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打飛機嗎(1)
這個臉白白的,嘴小小的,眼睛卻大大的的美少女穿著粉色小白兔睡衣,淺V型的領口恍惚露出挺拔的事業線。
童顏巨X。衛子凌嘆了口氣,突然感覺前途一片光明。
“哼!你在看什么?流氓泰山!”美少女捂住胸口,瞪了他一眼,轉身吧嗒吧嗒地往樓上跑去,“薰薰姐,別洗澡了!你家大猩猩來了!”
洗澡?淡定淡定!
衛子凌摸了摸鼻子,背著包袱施施然走近大廳。
把包袱往沙發上一放,頭靠在沙發上,腳擺在茶幾上,愜意地看起了電視。
哎~好不容易有個假期,終于不用世界各地來回跑,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陪大小姐念書,可不就是假期么?
噔噔噔,突然響起一陣下樓的腳步聲。
“啊啊啊!泰山哥你的腳放哪呢!我剛買的面膜!”童顏巨X的美少女尖叫道。
司徒薰薰看著這個不修邊幅的土包子,眉頭皺的更深,眼中掠過一抹厭惡之色。
穿得簡陋她倒覺得沒什么,但是加上這個邋遢的形象和放肆的態度,就讓她極度厭惡。
全身難看的地攤貨就算了,連銘牌都不剪掉,掛在衣服上晃來晃去,簡直像個大草包!
她不知道這還算是好的,衛子凌下了火車,才到火車站的衛生間里包袱里的兩件新衣服換了上去。原本那身衣服是死去的師娘留給他的,每次上完墳他都要穿上一天,已經成了習慣。
也還好他換了一身皮,要不然別說安然無恙地坐在這張干凈的歐式沙發上,估計連大小姐的門都進不了。
“哪呢?我怎么沒看見?”衛子凌抬起腿,放到地上。他坐下之前就看過了,桌面上根本什么東西都沒有。
“啊!”美少女又叫了起來,“都被你壓成空氣了!泰山哥,你就說怎么賠吧!”
“壓成空氣了?!”衛子凌看著少女大眼睛中的狡黠之色,哪還不知道她是故意找茬。
他倒要看她到底耍什么花樣。熟練露出幾分山里人的淳樸之色,衛子凌笑的像無害的小白花一樣,撓著頭問:“那你說怎么賠?”
“這可是我托薰薰姐從德國帶過來的Schaebens面膜哦——”少女眼珠子一轉,提高了語調。
衛子凌知道少女要敲詐了,趕緊一臉緊張地站起來,裝出一副嚇得馬上要屁滾尿流的樣子。
“小墨,別理他。”司徒薰薰拉住柳如墨的手,瞥了一眼衛子凌,似乎不想為難他,或者說懶得為難他。
柳如墨搖搖頭,踮起腳在司徒薰薰耳邊不停地嘀嘀咕咕起來,還不時地望著衛子凌陰笑著。司徒薰薰看了一眼正一臉緊張兮兮,在沙發邊罰站的衛子凌,猶豫著還是點了點頭。
“泰山哥,我也不難為你,聽說你是軒叔特意為薰薰姐請的保鏢,今天晚上有個比賽,你陪我們一起去吧!”柳如墨嘻嘻笑道。
“比賽?什么比賽?”衛子凌誠惶誠恐地看了一眼柳如墨,一副“不要再來傷害我”的可憐相。
“對啊!比賽!西區六盤山公路聽說過沒?”柳如墨看見衛子凌都要嚇尿了,得意洋洋地笑了笑,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
“聽說過。”衛子凌忙不迭地點頭,心里卻在暗笑,原來是去飆車。
青陽市西區的“六盤山”不是NXGY市的那個“六盤山”,而是一條飆車黨聚集的盤山公路。這段公路全長31km,不算長,但卻有六個極險的彎路和無數小彎道,所以被叫做“六盤山公路”。也有一個當地飆車黨叫的行話叫“六盤山鬼路”,因為每年這里都會發生幾十次車禍,車毀人亡的不在少數。
雖然如此,卻還是依舊被飆車黨視為天堂。他以前也在那里玩過幾次,玩廢幾輛改裝車,所以有些了解。他到沒想到這倆丫頭還喜歡玩飆車,這不是撞到他手里嗎?
“聽說過?你竟然聽說過?不是騙人的吧?!”柳如墨詫異的看了他一眼。她原本憋了一肚子話,準備來嚇唬這小土包子,現在他輕飄飄的一句“聽說過”,讓她只能全部憋回肚子里,憋得一臉郁悶。
“你們是去飆車?”衛子凌問。
“你又知道?你算命的吧?!”柳如墨眼睛睜得更大了,“還是你也會飆車?”
“不會。”衛子凌笑了笑。
“切~”柳如墨失望地撇了撇小嘴,雙手抱住司徒薰薰的手臂,讓小白兔睡衣下鼓鼓的胸脯更加偉岸起來,“還以為你多厲害~泰山哥,今天帶你漲漲見識,讓你見識見識什么叫飆車!薰薰姐的車技在西區可是數一數二的!”
衛子凌詫異地看了一臉淡漠的司徒薰薰一眼,沒想到這個永遠一身白的冰山美人,竟然擅長飆車這種刺激危險的游戲,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如果你怕,你也可以不去。”司徒薰薰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開口。
“那我就不去了。”衛子凌笑了笑。
“可以。”司徒薰薰點點頭,指著他的包袱冷冷道,“帶上你的東西,明天離開這里,告訴他謝謝他的好意,我不需要別人保護。”
“那我還是去吧,工作要緊。”衛子凌摸了摸鼻子。
“好。”司徒薰薰惜字如金。
“泰山哥,提醒你準備好七八個袋子,到時候吐到薰薰姐的車上你就完蛋了!哎呀!薰薰姐人家還沒說完呢,別扯人家的衣服,你這個女流氓,人家會走光的——”柳如墨張牙舞爪地還沒說完,就被司徒薰薰拖著衣服,往樓上走了。
衛子凌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看見什么勞什子“蓮姨”。他沒再等,隨便在樓下選了一間房就把東西搬了進去。
“萱草一錢,紋青藤半株,青蓮子三個,再加上朱果與黃飴汁半勺——”衛子凌盤坐在地上,眼前竟浮著一個古樸的四足小鼎,正在滴溜溜地旋轉。每念出的一個藥草名,就有一道光芒打入小鼎,光芒打入的越多,小鼎轉得越快。到最后一道光芒打入之后,小鼎已經快得像個飛旋的陀螺,看不出具體形狀了。
“凝!”一聲沉喝,小鼎驀地停住,一道黑色的光芒在鼎口吞吐著要噴出來。衛子凌神色一驚,咬舌吐出一口血與一種白色的氣流,黑色的光芒漸漸平靜下來,小鼎開始逆向旋轉。反反復復一個小周天四十九次后,黑光漸漸褪去,鼎口涌動的只剩下如同牛奶般的純粹白光。
衛子凌滿頭大汗,卻終于松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開始默運心法吸收鼎中涌出的白光。
半晌后,白光漸漸微弱,直至全部消失。
衛子凌睜開眼睛,感覺甚是驚奇。
房間里沒有開燈也沒有開窗,雖說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但也跟深夜無異。然而他雖然看不見周圍的物體,卻能感覺到它們的存在,雖然范圍差不多只是這個小小的房間,但也足以讓他欣喜異常了。
“這五行微意果然神奇,只可惜是個殘卷,只有見霧境之前的心法。”衛子凌喃喃自語道。
武學分為七個境界,煉骨,煉筋,煉皮,練血,練氣,煉神,煉虛,每個境界又有九重小境界。
但是這五行微意卻好像不是這么劃分的,登堂入室撥云見霧分別對應前四個境界。
而且四個境界都比對應的武者四境要強一點!
原因倒是很簡單,五行微意的前四個境界每一境都有十重!
至于后面是不是這樣他就不清楚了,師傅把這密卷交給他時,也是語焉不詳。
“呼——”衛子凌愜意地舒展著身體,登堂十重巔峰,只差一線入室。也許和從小到大一直在煉體有關,他修行五行微意不過半年,卻進步神速,竟相當于常人四五年的苦練。不過世上從沒有什么天才,小時候煉體時咬爛毛巾的那種疼痛,他至今記憶猶新。現在的進步,也不過是厚積薄發罷了。
打出一道白色氣流,把半空中小鼎托在手中,珍重地收入包袱中。衛子凌輕輕一躍,跳下了床。
一身臭汗和乳白色的藥物殘渣混在一起,粘得渾身不舒服。
先洗個澡吧,再去應付麻煩的大小姐。衛子凌想著脫下襯衫,露出如同豹子般的精壯體魄,衛子凌把牛仔褲也脫了,拿紙巾隨便擦了一下,正準備洗澡,這時候門突然打開了。
看著一身可疑的乳白色液體和一地亂扔的皺巴巴的紙巾,柳如墨愣住了,司徒薰薰也愣住了,“蓮姨”也愣住了。
柳如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衛子凌,小臉通紅,小嘴微張,結結巴巴地說:“泰山哥,你你你是在打飛機嗎?”
柳如墨:求收藏,求評論,求推薦~看,泰山哥的灰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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