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德壽美的不行的時候，路小巧突然把試卷翻了一面，指著最后一道題問道：“大神，這道排列組合的題怎么做呢？”
張德壽看了一眼自己的試卷，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這道題啊，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會。”
“哦，沒事。”路小巧理解地笑了笑，“那這倒數列的題呢？”
“這個，貌似我也不會……”
“哦，沒事沒事，那這道雙曲線的選擇題呢？”
“這個，咳，我好像也做錯了……”
張德壽額頭已經有些見汗了，他只是64分，其實錯的也不少，路小巧問的都是偏難的題目，這些題目他也不會做。
“哦，看來大神也有不會的時候呢。”路小巧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心里卻有些微微失望。
就在這時，李老師手中的試卷已經剩下最后三張。
“前面的試卷都是打亂發的，但是剩下來的三張卻不一樣，是本次考試的前三名。”
李老師淡淡地解釋了一句，然后不再廢話，繼續發試卷：“司徒薰薰，77。”
“哇”一片驚嘆聲。
“張揚，81。”
又是一片驚嘆聲，受到熱烈的環境影響，張揚有些激動地接過試卷，李老師淡淡笑了一下，破天荒地夸獎了一句：“考的不錯。”
“謝謝老師！”對于這個嚴厲但是有才的數學老師，張揚一直很尊敬。
“嗯，下去吧。”李老師淡淡的點了點頭。
下面又是一片稀拉拉的掌聲，都是張揚的幾個好哥們在起哄，李老師說了一聲安靜之后，然后說張揚這次數學周練年級排名前三，掌聲才熱烈起來。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競爭，這話用在班級之間當然也是一樣。
用李老師的話說，為班級爭光，就應該得到喝彩！
這是提升集體榮譽感的表現。
“下面是本次考試的第一名，也是整個年級的第一名——”
下面立刻安靜下來，其實大家剛開始就有點好奇是哪位大神考了第一，竟然比數學課代表張揚還要猛，聽到李老師說出“年級第一”的話，更是心中驚訝。
以往的數學年級第一可是被一班的唐槿給包攬了。
要是語文英語這樣的學科也就算了，對于數學這種學科，理科班的男生們一般都是很有執念的。
一群大老爺們，一直被一個嬌滴滴的小女生壓在下面動彈不得，任誰都會不服。
用李老師的話來說，簡直就是恥辱！
平時大家也沒少努力，可是唐槿簡直就是個妖孽，天天早退不來上晚自習，照樣把他們這群老爺們虐的欲死欲仙的，所以都憋著一口氣呢，沒想到這次唐槿居然已經不是第一了。
是哪個猛人干的好事？
所有人都好奇了，只有張德壽一臉復雜地看著衛子凌，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到現在為止，全班沒收到試卷的只有衛子凌。
“其實剛開始老師也有點奇怪，這位大神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寫名字，我也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從楚老師那里知道這位大神的名字的。”
“好了，廢話就不說了，大家可以膜拜真正的大神了。”
“衛子凌同學，上來拿走你的試卷吧，”李老師微微停頓了一會兒，然后淡淡地笑了笑，“你的成績是滿分100分……”
全班靜悄悄的，只有李老師低沉的聲音在教室里回響。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衛子凌睜開眼睛走上講臺，接過屬于自己的那張滿分試卷。
對于衛子凌的平靜，李老師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一次考試的成績雖然算不上什么，但是具體到個人還是很少有人會這么冷靜的……
這個孩子身上似乎有著與同齡人不符的沉穩，這是好事兒。
其實衛子凌心里并不覺得有什么，榮譽這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還是活的開心重要一點，而且一次考試也遠遠談不上榮譽。
……
“哇塞，衛子凌你好厲害啊！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大神，面癱老李可是很少夸人的呢！連他都夸你是大神耶！”
路小巧搶著衛子凌的試卷看了幾遍之后，才接受這個事實，一副贊嘆不已的語氣。
總所周知，李老師一般不夸人，倘若真的夸人會直接把你夸上天，所以在二班，李老師的贊揚在某種程度上是和榮譽掛鉤的。
這也是李老師雖然是個面癱，但是在二班的人氣比美女班主任楚佩涵還要略勝一籌的原因，能得到李老師的贊揚已經足以說明了一切。
“哥們，牛！”
張德壽也給衛子凌豎了個大拇指，沒別的，就是服氣！
“切，說不定是從哪里抄的，再說了，就算是滿分又怎么樣，語文還不是零分。”
劉宇航不屑地嘟囔了一句，不過是個人，都能聽出他語氣之中濃濃的嫉妒意味。
三個人當中每個人的反應都不一樣，不過其他兩個人都是直說的那種，只有劉宇航的聲音很小，除了衛子凌之外沒有人聽見。
“大神，有沒有時間，教我做一下這道題好不好？你這上面寫的步驟我有一些地方看不懂。”
路小巧眨著大眼睛看著衛子凌，討好地伸著小手，把自己的試卷送到衛子凌面前。
“沒問題。”衛子凌看著劉宇航僵硬的臉色，微笑地點了點頭。
“耶，大神，給你一個么么噠！”路小巧化身馬屁精，各種賣萌討好，看得劉宇航的臉色更加難看。
劉宇航暗戀路小巧，這是很多人都能看出來的事，偏偏當事人路小巧卻似乎不知情的樣子，只是把他當好朋友看待。
剛才的張德壽，劉宇航可以不在乎，一個滿身臭味的死肥仔能有什么威脅？
衛子凌就不一樣了，這小子雖然長得沒有自己帥，但是屬于眉清目秀看起來很陽光的那種，這種男生可是非常惹女孩子喜歡的。
越想越覺得不爽，劉宇航看著衛子凌的眼神漸漸兇狠起來，有濃濃的警告味。
“哼！真把自己當成什么大神了，等下露出馬腳看你怎么下臺！”劉宇航冷笑著看了衛子凌一眼。
衛子凌心里也有些不爽，別人聽不見劉宇航說什么，但是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這小子吃****了還是怎么著，嘴巴這么臭？老子語文零分關你屁事！
衛子凌有點郁悶，覺得自己這幾天都與人為善的，但是麻煩反而自己找上門來，啥也不說了，是時候裝個逼好好發泄一下了！
“哪道題？給我看看。”衛子凌像個地主老爺一樣大大咧咧地伸出手，小丫鬟路小巧立刻乖巧地把試卷送到他的手上。
“嗯。”衛子凌裝模作樣地擺出了一個思考者的模樣，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怎么樣？大天才怎么想了那么久？會做嗎？”劉宇航譏諷地笑了一下。
張德壽和路小巧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衛子凌，不明白為什么他考了滿分，還要想這么久，難道真的不會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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