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反擊,八卦陣的威力
聽得身邊士卒的詢問,那張任只是眉頭一挑,卻是一句話也未曾與他多說。
他張任下令,麾下士卒只需要服從即可,若是能夠揣測出其中奧妙,那自然是極好不過,但若是開口詢問,那他也是懶得回答的。
張任下令撤退,卻是知道當趙云部隊集結完畢之后,其麾下百戰精銳知恥而后勇,爆發出來的士氣雖然不足以動搖他攜大勝之師而來的蜀中兵,但是論戰斗力,恐怕也絲毫不會多讓于他。
若是兩軍死戰,其結果無外乎于張任全殲趙云兵馬,然后十萬大軍毀于一旦,或者他被反擊的趙云擊潰兩種結局。
作為一方名將,揚長避短,避實就虛而言,卻是身為將帥的基本要求,那張任早已經過了計較于一場戰役之得失的地步,轉而開始考慮起了整場戰局。
他能夠拼著元氣大損擊敗趙云的大軍,但卻也會因為元氣大損而無力進伐荊州,故而在占到了足夠的便宜之后,張任還是選擇了當即撤退。
張任撤軍之后,趙云在清點了一番戰損之后便下令全軍修整,然后歇息去了。
已經襲營過了一次的張任,卻是絕沒有可能再次襲營,而且這一次趙云也派遣了足夠多的哨衛在營寨附近,若是張任再來,也不會再被打一個突然襲擊。
第二日一早,趙云便下令全軍向著夷陵進發,而那張任雖然早已經連夜向著夷陵趕去,但也依舊是與趙云前后腳抵達夷陵。畢竟他麾下的士卒連翻作戰,實際上比起趙云軍還要辛苦一些。
趙云率先入城,與城中守將交接了一番防務之后,看著他畏畏縮縮的躲在下首不敢上前的模樣,趙云不由得微微一搖頭,然后道:“吾援軍受襲,乃是吾等的過失,與城中死守城池的諸位將軍并無干系,還請諸位將軍無需介懷,接下來,吾等還需得同心協力共渡難關才是?!?/p>
作為城中守將,城外大營之中的敵軍都已經跑到了二百多里地之外了都未曾提前察覺,從而趁機襲營,亦不曾通報盟軍提醒,至使援兵受襲,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具有一定的責任的。
但趙云說得也不無道理,行軍打仗,小心警惕乃是為將之根本,不論是黃忠還是他趙云都因為麻痹大意而遭受到了張任的突襲,這是他們的過失,業著實是不好推卸到這些守將身上。
畢竟,夷陵城中守軍只有兩萬人,而敵軍卻也有十余萬人,其在如此重壓之下,尚且勉力守城,不曾有過絲毫反叛之心。
于公有忠君之德,于私嘛,卻是為趕來支援的趙云等人保全了根據地與對抗張任的資源。
當趙云方才進入城中之后,為了進一步的打擊城中士氣,那張任便開始在城外擺起了陣列,然后相邀趙云出城一戰。
聽得張任的叫陣之聲,那劉備軍中的將士大多都心有戚戚,不知該如何面對張任。畢竟就連趙云都在張任手中受挫過,更何況是他們這些尋常的將領。
也就在這個時候,趙云卻是徑直下令大開城門,那跟隨者趙云一同來到了夷陵的數萬大軍當即邁著整齊的步伐奔出了城門,趙云一馬當先的立在隊伍的最前方,等到身后的步兵陣列完成之后,看著張任也依舊是絲毫未曾動作,他的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一絲的惋惜之色。
城墻之上此時正伏著強弓手一萬多名,若是張任乘機攻城,以行動速度最快的蜀中步兵沖鋒的話,恐怕還不等張任大軍沖到城門口,便要因此而損兵上萬了吧。
等到趙云的大軍全部來到了城外之后,那張任看了一眼騎馬立在隊伍最前方的趙云,然后卻是哈哈大笑,口中道:“不愧是師父的關門弟子,膽氣果然非凡,竟想以三萬大軍與我決一雌雄不成?”
見到趙云的軍隊之中并沒有那讓他頗為忌憚的白馬義從,張任一邊下令身旁的將領派出探馬到其它城門口探查是否有騎兵出城包抄后路,同時也讓副將準備隨時發動攻城。
趙云搖了搖頭,然后道:“吾不欲與師兄為難,奈何師兄處處相逼,今日免不得要與師兄再戰一場了!”
趙云話音剛落,他麾下的士卒卻是在徐庶的指揮下開始變陣,也還未曾等那張任反應過來,一座先天八卦陣也就由三萬大軍在夷陵城外布置而成。
見到那大陣之后,張任的眉頭便是一皺,他總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卻有些記不大真切。也就在這個時候,他麾下的副將卻是突然開口道:“將軍,此為八卦陣,吾曾在張天師座下見過,心底早已有破解之法,還請將軍讓某一試?!?/p>
聽得副將言語,那張任當即偏頭視之,卻正是那與劉璋合并之后,自張魯麾下投入張任麾下的大將茍勛。
“好,這頭陣便由你來打?!甭牭闷溲哉Z之中的把握,那張任點了點頭,卻是選擇了信任于他。
但就在半個時辰之后,張任的面色卻是變得有些鐵青,那看上去頗為普通尋常的八卦陣法,就在茍勛率領著的一萬大軍方才殺入其中之時,還未等其后續的部隊緊隨其后,便徑直被陣中的三萬大軍分而蠶食,那茍勛數次依照破陣之法行事,結果卻是讓他麾下的士卒越陷越深,等到了最后,卻是完全脫困的機會也沒有了。
這一萬多人在陣中如同沒頭蒼蠅一般的撞來撞去,最終卻是撞得頭破血流,但是對大陣一點影響都沒有。
若非是張任的養氣功夫好,恐怕此時都已經要破口大罵了。想那茍勛信誓旦旦的說定能破此陣法,結果不但賠上了自己的性命,卻是連他麾下一萬多士卒的性命也都賠了進去。
一門八卦陣,卻是徑直讓那張任變得束手無策,而緊隨其后的便是張任撤軍的命令,他實在是有些擔心趙云會趁機一鼓作氣直接攻破了蜀軍營地,他的心底,卻是微微生出了一絲的不妙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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