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壁劍冢
第二天,林小魚來到了母親的房間告別,林母囑咐了林小魚幾句話,再也沒有多說什么,便獨自走出廂房,其實林小魚的心里還是極其難過的。在這種時候居然要離開母親一個月。但是當下,也別無其他辦法了,總不能出賣老叫花子吧。人授業在先,傳授靈力在后,如此出賣的行為,那么和畜生有什么區別呢。
走出廂房,遠遠的看見一個弟子正匆匆忙忙的向主峰趕過去,林小魚見他一身是傷,但是神色危急,似乎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三步并兩步,由于他金丹期的實力,幾乎是瞬移到了那名弟子面前。他一把拉住這位師兄:“怎么了,這位師兄?”
那人被他一把拉住,看了他一眼,但是腳下也沒有停留,只是匆匆留下一句話“林鎮的敵人退了。”退了,這是什么意思?爹還活著?林小魚心里頓時冒出了很多的問號,他沒有急著回去告訴林母,他只是怔怔的望了一眼遠處林鎮的方向。自己逃出林鎮的時候,明明敗局已定了,他們憑什么擊敗的昆侖派呢?一時間不由得陷入了沉思。另一個方向,一個藍帶的弟子御劍過來,速度十分的快,眼看著就要撞上了。林小魚看見來人。也不慌亂,就是靜靜的看著他。畢竟是凌云峰的哨隊隊長,王鶴要是在這里撞到林小魚的話,那他的御境七級也是白練了。
果然,千鈞一發之際,去勢一緩,王鶴像是一根羽毛一般的落了下來。他看林小魚傻傻的站著,卻不動身子,以為他是不愿意去劍冢思過。當即開導道:“林師弟,你我并不熟,但是師兄要告訴你,既然你犯錯了,就要有承擔的勇氣,大丈夫何必退縮。”
林小魚聽言,抬起頭看著王鶴,知道他定是誤會了,以為自己不愿意受罰。當下一笑:“王鶴師兄多慮了,我們走吧。”王鶴這才點點頭。兩個人一路向主峰的劍冢趕去。
王鶴自從重傷從云重城趕回來后,一直沒有痊愈,本來在林鎮,由柳鳶兒照料著。誰想到,林鎮也是朝不保夕,就連柳鳶兒也是在昆侖派的突襲之下,受了一定的傷。如此一來,王鶴倒是一直未能痊愈,秦鳴自然不愿意派他重活。他作為哨組的隊長,御劍的能力更是有七級左右,門中幾乎無人出其左右。加上這次林小魚犯了錯,王鶴和另一位藍帶的師兄就被派過來看守他,在這一個月,不讓他走出劍冢。
“到了”王鶴說了一句。
林小魚抬起頭,看到一條鐵索棧橋遠遠的通向對岸。腳下的萬丈深淵顯得何其的陡峭。王鶴和看守劍冢的弟子寒暄了幾句,然后對林小魚繼續說道:“劍冢是凌云峰的重地,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好自為之吧。看守禁地,也不知道這算是懲罰你還哦是獎勵你。”林小魚笑了笑,搖了搖頭。轉身獨自走向鐵索橋,背后隱隱的聽見王鶴和另一位藍帶師兄討論著:“掌門為什么會把他放在這種重地思過,他不是因為闖入禁地而受罰么,可是如今反過來,卻把他關在更加重要的劍冢,為什么?”王鶴不明所以,只是淡淡的說道:“也許掌門自有打算吧”說著,目光遠遠的投向林小魚,意味深長的。
正殿,秦鳴得知昆侖退在林鎮的外圍的時候,眼中突然露出一絲絕望,自言自語道:“看來這次道玄要將我凌云峰逼入絕境啊。”跪在地上的那名弟子急切的看著秦鳴,說道:“掌門,你快點派些人去救他們吧,林鎮死傷太多,急缺人手。”
秦鳴沒有回頭,而是嘆了一口氣,甩了甩手:“帶他下去養傷!”那個弟子被人待下去養傷了。秦鳴看著身邊紅帶的那名弟子,就是告發林天那位,徐徐說道:“志堅,你可曾看見許師叔?”叫志堅的青年搖了搖頭,答道:“師叔和丁師兄一早下山去了,說是去尋找一位故人。”秦鳴哦了一聲,兀自沉默著,他略顯憔悴的神色突然一笑,看著志堅:“志堅,如果有一件事情,你不得不做,但是做了之后,后果很嚴重,你該怎么辦?”
志堅疑惑的看著秦鳴,但是還是想了想,隨即說道:“做啊,我爹告訴過我,是對的,終歸有人要去做。”秦鳴笑了起來,志堅的父親已經過世了,但是他的父親是和自己一輩的人,但是卻是在百年前那場戰爭中,隨幾大長老一起長眠了。但是,不得不說,這一句‘是對的,終歸有人要去做’提點了秦鳴。
其實,林鎮的轉機,很明顯是個陰謀,明則是退,其實是騙凌云峰派人增援,這樣就可以乘凌云峰內部空虛之時,來偷襲凌云峰。但是這一招的狠辣在于,如果,凌云峰不派人增援,那么,就是不顧林鎮的一種留守弟子和守衛的生死。那么,凌云峰勢必會變得更加不利,要接受很多人的譴責。秦鳴此刻決定已下。對志堅說道:“去通知左峰的守衛,抽出一半去支援林鎮,由張吉帶領,另外把主峰的守衛全部派去左峰”
“師傅,這個,主峰怎么可以沒有人守衛呢?”志堅著急起來,在這個生死危機的關頭,他沒有想到師傅會孤注一擲,以全忠義。秦鳴眼中露出一絲苦澀,同時堅毅的輪廓,沒有做任何回答,只是說了兩個字:“去吧。”
林小魚是第一次來劍冢,他順著鐵索橋,一路走到對岸。其實這地下就是萬丈懸崖,真不知道當時前人是如何把這么浩大的工程鑄造出來的。一落到實地他懸著的一顆心才算是放了下來。只看見,對面一個巨大光幕繞成一個圈,圈中間影影綽綽的,能看見一把劍的影子,那把劍的靈力十分驚人,透過這個光陣,依然可以感受到一陣陣的寒氣。他拉緊了衣袖。站在了一個安全的位置,繼續打量著這個劍陣,御境五級的他卻是有了御心的能力,他慢慢的閉上眼睛,席地而坐。
意識漸漸的釋放出來,雖然他的御心不高,但是現在他可是金丹期別的御心,自然不可以同日而語。眼睛剛一閉上,意識便毫不猶豫的,向劍冢探了過去。誰知道,還沒等林小魚接受這個環境,突然腦海里涌進了層層的殺意,突然眼中一片血紅,他抗住壓力,終于看到了一眼那道劍氣。只覺得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林小魚不得不睜開眼睛,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此時的他衣服已經全部濕透了。他已經感應到那股劍氣,也隱隱約約的看到了凌云峰的鎮山之寶,似乎自己還能和她產生微弱的聯系。對神器的感應和駕馭是御境的終極用途,而御心就是駕馭神器和神獸繞不開的一環。
“怪不得,末師兄說劍冢是最重要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林小魚現在算是明白了七七八八,這里就憑借著始祖方凌云的那道劍氣,也足以鎮壓數百年了。像是自己的這種菜鳥級別,幾乎都看不見那道劍氣,別說闖進去了,簡直是癡人說夢。不過,說道劍氣,林小魚突然覺得剛才稍縱即逝的劍氣走的那一招很熟悉,似乎是老叫花子交給自己的那招,不過,很顯然他已經沒有勇氣再去捕捉一遍那道劍氣了。
既來之,則安之,這里的靈力是何其的充沛,閑著也是閑著,林小魚就這樣盤坐著。吐納濁氣,慢慢的和這些四周融為一體還是收拾老叫花子傳授給他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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