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兒子吧(2)
按照她的理論,她應該恨這個欺騙了自己的家伙,恨這個用不正當的陰謀詭計向自己騙婚的高凌,應該是堅決離開他,可是,等到真的要離開他的時候,心里卻似乎還有那么一絲不舍。Www.Pinwenba.Com 吧
究竟為何會有這種情愫呢?
這個可惡的花花大少究竟有什么吸引自己的地方呢?除了亂花錢,就是搞碼子,他究竟還有什么值得她愛的地方呢?
可是,偏偏,心底深處,就是有那么一絲不舍。
這日,已經是第十四日了,武媚照常下班,照常準備去擠公交。
就要到公交車站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
看到一串號碼,似乎見過。
武媚想起來了,這個號碼是那個該死的牛朗的號碼。
那次,被他騷擾之后,就準備去更換號碼,可是,又怕一些舊朋友聯絡不到自己,再加上這段日子也忙,也就還沒來得及換。
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又來電話了。
武媚摁斷了電話。
可是,過了幾分鐘,那電話又響了。
武媚沒好氣地接通了電話。
“喂,你要干什么?不是說過,叫你不要再叨擾我了嗎?你怎么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呢?”
“我是想有職業道德啊!可是,我卻管不住我的這一顆為情所困的心啊!小姐,你就可憐可憐我,跟我見一面吧,那個美好的夜晚之后,我就難以忘卻小姐的美妙,我想我是真的愛上你了,你就答應跟我再見一面吧!”
“別做夢了,你想什么呢?我可奉勸你,別再打電話騷擾我了,不然的話,我。我可就對你不客氣。”
“小姐啊!殺人不過頭點地,我不過是愛上了你,你要如何不客氣地對待我呢?要知道,你可是偷走了我的心呢!再說了,我覺得,你對我也不完全沒有感覺啊,那夜,你的身體反應也很強烈啊!你難道不承認?再有,你的手機也沒有更換號碼啊?該不是存心等我電話吧?”
“瘋了,你真是瘋了!死牛朗,我告訴你,你若是再騷擾我,我就去皇朝,找中間人吳小姐,讓她收拾你。”
“好了,好了,別生氣啊!你呢,也先別忙著拒絕我,若是,你日后想通了,隨時聯絡我,我的心扉永遠為你敞開。”
“不必了,我的心扉可不會向你敞開。”
武媚說罷,掛斷了電話。
隨即,她的手機又響了幾下,是短信提示音。
“擠公交要小心,明日有大雨,出門要記得帶傘。”
武媚不知道這是誰,往后翻看,看到了剛才的那個號碼,竟然是那個牛朗。
靠,那個死家伙怎么會知道自己現在正好在公交站?竟然還提醒自己明天下雨?真是的,今天這么大的太陽,晴空萬里的,明日如何就會下雨?真是沒事找事啊!
武媚不想再被那個可惡的家伙煩,索性關了機。
想著明晚凌少就要回家,想著明晚就要跟凌少攤牌,武媚的心情有些沉重,坐在窗前,看著窗外如水的夜色,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
忽的,就聽到云嫂的叫聲。
“媚兒,電話,是凌子打來的。”
“哦,來了!”
武媚答應著,便接通了臥室的座機。
“親愛的媳婦,是不是正在想我啊?你的手機為什么不開啊?我可是想死你了,我明晚就要回家了,你是不是已經做好準備?要給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武媚心里想著,驚喜?哼,應該是驚訝才對。
嘴里說道:“明天回來不就知道了?”
“嗯,可是,我這會就等不及了,媳婦,你知道嗎?一連十五天,沒有聞到你的肉香,我真覺得我快瘋掉了哦!”
“聞到我的肉香?你當我是豬啊?”
“是我的小豬豬,是只聞其味,未嘗到其鮮的我的小豬,媳婦,明天,咱們應該就可以那個了吧?”
“喂,你這人,腦子里怎么想的全都是這些事啊?你就能想點別的?”
“白天工作時間,我想戰斗機想的太多了,太枯燥,太郁悶,晚上想這個,調節身心啊!”
“那,你就自己慢慢調節身心吧!我,要睡覺去了。”
“那,媳婦,咱們就來個吻別?我先來,先送你一個。”
凌少對著電話,送上了深情的一吻。
武媚的心終究還是動了下,雖然沒有還上一個香吻,但是,作為女人,心里著實牙漫過了一絲甜蜜。
因為想著明晚如何向凌少最后攤牌,武媚幾乎到了凌晨三點才淺淺睡去。
第二日早晨,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快七點了。
匆忙梳洗,連云嫂做好的早點都來不及吃,便匆忙上路了。
自然,將昨日那個牛朗善意的提醒全都忘到了腦后。
出門的時候,還看到天邊的朝霞,可是,這天公還真是說變就變了。
頃刻間,電閃雷鳴,緊接著,大雨便近傾盆而至。
她本想著趕緊返回去拿一把雨傘,可是,看看手機,已經沒有時間了,今天有一臺極其重要的手術觀摩,若是遲到了,就會被關在門外,還會被張老教授斥責,不能,絕對不能遲到。
于是,用手捂著頭,拼命往公交車站跑去。
海景別墅區位于郊外,這里的公交站點少,離別墅區最近的公交站點也得跑上個十多分鐘。
武媚深一腳淺一腳地跑著,這個時候,她忽然覺得,要是那個凌大少爺在的話,就好了,或許,會開著悍馬趕來,會搭載她去上班,最少也會塞上一把雨傘。
唉,怎么了?這是怎么了?為何總是在遇到困難的時候,就會想到那個可惡的家伙呢?自己不是要和他離婚了嗎?
一邊跑,一邊亂想,這雨可真夠大的,已經是十一月份了,暴雨夾帶著狂風,真還讓人感覺到一陣陣寒意。
武媚全身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頭發也濕了,本來,用包護住頭,可是,后來,她還是將包藏在腋下,護住了包,因為包里有她剛剛修改過的手術分析報告,那可是她熬夜的成果,不能被毀壞。
總算是跑到了公交車站,武媚儼然已經成了一個水人了。
渾身上下都是水淋淋的。
可是,這雨卻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老天就仿佛漏了一般,下個不停。
公交車還沒有來,武媚立在站臺里,眼睛張望著,一陣風過,不由得就打了個噴嚏。
又等了幾分鐘,終于上了公交。
雖然是大雨,但是公交車還算順利,武媚到達醫院總算是沒有遲到。
但是也不算早了,因為張教授已經到了。
武媚來不及擦干身上的雨水,便匆忙換上白大褂,跟隨教授和幾位同事一起進了手術室。
李嘉欣看到武媚那濕漉漉的頭發,道:“你怎么搞的,都成家的人了,還那么不會照顧自己,睡覺前都不看看天氣情況?你那手機難道就光打電話?”
武媚沒好意思說她昨天都關機了,只是沖著嘉欣笑了笑。
進了手術室,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精神高度集中,便忘記了身體的不適。
這一臺手術相當艱巨。
等到做教授成功完成手術,將縫合傷口的任務交到武媚手中的時候,時間已經到了下午的二點。
從早上八點半進入到手術室一直到下午的兩點,手術持續了接近6個多小時,也就是說武媚他們在手術室連續站了6個多小時,精神高度集中,眼睛密切關注教授的一舉一動。
縫合看似簡單,卻也是個細致活,武媚不敢怠慢。
咬著牙,歷經四十分鐘,終于將患者開刀的傷口完美縫合。
張教授檢查了一遍,眼角露出贊許的神色。
一場耗時7個多小時的手術終于宣告成功。
武媚從手術室走出去的時候,才發覺暈沉沉的,頭疼得厲害,眼睛發花,似乎連路都看不清了。
嘉欣趕忙攙扶著武媚,摸了摸武媚的額頭,好像有點發燙。
“媚兒,你好像發燒了,還是到門診去看看吧?我陪你一塊去。”
“不用,我到休息室去歇歇就好了,一會再吃幾片感冒藥,就會沒事了。”
“別逞強了,你家高凌這會應該還在基地,或者,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過來,接你回去休息?”
“不用,咱們下午不是還得聽教授做手術分析嗎?還有,上次的手術分析報告我也都改好了,下午還得聽聽張教授的意見呢!對于我們這些年輕的醫生來說,積累臨床經驗尤為重要啊!”
“唉,你啊!就是這樣,無論做什么,都要做到最好,那,我也拗不過你,我現在回家去了,你就不要到處跑了,趕緊去食堂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咱們下午三點,禮堂見。”
一整個下午,武媚都在禮堂聽報告,雖然頭暈乎乎的,但仍舊堅持著。
下班之后,武媚拖著沉重的身體回到了海景別墅。
身上的衣裳已經從早上的濕漉漉而變得硬板板,因為被身體的熱量烤干了,武媚覺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頭疼得厲害,云嫂喊她吃晚飯,也沒胃口,就覺得想睡覺,連今晚跟凌少攤牌的事情也都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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