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個兒子吧(3)
扶著欄桿,上了樓,連衣裳都沒脫,倒在大床上便睡了。Www.Pinwenba.Com 吧
昏昏沉沉地,她做了個夢,夢中又見到了媽媽,見到了媽媽慈祥的笑容,聽到媽媽對她說:“媚兒?。寢屜M@輩子,你能嫁給一個愛你的男人,這女人若是嫁給了愛的人,就會如花朵一般綻放,人生不能重來,一定要和相愛的人相守一生哦!”
“知道了,媽媽?!?/p>
武媚喃喃著。
“你,醒了?趕緊,喝一口熱水吧!”
耳邊傳來低沉的,關切的聲音。
武媚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張古銅色的俊逸的臉,燈光映襯下,顯得更加俊朗了。
“凌少,你,你回來了?”
“嗯,還以為,你主動上床等我親熱呢,卻沒曾想,你身上燙得像個火爐?!?/p>
武媚沒有理他,反正,他就這個德行,三句話就能轉到男女之事上面來。
摸摸自己的身子,啥時候換上了睡衣?
武媚有些迷糊,隱約記得,回來之后,就倒在床上睡了,難道,睡衣是這個家伙給換上的?難道他還有更進一步的舉動?那會不會已經發現自己不是處子了呢?
武媚的臉更紅了。
“哦,別介意,你的睡衣是我幫你換上的,但是,我發誓,我可是閉著眼睛替你換的,而且,沒有再進一步的舉動。若是你生病,還去那個你的話,那我凌子也忒不是人了,是不是?”
“好了,我相信你,我,還有些話想跟你說,你坐到床上來?!?/p>
“不行,現在,你的任務就是睡覺,就是退燒,就是趕緊好起來,有話等你好了再說,也不遲?。 ?/p>
凌少打斷了武媚的話,伸手摸了摸武媚的額頭。
“老天??!你可是燒的厲害呢!咱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
凌少說著,便要去抱武媚。
“不用,我包里有藥,再說了,我本來就是醫生,知道自己的身體沒有大礙,咱們這離空醫挺遠的,你又剛剛集訓回來,不用去了?!?/p>
“那行,那我這就給你弄水,讓你吃藥?!?/p>
看著凌少那模樣,武媚突然想到了一個折騰這個家伙的好辦法。
于是說道:“我,想喝豆漿?!?/p>
“這容易?。≡蹅兗矣卸節{機,我這就讓云嫂給你做去?!?/p>
凌少吩咐云嫂做豆漿,然后又端來白開水,讓武媚吃藥。
“不喜歡喝白開水吃藥,等會喝豆漿的時候,再吃吧!”
“還真新鮮,真沒聽說過。”
“你沒聽過的事情還多呢!”
很快,云嫂便將新鮮的豆漿送到了樓上。
凌少接過云嫂手中的豆漿,然后端到了武媚床前。
拿著瓷勺,凌少舀出一勺,便放在唇邊吹吹,然后就要送進武媚的嘴里。
“燙吧?”
“不會了吧?我都吹了??!”
“你不會自己先試試?你喝幾口吧,我看看有沒有毒?”
“想什么呢?我怎么會投毒?”
“那可真難說,你這么恨我,恨我跟你離婚,讓你名譽受損,對吧?”
“別胡說八道,我喝給你看?!?/p>
于是凌少喝了好幾勺。
“怎么樣?我都喝了,肯定沒問題,對吧?來吧,小媳婦,吃藥了?!?/p>
手心里的幾粒藥片塞入了武媚的口中,然后吹得半溫的豆漿也送入了武媚的嘴里。
凌少就這么一勺一勺地將那一碗豆漿悉數喂進了武媚的肚子。
喝完豆漿,武媚覺得額頭上微微出汗,感覺好了許多。
可是,凌少卻猛地站起,往衛生間跑去,緊接著,便傳來嘔吐的聲音。
吐得是稀里嘩啦的。
武媚得意地笑了,心里想:哼,這個家伙,平日里都是欺負我,這次也嘗到了被欺負,被算計的厲害了吧!
因為,那次在山洞里,被凌少暗算綁架的時候,她偶然得知了凌少有豆漿過敏癥,所以今天故意來了這一招,武媚覺得她自己和這個大少爺過招,今天還第一次占了上風,心里有點小小的得意。
凌少吐干凈之后,才出來。
武媚笑了笑,關切地說:“你怎么了?晚飯吃壞了肚子?”
“嗯,也許是吧!你趕緊睡覺,睡覺發發汗,就會沒事了?!?/p>
凌少走到床前,將武媚塞入了被子里,將她蓋了個嚴嚴實實。
或許是藥物的關系,武媚很快便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武媚覺得額頭冰涼冰涼的。
睜開眼睛,卻看到那個凌大少爺已經正坐在床邊,手撐著頭,正在打盹。
武媚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是冰袋,下面還墊上了一條毛巾。
凌少被武媚的動作驚醒了。
“哎呀,你,醒了,我,我馬上再給你換冰袋,你,剛才燙得厲害,身上就跟著火了似的,想把你抱去醫院,又看到你睡得正香,不忍弄醒你,就想了這個法子,怎么樣?覺得舒服點了嗎?”
“你,一直都沒有上床睡覺?一直守在這里?”
“哦,我,我沒事,我能熬夜。”
“你可是才剛剛集訓完的哦,怎么會沒事?我,我?”
武媚的眼窩有點濕潤了,這個高大的漢子,明明是一臉倦容,集訓回家就是休息調整的,可正好趕上自己發燒,在這里坐了幾乎一整夜,不停地給自己換冰袋。
“你什么???別說那么多話,你是我媳婦,照顧你,是我應該做的,有什么好感動的?若是感動了的話,那就趕緊好起來,送個兒子給我,那比啥感謝都好?!?/p>
武媚剛剛涌上心頭的感動又被這家伙的話給打回去了。
“你,真是的,三句話就一準繞到這!”
武媚不言語,翻身準備再睡。
凌少忙伸手,撫上了武媚的額頭。
試了試,已經退燒,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行了,我不說了,你接著睡,我,也該睡會了?!?/p>
凌少這才脫了衣裳,上了床,沒有任何動作,只三分鐘,武媚的耳邊便響起了輕微的,均勻的鼾聲。
“看來,這個家伙還真是累了?!?/p>
看著身邊這個強壯的男人,看著那張俊逸的臉,想著他剛才執著地守護自己,武媚不由得輕輕地伸手,摸了摸他那古銅色的臉頰。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臥室那張寬大的大床之上,武媚便醒了,看看身邊的凌大少爺,卻還睡得正香甜,或許,是直到凌晨他才睡去的緣故。
武媚看著他那熟睡的臉,心中涌起一絲憐惜,驀地,看到他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武媚以為他醒了,正想說幾句感謝的話,卻聽到他喃喃地自語著:“妮子,別走,別走?!?/p>
再看看,他的眼睛仍舊閉著,鼾聲依舊均勻。
這個家伙睡覺的時候,才真是特別可愛,就像一個孩子,毫無攻擊性,如果,他一直都是這樣,該多好啊!
武媚輕輕搖了搖頭,看看鐘,已經六點半了,摸摸自己的額頭,覺得已經不發燒了,于是便躡手躡腳地起床,怕吵醒凌少,便去到樓下梳洗,然后上班去了。
約摸九點半的時候,武媚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嘉欣接的電話,然后叫武媚過去聽。
“喂,媳婦,你的手機為何不開機???誰讓你去上班的?你不是還生著病嗎?竟然趁著我睡著的時候,就偷偷溜去上班了,你等著,我馬上過去。”
“喂喂喂,你,別過來,我已經好了,可以工作了?!?/p>
可是,那位凌少哪里還聽武媚的解釋。
也就是約摸三十多分鐘的功夫吧!
戴著墨鏡的凌大少爺便出現在了腦外科病房醫生辦公室。
他今天沒有穿軍裝,而是一身淺灰色的夾克,一襲黑色的羊毛衫,高大的身軀,俊朗的面龐,贏得護士小姐們的關注目光。
凌少殷勤地跟武媚的指導老師打招呼,跟武媚的同事打招呼,然后說道:“對不起各位,我媳婦昨晚發高燒,我過來看看,順便幫她請假,帶她回去休息,明天再送她來上班,對不起各位,有勞各位了。”
嘉欣趕忙將武媚送到凌少面前,道:“我就知道她一準要生病,昨天上午,那么大的雨,竟然都不知道帶雨具,又跑遲到,淋得透濕,就跟著我們大家一頭鉆進了手術室,不生病才怪呢!”
“瞧瞧,我不在,連提醒你帶傘的人都沒有,更甭說接你回家,給你送傘了,想想,還是我這個老公好吧!”
說罷,便拉著武媚往外走。
武媚的心里雖然覺得這個家伙有些霸道,有些小壞,有些不著調,但是,這么些日子以來,尤其是和她在一起的時候,這個家伙對她似乎還真是關心得無微不至,這或許真的是他說的:愛她,愿意為她而改變?
武媚想掙脫凌少,想留下繼續上班,可是試了試,覺得都是徒勞,又不想在眾多的護士小姐面前跟凌少爭吵,于是便跟著他回到了海景別墅。
凌少直接將武媚拉到了二樓的臥室,然后強逼著她上床睡覺,其道理灼灼:治療感冒發燒最好的辦法就是睡覺,多睡覺,自然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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