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奸細?
,昆侖奸細?
“啊!……”
司馬朵慘叫著一口鮮血噴出。
空中那無形的大手,似乎要將她捏碎一般。
“老妖婆!你等著,姑奶奶早晚要殺了你!啊!……”司馬朵滿嘴是血,但卻還叫罵不斷。
因為寒毒的緣故,司馬朵可是吃盡的苦頭,漫的痛苦煎熬中,終于渡過,痊愈第一件事就是心急見情郎,結果驚聞羽哥哥居然娶了三個老婆,怎么能不悲憤?如此又被羽哥哥的老婆打傷,怎能不發(fā)狠拼命?
“好!……居然還敢威脅本仙子,那今天本仙子就拿你煉魂了!”云青婉雙眼寒芒閃動,就想要用搜魂之法。
所謂搜魂之法,就是直接察看對方靈魂中的信息,一般來說,只有修為高出對方最少一個大境界才可以實施,當然,云青婉的修為是足夠,但這種搜魂之后,很容易給對方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修為停滯算好的,嚴重的直接癡傻甚至死亡。
眼看著司馬朵就要香消玉殞的時候,突然一聲大喝自青丹閣外傳來。
“老祖且慢!……”
司徒遠一臉焦急的電射而來。
“老祖,此女乃是掌門老祖的朋友,如果她出了意外,恐怕不好交代啊!”司徒遠見云青婉停了手,趕緊一臉懇切的勸道。
“哼!……我看是心上人吧!”云青婉冷哼道。
花彩蝶能猜出司馬朵的身份,云青婉自然也能猜出,只不過她與水亦寒有些解不開的仇怨,見到司馬朵所修的是昆侖功法,還手拿望舒仙劍,瞬間被勾起了那段不好的回憶而已。
司徒遠聞言尷尬的笑了笑,回道:“老祖,您還是看到掌門老祖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回吧!”
云青婉聞言露出沉思之色,沒說放,也沒說不放,場面一時間僵在那里。
司馬朵只覺得全身的骨頭似乎都要碎裂了一般,不過這些時日,驅除寒毒時的痛苦已經(jīng)成了習慣,很快便緩了過來,惡狠狠地盯著云青婉罵道:
“老妖婆,有本事你就殺了我,到時候,看我羽哥哥能不能放過你?”
“你!……”
云青婉本來有些想放過司馬朵的,別的不看,就單說她是申羽的小情人,云青婉就不能真的把她怎么樣,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小丫頭一還敢辱罵自己,這可把云青婉氣的直冒火。
“喲!……云姐姐如今的涵養(yǎng)真是好啊!被這么個小丫頭如此辱罵居然不動氣,真是了不起!”步天曼在旁邊陰陽怪氣的說道。
“找死!……”
云青婉氣的混身發(fā)抖,猛地一揮手。
砰的一聲!
那抓住司馬朵的光手直接碎裂,而司馬朵好似受到了無形的重擊,身體如同急速墜落的流星一般,瞬間斜斜的撞到了地面的院墻之上,將院墻都撞塌了一大片。
哇!……
司馬朵猛地噴出一道血箭,捂著胸口又躺了回去,虛弱的直喘粗氣。
“師叔祖,你沒事吧?”小李子隨同司徒遠師祖一同過來,此時一見司馬朵受傷,趕緊飛奔過去,扶起了她。
司馬朵被小李子扶到墻邊靠好,并吞服了他喂過來的療傷丹藥。
丹藥服下,司馬朵明顯有所好轉,虛弱的對著小李子微微一笑,說道:“謝謝你,小李子!”
小李子聞言臉色微紅,瞬間低下頭去,蚊蠅般的回道:“不用謝!”
小李子本名李林,是司徒遠的親傳徒孫,是由司徒遠親點,來看護司馬朵的人選,年紀輕輕也有筑基期的修為,可謂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就算以他的身份,上等的療傷丹藥也很難得到,剛剛他喂服司馬朵的療傷圣藥可是師祖因功親自賞給他的,他自己都不舍得用,此時卻毫不猶豫的喂給了司馬朵,可見他對司馬朵的看重。
步天曼看到司馬朵并沒有死,不由得皺眉微微一皺,隨即扭頭對身邊的花彩蝶問道:“小蝶,你可知這水亦寒是何許人也?”
花彩蝶聞言微微搖了搖頭,并沒有說話。
步天曼又道:“千年前,修真界有個絕世天驕,叫做風滿山,是千萬少女夢寐以求的情郎,這水亦寒就是他的情人之一,只不過,當初好像風滿山是與云青婉姐姐先相識的,結果不知怎么的,卻跟水亦寒相戀了。”
“步瑤!……你可是風滿山的婢女,你就如此品評你的主子嗎?”云青婉聽到步天曼陰陽怪氣的說著當年的恩怨,臉色越發(fā)的鐵青。
“云姐姐,你可不要誤會,我只是為你鳴不平而已,當初要不是水亦寒從中作梗,你肯定能跟風公子雙宿雙棲了,這個女娃可是水亦寒的親傳弟子喲!您不廢了她出出當年的怨氣?”步天曼一臉笑容的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
司徒遠聞言趕緊搖著手,勸阻道。
云青婉扭頭冷冷的盯著步天曼半天,緩緩道:“當年,風滿山最后跟千凌蘭在一起了,說到底,這事也不能全怪水亦寒,何況我現(xiàn)在的夫君是申羽,當年的事我早就放下了。”
“話可不能這么說呀,云姐姐,就算你大度,不跟她這個水亦寒的親傳弟子計較,但是她可是一身昆侖功法,又有望舒仙劍在手,在我靈鼎山之中難道沒有別的目的嗎?你能放得下,她水亦寒能放得下嗎?”步天曼分析道。
步天曼的話音剛落,云青婉的心里瞬間咯噔一下,深吟了半晌,對司徒遠吩咐道:“司徒,將這妖女關入天牢,細細查問,看看是不是昆侖派來的奸細。”
司徒遠張了張嘴,最后并沒有再為司馬朵求情,事關門派興衰的大事,他也不敢違拗云青婉的意思。
“謹尊老祖法旨!”
司徒遠吩咐李林攙扶著司馬朵向青丹閣外飛去。
步天曼見狀微微搖了搖頭,轉身飛向自己的房間。
云青婉盯著司馬朵的背影好一會,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姐姐處理的很好,羽郎知道了,一定不會責怪姐姐的。”花彩蝶也并沒有走,巧笑著恭維道。
“怎么?你跟步瑤不是一條心?”云青婉挑著眉毛問道。
花彩蝶聞言笑了笑,回道:“我們都跟羽郎一條心!”
云青婉聞言無聲的笑了笑,對著花彩蝶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花彩蝶則嘆了口氣,搖搖頭,最后向司徒遠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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