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奇才
大長老聲音很是平和,毫無波瀾,但古麟城主卻聽得心驚,他曾在靈戰(zhàn)閣修行時便聽過,靈戰(zhàn)閣確實有這種藥,那是靈藥師們專為強化靈身而研制出來的,非常珍貴,也只有那些天才們才有機會得到此藥,用以不能靈化之人,雖說大材小用,但確有其效。Www.Pinwenba.Com 吧
這時,楚風聞言,臉上不由閃現(xiàn)一絲激動,召喚靈身這個問題已困擾了他十年,他也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的努力,可是始終不能靈化,如今竟有這樣的機會,他怎能不激動?
他略微沉默了片刻,緊緊握住了拳頭,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毅然說道:“多謝長老恩賜,但弟子不愿服此寶藥。”
“為何?”大長老問道。
楚風毅然道:“若是連靈化都靠寶物,就算靈化成功,弟子覺得在修煉之路上也走不了多遠了,弟子更想通過自己的努力去實現(xiàn)。”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希望按照禹陽的指點去修行,看看體魄修煉到一定程度后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時,大長老聞言,微微一愣,沒想到這個少年竟能說出這樣一番話,臉上微微一笑,贊道:“好!有志氣!”其余四位長老也不由點頭,若說先前讓楚風入靈戰(zhàn)閣乃是彌補,而此刻卻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欣賞。
這時二長老說道:“修行雖有資質(zhì)之限,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一路高歌。我族人才輩出,最終能走到巔峰的又有幾個?說十四歲后便無緣修煉,這也不是絕對的。自古以來,我族巔峰之士也不全是天才而成,其中自有大器晚成者。一個人,只要毅力恒在,希望便恒在。寶藥雖好,卻只能解你眼前之局,而會徹底斷絕你進階巔峰的希望。楚風,你做的抉擇,很好。”
“多謝長老教誨。”楚風恭敬道。
三長老看著古麟城主,說道:“許嵐,古麟城既已毀了,楚風就交給你照看了,以后你便留在靈戰(zhàn)閣任教吧。”
“弟子遵命。”許嵐恭敬道。
“那你們?nèi)グ伞!比L老說道。
“弟子拜別諸位長老!”
“弟子拜別諸位長老!”兩人拜別五人后,徑直出了大殿。
兩人過了三重門后,還有最后一重門便可出圣殿了。
這時,從大門走入一中年模樣的男子。
他頭戴金冠,身穿錦袍,龍行虎步,自有一股王者之氣。
而他的臉色冷酷已極,一道長長的刀疤從左眼角斜跨鼻梁直至右嘴角,這讓他霸氣之中又透露出幾分猙獰。
許嵐一見來人,心中一沉,立即停下腳步,小聲說道:“一會兒跟我學,不可直視他。”
待得那人走近,許嵐躬身道:“拜見東王。”
楚風見許嵐神色緊張,心中多多少少有些奇怪,似乎他見五位長老也沒有如此,但是不管如何,來人絕對是大人物,當下也躬身道:“拜見東王。”
兩人行禮完畢,只靜靜地站著一邊,等著東王走過。
人總是有著強烈的好奇心,不讓他想,他想得更多,楚風生性隨意,更是如此,這時,他終是看了東王一眼。
突然,東王一眼看了過來,楚風心中一驚,感覺自己像是獵物,正被猛獸盯著,渾身都不自在。
不過楚風強自鎮(zhèn)定,神色堅毅,臉上卻是沒有露出絲毫懼意。
東王停了下來,盯著楚風,冷聲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許嵐心中更驚,東王不僅跋扈,而且心胸狹隘,得罪了他當真沒有好果子吃,他擔心楚風說錯話而得罪了東王,也不等楚風開口,便搶先恭敬道:“我們是古麟城來的,他叫楚風。”
許嵐相信東王早已聽聞古麟城之事了,此刻提及古麟城便是想借此引開他的注意力。
“本王在問你嗎?”東王冷喝道,瞪了許嵐一眼,心中卻也明白這兩人為何而來,轉(zhuǎn)頭又問楚風道:“你叫楚風?”
“不錯。”楚風平靜說道,目光凌厲了幾分,顯然對于東王的跋扈十分不滿。
東王面色更寒,眉宇間似有殺氣凝結(jié),冷冷一笑道:“有點意思。”說完便徑直走了。
東王走后,許嵐暗暗松了一口氣,拉著楚風就往外走去。
門外廣場上停著一艘戰(zhàn)船,恢弘豪華至極,戰(zhàn)船周圍,重兵陳列,個個氣勢不凡,一看便是高手,楚風明白,這必定是那東王的戰(zhàn)船,只是他還從未見過如此排場,暗想那東王身份絕對不凡。
周圍高墻聳峙,一座座建筑恢弘磅礴,這片區(qū)域除了圣殿,其余便是長老之下各部門所在。
每座建筑都有重兵把守,大路之上倒是沒什么行人,轉(zhuǎn)了五六個彎后,許嵐才放慢了速度。
楚風心中又驚又疑,不明白許嵐為何對那人如此忌憚。
“許爺爺,那帶疤的家伙咋回事,不就看了眼,就弄出這陣仗,未免太小氣了吧。”楚風說道。
“東王討厭別人近距離直視他,為此得罪了他,實在不值得,以后定要小心此人。”許嵐說道。
“那東王是誰?也太蠻橫了吧。”楚風點頭說道。
許嵐看了看四周,見四下無人,小聲說道:“早前不是說過,圣城四方之上各有一座王城,那東王乃是圣靈戰(zhàn)士,為東王城的城主。”
楚風心驚,沒想到那人竟是人族的最強存在之一。
人類通過修煉可成為靈戰(zhàn)士,而靈戰(zhàn)士有三個境界,從低到高分別為地靈戰(zhàn)士、天靈戰(zhàn)士,圣靈戰(zhàn)士。
圣靈戰(zhàn)士,乃是靈戰(zhàn)士的最高境界,楚風曾聽王澤說過,圣靈戰(zhàn)士幾乎堪稱傳說中的境界,實有飛天遁地之能,數(shù)千萬人中也未必會有一人成為圣靈戰(zhàn)士。
這時,許嵐又道:“你看到他臉上那道傷疤了嗎?那道傷疤被他視為奇恥大辱,除了圣靈戰(zhàn)士,他不允許任何人盯著他看。”
“不就是一道傷疤嗎,有必要么?難道這其中有何隱秘?”楚風問道,心中越發(fā)好奇。
許嵐道:“東王一族行事囂張,自是我行我素,當年東王幼子資質(zhì)逆天,被賜予靈戰(zhàn)圣令,東王一族氣勢更盛,不過終是惹出強敵,以致東王幼子被同樣持有靈戰(zhàn)圣令的逆天奇才斬殺,就是東王亦差點被其所殺,那道傷痕便是那位逆天奇才所留下的。”
楚風聽到“靈戰(zhàn)圣令”四字,心中一動,問道:“許爺爺,這靈戰(zhàn)圣令是什么?”
許嵐嘆道:“靈戰(zhàn)圣令是靈戰(zhàn)閣的最高榮譽,非人族絕頂天才不可得,得此令者在靈戰(zhàn)閣可隨意出入任何地方,擁有極高的地位,僅次于閣主,要知道,靈戰(zhàn)閣的閣主正是我人族的五位長老。更了不得的是,通過此令還可以任意在靈戰(zhàn)閣寶庫中選取三件寶物,要知道,靈戰(zhàn)閣有些寶物實在是太珍貴了,一般人根本無法得到,不要說三件,便是一件都足以讓修煉者羨慕。而所謂的絕頂天才,那是指千年一遇的奇才。近百年間,唯兩人得到過此令。”
楚風聞言心中大震:“沒想到靈戰(zhàn)閣的閣主竟是人族長老,看來靈戰(zhàn)閣對于人族太重要了,我得了靈戰(zhàn)圣令,在靈戰(zhàn)閣的地位未免太夸張了吧。靈戰(zhàn)圣令啊,百年間才兩個人得到過,這兩人自然就是東王幼子和那位逆天奇才了,莫非禹陽前輩便是那位逆天奇才?”
楚風心中有種直覺,覺得禹陽前輩很可能便是那位逆天奇才,于是說道:“那位逆天奇才是誰,竟連作為圣靈戰(zhàn)士的東王都不是對手,這得是多強大,許爺爺,能給我講講么?”
許嵐望著天空,嘆道:“是啊,太強大了,只要見過他的人,無不被其氣度和強大所折服。只要見過那一戰(zhàn)的人注定畢生難忘。”
許嵐微微沉默,似是陷入了回憶一般,過了一會兒,才說道:“他叫禹陽,為我人族數(shù)千年難得一見的奇才,只花了十年時間便成為了圣靈戰(zhàn)士。”
這一刻,楚風心中掀起了滔天巨瀾,心道:“果然是禹陽前輩,天,十年成為至強存在,這未免也太逆天了吧!”
楚風平復了下心緒,聽許嵐繼續(xù)說道:“也正是在與東王幼子一戰(zhàn)中,禹陽成為了圣靈戰(zhàn)士。那一戰(zhàn)可說是驚天動地,震古爍今。那時,禹陽修為直達天靈戰(zhàn)士巔峰,戰(zhàn)力絕強,斬殺了東王之子,卻惹出了圣靈戰(zhàn)士。禹陽不敵,但其實力幾乎能與之抗衡。最后他于戰(zhàn)斗中升華,突破成為圣靈戰(zhàn)士,進而大敗對手,從此成為人族絕頂強者。”
楚風聽得心中激動,悠然神往,追問道:“禹陽前輩后來怎么樣了?”
許嵐說道:“他進入軍隊后,數(shù)年中與妖族多番交手,共斬殺了三名媲美圣靈戰(zhàn)士的存在,威震天下,讓妖族深深忌憚,人族和妖族也因此相安了不少年。如此強者,妖族自是想方設(shè)法都欲將他除去,據(jù)傳十五年前,妖族設(shè)下陷阱,出動十名媲美圣靈戰(zhàn)士的存在圍殺禹陽。”
楚風聽到此處,情不自禁“啊”了一聲,顯然對禹陽前輩擔心到了極致,心想他再強大也不至于強到能夠以一打十,只怕很可能在那一戰(zhàn)中戰(zhàn)死了,急道:“難道禹陽前輩在那一戰(zhàn)中……”
許嵐搖了搖頭,望著天空,臉上滿是敬佩之色,道:“那一戰(zhàn)的戰(zhàn)果可謂是驚天動地,震古爍今,妖族本以為勝券在握,卻沒想到那一戰(zhàn)妖族十名強者,竟有七名強者喪生禹陽之手,余下三名皆重傷而歸。那可是媲美圣靈戰(zhàn)士的存在,乃是妖族的根本,一下子損失七名,縱然妖族勢大,也經(jīng)不起這樣的消耗,也正是那一戰(zhàn)后,我人族與妖族的實力更為接近,隱隱有與妖族鼎立之勢。”
“那禹陽前輩怎樣?”楚風問道。
“從此下落不明,據(jù)傳他也是重傷垂死,但是到底生死如何,至今尚未證實,不過經(jīng)過那一戰(zhàn),禹陽被公認為我人族史上最強存在,只有最,沒有之一。”
楚風和許嵐繼續(xù)前進,楚風心中實在難以平靜,他完全沒有想到禹陽前輩竟是如此至高的存在,自己不僅受他指點,還得到了他的靈戰(zhàn)圣令,這對他來說感覺真如做夢一般。
楚風激動之余,不免心生傷感,禹陽前輩下落不明,他的意念卻附著在自己的小劍上,他甚至記不起自己以前的事,只怕真的是兇多吉少了。
行走之間,兩人又穿出幾道門戶,這才到了繁華的大街。
寬闊的街道上人來人往,車動馬鳴,一般來說,能住在圣城的人,就算不是修士,也是非富即貴,遠非其他城池的平民所能比。
圣城綿延近千里,其中最普遍的工具便是馬匹。
許嵐以重金買了兩匹寶馬,隨后便馳騁而去。
楚風這還是第一次騎馬,不過卻是很快就掌握了動作要領(lǐng),這讓許嵐覺得此子真的不像是資質(zhì)平凡之人。
許嵐本家便在圣城,只因做古麟城主才離開了圣城,他妻子十年前在古麟城去世了,不過他的子女依然留在此地。
自十年前送妻子遺體回歸故土,他已經(jīng)十年未回圣城了,如今身在故土,確是感慨萬千。
許嵐打算先回家看看,明日再去靈戰(zhàn)閣。
半個時辰后,楚風在大街上突然停馬駐足,望著一座府邸怔怔出神,大受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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