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苦功,武威城破之日
眼看著越來越多的韓遂軍士卒涌上城頭,就算是先天九層的神威天將軍馬超依靠著魔教霸道的功法也難以盡數將韓遂軍拒于城墻之上的時候,那龐德卻是突然大開城門,徑直率領著城中的上萬騎兵殺出,在那韓遂陣中殺了個三進三出,若非是韓遂及時派遣騎兵糾纏,恐怕這一場大戰最終還真有可能被那龐德翻了盤。
但龐德的出戰終究是失敗了,騎兵沖殺之后沒有了馬力,其結果自然是淪為了韓遂麾下將士的刀下亡魂。無數的馬家軍騎士因為馬力消減而不得不停下了步伐,最終被那趕將上來的韓遂軍殺得大敗而歸。
龐德無奈,只能敗走退回城中,也就在他即將進城之時,跟隨在最后的三千騎兵統領為名韓歡,見到韓遂軍步步緊逼,卻是咬牙喊道:“弟兄們,掩護龐將軍入城。”
隨著那韓歡一聲暴喝,原本正準備蜂擁進城的馬家軍士卒當即一愣,然后卻是齊齊的勒馬停了下來,然后在韓遂軍詫異的目光之下徑直沖了回來。
那原本正殺得興起的韓遂軍當即大驚,但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便徑直被馬家軍殺了一個綽手不及。
但很快的,他們便在抵擋住了這一波騎兵的一輪沖鋒之后便徑直穩定了下來。
將城外的所有士卒都盡數消滅了之后,那攻城一方的韓遂方才發現城墻之上的士卒已經被盡數清理了個干干凈凈。
西涼人常年遭受異族羌人的襲擾,民風彪悍至極,若是沒有幾分血性,也根本就當不了西涼的兵。故而就在那馬騰與韓遂血戰城墻之時,都被激起了身上的血性,很少有逃兵出現。
看著士卒還要繼續攀爬城墻,那已經損失了數萬將士的韓遂心底卻是有些沉不住氣了。他當即下令鳴金收兵,然后便徑直打馬回到了營帳之中。
之后韓遂每日依舊攻城,但是卻都只是以消磨城頭之上的馬騰軍的斗志為主,數日的攻城,卻是連之前第一日攻城之時損失的二分之一都不到。
察覺到了韓遂軍攻城力度越發的薄弱之后,那城頭之上的馬超卻是悄然的松了一口氣,看著近些時日逐漸的恢復了一些生機的馬騰,馬超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的悲涼之色。
想他父親戎馬半生,到了如今,卻因為一個子嗣而變成如此模樣,著實讓他這個家中長子心痛。但他卻不曾想到,那馬鐵自幼年時便與馬騰朝夕相處,哪怕是行軍打仗,那馬鐵與馬休二人也時常隨行。
如今馬鐵戰死沙場,而馬鐵的母親也因此而病重垂危。心底的愧疚與自責,與喪子之痛交融在一起,讓這個四五十歲的西涼名將一夜之間變得蒼老了不知多少!
馬超不能理解他的父親,但馬超還是選擇了在這個時候努力的堅持下去,感受著城外攻城力度的降低,馬超覺得再過一段時間,便可以再親自率領騎兵沖殺一次,直接消滅了城外的韓遂,到時候讓父親親手為馬鐵報仇,那么他一定可以重新振作起來。
當夜,就在韓遂軍退卻了之后,征戰了一日的馬超終究選擇了離開軍營回到了府上歇息,事實證明,韓遂軍的士卒已經被消耗了大半,根本就無力與馬家軍在城墻之上一戰了。若是沒有援軍的話,明日之后,便可以再一次展開反擊。
故而在反擊之前,馬超決定好生休息一番,然后將所有的債,都在明天讓韓遂加倍奉還。
也就在這個時候,那韓遂軍中卻是突然傳來了一陣哄鬧之聲,一名滿臉泥土的士卒興致勃勃的來到了韓遂的軍帳之前,然后滿臉興奮的與那守營的士卒喊道:“快,快,我有重要軍情要通報大人。”
聽得那士卒的呼喊,守衛的士卒不敢怠慢,急忙將他的請求傳遞到了韓遂的耳中。而韓遂在聽到了那侍衛的傳話之后,先是一愣,然后臉上卻是露出了欣喜之色,口中道:“老夫,終于等到這一天了。”
他的話音剛落,卻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口中問道:“城中可有什么動靜?”
聽得韓遂詢問,那侍衛卻是搖頭,然后道:“屬下一夜未曾和眼,卻是未曾聽到有什么響動。”
“好,如此,破城之日,便在今夜。”韓遂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自信的笑容,然后卻是徑直喚來了麾下馬玩等將,口中吩咐道:“密道已通,今夜吾意派遣一支人馬潛入城中,一舉拿下城門,血洗武威,為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如何?”
聽得韓遂的言語,那馬玩等將領的眼神之中紛紛露出了仇恨的光芒,然后卻是惡狠狠的咬牙道:“末將等等這一日已經許久了。”
聽得眾將士的回應,那韓遂卻是哈哈大笑,然后徑直令馬玩為先鋒,領了一隊人馬自挖了一個月的密道口潛入城中先行站穩腳跟,然后打開城門,而他直接卻是親自披掛上陣,在一眾親衛士卒的簇擁下召集棄了全軍士卒。
現如今韓遂麾下還剩下五萬幸存士卒,其中三萬乃是騎兵,步兵卻是差不多與那武威城中的步兵對耗得差不多了。
而此時的武威城中還有大軍三萬人,其中騎兵兩萬人,步兵數千人。
若是強攻,有著城墻之利,那武威城自然是穩若泰山,但若是被偷開了城門的話,恐怕以城中那些經歷了半月廝殺的士卒,根本就無力抵抗韓遂軍的那些早已經蓄勢大發的騎兵。
當天清晨時分,太陽即將升起之時,城墻之上巡邏的士卒正要換班之時,那馬玩卻是徑直率領著潛入城中的士卒殺到了城門下,直接打開了城門。
就在馬家軍還未曾反應過來之時,韓遂軍早已準備多時的騎兵當即便徑直從城門口殺入,直奔城中軍營而來。
此時的馬超已經蘇醒了過來,連日的大戰,讓他的精神早已經高度緊繃,但越是如此,他便越是不能松懈,此時正在習武的他,卻是被那嘈雜之聲打斷了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