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上綠帽子(2)
“我,我這不是怕耽誤你嗎?不是怕耽誤你的人生嗎?”
“我的人生,我的幸福,我自己做主,用不著你瞎操心。Www.Pinwenba.Com 吧離婚這個念頭,你就別再想了,就算你現在還沒愛上我,但是,我對自己有信心,假以時日,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凌子,別浪費時間了,真的,我對你,還是說實話吧,我的這顆心,都還在你哥哥高原身上,他的一顰一笑,一蹙眉,都牽動著我的心,所以,我,是不會愛上你的,我們還是盡早分開吧!”
“不,不可能!”
“那你就不怕蘇麗瑾回來,跟你大鬧?”
“那是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你現在要想的,就是如何盡快愛上我,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
凌少說罷,加大了馬力,車子在馬路上飛奔。
“你慢點,慢點,行嗎?小心撞到人。”
武媚緊緊地抓住了安全帶,提醒著凌少。
可是,凌少就像是瘋了一般,不顧武媚的勸告,車子急速往郊外駛去。
武媚覺得不太對勁,似乎不是回家的路。
“凌子,夏雨了,你這是要往哪兒開啊?”
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開始飄雨,而且越下越大,電閃雷鳴,天也全黑了。
凌少也不言語,只是往前開。
武媚只得緊緊地抓住安全帶,迷茫的夜色,瓢潑的大雨,昏黃的路燈。
悍馬疾馳著。
終于,在靠近海邊的公路邊,停了下來。
凌少猛地拉開車門,跳了下去,任憑那雨水打在臉上,身上,也全然不覺。
“凌子,凌子,你這是干什么?這么大的雨,你干什么去啊?”
武媚急忙從后座上取出雨傘,跟了下去。
凌少一路狂奔,到了海邊,對著大海,狂吼著,發泄著心中的郁悶。
海,咆哮著,好似在呼應著他。
蒼茫的夜色中,迷茫的雨水里,他就那樣站著,吼著。
武媚趕忙追了上去,將傘遮擋在凌少的頭上。
“你不用管我,管我做什么?讓我淋死,淋死才好!我死了,你就可以幸福了,不是嗎?”
凌少似乎失去了理智,沖著武媚叫嚷著。
“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還是男人,是爺們嗎?遇到這么點事,你就這樣,就這么折磨自己,你讓我怎么愛你,怎么依靠你?”
“那,那你答應再給我幾個月時間,不離開我,好嗎?武媚,妮子,我真的,真的喜歡你!你摸摸我的胸口,我這顆心都在為你而跳動,你若走了,我這顆心跳動也就失去意義了。”
“咱先進車,先回家,咱總不能站在雨里討論這件事吧!你可真是的,都多大年紀了,還玩這一套,真讓人覺得特別不靠譜。”
“那你答應,你答應,我就上車,就回家。”
“行行行,我答應,答應還不成嗎?祖宗,回家,回家,趕緊的吧!”
凌少聽到武媚的回答,臉上露出了笑,這才跟著武媚回到了車里。
凌少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都濕透了。
武媚幫著他脫下了襯衫,然后又掏出紙巾,盡力給他擦干身子。
武媚的手觸碰到凌少那結實的胸膛,那灼熱的身體,臉有些紅。
凌少呢,一把將武媚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之上。
“媳婦,你摸摸,摸摸看,我這心,都是為你而跳動。”
“行了,我知道了,你老實點,配合點,行嗎?真擔心,你淋病了。”
“那你還是關心我的嗎?”
“就算是個路人,我也都會關心的,更何況,咱們還……”
“還在一起生活了這么多日子,對不對?其實,媳婦,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對不上?只是,只是你自己還沒完全意識到,對不對?”
“好了,別再說了,開車吧,你,還能開車嗎?”
“能,你老公我可是鐵打的,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倒下。”
回到別墅,武媚趕緊將凌少弄到了樓上,放了洗澡水,然后又吩咐云嫂煮了姜湯,看著凌少喝完,然后將他安置在大床之上,蓋好了被子。
剛想起身。
凌少拉住了她。
“別走,媳婦,別走好嗎?你就在這,不然,我睡不著。”
“我不走,我想下樓,給你煮點粥,你都還沒吃晚飯呢!我的肚子也還餓著啊!”
“讓云嫂去弄,你不準離開我。”
“那我也總得下樓去跟云嫂說吧!”
“手機,我這兒有手機,撥通樓下的電話就行。”
“唉,你可真行!大少爺,在一個屋子里,還用電話,你電話費不用錢,是嗎?”
“錢乃身外之物,媳婦乃身內之物。”
“什么邏輯啊?你是不是燒糊涂了?”
“沒有,我沒發燒。”
武媚無奈,只得按照凌少的要求做了。
虧得高凌身體好,淋了一場雨,回來之后,喝了姜湯,睡了一覺,倒也沒有什么大礙了。
自從那日高凌一通大鬧之后,武媚還真有了點顧忌,不敢再隨便說離婚二字了。
每天呢,她依然準時上班下班,凌少呢,也還是嚴格遵守著契約,同房,但是卻沒有夫妻間的那個事。
日子也就這么看似平靜地過了兩個月。
在這期間,顧盼倒是沒有進入市委工作,而是辭職,進入了高家的地產公司工作。
高原呢,也提過跟顧盼離婚的事情,可是,被他的父母臭罵了一頓,就連高老將軍也將高原臭罵了一頓,并且告訴他,離婚的事情,以后不準再提。
這讓高原極其郁悶,心里想著,也就只有那個分居的辦法能夠讓他重新獲得自由了。
這日,武媚照例又坐在門診,給病人看病了,當然,還是有一個老教授帶著她,她開處方,然后交給教授再審核一次。
因為這位專家平日里坐診的次數不多,因此,今天來找專家看病的人還真是不少。
嘉欣呢,則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跟著另一個教授坐診。
這眼見著就三個月了,又正值盛夏,八月的天氣炎熱,衣著單薄,嘉欣的肚子已經微微顯露出來,好在單位的同事都見過了許強,也都知道嘉欣已經拿了結婚證,因此也就沒有那么多的閑言碎語。
武媚看著嘉欣,眼睛里流露出一抹柔情。
教授叫了下一個病人進來。
武媚準備給他看病,卻呆住了。
“楚市長?怎么?怎么會是你?”
“這世界,還真是小,咱們又見面了,你還真的如愿成為了空醫的腦外科大夫啊!我應該先恭喜你吧?”
楚懷志說著,便開始上下打量武媚,就像是研究一個古董似的。
“您,看什么呢?”
“你這會,應該出懷了啊!”
“出什么懷?”
“你不是懷了孩子嗎?怎么?你的孩子還好吧?”
坐在一旁的李嘉欣還真是聽不下去了,從楚懷志走進屋子的那一刻起,李嘉欣就隱約覺得要出事,就像地震前,有一種心靈暗示一般,她都忘記了寫處方,眼睛一直盯著楚懷志。
這會,李嘉欣捂著微微隆起的肚子,走到了楚懷志的面前。
“哎呀,是大市長啊!來看腦子啊?看來,你這腦子確實是有病啊!”
楚懷志聽出這個李嘉欣是話里有話,便說道:“你,怎么說話的?你也留在了空醫,看來,也是占了武媚小姐的光啊!”
“我占誰的光,似乎不關你的事情,只是,你剛才說的話,讓人聽了不舒坦。”
“我沒說什么啊?”
“哼,一個大男人,一個大市長,見了面,不問候一下,倒是關系人家出懷了沒有,你什么意思啊?”
“我,沒什么意思!不過就是表示一下關系罷了,不樂意說,也就罷了。”
“那我今天也就直接告訴你,當時,電視臺報導有誤,懷了孩子的不是武媚,是我,是我李嘉欣。”
李嘉欣的聲音越來越大,引得門外的一些病人都探頭張望著。
兩位老教授覺得在辦公室說這樣的事情不太好,就讓他們三個到外面去說。
于是,三日便來到了醫院的小公園。
李嘉欣心直口快,道:“大市長,耽誤你幾分鐘寶貴的時間了,就算今天我們沒有碰見,我也想去找你一次的,上次,我去過市委了,他們說你下鄉去了,所以,沒有見著你,今天,正好,咱們就說明白吧!我問你,那日,你明明跟武媚都說定了,都已經坐在民政局了,為什么卻突然不告而別,突然就變卦了?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武媚扯了扯嘉欣,道:“嘉欣,你怎么這么說話呢?市長,或許有市長的難處,不管怎么說,咱倆能留在空醫,也多虧市長幫忙,你怎么非但沒有感謝他,還這么說他呢!”
“哦,不不不,武媚,你誤會了,你和嘉欣留在空醫,不是我的功勞,也不是我幫的忙,因為我來這兒打招呼的時候,院辦主任說已經有人打過招呼了,他們也表示愿意留用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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