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圍裙,她廚藝很精湛1
阿笙愣了愣,反應過來,把雙肩包交給他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聲音很輕:“謝謝老師。Www.Pinwenba.Com 吧”
悍馬越野車停在路邊,再加上吳奈一身西裝,修身如玉,一看就是家境殷實。
陸子初帶著阿笙一路走過去,牽引了不少人的視線。
圍觀人群里,有人唉聲嘆氣道:“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小吃街離學校不遠,阿笙想把雙肩包要回來,眼看陸子初打開后車門,連忙開口:“陸老師,您能把包給我嗎?我想直接回學校。”
“先上車。”
車門開著,這邊陸子初還在等阿笙上車,她一咬牙,鉆進了后車座。
吳奈驅車離開時,阿笙側眸看向車窗。窗外,陳鈞還維持著先前姿勢,愣愣的看著她。
阿笙移開視線,不再看他。
年華素白,青春易逝,她注定沒有辦法許他一場春暖花開。
街道兩旁種植著很多梧桐樹,光禿禿的枝干,訴說著季節轉換,T市熬完了飽含涼意的秋,上演著千般凜冽的冬。
吳奈專注開車,還不忘開阿笙玩笑:“小孩兒,如果明天小伙子跟你道歉,你會原諒他嗎?”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阿笙是“小孩兒”,她聽了,干脆學吳奈的語氣,一副老氣橫秋道:“我們小孩子之間沒有隔夜仇。”
吳奈聽了,哈哈大笑,覺得這姑娘說話很有趣,就連陸子初的眼睛里也有了笑意。
吳奈接著問:“你拒絕所有追求者,都這么不留情面嗎?”
阿笙倒是很認真的想了想,這才回道:“不是我無情,是他們從一開始就走錯了情感世界。”
吳奈挑了挑眉,覺得這姑娘說話腔調,有時候跟陸子初倒是很相似。看似豁朗,實則冷漠。
陸子初翻看著手機,似乎在回復信息,但嘴角笑意隱約,不難窺探。
窗外,T大校園一閃而過,阿笙無意識咬了咬唇,很想問陸子初,他們打算帶她去哪兒,但話到嘴邊,卻遲遲問不出口。
吳奈為人親和,開車途中和阿笙閑聊著,反倒是陸子初,看著窗外,側臉冷峻,閉上眼睛,似是入了眠。
夜晚景色昏暗,但阿笙還是認出了路況,實在是柞樹太過醒目,在寒風中仿佛受盡了顛沛流離的苦,所以才能在隆冬肆虐里無悲無喜。
這里是望江苑,阿笙不會錯認。
吳奈在陸子初家門前,停車,熄火。
陸子初已經開門下車,見阿笙坐在車里不下來,扶著車門,彎腰對上她的視線:“我和吳奈晚飯還沒吃,要不要一起?”
她在小吃街出現,給了面錢,卻沒有吃面,應該是餓了。想必回到學校,晚餐是不打算吃了。
阿笙是很想拒絕的,經過陳鈞鬧事,她哪還有食欲?況且陸子初住在這里,并非她觀念陳舊,而是她一直都覺得她和老師們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距離感,不宜接近。但她卻乖乖下車了,不知是因為陸子初清澈沉靜的眼眸,還是他嘴角彎起的弧度……或是,她確實有點小餓。
等她意識全部歸位,她已經跟著陸子初進了屋。
阿笙很后悔。
雖說她進這棟房子的時候心不甘情不愿,但她畢竟是客人,哪有主人讓客人做飯的道理?
其實讓她做飯的那個人不是陸子初,而是一個叫石濤的男人。
石濤身形高大魁梧,皮膚黑黑的,長相硬朗,一臉正氣。
阿笙站在玄關處正在換鞋,就見一個男人穿著睡袍,睡眼惺忪的走了過來,看到阿笙,揉了揉眼睛,然后不敢置信的張著嘴,大驚小怪道:“哪來的孩子?”
阿笙很無奈,這男人好像比她大不了幾歲吧?
“他叫石濤,平時我們都叫他石頭。”陸子初彎腰把阿笙脫下來的運動鞋放在鞋柜里,阿笙見了臉有些紅。
石濤故作嚴肅:“不許叫我石頭,要叫我哥哥,來,叫聲哥哥,讓我聽聽。”
阿笙笑了,這人行徑好像有點孩子氣,但話說回來,石濤畢竟比她大,叫聲“哥”也是應該的,于是阿笙大大方方的叫了一聲“濤哥”。
石濤應得眉開眼笑,引來吳奈側目,看著顧笙,有些不悅了:“一路上怎么也沒聽你叫我一聲哥呢?”
阿笙額頭開始冒汗,不是來吃晚餐嗎?怎么演變成了認哥大會?
陸子初為阿笙解圍:“可以不叫。”看向石濤,語氣輕淡:“家里有女生在,回房間換身衣服。”
石濤朝阿笙眨了眨眼睛,仿佛在說:稍等,等哥換完衣服,再出來陪你聊天。
阿笙輕笑,她很喜歡這種性格的人,生性直爽,快樂多于悲傷。
陸子初把雙肩包放在沙發上,然后倒了一杯水遞給阿笙:“無聊的話,可以看電視。”
吳奈走到沙發前坐下,沖著陸子初的背影道:“也給我倒杯水。”
“自己倒。”陸子初聲音遠遠傳來,很隨性。
看得出來,他和吳奈、石濤感情甚好。
吳奈癱倒在沙發上,唉聲嘆氣,石濤還沒進屋,在一旁落井下石:“看到沒有,典型的見色忘友。”
石濤并不知道阿笙的身份,但可以肯定她不是陸子初的女朋友,因為之前沒聽陸子初提起過。
阿笙忍不住為陸子初辯解道:“陸老師不是這種人。”
見色忘友,跟陸子初不掛鉤啊!
吳奈低低的笑,陸子初正走向盥洗室,聞言,嘴角揚起笑容。
唯一沒笑的那個人是石濤,問阿笙:“那小子是你老師?”
“嗯。”
“我明白了。”石濤表情認真,就在阿笙好奇石濤究竟明白了什么時,只聽他恨鐵不成鋼道:“園丁不養花,也不護花,現在開始流行采花了。”
阿笙徹底無語了。
說句幼稚的話,房間里有三個男人,其中吳奈和石濤是壞人,喜歡逗她,唯有陸子初是好人。
可這個唯一的好人,在盥洗室洗手的時候接了一通電話,一打就是半個小時,事關工作,不宜掛斷。
當然,吳奈和石濤不可能白等半個小時再讓陸子初做飯,他們很餓。
石濤不會下廚,如果吳奈沒有故意貶低石濤的話,那么石濤就真是一個生活白癡。
似乎下廚重任只能落在吳奈身上了。
幾分鐘之后,吳奈切菜傷了手指,阿笙坐不住了,離開客廳,去了廚房。
目睹廚房盛況,阿笙真心覺得吳奈是人才,很少見。
僅僅是切個菜而已,竟然可以把菜“剁”得到處都是。
阿笙表情有些僵硬,一邊挽袖子,一邊問吳奈:“你以前做過菜嗎?”
“第一次,跟想象中有些出入。”吳奈帶著傷手離開廚房,大概意識到廚房這個地方還是比較危險的,有些不放心,追問阿笙:“你確定自己可以嗎?”
“嗯。”阿笙母親做菜很好吃,她上初中就開始幫家人做飯,廚藝尚可。
吳奈叮囑她:“小心。”
阿笙“撲哧”一聲笑開了。
陸子初走進廚房,已經是十幾分鐘之后,大概他也沒想到這個電話可以通這么久,干脆用了藍牙,在廚房看到阿笙,有些意外。
畢竟這里是陸子初的家,老師學生廚房共處,怎么看都有些奇怪,阿笙比較虛偽的笑了笑,小聲道:“米飯,炒幾個菜可以嗎?”
陸子初沒聽清,阿笙就傾了身子,湊到陸子初耳邊,又把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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