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師父,斷念呢?哪去了?”花千骨回過頭,問道。白子畫忽然想起,他把斷念修好之后,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白子畫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花千骨立刻猜出了他的意思,說:“師父,我應該能感應到斷念的位置,我先去找找,你先忙吧!”語畢,便歡快的跑了。白子畫那叫一個郁悶啊!明明斷念是他的配劍,他自己都感應不到,花千骨就可以。
一時間,我們的尊上有點吃醋了……
話說這斷念還真是個沒良心的,有了新主人就忘了舊主人……不對,是有了花千骨就忘了白子畫,好像還是不對?
一刻鐘后。
“師父,找到啦!”花千骨抱著斷念跑了過來。即使花千骨已經很小心不去摸斷念的劍刃了,可是她的衣服仍然被斷念劃了一道口子。白子畫皺皺眉,看向她手腕處,那裸露的大片皮膚,說:“知道斷念沒有劍鞘還這么抱著。”白子畫蹲下來,修復了那一道口子。花千骨低頭吐了吐舌頭:“之前我給它做了一個劍套來著,可惜被剪爛了。我再做一個吧。”白子畫搖搖頭:“不用做了,我怕你把你自己弄傷。”花千骨一邊咬著手指一邊說:“嗯——也是,而且我早就忘了劍套怎么做了。衣服也是,以前本來會。的。啊,對了師父,你穿沒穿過其它顏色的衣服啊!”花千骨扯扯他身上這件一成不變的白袍,問到。白子畫認真思索了一下,搖搖頭:“沒有。”花千骨撇了撇嘴:“還真沒有啊!那你陪我下凡去買衣服吧,我想看看師父你穿其他衣服是什么樣子的。嗯~我也該添置幾件衣服啦。”“可以,但是——”“我知道,不準用法術,不準管閑事——”花千骨正一條一條得數著,白子畫卻突然堵住她的嘴:“還有,不準和其他的男人說話。”花千骨臉一紅,瞬間退開十米遠,他怎么一點都不覺的這是以前那個高高在上,不然凡塵的尊上呢!活脫脫一流氓啊!動不動就索吻。。。
凡間。
“師父,我們要不要易個容啊,感覺好引人注目哦。”花千骨問。白子畫點點頭,剎那間兩人被一個光環所包裹,消失后他們的容貌與之前大相徑庭。不過花千骨看不到的是,她現在的模樣,是個眉清目秀的……男子……而且未成年。
服裝店。
“師父,這件好不好看啊?”花千骨指了指掛在上面的一件衣服。小二目光奇怪的看著這位公子,以及他手中的一堆女性服裝。
實在忍無可忍了,小二湊上去,皮笑肉不笑:“不知公子家中是有妹妹還是如何,為何買如此多的女裝?”花千骨看了他一眼,頓時玩心大起,換了個男聲,隨意答到:“是,有個妹妹,十三歲。”店小二瞬間釋然,原來只是個妹控而已,多疑了。而白子畫,他的思維還停留在花千骨那句“十三歲”上。他的眼神有些復雜,花千骨即使是女兒身,有十六歲,身材卻像十一二歲一般無二,想到這兒,他已經做了一個決定:回去以后,要把他的小骨喂胖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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