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罰在所難免
林小魚的這一劍算是震懾了全場,雖然劍意實在是一般了點,但是劍招卻是大家聞所未聞的,但是隱約間又有種熟悉的感覺。這一劍和丁末逸的那一劍一氣呵成。但是涌出的劍氣卻是席卷了整個練武場上。
此刻另一個山峰,一個人目不轉睛的看著林小魚釋出這一招。是右峰峰主許必文,他對這一招熟悉的的不能再熟悉了。許必文目光從遠處收回,回過來,面色居然有些激動,自言自語道:“這個孩子難道是來拯救凌云峰的么。”但是同時臉上也有了一些愁緒,顯然他這次觀望的目標不知林小魚一個人。
自從使出了老叫花子教他的那一招,林小魚就知道自己闖禍了,吃過晚飯,就一直忐忑不安。一個人在屋子里面也不出去。丁末逸走了進來,身影在燭光中顯得十分高大,他沒有說話,就這樣坐了很久。
昏暗的燭光中,林小魚先是按捺不住,忍不住先張口:“末師兄。”
丁末逸冷笑一聲:“你到底是誰?”
林小魚直起身,吃驚的望著他:“我,我,我沒有。。。。。。”他有些語無倫次,丁末逸不耐煩的打斷他,“難道偷偷的跑去禁地也不是你?”
聽到這里,他心里一沉,他一直怕別人知道這個秘密,如此時候,居然被丁末逸輕描淡寫的說出來,林小魚一時真的沒有什么話爭辯,他總不能告訴別人,那個老叫花子的事情吧。越是這樣想,頭低的越下,咬著牙,更加的不再說話。
丁末逸本來也不會相信自己的小師弟會是叛徒什么的,就好像當年的顧青云,其實本來可能只是一個誤會。但是,林小魚那日使出的那一劍招卻是再也說不清了。丁末逸看著林小魚低著頭,一副打死不說的倔強。心里又是一氣,當下,語氣冷清的說道:“哼,師弟果然好骨氣啊,我來是告訴你,師傅找你。你就犟吧”說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丁末逸一走,身體擋住的陽光透了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屋子頓時一亮。他突然覺得很難過,一時間又想到了前些日子留在林鎮的那些殿后的人是否還活著,爹還在不在?心里更加的抑郁。丁末逸剛走出屋子,卻不由的嘆了口氣,門派中,自己和小師弟的關系最為和諧,如若他不是專心學藝,那也就不算是凌云峰的人,那接下來的大戰,他也許可以幸免,不知道是為他開心,還是為他生氣。他苦笑的搖搖頭。
一個身影落寞的走在前往主殿的小道上,一路上匆匆走過的師兄弟,有些個叫得出名字,還有叫不出名字的,林小魚想上去打個招呼的,但是大家都是像是躲避瘟疫般躲著他。他看見大家的神色,也明白了七八分。自然不愿意自找煩惱。
突然一只手輕輕的撫上林小魚的頭,是柳鳶兒。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明媚,笑道:“小師弟,不開心啊。”林小魚仰起頭,面色十分的苦澀,確實沒有說話。柳鳶兒心中一動,這個摸樣比起兩年前的他多了很多的成熟,倔強的神情像極了當年的顧青云,兩個人又都是因為私自進入禁地。柳鳶兒暗自苦笑,‘此情此景,居然還會想起他。’
林小魚見柳鳶兒呆呆的不說話,便以為她也是不相信自己,忙不迭的解釋:“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師傅的事情。”柳鳶兒緋紅的臉微微一笑,美女的笑容是最有治愈力的,她拍了拍林小魚:“放心吧,師姐會幫你的。”說完,柳鳶兒想起來顧青云,居然有些的難過,林小魚以為是因為自己難過,不由的小臉一紅。
“喲,小師弟,你還會臉紅啊,長大了嘛”
“沒,沒有”
“別走啊,喂”
“師姐,我走了,師傅找我呢”林小魚頭也不回的跑開了。他自己也沒有意識到,他已經到了看見女孩子會臉紅的年紀。
站在凌云峰的主殿里,林小魚形單影只的跪在大廳里。秦鳴蒼白的臉愈發憤怒,這個已經是自己接任掌門的歷史上第二個敢私自闖入禁地的人了。秦鳴看著殿下跪著的林小魚,眼光從林小魚臉上掃到全身,再慢慢的移開,平心而論,林小魚雖然資質一般,但是天真無邪的性格,和天賦極高的御境還是很討自己喜歡的。但是,自從許必文向他匯報了,林小魚那日和丁末逸比武時候釋出了那個劍招的時候。秦鳴心里就已經下了打算。
“林小魚,你可知錯?我問你,你是誰?”秦鳴冷漠的問道。這個口吻像極了丁末逸,在這個夜里,大廳里靠幾支巨燭通亮的的照射著林天的臉。林小魚先是看看丁末逸,丁末逸雖說是方才下了重口,但是對這個小師弟,還是十分喜歡的。此刻見他跪在那些,心里依然有些的不忍。
“掌門”“師傅”柳鳶兒和丁末逸同時說出口。柳鳶兒望了一眼丁末逸,便自己說道:“弟子認為,林師弟一定是誤闖禁地的。他常年居住右峰,面對著右峰的禁地,年紀輕輕的他可能一時貪玩。”
秦鳴不置可否,他對外只是宣稱林小魚是由于闖入了禁地才會叫過來審訊的,但是閉口不提的是他。用了一招,整個凌云峰除了秦鳴,許必文,還有劍王知道的一招,這一招,就是楊莊主都不曾見過。所以,這一次,重罰是在所難免的。秦鳴是以為,林小魚觸碰到了凌云峰的秘密而已,這是不能寬恕的。
秦鳴看著他,“林小魚,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說還是不說?”說完,一陣強流從他身子上涌出,一擊重重打在了他身子上。林小魚立馬飛出了很遠,吐血不止。大家大吃一驚,在場的向來只知道,掌門的性格溫和,何曾見到這么憤怒的秦鳴。林小魚繼續爬了起來,走到剛才的地方,繼續跪下,沒有說話。秦鳴看著林小魚吃了一招,居然能完好無損,秦鳴這一掌,重在試探,本來看上去氣勢極大,但是卻是一收一回的探手。
根據收回的氣息來判斷,林小魚顯然已經不是筑基中階那么簡單了?起碼也是融合期高階的級別。整整進步了一大截??林小魚刺客也在奇怪,為什么那一掌的力道如此奇怪,突然想到,是掌門在試探自己。不由的十分傷心,每個人都在懷疑自己。林小魚抬起頭,看著秦鳴,眼中極為深邃:“稟報掌門,我林小魚從沒有做過對不起凌云峰的事情,我們林家一直收到凌云峰的庇護,我又怎么會做出背叛門派的事情呢?但是如果在座的是想問我劍招的事情,那么我真的不能說,就算是殺我一千遍,一萬遍,我還是不能說,因為我答應了別人。”
秦鳴冷冷的笑了笑:“好,你很好,犯錯還這種態度。來人”
“師傅”丁末逸突然跪倒在地,秦鳴看著自己鐘愛的弟子突然這個樣子,反而更加生氣,一腳把他踢開,“你給我起來。”
丁末逸著急的看準了一眼林小魚,他嘴角溢著血,但是眼神中那股不屈沒有絲毫改變。丁末逸說道:“師傅,都是我的錯,我對小師弟管教不嚴,我這個做師兄的更是難辭其咎,望師傅看在林師弟還年輕的份上,饒了他。”
柳鳶兒也是跪倒在地,望著許必文:“師傅,你去勸勸掌門”許必文,眉頭一皺,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柳鳶兒不知道為何,十分激動,就連旁邊的張吉也攔不住,張吉在心里隱隱的好像知道了原因,他想攔住柳鳶兒,但是柳鳶兒突然走上前,擲地有聲的說道:“師傅,你還記得當年的顧青云嗎?”此話一出,大家都大吃一驚,瞬間所有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秦鳴。
此時的秦鳴身軀一震,一個站不穩,重重的摔在座位上。
?>