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去保護王老師,我覺得接下來被殺的人可能是他。”
“你也終于相信13班是被詛咒的吧!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沈胖拍著胸口說。
“不知道從何說起。”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張隊極其想要生一個男孩,來繼承張家的香火。但是,他偏偏生了一個女兒,想再生一個吧,政策不允許,這會讓他丟掉他非常喜歡的刑警工作。我想,張隊一定一直在苦苦思考這個問題,而且想到了解決的辦法。這個辦法需要陳大姐和王老師的配合。張隊女兒生病為他實行這個計劃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借口。”我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沈胖。
“別賣關子了,快說呀。”沈胖催促道。
“張隊會這樣勸說陳大姐,‘咱的寶貝女兒臉上長了一塊巴掌大紫紅色的斑,臉上的這塊難看的斑還可能癌變,到時她可能活不過三十歲。我有個辦法讓咱再生一個,而且是法律允許的。我的好朋友王老師是一個大好人,卻患有生殖方面的問題,一直都沒有結婚。你先懷上咱的小孩,然后和我離婚,再與王老師結婚。等到孩子出生,就入在你的戶口本里。過個一年半載,你再和王老師離婚,與我復婚,這樣,咱們一家人就團聚了。’”我學著張隊用沙啞的聲音說。
“如果真如你所說,對王老師就太不公平了!小孩名義上是王老師的,其實卻是張隊的。”沈胖憤怒地說,“但是以王老師那樣懦弱的性格,他還是會答應的。可事實真是那樣嗎?”
“你聽我說,然后自己判斷。王老師答應幫忙了,小孩也懷上了,可小孩是男是女,還得看天意。結果,陳大姐這次懷上的果然是男孩,我想張隊一定高興得瘋了。可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王奶奶壞了張隊的好事。王奶奶知道王老師不能生育,現在陳大姐卻挺起了大肚子,這不擺明在陳大姐肚子里的是野種嗎?王奶奶說是熬錯藥,其實是故意把打胎藥熬給陳大姐喝,想消滅她心中的野種。”我搖搖頭說。
“這也不能全怪王奶奶,而且她也遭到報應了。”沈胖說。
“報應?張隊刑警隊副隊長,他能看不出王奶奶的小把戲?他立刻就看出是王奶奶謀害了他夢寐以求的兒子,還令陳大姐因此無法再生育了。功虧一簣的巨大打擊使張隊喪心病狂,竟花五萬塊雇了一個搶劫慣犯去殺王奶奶。得手后,他再殺搶劫犯滅口。”
“這你猜得有點兒出格了。”沈胖又不以為然了。
“案發前兩天搶劫犯往自己的存折里存入了五萬元,這筆錢就是張隊的買兇錢!張隊的犯罪無懈可擊,可能還會記三等功!”我用少有的大聲說。
“陳大姐的死你不會又認為是張隊所為吧?”沈胖的語氣中帶著鄙視,“靈棚是一個密室,如果兇手吊死陳大姐,根本就無法出去。”
“你說的完全正確——兇手的確沒有出去!他當時正躲在靈棚大門旁邊的一推雜物后面,聽到我叫王老師報警,過一會就閃出來。如果不注意門口,一定會認為他是從門口進來的。這個還得怪我,叫什么報警,人家就是抓住了這點。”我頓了頓又說,“對陳大姐而言,她無法生育了,自然就沒有留在王家的必要,想回到張隊的身邊。對張隊而言,失去了生育能力的陳大姐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當然不會再接納她。我想陳大姐一定是執意要和張隊復合才讓他動了殺機。他騙陳大姐寫下了那張紙條,說這樣方便與王老師離婚,然后趁陳大姐單獨守靈時將陳大姐勒死,懸掛在王奶奶的靈前。”我說。
“照你這么說……”
“接下來被殺的應該是王老師。”我干咳了一聲說,“他是目前唯一生還的知情人,一旦他將全部事情抖出,陳大姐自殺的假設就不成立了。而且,張隊有殺王奶奶跟陳大姐最大的動機。王老師是人證,而他的身體則是物證。”我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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