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了大師兄二師兄一把，衛子凌心滿意足地下山了。
到青陽市買得是火車票，日程足有一日一夜，所以買得是臥鋪。
他倒不是為了睡覺方便，而是聽師傅說，臥鋪人少，他圖個清凈就讓師傅幫買了個軟臥。
上車的時候，還引得列車員一陣關注。畢竟這一身白袍與這現代化的火車站實在格格不入，列車員還以為這小伙子看穿越小說看傻了，特意把他留下來檢查證件。其實現在進站就會檢查身份證了，上車檢查的根本沒幾個人，何況差點連戶口都查上了。
旁邊還有幾個女學生以為是在拍戲呢，拿著手機一邊拍一邊刷朋友圈，還嘰嘰喳喳地要合照。出于職業習慣，他忍痛一一拒接。其實他倒不必如此小心，以前也從未有活著的人能記住他的臉，只不過這次的任務與以往都要不同，他不想節外生枝。
軟臥一個房間只有四個床鋪，左右各兩個，他買的是上鋪。
等他把那個布包放好之后，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走進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
他抬了抬眼，又躺了下去。
少女瞥了他一眼，似乎對于衛子凌的打扮有點詫異，但也沒多說什么。這個房間，除了他和這少女剛上車，另外兩個人就剛好下車了，所以就剩下他們兩個，倒是巧得很。
不過衛子凌倒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剛才那一眼，他差不多把少女打量了一圈，超短褲，無袖吊帶衫，頭發盤成一個包包頭，五官精致，畫著略顯嫵媚的妝，十分養眼。
只不過這少女兩手空空，連個挎包都沒有，實在是干凈利落得讓人奇怪。不會是小偷吧？他覺得應該是遇到盯梢的團伙了。不過，只要不惹到他，他也懶得管這少女古不古怪。
睡到半夢半醒之間，突然聽見少女的尖叫。
他一動不動，卻已經把眼睛微微睜開一條縫，把所有的情況盡收眼底。
那古怪的少女此刻被兩個男的架著，一個高一點的壯一點的捂住嘴抓住手，一個又瘦又矮的上下其手，似乎在搜著什么。
這少女性子頗辣，剛被捂住嘴叫不出聲，又立刻往那男子手掌咬去。那男的捂住手掌，發出一聲慘叫，少女趁此機會，伸出穿著八厘米高的高跟鞋的小腳，一腳狠狠踹在另一個男子的下體。
那個又矮又瘦的男人捂胯倒下，在地上滾來滾去，嚎嚎地叫，估計已經雞飛蛋打。
“呸！敢占老娘的便宜。”又軟又媚的聲音，說出來的話卻火爆得很。
“我踹我踹我踹踹踹！老娘踹死你們！”黑暗的包廂中隱隱傳來幾聲沉悶的聲響，衛子凌看得眉頭直跳，那少女輕松放到那個大漢，然后竟然樂此不疲地用高跟鞋踢著兩人的下體。那兩個男的聲音開始還越叫越大，后來卻慢慢微弱了起來。
這少女簡直辣得不像話。
“臭小子，看夠了吧？”少女又踢了兩腳，終于停下動作，用力拍了拍衛子凌的床鋪。
“哦。”衛子凌淡淡道，“你想怎樣？”
“喲！小子，有個性，姐姐喜歡。”少女眉頭一挑，稍向上揚的鳳目帶著一股飛揚跋扈的神采。她輕輕一躍，腰肢柔軟得像只夜貓，穩穩落在火車壁桌上。
“還是個練家子？！”她抱臂看著已經坐起身來暗暗戒備的衛子凌，笑意盈盈道，“姐姐可不喜歡昂著頭和別人說話。所以弟弟，你還是躺著吧。”
“姐姐？貌似我比你大吧。”衛子凌依舊坐著，全身肌肉卻慢慢繃起。
“欸～～弟弟這聲姐姐叫得可真甜。”少女笑瞇瞇地擺動著自己的衣角，隱隱露出白皙的肚臍，在窗外不時晃過的暖色光中，有種勾魂的嫵媚風情。
衛子凌也不說話，懶洋洋地躺了下去。少女眼神微微錯愕，看著伸著懶腰的衛子凌，畫著眼線的大眼睛中不由掠過一絲異樣的光芒。剛才雖然沒露什么，只是撩起衣角露個肚臍，但卻已經用上了媚術，算是個小試探。眼前的家伙算是占了上風，但卻選擇向她退步，這是什么意思？算了，不管他，讓步了更好。
“等會乘警來了，知道怎么說嗎？”少女跳下壁桌，高跟鞋落在地上，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兩個猥瑣男見色起意，想要非禮睡著的女人，女人奮起反抗，混亂中防衛過當。”衛子凌輕笑道。
少女搖了搖頭。
“只是誤傷？”
少女搖了搖頭。
“正當防衛？”
少女還是搖頭。
“那是什么？”衛子凌懶得再猜。
“故事里根本沒有女人，也沒有防衛。”少女繃著臉一本正經道，“是這個高大的男人覺得自己有幾分蠻力，想要強行非禮這個瘦小的男人。然而瘦小的男人卻根本不愛他，誓死不從，奮起反抗，一腳踹中不軌的男人下體。高大的男人暫時失去了非禮的能力，非常生氣。兩人因愛生恨，大打出手，結果兩敗俱傷。”
衛子凌瞪大眼睛看著少女，忽然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
無恥，夠無恥！他喜歡！
“弟弟，懂了嗎？”少女輕輕一笑，看得衛子凌微微失神。嫵媚到極致的一笑，那些妝容反倒成了贅飾。若說美人，他見得不少，但如此有風情的卻還是第一個，可是偏偏又只是一個面相不老的少女。
門外已經隱隱有腳步聲傳來，衛子凌放低聲音問：“這樣行得通嗎？”
“放心，我下手有分寸，他們只是昏了過去，不會有什么危險。何況，他們……”少女突然冷笑道，“是不會想把事情鬧大的……”
“我知道了。”衛子凌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知道她有話藏著沒說，但也不好多問。而且現在不是問的時候，門外已經響起一陣一陣有節奏的敲門聲。
少女打開門后，手電筒的燈光照了進來。門外站著的不止是乘警，還圍了一大群看熱鬧的人。
“發生了什么？”燈光照在少女臉上，又轉而照向地上躺在一起的兩個男人。當頭的乘警喊了兩聲后沒得到回應，便分出兩個乘務員把男人一個一個抬起來，放在下鋪床上。
“昏過去了。”一個乘務員說道。
“你們來得正好。”少女也不看他們的動作，自個兒把編好的話又說了一遍。
乘警聽完倒還穩得住，倒是抱著那兩個男人出去的倆實習乘務員渾身一抖，一臉吃了翔一樣的表情。
乘警問完少女，又問衛子凌，不過因為提前對過口供，他回答的自然滴水不漏。乘警說了兩句抱歉的話，就把那兩個男的帶走了。
送走乘警之后，少女足尖一點，輕輕落在壁桌上，伸出手嫵媚一笑：“認識一下吧，我叫趙飛燕。”
“衛子凌。”衛子凌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正想縮手回去。少女卻拉住他的手掌輕輕捏了捏，柔若無骨的觸感包圍過來，仿佛像被花瓣裹住，衛子凌忍不住心中一蕩。
又是媚術？好厲害。衛子凌心中一凜。衛子凌不動聲色順著少女又滑又嫩的皓腕往上摸，一邊嘿嘿想著這少女的皮膚真是又嫩又滑，一邊裝出一副色授魂與的樣子。這個少女前tū后翹，又長得漂亮，笑起來還騷騷的，難道這就是火車上的艷遇？
其實少女也是因為原本的試探有些好奇，一時興起，卻沒想到這少年不僅憊懶，而且色情。
少女明眸掠過羞怒之色，震開那只作怪的賊手，感覺起了一手的雞皮疙瘩。
幸好她抖得快，要不然那只賊手就要往她胸上蹭了。少女吃了個悶虧，卻又占不到理沒法聲張，一番暗罵壞胚子后，倒忍不住對衛子凌更加好奇起來，媚眼一橫，笑道：“好弟弟，現在姐姐的床被一個一身臭味的臭男人躺過了，你看——”
衛子凌被她嬌滴滴的聲音勾得渾身燥熱，暗罵一聲小yin娃，暗運心法才感覺好多了。衛子凌不知道這妖女又要搞什么幺蛾子，不動聲色道：“那又怎樣？”
那少女笑道：“姐姐最討厭那些男人的臭味了，弟弟，我們換張床怎么樣？”
“貌似我也是個姐姐口中的臭男人吧。”
“既然是好弟弟，自然不一樣。”
“既然這樣——”衛子凌眼中掠過一絲促狹之色，“不如你上來，大家一起擠一擠。”
少女聽到這樣的下流話，卻也不生氣，還是笑意盈盈道：“叫我一聲姐姐，我就答應你，怎么樣？”
“姐姐。”衛子凌叫得非常順溜，毫不猶豫。
“欸～～弟弟，真懂事。姐姐就答應你了，做你的姐姐。”少女笑嘻嘻道。
“叫我一聲姐姐，我就答應你”原來是這個答應，有意思，有意思的姐姐。沒想到他衛子凌這招搖撞騙的行家，在一天之內連栽兩次，還是栽在同一個人手里。
真是又美又香的妖女。衛子凌躺在下鋪，輕輕嗅著自己的手掌，仿佛上面還有什么香味一樣。哎，山下的女人就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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