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服
(明天要考科目一,更新可能不太準,如果有沒時間更的話,第二天會補上的)
在三人的注視下,衛子凌心頭暗笑,這種情況要是這道題他不會確實有點下不來臺,但是他既然考了滿分又怎么可能不會這道題呢?
實際上,他不僅會做這道題,而且還知道四五種方法……劉宇航這個家伙認為自己不會做估計是認為自己是抄答案的吧,可惜他并不是。
“其實嘛,這道題有很多種解法。”
衛子凌清了清嗓子,“我先給你們講最簡單的那種吧,先從雙曲線的左焦點這里引出這條漸近線的平行線,然后繼續通過這個點做另外一條漸近線的垂線,接著……”
衛子凌原本做過一遍,剛才沉默那一會兒其實也是在提前捋清思路,現在說起來自然頭頭是道。
看著劉宇航原本不屑,到慢慢驚訝,最后臉色僵硬的樣子,衛子凌心中暗樂,哼哼,在哥的智慧面前顫抖吧,小渣渣!
衛子凌不用看也知道另外兩個人的表情也跟劉宇差不多,尤其是路小巧,他表面上裝得沒看,其實暗地里早就不知道偷看了多少眼了。
這家伙早就練熟了用余光看人的技巧,所以雖然他在偷看路小巧的表情,但是表面上一點都看不出來,完全是一副幫路小巧認真講題的樣子。
一般男人認真的時候還是多多少少會有一種氣質的,路小巧看著衛子凌認真的側臉,覺得這個男生真的挺不錯的。
在路小巧的撒嬌加賣萌下,衛子凌很爽快地把剩下也跟路小巧簡單地講了一下。
其實大部分數學題都是難在思路,只要把思路講清楚了,過程還是很簡單的。
路小巧聽得連連點頭,看了衛子凌一眼,突然轉頭對旁邊的張德壽說道:“張德壽同學,要不我們換個位置吧?我還有好多題目要問他呢。”
衛子凌本來就坐在她旁邊,路小巧仍然要求換位置,就有點曖昧了。
看著張德壽目瞪口呆的樣子,路小巧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她確實只是想問問題方便一點而已。
好在路小巧平時賣萌耍賤已經習慣了,臉皮也挺厚的,臉頰微微紅了一下,就裝得沒事人似的。
“啊?這樣不太好吧?李老師還在上面坐著呢!”
張德壽無所謂,他倒是挺喜歡路小巧,不過問題是只要長得漂亮的女生他都喜歡。
“哦,那就算了吧。”路小巧吐了吐舌頭,她可不敢觸面癱李的霉頭。
劉宇航看著三人有說有笑的樣子,眼神之中不由得掠過幾分陰霾,他忽然想起來前兩天何軒奕找他問的事情。
本來他知道何軒奕沒安什么好心,怕跟著他們沒什么好事,所以推脫回去考慮一下,不過現在他突然改變主意了。
“我不想的,是你逼我的,哼……”劉宇航握緊了拳頭,神色陰狠,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晚自習之后,路小巧跟衛子凌打了個招呼,就拉著劉靜的手,蹦蹦跳跳地離開了。
她倆是合租校外的,所以晚上經常一起走。
路明也問衛子凌要不要一起回去,不過衛子凌拒絕了。
他放學要跟著司徒薰薰和柳如墨,這種事暫時不方便讓其他人知道。
等到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時候,衛子凌才騎著電瓶車跟著司徒薰薰的車回家。
司徒軒讓蓮姨給他配了一張門禁卡,要不然他估計大門口的保安不會放他進來。
一身地攤貨,穿著洗的發白的山寨回力帆布鞋,還騎著一個破破爛爛的二手電瓶車,卻出入青陽最高檔的別墅區……
保安也只能感慨有錢人的惡趣味了。
……
回到司徒薰薰的小別墅之后,衛子凌這才發現院子里居然拴著一條大狗,看這小牛犢子一樣的體格和兇狠的樣子赫然是一條藏獒。
“吼!”那只藏獒發現有陌生人,齜牙咧嘴吼叫著沖了上來。
……
在藏獒朝著衛子凌沖出去的時候,躲在窗戶旁邊偷看的柳如墨還有些擔心。
雖然有鏈子栓著,不過就怕衛子凌被嚇傻了來不及跑就慘了。
司徒薰薰也嚇了一跳,心里有些后悔聽了柳如墨的慫恿,來試探試探衛子凌,以他在天臺上的身手應付一只被栓住的藏獒應該不成問題吧?
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好說,萬一真的被咬了怎么辦?
她以前看過新聞,這種純種的藏獒不害怕大型猛獸甚至連獅子老虎都敢咬,真要發起狂來可是會咬死人的!
不過接下來的事,卻讓她有點看不懂了。
……
“畜牲,老實點!”衛子凌低吼一聲,這個時候要是后退肯定要被這只藏獒給攆出去了。
被一只狗攆著跑,要是傳出去了那他也不會出來混了。
關系到飯碗的是可是大事!所以衛子凌沒有后退,咧開嘴角,一絲來自入室境武者的威壓直接散發出去。
“喔……”藏獒毛發倒豎,如臨大敵般低吼了幾聲,才緩緩后退。
藏獒這種狗雖然敢和狼搏斗,但并不代表無所畏懼。
人類的恐懼來源于未知,動物的恐懼卻來源于認知。
狗之所以在很多靈異故事里扮演能感覺到靈異的存在,正是因為這種動物感覺很敏銳,能感受到什么東西比它強大對它有威脅,這只藏獒能感受到眼前的男人帶給它恐怖威壓。
……
窗簾后的兩女面面相覷,敢于和獅子搏斗的純種藏獒居然后退了?
柳如墨咽了咽口水:“這是什么操作?薰薰姐,你見過有人能把純種藏獒嚇跑的嗎?”
這只藏獒還是柳如墨讓一個堂叔托人從XC帶回來的,送過來的時候她那個堂叔還跟她說藏獒最好從小養起,這樣才能培養出深厚的感情,藏獒才會對主人忠誠。
柳如墨也不是不知道,只不過以她跳脫的性格哪有那個耐心把狗養大,所以直接讓堂叔給她帶了一條現成的大狗,要的還是最兇的那只。
她堂叔還吩咐過她,這只藏獒曾經咬死過頭狼,連她都有點不敢接近,沒想到直接被衛子凌嚇得服服帖帖。
她覺得腦子有點不夠用了,難道這只藏獒是只母的,為毛看見衛子凌就乖的不行,看見她就又吼又叫的,這是赤/裸/裸的歧視!
“薰薰姐,要不等會兒我們也去嚇一嚇那條沒出息的狗狗?我覺得我們肯定被我那死堂叔騙了,這肯定不是真的藏獒!”
柳如墨看著那只吼她的藏獒在衛子凌的撫摸下竟然搖起了尾巴,不由得撅起了小嘴,一臉不爽的樣子。
“等會兒再說吧。”司徒薰薰搖搖頭,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這個男人了。
衛子凌的一絲威懾只是針對藏獒釋放的,兩女感受不到藏獒身上承受的恐怖壓力,自然不明白藏獒為什么會后退。
就像很多犬對閃光和火有恐懼感一樣,再強悍的生物也有它的弱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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