。”
外公?梓恩整個人都重重的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老爺子:“可是我外公不是早就已經過世了嗎?”
郁老爺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他就知道除了郁韋德,其他人一定都認為自己已經死了,郁老爺子看著梓恩把當初的事情緩緩道來。
郁韋德是如何制造自己暴病身亡的假象,自己是如何被囚禁,如何被威脅,以及自己對郁韋玫的歉意。
梓恩聽著,雙手越發用力地攥緊,怪不得自己對這老爺子總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原來他竟然是自己的外公。還有郁韋德,實在是太過分了,自己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梓恩深吸了一口氣,安慰了幾句老爺子,然后開口道:“有什么事情你和我說吧,雖然媽媽現在不在了,但是我還能照顧您,我也一定會幫你拆穿郁韋德的真面目的。”
冷梓恩說得時候語氣淡然,是一種來自骨子里的淡然,她本來就不擅長表達自己對別人的好,郁老爺子有些慚愧地看著冷梓恩。
“其實這么多年來,我也習慣了。你要是想奪回屬于你和你媽媽的這一切我沒有意見。”老爺子說得淡然,好像郁家百年的基業和自己沒有多少關系一樣。
從十年前開始自己就被郁韋德控制:“暴病身亡”,外面的隱晦事業,還有多少年來郁家一直都致力的珠寶事業都已經和自己無關了。
其實自從郁韋玫帶著孩子離開之后他對于未來就開始迷茫,看不清到底要怎么辦。所以郁韋德將自己控制住之后,自己也沒有多少反抗就這樣順從了,沒想到一順從就是這么漫長的歲月。
“這么說,郁家是媽媽的么?”冷梓恩還沒從一開始的震驚里出來,又聽得郁老爺子這么說,不解地問道。
“我當初想讓你媽媽繼承郁家的一切,可是后來你媽媽跟著冷善煒走了。所以她也就永遠失去了繼承的資格,后來我將郁家都漸漸交給來韋德去打理,沒想到他打理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你是玫玫的女兒,我能看出來要是我能出去,郁家就是你的。”
老爺子對郁韋德很不滿意。可是他想阻止卻被郁韋德“害死”并且關在了這里。
“我會救你出去的。”冷梓恩堅定地說到。她看了看整間屋子的結構和造型,古老的結構,不容易逃脫。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外面的防御系統,要是一不小心就會變成蜂窩煤,這個不好玩。
“老爺子,你知道這宅子外面的防御系統開關在哪里?”冷梓恩相信這個老頭子一定知道,就看會不會告訴自己了。
“在書房后面的墻壁里。開關是書架正中間的的基督山伯爵的后面,你一翻開就能看到。”郁老爺子細心地交代給冷梓恩。
冷梓恩點點頭。已經是中午了,這群人似乎么有打算要驚動郁韋德。
所以在大范圍地展開搜捕之前,自己暫時是安全的,冷梓恩躲在窗戶前,仔細辨別了整個院落。
她看到在假山和另外一處院落之間有一個死角。按照老爺子說的,要到書房去。郁老爺子給冷梓恩指了指書房的位置,看起來還有好一段路要走。就在這時候,冷梓恩忽然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
“你們在這里做什么?”
是瑪戈。冷梓恩心中有些遲疑,但是才剛剛聽到她的聲音就聽到了敲門聲。
老爺子示意冷梓恩躲在房頂的廊柱上去,這些古時候遺留下來的建筑天花板上面是一根根粗壯的木頭,將房頂頂住,冷梓恩跳了上去,剛剛抓住了一根粗壯的柱子就聽到了郁韋德的聲音。
“爸爸。”郁韋德朝著郁老爺子喊道,冷梓恩望下去,看不清楚他們的面容,但是郁韋德和郁老爺子說話的時候,瑪戈已經開始在這間不大的房間開始翻找什么了。
“這個女人就是你的情婦?”老爺子坐在椅子上,語氣譏諷。冷淡地瞥了一眼瑪戈。
“不要說的那么難聽,是您的兒媳婦。”郁韋德笑著,全然不在乎郁老爺子的臉色。
“你告訴我碧璽的下落,我就讓您離開這個陰森森的大宅子,到城里去,還能看看玫玫和薇薇。”郁韋德說的不溫不火。
“玫玫……”郁老爺子的聲音突然有些緊張,他瞪大了一雙眼睛看著眼前的郁韋德,好像是在喪心病狂的罪犯一般,那雙滄桑的眸子里有太多的厭恨自己的對于玫玫,自己怎么會有這樣一個畜生!
冷梓恩為郁老爺子捏了一把汗,要是現在說媽媽已經死了。自己肯定就會暴露出來。宅子里這么多的先進武器和高手,自己不能死在這里。
郁老爺子的情緒有些激動,但是很快就穩定了下來,他和平常一樣一言不發地站起來,走到窗戶前面眺望著遠處。
這片郁郁森森的林子讓所有的景色都變成了一成不變的綠色,他已經在漫長的歲月里厭倦了綠色。
瑪戈四處翻來翻去,什么都沒有找到,頗為沮喪地搖著頭,濃密的金色長發在肩膀上很是嫵媚風情。
郁韋德笑笑好像已經知道是這樣結果,走到瑪戈的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我已經和你說了,老頭子就是犟。你還不信。我們走吧。”
郁韋德扶著瑪戈的肩膀準備走,邊走還邊說:“怎么就忽然想起來找老頭子,咱們還是出去吧。今天天氣這么好,出去逛逛。”
“可是,要是沒有碧璽這一次我們的國際珠寶展就拿不到第一了……”瑪戈的聲音小而細軟帶著抱怨,郁韋德什么都沒說。只是嘴角含笑離開了。
房間又被關上,雖然沒有上鎖,可是郁老爺子根本就走不出去,到處都是人。
冷梓恩從房梁上跳下來,走到郁老爺子的身邊問道:“瑪戈說的碧璽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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