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并沒有注意到白子畫,頂著個莫須有的妹妹買買買,白子畫直到手中堆滿了東西才發(fā)現(xiàn),他們出來的目的,大概也許可能好像差不多,跑偏了……
不是來給他買衣服的嗎?怎么成了花千骨一個人買買買了?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上這件男裝是什么鬼鬼!
找了個偏僻的角落,把東西放進虛鼎,拿著那件男裝,問花千骨:“這件男裝是怎么回事?”花千骨漫不經(jīng)心:“小二推介的,我就買了。”“推介?怎么推介的?”“他說,出來給妹妹買衣服不能委屈到自己了,也添置幾件衣服,我就買了。”“那你買男裝干什么!”白子畫頭疼。“是你要把我變做男子,怪我咯?”花千骨吐吐舌頭,笑了。本就不難看的臉此刻更是染上了幾分邪魅。
白子畫在心里嘆了口氣,我的小骨啊,你長這么好看干什么呢,男裝也掩飾不住你的美啊!
午時一刻。
花千骨的肚子叫了叫,花千骨尷尬的笑了:“嘿嘿,該吃飯了。”本不用吃飯的二人因為平時頓頓不落,所以早已養(yǎng)成自己的生物鐘。白子畫無所謂,花千骨可是要吃。于是當一高一矮兩個俊俏公子走進客棧時,就有幾個花癡圍了上來。
其實他們真得很引人注目。
白子畫高高在上,面目清冷,不染凡塵,清冷如高高在上的謫仙。(人家本來就是仙。)
花千骨面目清秀,眼睛大大的,干脆的男裝穿在身上也有了一些英姿颯爽的模樣。
“客官,打尖還是住店?”小二靠過來,問道。“吃飯。”花千骨搶先了一步。“客官,大廳沒有位置了,樓上還有包間,不過費用要高一些。”小二滿臉歉意。
“等一下!他們和本小姐坐!”一個女的靠過來。(其實本來我想寫女孩的,但因為不是善茬,所以……)她看了花千骨一眼,極力掩飾眼中那升起的小桃心。
“好的,風小姐。”小二退開了,可見這風小姐地位不低。風兮高傲的問:“喂,你,叫什么名字?”花千骨還在想剛才小二的稱呼。
瘋小姐?
好像是這么叫的。
什么人起這么個名字啊?
花千骨對這個姓氏很敏感,因為風月。
(風月:阿秋!天氣轉(zhuǎn)涼了?)
但出于禮貌,她還是回了一句:“花——”花千骨看了看白子畫越來越黑的臉,繼續(xù)說:“千朗。”“原來你叫千朗,我還以為你叫花千骨。”“你認識?”花千骨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哼!廢話!她就是和月姐搶上仙的那個狐貍媚子!”“月姐?上仙?”花千骨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就是風月!她竟然拜入了長留上仙白子畫的門下,可是我們風家的驕傲!”風兮好像沒有注意到這股殺氣,缺心眼兒似的繼續(xù)說:“月姐她早就告訴我他喜歡白子畫,可惜他門下還有一個狐貍媚子,就是當年那個禍害蒼生的花千骨!”
獻上一首小詩~
半載青山半載云,
到頭恍然回首,
鴻雁老去,
琴聲不續(xù),
故人不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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