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反擊,趙云的兩度夜襲
趙云一場大勝,卻是再一次將劉備軍的士氣給提升了起來,就在張任回到軍中窮思苦想翻身之策的時候,那趙云軍中的黃忠卻是突然出聲建議道:“將軍,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竭,三而衰,此時吾軍大勝一場,正當一鼓作氣擊敗張任才是。”
聽得黃忠的言語,那趙云當即沉聲問道:“將軍可是有什么好的計謀不成?”
趙云的話音剛落,那黃忠當即點頭,然后道:“也不是什么出奇的計策,就是趁夜夜襲而已。”
聽得黃忠的言語,那趙云的眉頭一皺,正思索間,那一旁的軍師徐庶卻是突然開口道:“不可,此計太險,且那張任乃是蜀中名將,有八成幾率會趁夜設伏,若是將軍冒然夜襲,恐有不測。”
徐庶的話音剛落,那黃忠的臉上便浮現出了一絲的尷尬之色。
黃忠雖然是軍中老將,但是對于趙云與劉備的眼光還是十分的信服的,對于軍師徐庶,既然是主公欽定,且又是趙云所認可的智謀之士,那么黃忠對于他的意見,還是能夠虛心受教的。
而且,就在他提起夜襲的計劃之時,他的內心之中都隱隱約約的浮現出了一絲的不安,故而聽到了徐庶回絕之時,黃忠卻是一句話也未曾說,便徑直抱拳退到了一旁。
也就在這個時候,趙云卻是突然開口道:“以某觀之,夜襲之策,卻是不無不可。”
趙云言罷了之后,卻是突然拉過近些時日城中將領繪制的城外地圖,然后指著張任大營說道。
“這張任依山傍水扎營,占盡了天時地利,營中設有兩門,一為東門,一為南門。”趙云的口中一邊說話,一便在那地圖之上指指點點,然后說道:“若是吾能先派遣一支人馬繞過東門前往南門伏擊,然后再出奇兵自東門殺入,或能奏功。”
聽得趙云的言語,那徐庶卻是搖了搖頭,口中道:“張任乃是軍中宿將,子龍不可以用常理推之,且看這里。”
徐庶的話音剛落,卻是徑直指著那地圖之上的一側,然后道:“若張任在此設伏,便是三萬大軍盡數出擊,恐怕也要落得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趙云當即一愣,看著那地圖之上特意用朱砂標注的地方,不由得沉聲問道:“這是何處?”
他的詢問之聲剛剛落下,那趙云麾下的一員夷陵守將便徑直走了出來,他指著那一處被朱砂標記之處,口中道:“此為夷陵虎丘。”
那將領的話音剛落,趙云便又徑直開口問道:“可有什么險要之處?”
聽得趙云詢問,那將領當即如實答道:“此地名為虎丘,實際上卻是怪石嶙峋,草木皆深,乃是絕佳的藏兵之所在,林深路險,哪怕是提前有所準備,都難以防備.....”
聽罷了之后,趙云點了點頭,然后偏頭看了一眼徐庶,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的惋惜之色,但就在這個時候,那趙云的腦海之中卻是突然浮現出了一絲的靈感。
他當即一愣,然后卻是毫不猶豫的下令道:“破賊之機便在今日,吾意今夜襲營,不知何人愿為先鋒?”
趙云的話音剛落,那徐庶當即一愣,正要開口之時,卻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放到了趙云的身上,眼神之中浮現出了一絲的復雜之色。
他開始極力的揣測趙云到底是何用意之時,那黃忠卻是突然自人群之中走了出來,然后道:“將軍,末將黃忠,愿為先鋒。”
聽得黃忠領命,那趙云當即大叫了一聲好,然后卻是令人將先鋒令箭給到了黃忠,同時讓他自選一萬馬步軍為先鋒。
而后,就在黃忠離去之時,那趙云卻是突然叫停了徐庶。
“軍師暫且留步。”眼看著徐庶便要走出房門之時,那趙云卻是突然開口將他叫住。
仿佛是早就知道趙云會叫住他一般,徐庶當即身形一頓便留在了原地,然后向著趙云一拱手,口中問道:“將軍可是有什么吩咐?”
聽得徐庶的言語,趙云的臉上卻是微微一笑,然后道:“正有一事,須得請軍師相助。”
趙云的話音剛落,那徐庶的嘴角便是微微上揚,然后長“哦”了一聲,之后便用洗耳恭聽的模樣盯著趙云。
搖了搖頭之后,趙云沖著徐庶一拜首,然后道:“今夜吾將親帥大軍隨黃將軍之后攻城,此去禍福難料,城中事物,卻是須得軍師費神。”
聽得趙云言語,那徐庶當即一愣,然后問道:“將軍何故用險?”
趙云微微搖頭,思慮了片刻之后,卻是緩緩開口道:“張任不似他人,此等千載難逢之機,也只有今夜一次而已,若不速速擊敗張任,想必數日之后,那蜀中便又將有援兵到了吧!”
聽得趙云言語,那徐庶先是一愣,然后卻是微微點頭,之后卻是眉頭一皺,口中問道:“如此,徐庶倒是不能阻礙將軍出兵,但是將軍可要知曉,這一戰若是輸了,我荊州同樣要陷入萬劫不復之地,甚至是荊州,都有可能會因此而陷落。”
徐庶的話音剛落,趙云卻是搖了搖頭,口中道:“軍師大人靜候佳音吧!”
當夜三更時分,那提前被張任安排在虎丘埋伏的蜀中兵當即便發現了趙云軍隊的蹤跡,按照將軍的指示,他們本想要等這一支襲營的軍隊全部通過虎丘之后再行攻擊,但就在他們準備放行之時,那夜襲的部隊卻是根本就不走,反倒是在虎丘附近,就在那伏擊的士卒眼皮子底下停了下來。
這黃忠的部隊只有一小部分人通過虎丘,大部分人卻都還在虎丘這頭,許久之后,就在那伏擊的副將都有些按耐不住的時候,黃忠卻是突然下令士卒向著山丘之上傾泄出了一波箭雨。
那伏擊的蜀中兵如何不明白自己等人已經暴露?他們當即反應過來,急忙發兵攻打之時,那黃忠卻是與他混戰了一場便徑直撤退回了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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