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
,天牢
司徒遠的眉頭都快皺出水來,司馬朵再怎么說也是申羽的朋友,當初他可交待過,要好好照顧的,自己更是派了親徒孫前去看護,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可是,今天出了這么一當子事,云青婉居然要把司馬朵關入天牢,這可愁壞了司徒遠,這事怎么跟申羽交待啊?
“師祖,師叔祖自從來到靈鼎山,就一直在地火室內驅除寒毒,寸步未離地火室,她怎么會是奸細呢?”李林一臉不憤的為司馬朵說著話。
司徒遠深深的看了徒孫一眼,訓斥道:“門中大事,沒你說話的份!”
李林聞言瞬間臉色漲紅,悲憤道:“我怎么就沒說話的份了?你看師叔祖都傷成什么樣了?還要關進天牢,這不是要人命嗎?”
司徒遠本就為這事擔心,此時被李林一提醒,心中更是糾結欲死。
“司徒!……”
忽然,花彩蝶自身后追來。
“見過夫人!……”司徒遠一看是花彩蝶,趕忙見禮。
“見過副掌門!”李林由于攙扶著司馬朵,只是微微欠了欠身。
其實,按申羽的輩份來說,司徒遠本該叫花彩蝶一聲老祖的,可是二人共同為靈鼎山的副掌門,幾乎天天在一起共事,總是叫老祖也別扭不是?
最后花彩蝶提出只叫聲夫人就好了,司徒遠也就欣然同意,該給花彩蝶的尊重一點不少,但是關乎門派的大事,他可以用平等的身份,據理力爭。
“司徒,這小丫頭怎么說也是夫君的朋友,你要善待她才好!”花彩蝶掃了一眼司馬朵,對司徒遠囑托道。
“在下自然曉得,請夫人放心就是!”司徒遠微微嘆了口氣,拱手回道。
“好了,我沒別的事了!”花彩蝶再度看了司馬朵一眼,轉身離去。
司徒遠躬身相送,連花彩蝶也清楚此女對申羽很重要,怎么云青婉就來這么大的氣呢?司徒遠心中唉嘆,掌門啊掌門,你說你消失不見也就算了,你能不能離走之前,把你的女人們弄明白嘍?她們掐起架來,讓我這個老頭子夾在中間,如何自處啊?……咳咳……
靈鼎山的天牢,設在后山斷崖之中,上不著天下不著地,還真符合“天牢”之意。
天牢的山洞之中,由各種陣法鎖住,以往關押在里面的人,都是被封住法力之人,就算他能突破各種陣法,出得天牢,可是在懸崖之上,沒有法力同樣無法逃出去,也算是雙重保險了。
司徒遠三人剛飛入天牢,就看見,洞口明亮處,有兩名身穿青袍的兩名低階弟子正在喝著酒。
二人驚見司徒遠副掌門親臨,嚇得趕緊跪趴在地上求饒。
在這里輪守的大多都是功力進境緩慢的低階弟子,而且天牢之中常年沒有犯人,這里倒是個清閑的好出去,弟子們閑來無事,喝喝酒什么的,也屬于正常。
司徒遠無心與他們計較,擺擺手就讓他倆起來了,隨即吩咐道:“一定要善待此女,不可動用私刑!”
“是,司徒掌門!”二人真心躬身稱是。
司徒遠在二人的引領之下,向山洞時面走去。
山洞有三四米高,三四米寬,按理說不會太氣悶,可是越往里走,司徒遠的眉頭皺的越緊。
陣陣發霉的臭味不停的刺激著鼻子,等走到鐵制的牢房之前,司徒遠更是一驚,里面陰暗潮濕不說,居然還有老鼠爬蟲在其中,看起來讓人直皺眉。
“把這里清理一下,去去霉味,鋪上一層厚厚的干草,再搭一張床,鋪上厚一些的被褥。”司徒遠吩咐道。
“是,司徒掌門!”
兩名低階弟子雖然好奇的要死,但卻不敢問,只好領命行事!
等兩名弟子飛離了天牢,李林將司馬朵扶著坐在靠墻壁的椅子上,扭頭對司徒遠說道:“師祖,這里的環境實在是太差了,師叔祖身上傷勢還很重,您可不能就把她關在這里啊!”
司馬朵此時雖然還沒有昏迷,但卻虛弱的連說話的力氣都欠奉,云青婉可是元嬰期的大修士,她隨手一擊的威力可不是一般筑基期修士所能承受的,司馬朵沒死,就算云青婉手下留情了。
司徒遠聞言,走上前,抓起司馬朵的手腕,閉目沉吟半晌,隨即睜開雙眼,說道:“她的傷勢并無大礙,服些療傷藥,很快便可康復!”
司徒遠說著話,拿出一個小玉瓶,說道:“小林,這瓶是上好的療傷丹藥,你在這里多陪陪她,每隔一天幫她喂服一粒!”
“是,師祖!”李林接過丹藥,看了看一臉蒼白的司馬朵,猶豫一下,再次說道:“師祖,難道就不能找間靜室,先讓師叔祖養好傷嗎?”
司徒遠聞言一瞪眼,訓道:“這可是青婉老祖親自吩咐的,誰敢不從?”
李林一臉氣憤的張了張嘴,最后重重的哀嘆了一聲,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不再說話。
修真門派最講尊師重道,云青婉乃是靈鼎山直系的老祖,而且是元嬰期的大修士,是靈鼎山的頂梁柱。
如今靈鼎山合并之后,云青婉的地位就越發顯得重要了,雖然有申羽在,沒人敢翻出什么風浪來,但是云青婉的存在,更是一種隱形的威懾,司徒遠說話的底氣都會更足一些,特別是在申羽不在山上的時候。
現在,司馬朵和云青婉產生了矛盾,司徒遠心中自然有取舍,聽從云青婉的命令,將來申羽知道之后,也怪不到他頭上,而此時要敢違拗云青婉老祖的意思,那他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嘍!
沒過多久,守牢的兩名低階弟子,拿著一應物件回到了山洞,開始清理起天牢來。
想想也是醉了,天牢本是關押犯人的地方,如今整得好像要搬新家似的,還得大掃除,也是沒誰了。……咳咳……
天牢終于在兩名低階弟子心中無限抱怨中收拾完畢。
李林扶著司馬朵躺在了暫新的床鋪之上,喂服了她一粒療傷丹藥,見她沉沉睡去,才起身離開了天牢。
天牢看守二人,見司徒遠和李林離開,終于松了一口氣,開啟了天牢的防御陣法,便又去到洞口喝酒去了,雖然飯菜都涼透了,但是累了一身臭汗,能喝口小酒也是不錯的。
入夜時分。
“司馬朵!……”一道仿佛來自己天際的聲音響起。
司馬朵猛然坐起身,驚叫道:“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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