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搞的大小姐
衛子凌下火車的時候,趙飛燕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泡妞這種事,也要講究緣分。其實要是平時,趙飛燕也不介意和這個便宜弟弟親近親近,只不過現在她自己東躲XC朝不保夕,哪里還有時間考慮這樣的事。
“喂,是軒叔嗎?對,我是小凌,你家在哪?我打車過去。”衛子凌掏出他的小靈通,接起電話,又皺了皺眉,“什么?你已經來車站接我了。”
不理會周圍的目光,衛子凌徑自走出了車站。
一出車站,就看到一列黑色的轎車停在車站出口。領頭的是一輛勞斯萊斯Phantom,雖說不是全球限產25輛的PhantomBlack,也算得上十足的豪車。老頭子說起軒叔,跟他說的是,做了些小生意,現在看來簡直是在扯淡。
“凌兄弟,是嗎?”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一個少女和幾個一身黑衣的保鏢。男人一張國字臉,面相三十歲左右,雖然面帶微笑,卻也有一種不怒自威的威嚴,他說:“你師傅給我發了一張照片,還說你穿得可能有點怪,很好認,現在一看凌兄弟很帥氣嘛,哪里有你師傅說得那么奇怪。”
“軒叔,您太客氣了,您是長輩,就叫我小凌就可以了。”衛子凌露出人畜無害的靦腆笑容。
“那好吧,那我就托大叫你一聲小凌,你也別叫我軒叔,我們平輩論交。”司徒軒哈哈一笑,對這個乖巧的孩子好感大增,“小凌,蕭老沒來嗎?”
“啊?你說師傅?沒來啊,他為什么要來?你找他有事?”衛子凌疑惑道。
“沒,沒事。”雖然極力掩飾,衛子凌還是看到他眼中的一縷失落。雖然有些奇怪,卻也沒多想。
司徒軒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拉過身后的少女,道:“薰薰,還不來過來跟你凌叔叔打聲招呼。”
衛子凌早就注意到這個絕美的少女,臉上很干凈,沒有化妝,五官精致如畫,櫻唇不薄也不厚,據說這種嘴唇吻起來很爽很舒服,只不過這少女面色冷淡,估計還沒有人試過。簡單的馬尾辮,一身簡單的吊帶白裙,白色絲襪包裹的小腿下是一雙帆布鞋,真是又簡單又利落還漂亮。
“哼!土包子。”司徒薰薰輕聲說了一句,淡淡地看了衛子凌一眼,轉身打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這孩子,”司徒軒臉色有些不好,“從小被我寵壞了,小凌,你別生氣,我讓她過來道歉。”
“不不不,軒叔,我不生氣。”衛子凌拉住他,又露出那種人畜無害的靦腆笑容。哼!老狐貍,跟你平輩論交,到時候怎么好意思對你女兒下手!聽說冰山美人對融化她的人百依百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這個大小姐貌似有些難搞的樣子。
“不生氣就好,你先上車。”說著拉著衛子凌往前走,又看到衛子凌的大包袱,道,“老嚴,幫忙把小凌的行禮放一下。”
“不用了,軒叔,這些東西對我很重要,我還是自己帶著吧。”衛子凌笑著婉拒。然而老嚴卻像沒聽見一樣,仍然把蒲扇大的手伸了過來。
衛子凌眼神一冷,右手一扣一推,又輕輕一拍。老嚴連連后退,手臂下垂,捂住手臂臉色發白地退到一邊。
“老人家,沒聽到你老板的話嗎?”衛子凌冷冷地瞥了才四十歲正值壯年的老嚴一眼,剛才出手,雖然留了幾分力沒廢了他,可也夠他疼上十天半個月了。
說來說去,他和司徒軒,還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東家見他年少,讓人出手試探也是應該。主要是包里的東西對他來說真的很重要,別人拿著不放心,要不然給他也無妨。
衛子凌也懶得管司徒軒再說些什么,拉開車門徑自坐了進去。司徒薰薰看他坐在她身邊,還背著那個又大又土的包袱,忍不住皺了皺眉,卻別過頭看著窗外,也沒說什么。
司徒軒倒是很嚴厲地斥責了老嚴一頓,但老嚴卻一副有聽沒懂的憊懶樣,還不時目光陰冷地看著車上的衛子凌。這家人貌似都不好惹的樣子。
說了一會兒,司徒軒就搖頭上車,說:“小凌,這個老嚴和我家有些親戚,我不好管他。有什么冒犯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沒事沒事。”衛子凌連說不用。
司徒軒和衛子凌說著客套話,不動聲色間就把先前的尷尬化解于無形,衛子凌也裝得一臉乖巧地拍馬屁。司徒薰薰聽得少年沒骨氣的話,不停地皺眉,最后干脆拿出耳機聽著音樂,一副傲氣沖天的樣子。看得出來,這個司徒薰薰不僅是和他,恐怕和她老子司徒軒的關系也不太好。
黑色車隊駛入南山附近的別墅區,在一座莊園前停了下來,黑漆的鐵門緩緩打開。這座莊園是頗為復古的意式風格,這種以“花園為主體,別墅為點綴”的風格,據說是文藝復興時期西方造園的最高成就。
看來這個司徒軒,不是一般的有錢,難怪女兒不是一般的傲。不過這跟他沒啥關系,老頭子說他是來當保鏢的,只不過他這個人有點色情,聽說雇主是個美女后,鬼腦筋就轉開了,琢磨著怎么上手。哎,跟著老頭子吃糠咽菜的,吃美女軟飯多舒服!衛子凌不以為恥地想著。
到了一棟靠湖的別墅前,車停了下來,司徒薰薰果然還是老樣子,直接拉開車門旁若無人地走了下去。這樣活脫脫一個大小姐脾氣,為什么還會去火車站接他這樣一個小保鏢?
“司徒薰薰!”司徒軒終于看不下去了,大喝道,“你這是什么態度?!”
司徒薰薰頓了頓,什么也沒說,直接轉身關上了門。
司徒軒鐵青著臉,強忍著怒火一臉歉意道:“小凌,這孩子從小就這個脾氣,你多擔待。”
“沒事,軒叔,大小姐性格直來直去,這是好事兒。”衛子凌笑著打圓場。反正大小姐嘛,他又不是沒有見過。不知道是不是看錯了,他總覺得司徒軒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黯然。哎,肯定是看錯了。這么大老板,有什么不順心,估計也是生意上的事。生意上的事他可幫不上什么忙。
“小凌,任務想必你師傅都和你說了吧。薰薰的情況……哎,不說了,薰薰的安全就交給你了。她不懂事,你要多照顧她,必要的時候,你可以好好管管她。”
“這樣不好吧?”衛子凌一臉靦腆道。不是來當保鏢的嗎?怎么搞得相親一樣?多多照顧?還好好管管她?難道老丈人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嘎嘎,好事好事!
“有什么不好的,就這么定了。”司徒軒嘆口氣道,“你這孩子,你師傅說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實了!軒叔今天一看,果然是這樣!行了,這件事就這么定了!不許拒絕!”
“好吧。”衛子凌一臉為難地答應下來。
“好了,你進去吧。薰薰估計不會給你開門了,這是鑰匙。你進去之后,蓮姨會給你安排住處,我還有事,就不進去了。”
“等一下——”衛子凌接過鑰匙,看他就要走了,趕緊喊住他,也顧不上不好意思,直接問起最重要的問題:“軒叔,這吃住還有錢的事怎么算?”
“你貼身保護小女,吃住當然跟小女一起。至于錢?我不是打了一百萬到蕭老的卡上,蕭老說會轉交你的,怎么……蕭老沒給你,還是不夠?”司徒軒詫異道。
“不是不是。”衛子凌臉黑得跟鍋底一樣。老頭子臨走前跟他說的是,人家做點小生意,他有個小幾百就偷著樂了。最后偷偷摸摸地給他塞了三千塊,還讓他不要讓師兄師姐們知道,當時還感動得他眼淚汪汪的。
司徒軒很干脆地說:“這樣吧,我每個月給你三萬塊,吃住不用擔心。”
這話讓衛子凌很驚訝,什么時候保鏢有這么好的待遇?包吃包住,每月三萬,還要把漂亮女兒推銷給你。衛子凌雖然山里來的,可又不傻,雖然家大業大,可錢也不是這么花的,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隱情。可是他怎么想都不對,自己兜比臉都干凈,人家圖他個啥?
想不通干脆不想,衛子凌直接問道:“軒叔,我這個保鏢具體需要做些什么?老頭子也沒仔細跟我說。”
司徒軒看著關著的別墅門,嘆口氣道:“沒什么就是陪薰薰讀讀書……我生意忙,沒時間陪她……你就算是幫我好好和薰薰相處,多給她一些溫暖一些愛就夠了……你們都是年輕人,相比有很多共同話題,一定能夠相處融洽。”
衛子凌是越聽越不對勁,共同話題?他一個保鏢要和大小姐有什么共同話題,融洽相處有個屁用?都是年輕人?還多給點溫暖給點愛?這怎么聽都是在相親搞對象!
他剛才還挺高興,現在反而覺得心里慌慌的,這個大小姐不會是有什么隱疾吧?要不然這個大小姐長得這么漂亮,雖然脾氣差點,但也不用這么上趕著推銷吧!
但是,現在人都來了,總不可能直接打包回家吧。苦著臉目送司徒軒離開后,衛子凌掏出鑰匙打開別墅的門,慢吞吞地扭開鎖推開門。
一桶烏漆墨黑的污水嘩啦啦從門里潑了出來,早早閃到一邊的衛子凌,整理了一下發型,甩起大包袱瀟灑進門。看著眼前目瞪口呆的少女,衛子凌笑瞇瞇地問:“美女,請問蓮姨在哪?”
“蓮姨不在!”美少女下意識回答后,突然反應過來,大叫一聲,“哇!薰薰,你說的人猿泰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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