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藥齷蹉錄音(1)
“是嗎?那是誰???”
“是誰?還用問嗎?是高凌,高凌找人,將咱們留在空醫的。Www.Pinwenba.Com 吧”
嘉欣說道。
“就是?。∥涿?,你自己難道不知道?你跟高凌在一起,不就是為了走捷徑?不就是為了攀上老將軍家這根高枝?后來,又遇到了我,就改主意,想和我在一起?還想讓我戴綠帽子,不是嗎?”
“你?胡說什么呢?這都哪跟哪?都是誰跟你胡說了些什么???”
武媚簡直氣瘋了,真不知道楚懷志如何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李嘉欣也被楚懷志這一番話給弄糊涂了,也著急地問道:“就是啊!大市長,您今天可得把話說清楚,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啊!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懷孕的人是我,不是武媚,還說什么給你戴綠帽子,你腦子有毛病吧?”
楚懷志看了一眼武媚,又看了看嘉欣,道:“我腦子沒毛病,現在,我告訴你們,領結婚證那日,我為什么會突然離開,就是因為那個高凌告訴我,說武媚懷了他的孩子,說是還不清楚他的身世,為了能夠進入空醫工作,為了及時給孩子找一個合法身份,所以,才這么迅速地找上我,要和我結婚?!?/p>
“楚大市長,他的話,你就這么容易就相信了?你,沒腦子???憑空這么亂說一氣,你還就真信了?你啊,真是的!”
李嘉欣職責著楚懷志。
“我那日開始當然就是不信了,因為在我的記憶里,武媚一向都是個安分守己,純潔善良的好女孩?。∥以趺磿驗檫@么幾句話就相信呢?可是,可是他后來,后來拿出了證據??!證明,武媚已經是他的人了?!?/p>
“證據?什么證據啊?”武媚疑惑地看著楚懷志,真是一臉茫然。
“確切地說,是一段錄音,在他的蘋果手機里?!?/p>
“一段錄音,什么內容???就讓你當場就逃了?”
“就是,就是,反正,很難啟齒了,不過,咱們也都是成年人了,我也就不妨直說了吧!”
“說吧!”
李嘉欣催促道。
“就是男女行房事的時候的錄音,里面武媚的聲音清清楚楚,那,那簡直就不是我所認識的武媚,聽那聲音,都讓我臉紅,讓我不能不相信他和凌少之間確實是已經有了孩子,所以,我一時氣盛,就跑了?!?/p>
楚懷志說道。
武媚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雖然,她一時還猜不出那錄音的具體內容,但從楚懷志那難以啟齒的描述中,還是猜出了七八分,并且,她斷定,那錄音絕對不是在她情清醒的情況下錄制的,因為,她還不至于那么作賤。
武媚讓嘉欣帶楚懷志去看病,自己坐在小花園的涼亭中,反復回憶著與高凌交往時的日日夜夜。
結婚后的這段時間,晚上,她基本都沒有喝過酒,也就是說,是出于清醒狀態之中的。
不清醒的時候,傷心喝酒的那段日子,就是與高原分手的那段痛苦時光,也就是那時,她碰到了高凌。
那段錄音,極有可能就是那個時候錄制的。
可是,那個時候,自己不一向都認為高凌是個正人君子,而且,在她面前出現的時候,也都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模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p>
難道,他曾經對自己?已經?
武媚越想越覺得可怕,越想越覺得惡心。
究竟自己還是不是處子呢?
或者,已經被他?
武媚沒有心思再去上班,請假之后,便匆匆地往別墅去,路上打電話,讓高凌也迅速回家。
武媚一路上想了很多,當然也設了一個局,因為,如果直接要高凌的手機,高凌恐怕會刪掉那段錄音,于是,她想好了辦法。
轉車的時候,她還特意到超市去了一趟,買了些新鮮的蔬菜和時令的水果。
回到家,她和云嫂已經做好了晚飯。
高凌接到電話,二話沒說,便匆匆地趕回來了。
“媳婦,什么事?。拷裉爝@么早讓我回家?”
“慶祝??!”
“慶祝?今天是你的生日?好像不是?。恳膊皇俏业纳瞻??咱們慶祝什么?”
“慶祝咱們認識一百天?。 ?/p>
“媳婦,如果認真算起來,咱們認識應該不止一百天吧?好像是一百一十天吧!”
“你這個人,有時候浪漫起來呢,比誰都做作,有時候不浪漫吧,又特別沒趣,你就不會舍去零頭,當作百日嗎?咱們這就叫做找尋生活中的樂子嘛?!?/p>
“有道理,有道理,媳婦,你今天怎么這么好啊?是不是李嘉欣給你做思想工作了?是不是你母性大發、看著她的肚子打起來,心里癢癢了?”
“你先別貧,咱吃飯,喝酒,先慶祝,其他的事情,再說?!?/p>
“媳婦,你這一句再說,可是讓人有無線的遐想空間啊!”
“你愿意遐想,我也不反對。來,先喝酒,再嘗嘗我做的菜。”
“哎呀,媳婦,真是太好了,這就是我凌少夢寐以求的新生活??!媳婦,你終于開竅了?!?/p>
凌少樂得,嘴都合不攏了,壓根就沒有想到武媚是另有所圖。
凌少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得歡天喜地。
一瓶紅的,半瓶白的下肚,凌少也就差不多迷糊了。
武媚將凌少攙扶到了樓上的臥室。
放好洗澡水,對凌少說道:“凌子,你先洗澡,洗完澡,咱才好睡覺?!?/p>
凌少迷迷瞪瞪的,一個勁地點頭答應。
武媚將他的外衣脫下,然后把他丟入了浴缸中,將門反鎖上。
武媚迅速從凌少的褲兜里掏出了凌少的蘋果手機。
武媚匆忙地翻看著,終于找到了音頻資料,可是,卻無法打開,顯示需要輸入密碼。
武媚想到了凌少的生日,輸入進去,顯示密碼錯誤。
武媚的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
“來??!媳婦,來啊!幫我一把?!?/p>
衛生間里傳來凌少的聲音。
“你自己慢慢洗,我累了,想歇會。”
武媚支吾著,手中繼續輸入了一串數字,是自己的生日數字組合。
可是,顯示還是密碼輸入錯誤。
武媚真想沖進衛生間,讓那個可惡的家伙輸入密碼,然后將音頻點開,她倒是聽聽,里面都是些什么不堪的內容。
可是,轉而一想,若是驚動了那個家伙,他說不定就會將錄音刪除掉。
武媚急中生智,回憶起初初遇到凌少的那一日,那個日期,深深地印在了武媚的心里,就像用刀子刻上去一樣,那是她發現高原與顧盼廝混的日子,那也是她傷心欲絕的日子,當然也是在酒吧遇到凌少的日子,那一日是2月19日。
武媚將這一串數字組合輸入,奇跡出現了,音頻打開了。
武媚貼近了耳朵。
她聽到了,聽到了自己那不堪的叫聲,聽到了凌少的聲音:“哥哥,這個就是娶了你!”
武媚驚呆了,握著手機愣在了那里,難道,難道那次,凌少就已經和她?
上帝??!難怪楚懷志會逃命似的躲開她,原來,那日,凌少將她從酒吧帶回到這個別墅的那個夜晚,根本就不是什么純情的好男人,而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流氓,耍了自己,騙了自己,糟踐了自己,還竟然口口聲聲稱自己是正人君子。
虧得自己這么些日子都還那么相信他,都還與他生活在一個屋檐下。
武媚將那段錄音發到了自己的手機中,然后發瘋似的往外跑去。
云嫂在外面一個勁地喊,可是,哪里武媚什么也沒有聽到,耳邊回響著的都是凌少那齷蹉的聲音,都是自己那不堪的聲音。
那日,那日自己為什么會醉成那個樣子?為什么會不省人事那么久?以往,自己還從來沒有深思過這個問題,現在,武媚想起來了,就是喝下凌少請的最后一杯雞尾酒之后,就昏睡過去了。
對,一定是那杯酒有問題。
武媚攔了一輛出租,直奔皇朝酒吧。
來到皇朝酒吧,武媚便直奔吧臺。
調酒的依然還是那個男孩子,只是,顯然,這個男孩已經不記得武媚了。
武媚坐在那里,若無其事地要了一杯酒,然后慢慢地品著。
猛不丁,問道:“小弟,你應該認識凌大少爺吧?”
“當然認識了,他可是我們這兒的???,貴賓呢!”
“那,你跟他很熟了?”
“算是吧!他人很仗義的。”
“那他是不是經常從這兒帶女孩子出去???”
“也不算經常吧,因為凌少的眼光很高,能被他看上的簡直就是寥寥無幾,我的印象中,好像也就是一個。”
“是嗎?那,那個女孩應該是看上了凌少的錢吧?”
“不是吧!那日,凌少可是扮成了一個小少尉呢!”
“是嗎?那就算那個女孩傻,腦子有毛病,在這個城市,誰不知道凌少是個大情種,是個花花公子啊?”
“那晚的那個女孩,相貌我沒看太清,因為她幾乎都是背對著我,但是一頭直發,很清純,而且一看,就知道是第一次來我們這種地方,因為,她兜里連酒錢都沒有,這一點,我印象太深刻了,她那晚是醉了,所以,所以,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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