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兇手關(guān)上馬丹出租屋的窗戶后,馬上就趕往劉東的歌舞廳與王瓊出租屋之間一條偏僻的小巷等待王瓊的到來。沈胖說,‘兇手應(yīng)該躲在王瓊必經(jīng)之路的陰暗處,待王瓊走過后從后面用浸有乙醚的毛巾將其迷倒。’可兇案現(xiàn)場沒有一點掙扎打斗的痕跡,一個在半夜三更趕路回家的年輕女孩,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兇手要將她迷倒而不令其產(chǎn)生反抗掙扎是很難的。所以我想兇手一定是王瓊的熟人——平時還挺會關(guān)心照顧別人——假裝無意間碰見她,說夜深了天涼,接著就給王瓊圍上一條圍巾。誰知,這條圍巾卻是浸有乙醚的奪命圍巾。當圍巾圍到王瓊嘴巴鼻子上的一剎那,王瓊瞬間被迷倒了。隨后,兇手割斷了她的頸動脈,并把現(xiàn)場擺弄成好像是王剛的鬼魂回來索命。”頓了一頓,我痛苦地說道,“老師,在你的房間里我發(fā)現(xiàn)了一顆裝在網(wǎng)兜里的籃球,一把生物實驗用的解剖刀、一瓶麻醉解剖動物用的乙醚和一條掛在門后的黑色圍巾,你有一輛紅色的卡羅拉,我跟蹤你又發(fā)現(xiàn)你家有車庫。唉!老師,您怎么解釋這一切?”
“吳之,你有沒有愛上過某個人?”老師問我。
“沒有。非常遺憾,我甚至不懂愛是什么。”我說。
“所以這是你唯一不明白的地方。”老師笑瞇瞇地說。
“你是說,你愛上你的學生——王剛。你這么做是在為他復(fù)仇?”羅莎驚訝地說。
“他是前任學習委員,我經(jīng)常找他幫忙做班里的工作。我剛畢業(yè),有些學生不服我管,還頂撞我,他立刻挺身而出為我解圍。我漸漸地對他產(chǎn)生了依賴。他高大英俊、性格開朗、風趣幽默,我跟他在一起非常開心。我也知道他是我的學生,我的想法不現(xiàn)實,可只要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即使只談?wù)搶W習,我也覺得很幸福。但是,我萬萬沒想到,她們把他殺了。我要報仇,我要她們死得更加痛苦、更加悲慘。”
在場所有人都呆了,除了我。
“我對配藥很有心得。李艷被我麻痹了全身所有的肌肉,可是她的神經(jīng)依然保持靈敏。她能感受到我劃在她身上的每一刀,甚至能看到我抓住她的心臟,把它扯出來。”老師做出一個握拳的動作說。
羅莎和朱麗干嘔了起來。
“我想你得跟我們走一趟。”沈不凡對老師說。
“我怕不行了,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說著,老師嘴角流出了血,整個人癱倒在地板上。
沈不凡蹲下摸了摸老師的手腕,搖了搖頭說,“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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